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往事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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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一縷和絢的陽光透過藍色大玻璃窗,照射在一張鋪著深藍色床被的席夢絲大床上,桌上的手機死命地催促著正在床上睡覺的霍俊偉,只見他懶洋洋地在趴在床上,左手摸索著鬧得正起勁的手機。

“餵”

“餵,俊偉”對面傳來了李澤楷的聲音:“還在睡呢?昨晚又上哪玩去了。”

霍俊偉坐起來,用右手拿著電話說:

“什麽呀,昨晚想了些事情,我說你現在重色輕友呀,把我這個友人給忘了。”

“哪呢,你看我不是打電話給你了嗎?呵呵,今天中午我請客,怎麽樣?”

“怎麽,你小子解放了。你不知道這些天我是怎麽過的,沒有你的日子好難過呀!”

“切、切、切,說什麽呢?跟女人訴情似的。”

“嘿、嘿、嘿,澤楷,你說我如果是個女孩子該多好呀,那你就會一直陪在我身邊,現在好了,我的位置給別人占了。你抱得美人歸了。”霍俊偉挺傷感的說。

“說什麽呢?如果你是女孩,我看我呀受不了你,整天玩得通宵達旦。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我在得川大酒店等你。”

“我說你這小子有錢了呀,一出手就去五星級大酒店,得了,我馬上就起床。”

霍俊偉從床上爬起來,洗漱完畢,哼著歌,換上了粉紅色T恤和白色休閑褲。正準備出門,這時候霍正元走了進來:

“怎麽?要出去嗎?”

“是呀,爸”

“噢”

霍俊偉感到很疑惑,說:“爸,你可是從來不到我房間來的,今天怎麽?”

“俊偉,爸有件事想跟你說。”

看著霍正元心事重重的樣子,霍俊偉問:“爸,你怎麽啦!好像有心事。”

“俊偉,爸昨天不該用那種態度和你說話。”

“呵呵,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呢?咱們用得著這樣嗎?不過,爸,我有件事不知該問不該問?”

“是不是那小葫蘆鏈的事呀”

“父子就是父子,真是心有靈犀呀!”

霍正元嘆了口氣說:“唉!往事歷歷在目呀。你知道嗎?本來這個葫蘆鏈是一對,裏面還刻著“知心愛人,天長地久”字樣。”

霍俊偉不解起來,連忙說道:“噢!是嗎?我怎麽沒發現上還有字呢?爸,這往事是不是與情有關。”

霍正元語重心長的說:“是呀!”於是講起了以前的往事:

當年,剛二十出頭的霍正元為了給家裏減輕負擔,綴學和爸爸來到SZ的一個建築工地上打工,他認識了正值花季的何梅芳,兩人一見鐘情,但誰都沒有表白,只是默默的支持著對方。霍正元年剛氣盛,做事既勤快又靈活,為人也忠厚老識,很受這個建築老板的賞識,這個建築周老板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決定把自己未出閣的女兒心蕊嫁給他。霍正元的爸爸歡喜得很,不管霍正元的反對同意了這門親事。

事情很快傳遍了整個工地,何梅芳知道後默默的離開了。

在雙方父母的督促下,他們很快就結婚了,並生下了霍俊偉。其實婚後兩人一點也不幸福,當俊偉兩歲的時候,霍正元接管了周老板的事業,也是從那時起事業蒸蒸日上。

後來,霍正元在檢查一個合並的工地時遇見了曾經暗戀的女人何梅芳。兩人對突如其來的相見都感到無比的興奮,認為這是上天賜給他們的緣份。就這樣,兩人不顧世俗的眼光,做起了一對地下夫妻。為了鑒證他們的愛情,他們特意用銅鑄造了兩個葫蘆,為了更有意義,並在葫蘆內側刻上了八個字,一個刻著“知心愛人”霍正元保存;一個刻著“天長地久”何梅芳保存,這個秘密只有兩人知曉。

紙是包不住火的,在霍俊偉四歲時,心蕊發現了他們的戀情,哭得死去活來,最後,周老板下了最後通牒:要麽繼續與自己的老婆和孩子生活,永遠不要再與何梅芳聯系;要麽與老婆孩子斷絕關系,凈身出門。這個消息被窮了一輩子思想也很保守的霍家老爺老太知道後,他們罵他是不肖子,如果他與何梅芳在一起,他們就死給他看。硬是逼得霍正元選擇心蕊和孫子霍俊偉,還說感情是慢慢培養的。

再後來,一氣之下的心蕊來到何梅芳的住所,把何梅芳打了一頓,還燒毀了他們的小家,為了不讓霍正元為難,何梅芳帶著傷痛偷偷地離開了他。霍正元找遍了SZ整個大街小巷,沒發現她的影子。

之後,霍正元就一心把思想用在了工作上,創建了霍氏地產。

“哇,老爸,沒想到你還有這麽一段人生啦!難怪小的時候你和媽媽總是吵吵鬧鬧,打來打去。”霍俊偉回憶著傷心的一幕:

“那時媽媽一有氣時就往我身上發,總是打我,還不給我飯吃,罵我是畜生。好像我不是她兒子一樣。”

“唉!”已是老淚縱橫地霍正元說:“誰讓你長得和我相呢?你媽媽終日憂郁成災,在你十三歲時就死了。”

“是呀!那是你也沒在娶。”

“我這一生最對不起的就是這兩個女人呀,一個為我而去,一個為我而死,你老爸心裏難受呀,你說我還能娶嗎?”

“男人有淚不輕撣,爸,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別在內疚,別在想了。”霍俊偉看著淚流滿面的霍正元安慰的說。

“唉!你不知道,人越是上了年紀他就越是想起以前的事,這心理呀總有個東西壓在上面。”

“爸,不如我陪你到外面散散心!”霍俊偉提議說。

“算了,你還有事就去忙吧,我沒事。”

“爸----”

見爸擺擺手離去的背影,霍俊偉嘆了口氣,然後出去了。

得川大酒店的包房內,只見霍俊偉拿起白酒瓶滿滿的塞了一杯酒拿到喝得趴在桌上的李澤楷面前,說:“澤楷,再來一杯,不醉不休。”

“喝不了了,不喝了,俊偉,好兄弟、、嘔、、、”李澤楷突然吐了起來。

“呵呵呵,瞧你,真沒用,才喝了不到一瓶就吐了”霍俊偉踉蹌地走到李澤楷的身邊拍著李澤楷的背說:“你知道嗎?澤楷,我喜歡上你了。”

李澤楷又吐了一口,說:“你真會開玩笑,呵呵、、、哪有男人喜歡男人的、、、”

“真的,是真的,和你在一起我感覺自己從未有過的開心,好像你就是我的伴侶,一身的伴侶。”霍俊偉紅著臉大膽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李澤楷醉得趴在了桌上,說:“喝醉了吧,呵呵,喝醉了,一定是醉了,哪有自己說自己是同性戀的。醉了,醉了、、、、、”

“叮、叮、、、、”趙雅打開門,一陣很濃的酒氣撲鼻而來。一位身著酒店工作服的男人摻扶著喝得亂醉如泥的趙澤楷問:“請問,這是你李澤楷先生的家嗎?”

“對,對,對”趙雅也摻扶著李澤楷,把李澤楷安頓在客廳的沙發上。然後起身對滿頭大汗的那個服務員說:“謝謝你了。”

“噢,不用,是霍總叫我送過來的。”

說完就徑直離開了。

趙雅關上門,從樓上拿來一條毛毯蓋在了李澤楷的身上,然後幫他把皮鞋脫了下來。自言自語的說:“沒事喝那麽多酒幹什麽?真是,自己苦自己。”

正說著,李澤楷一把抓住趙雅的手說:“小倩,你別走,別離開我好嗎?”

“小倩,真是,喝醉了還念著別人的名字。”

趙雅又重新幫他把滑下來的毛毯蓋上,沒想到李澤楷一個深深地含有酒氣的吻按到了她的嘴唇上。趙雅還沒來得及反抗,又被李澤楷一把抱住,迷迷糊糊地說:

“小倩,我愛你,我是真的愛你,你別走,你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麽渡過的嗎?”

那手也不由自主的去解趙雅的上衣扣子,趙雅急了,一巴掌拍了過去,說:

“你做什麽?好好看看我是誰,我是趙雅,不是你的小倩。”

這時,有點清醒有點醉地李澤楷說:“呵呵,趙雅,不,小倩,趙雅、、怎麽有兩人呀,呵呵”說完,鼻孔內冒出鮮紅的血,暈了過去。

“澤楷,澤楷,你怎麽啦!”趙雅慌忙地拔打了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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