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夫婦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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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醒來迎接項賀的畫面基本都大同小異,比如現在,全身動彈不得,固定視角只能看著天花板,歪頭也只能看見旁邊枕頭的空位。

從那天倆人確認關系之後,已經過了6年。馬上即將迎來七年之癢,時光如水歲月如歌啊。

項賀這個每日開場固定視角已經習慣的不能再習慣了,卿樂這貨又是真身整個纏在他身上,不知道這樣每次都弄的他渾身肌肉僵硬,要緩好久才能恢覆,跟卿樂說過很多次了不要這歌樣子,項賀一開始還覺得很羞恥,之後卿樂總這麽幹,弄的項賀臉皮也變得厚了起來,面對流氓行為面不改色,時常還會教育卿樂這個臭流氓的各種行為。

嘗試著威脅說:“數三個數,給我放開。”

卿樂裝傻蛇頭埋在項賀頸窩裏悶聲說:“冬眠中,請勿打擾。”

項賀舔了下嘴唇,左右晃動著說:“你個不要臉的給我起開!現在是7月份你冬眠個毛線啊!長城的臉皮都沒有你厚啊,當年秦始皇怎麽沒給你封印在長城裏呢,那就相當於給長城附魔,增加點額外屬性,沒準兒還能有個傳奇故事。”這人要臉樹要皮,蛇不要臉天下無敵。

某蛇讚同的舔了項賀脖子一下不滿的說:“嘖,說什麽呢,那時候我還小,就算封印起來也沒有任何附魔效果,你想多了,而且你這個弒夫的想法很危險知道麽。還有啊,我不起開,昨晚你欺負我了,我記仇!必須欺負回來。”隨即纏得更緊了一些。

項賀無奈說道:“大哥,昨晚是誰折騰我的?這幾天忙得要死不說,想早點休息吧,好好的非要玩什麽新姿勢。敢情你說的新姿勢就是讓我用化妖的形態麽?你明明知道我現在化妖的狀態特別不穩定,你就是故意占我便宜,以為我傻是不是!“這賤蛇腦子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大蛇頭吐著信子從項賀頸窩中擡起看著項賀說:“切,嘴上說著不要,最後還不是乖乖給本尊化妖了。怎麽樣,今後經常這麽玩玩好不好,新鮮不?刺激不?別嘴硬說你不爽啊。我都看在眼裏了,你那個狀態啊~我熟悉的很呢,你每一個狀態我都了如指掌。媳婦兒,麽麽噠。“

“滾蛋!”說完項賀化妖和卿樂纏鬥起來。

曾經的那個溫柔書生氣十足的項賀,活生生被卿樂磨成了臉皮厚厚的東墻鐵壁。曾經還會害羞臉後把臉埋在被子裏不敢面對卿樂的純情小賀賀已經不覆存在了,對卿樂的騷擾也變得應付自如。

六年的時間裏,項賀一直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了,單身二十年,不僅壯烈的在家中出櫃,還能接納身為非人類的卿樂。

初戀就這麽驚魂動魄,此生無憾。

美中不足就是項賀化妖還是很不穩定,畢竟四年前才開始準備的。這條道路對於人類來說異常艱險,但就保持心性這一條來說就很難了,很容易走火入魔墮入邪道不能挽回。還要每天勤加修煉不可懈怠,有卿樂免費陪在身邊時刻保護在身邊,還沒有出現過危險。

化妖的道路並不好走,尤其是已經過了四年,項賀也到了瓶頸期,卿樂決定回一趟妖界取點對化妖有幫助的東西,是卿樂的骨血本命妖珠,只要和項賀相融,卿樂就能更好的幫助項賀,相當於項賀繼承了卿樂的妖力大部分,且來源於卿樂,某種意義上的一體同心。

纏鬥累的不行的倆人癱在床上一句話也不想多說,互相推脫誰做早飯的責任。

耍無賴成自然的卿樂癱的更厲害,縮起來說自己冬眠了不管項賀。好像聽不見外面死命叫喚的知了,也感受不到窗外的熱浪侵襲。

蒙著臉沒臉見人的某蛇說道:“不要叫我,自閉了~”

已經恢覆人身的項賀穿衣服起來了,甩了枕頭砸卿樂說:“你可以啊,卿樂。學會自閉了,你繼續自閉吧。我自己出去吃,吃包子、餃子、小籠包,還有混沌、豆漿、豆腐腦。還就去之前你不帶我去的那家廣式早茶店,人家賣蛇羹你就不高興不開心,也不讓我去吃,別後悔啊。“

抱大腿技能滿級的卿樂,聽見項賀這個語氣馬上從腳開始盤到脖子撒嬌:“別介啊,媳婦兒,我錯了,現在我就後悔了,悔的不能再悔了,悔得腸子都青了啊。不自閉了,不冬眠了,這大熱天的誰冬眠啊,有病不是,腦子絕對是進水了,還被門擠了!小賀賀,咱不去那個早茶店了好不好,我帶你去一家更好的店吃更好吃的東西。幸虧你不是福建人,不然你去了那早茶店早晚也變成了早茶了啊。我怎麽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媳婦兒成了他人的早點?媳婦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啊~~我現在就去做飯好不好,你想吃什麽我現在就去做,沒有材料也馬上去買保證做個滿漢全席出來給你吃!信我!“眼見著眼睛裏晶瑩瑩的要掉下來金豆子了,卿樂故意給項賀看這個可憐兮兮的樣子,他就吃這一套。

項賀最大的缺點就是對卿樂耳根子軟,聽著卿樂說了幾句好話,眼神也變得柔和了,拉開卿樂的蛇頭說:“信你個大頭鬼!起開,就去隔壁小區那家小店吃吧,我記得你上次挺喜歡吃他家新出口味的包子。“

“遵命!這就起來了,起來了。”

“傻子。”

“就是傻啊,不然你怎麽看上我?”

“……你再這樣我就自己去吃了。”

“老婆說的對!我就是傻子。”

“行了,起來吧。我都穿好了,你也快點。”

項賀不明白為什麽可以忍受這個無恥之徒六年之久,可能真的是腦子抽了吧。當年就應該那麽心軟的表明心跡,好好的人不做,想著化妖陪著他,真是敗給這個臭流氓了。就是心太軟了對他,下次、下次一定要硬氣一些,總這麽被他牽著鼻子走感覺有點虧,怎麽也要讓他受點懲罰才行。

什麽樣的懲罰比較好呢?這個要好好想想了,是個大問題。

這個家還是我做主的,這條臭蛇也沒幫著他做什麽。

還是對他容忍度太高了吧,一定是的。

卿樂根本不知道項賀內心已經把他篩了一遍又一遍,還打算好好□□一番。

這家早餐店算是倆人共同都很喜歡的小館子了,只要是沒什麽想吃的早餐就會過來吃,美味價廉,老板性格還好第一次他倆去店裏的時候,拉著他們聊了很久,什麽都能聊一點,後來聽說這兩位是搞藝術創作的,之後每次見了他倆都會強行聊天。

項賀倒是不在意老板熱情,倒是很喜歡這種聊天的,有時候還能給項賀一些啟發和靈感,有句話不是說藝術來源於生活麽。

“來來來,還是老樣子,豆漿不加糖,兩根油條、兩籠包子。最近怎麽沒來啊,是不是趕稿子來著,這身體要緊啊,一定要按時吃飯,實在不行每天我給你送餐都行,趁熱吃啊。”

“謝謝老板了,您快去忙吧,門口有人來買早點了。”

“還想吃啥喊我一嗓子就行。“

最近因為化妖瓶頸期的原因,項賀的脾氣變化很大,連他同學朋友都說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了。變得多疑,容易暴躁,雖然本人知道這些變化但就是控制不住。

沒辦法的事情,化妖的副作用,尤為是瓶頸期這個階段,更是顯現了蛇類的性格,卿樂也知道項賀的變化,日常上除了修煉,更是準備了許多奇珍靈藥給他吃,藥雖好總是壓抑著不是長久之計,最近還是帶著項賀回一趟妖界取了妖珠比較好。

項賀一邊吃一邊數落卿樂中。

“卿樂,你最近是不是太放肆了,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是不是。三天兩頭挑釁我的權威,當初是誰說的好好的,讓誰當家作主,讓誰做你領導的?都不記得了是不是,就說昨晚吧,讓我化妖就算了,你還保持著人形什麽意思。“

喝口豆漿的卿樂反駁道:“小賀賀同學,我這是為了你好,你看看啊,你這化妖狀態不穩定是不是,我是幫你穩固基礎,這麽好的陪練哪裏找,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我做陪練也就對你免費,別人找我還不搭理呢。來,吃個包子,你最喜歡的餡兒,兩籠都是你的。張嘴,這個已經給你沾好醋了,來~啊~“

瞪了一眼卿樂用筷子把包子夾到自己碟子裏說:“別以為你賄賂我兩籠包子就能原諒你,只有包子麽?沒點別的麽?一點誠意也沒有。”

乖乖的,默默的,把兩籠包子都推到了項賀面前。

“說什麽呢,有!怎麽可能只有包子呢,過幾天和我回一趟族裏吧,我把妖珠取出來祝你化妖突破瓶頸好不好,你看你老公我多麽有誠意,陪練不說,還要帶你回老家。哇,這個誠意感動全國有沒有。“

吃著包子內心相當歡愉的項賀吐槽道:“呸,要不是最開始你引誘我,我就是上面那個了。還有啊,現在我這個狀態自己都嫌棄的不行,妖珠融合後真的能恢覆到以前的性格麽?”

又默默的給項賀碟子裏添了粗的卿樂繼續說:“能,必須能啊。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喜歡。那個妖珠本來就是以我的骨血妖力凝結成的,和你融合後才能化成蛇妖,你現在化妖的狀態只是虛幻的,融了以後就會變成實體,你變得穩固了也就能回到以前的性格了。而且,既然是我骨血妖珠,和我有一定的心領神會,不僅我能感應到你,你也一樣可以感應到我。嘿嘿嘿的時候更和諧啊,我都迫不及待想試試了。要不今天就回妖界吧。”

老流氓什麽都好就是開黃腔就收不住。

“打住!良暮雨那些沒畫完的稿子還有不少吧,你還想放他鴿子?你忘了上次你幹的缺德事兒的後果了麽?消停會吧,忙完了咱們就去妖界,我還沒去過呢,好玩麽?”

回想了一下在妖界的日子說:“挺好玩的吧,我在那呆了太久也不覺得哪裏多好玩了。不過呢,可能你會被圍觀吧,他們倒不是會對你做什麽,一幫小蒼蠅。煩了就直接懟回去,有我在呢。吃完了咱回家趕稿子去~良暮雨要是真發狂過來找我算賬,小賀賀你要救我啊,你老公的命就掌握在你手上了。“

項賀還是決定今晚去書房睡,狠狠的戳了一個包子說:“滾遠點!”

乖乖吃完早飯倆人回家趕稿子,趕著趕著就變了味道。

坐在卿樂腿上的項賀臉色並不是很好,起因源於卿樂說他畫的線條略顯僵硬,需要舒緩一下,柔和一下,把項賀按在腿上,左手扶著項賀的腰,右手把手修改那條所謂的僵硬線條……

項賀本來不想讓他這麽囂張,某人一賣萌就徹底繳械投降,任由著卿樂在自己腰上摸來摸去,偶爾還捏一下,東戳西戳的,就算沒有什麽想法,也被點燃的差不多了。

可現在呢,項賀處於別扭期,強撐著不隨了卿樂的意,他想讓項賀主動點,先挑起來□□,項賀身上哪裏敏感就戳哪裏。

搞的項賀心裏已經殺了卿樂幾百遍,壓住火兒,看看卿樂這孫子還能做出多大的妖來。他就不信還不能馴服一條臭蛇!欺負他六年了,反擊的時刻到了。

卿樂繼續調戲媳婦,一邊還說著,你這個線條啊,看看,要這麽畫,柔和一點嘛,好歹你算是半條蛇了,柔軟細膩都去哪裏了,你看我,柔韌中透著剛強,無害中又有一股那麽一絲絲的卸的味道。媳婦兒啊,坐正了,坐好了,坐姿很重要,不然很容易骨頭疼啊、肌肉酸痛什麽的,這就得不償失了。來,在往裏坐點,感覺你都快滑下去了。

俗話又說得好了,人不可人無需再忍!

項賀深知打不過這個臭流氓,回頭剜了一眼卿樂,生氣化成蛇纏在卿樂身上,一口咬住了他脖子,慢慢勒緊了整個身體。

老流氓愛撫著項賀的蛇身柔聲說道:“媳婦兒,沒想到你主動起來真是要命,想要就直說嘛,老公肯定滿足你。你這化妖狀態下,怎麽好好的為愛鼓掌呢。乖啦,變回來,老公好好疼疼你。”

“咬死你算了,今天我要反攻。”還是沒有松開脖子上的嘴。

“那就看看誰有能耐在上面。”露出蛇瞳不住的吐著信子的卿樂拉開項賀強制他換回了人形。抱著他走進臥室仍在床上,欺身壓了上去。

“哎呀呀,小媳婦兒不乖了需要好好調/教一下了呢。”

項賀被他壓在身下,情緒起伏有點大,導致項賀現在意識有點模糊,所有的動作都是下意識做的,六年的時間足以讓一個人形成一套完整的習慣,不論是哪一方面,和諧且完美。

伸手攬住卿樂的脖子向下拉,舔著嘴唇哼哼唧唧說:“樂……你下來一點,我親不到你,樂~“

俯下身輕咬著項賀的唇,一點一點慢慢用力咬著玩。

“剛才那個囂張氣焰跑去哪裏了?現在倒是軟下來了,說,誰是老公?“

神志不清的項賀露出尖牙,顯現妖瞳狠狠地說:“唔~輕點。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個人的老公,誰敢搶我就咬死他。“

卿樂加重齒間的力道,用教訓的語氣說:“還想著咬人?你想咬死誰,長能耐了是吧。你現在這麽不穩定的狀態,要是沒有我,早就墮魔了。最有可能就是被其他妖給吃個幹凈,骨頭渣子都不剩下來。想咬只能是來咬我,寶貝兒,來讓我好好咬咬你。”

項賀的皮膚本就白嫩,昨晚一夜的纏綿已經遍布來不少吻痕,白裏透紅的色情溢滿了整間臥室,仿佛有那催情的曲調拽著倆人深陷其中。

“媳婦兒,幫為夫寬衣好不好,寬了衣好幫你清醒清醒。然後再自己脫衣服,乖~“

“嗯~嗯~好……要親親~“

“脫完了再獎勵你。”

“不許騙我。”

最是意亂情迷時,項賀是全身心的相信著卿樂,從六年前那天向家裏宣告出櫃開始,選擇了無條件的信任著卿樂,而卿樂也是如此回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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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撫著項賀臉龐,寵溺的說道:“哎,要不是我不在你身邊,就你這個隨時能墮魔的狀態你都活不過三天。睡吧,醒來了就好了。”

抱著項賀去浴室清理幹凈後,便抱著小媳婦兒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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