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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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年前某高校美術系油畫班新插班一個學生,叫卿樂。聽說此人之前雖然在學校上課,但並不是美術系的,不僅是跨系,還是跨專業,如此奇葩的人究竟是為了什麽呢?

這被當時的學生列為了十大未解之謎之一。

傳說蛇族有一長老,生的美艷無比,法力高強,就是脾氣性格太難以讓人接受。要不是為了族內長治久安,其他長老們根本不想和這個臭脾氣的蛇打交道。

俗話說得好,槍打出頭鳥,卿樂就算不與人為敵,架不住有妖看不慣。背地裏的小動作卿樂看不慣也不會去管,小蝦米而已,有什麽好擔心。要不說這心裏不能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很快就遭了報應。

族中內鬥把卿樂當作了頭號修理的對象,長老的位置可以繼續當,只是個名譽長老而已。

卿樂身為千年大妖早就不喜這些鬥來鬥去的小把戲,樂不得跑到人間界玩耍去了,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出的餿主意,讓他去念書,說念了書在人間界才會有地位,才會玩得開。而且他也在妖族待了太久太久,記得上次去人間界還是那個朝代來著?當時的皇帝老兒好像姓李?

就這樣卿樂通過常年在人間界蟄伏的小妖那裏,辦理了全套證件,弄得跟真事兒似的。

卿樂說過喜歡文化氛圍濃厚的地方,這小妖居然給他弄了一個學生證,還是個藝術院校的學生證,打開一看,還是雕塑系?覺得蛇族身體柔軟很有雕塑的天賦麽?

盯著小妖嘆口氣,來都來了,好好學做個人吧。反正那幫老東西最後還得找我回來,蛇族現在被人類馴化的不少,真正能成妖的已經不多了。鎮得住的大妖更是少得可憐,若不是放心不下族中,卿樂早就不想幹了。自在逍遙不好麽,現下末法時代,都挺和平的,又不是幾百年前了。

學校裏的景色卿樂不是第一次看了,當時年少時候,還偷偷去人間界看著那些私塾裏的學生們,那時候的學生們年紀都比較小,教書先生又都是老頭子,念著他聽不懂的書。當時還特別好奇讀這些書有什麽用,念來念去的也沒有用,還不如直接上手打一架來的爽快。

現在的學校已經變得太多太多,到處充斥著歡聲笑語。

姑娘們嬉笑著談論著又從哪裏聽來的八卦消息,男生們揮汗打著球,青春啊,真是太美妙了。

(卿樂內心os:果然還是人間界有趣的很,族裏那些老頭子看著都厭煩了,比我年紀小還都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還總說本尊冷面無情沒有一點長老的樣子,長老就要長得老麽?哼,本尊玉樹臨風是資本,是爹生娘養天生的!為什麽還要幻化成老頭子的樣子,根本不符合本尊高貴的身份。)

校內的生活並沒有給卿樂帶來困擾,反而很享受這種久違的新奇感覺,很快也學會了怎麽使用手機這種高科技的玩意兒,下載了一堆有用沒用的APP。

寢室是四人間,卿樂搬進來的時候已經開學兩周了,對外宣稱是生病耽誤了入學。

其他三人看著卿樂那個精神頭兒完全不像是大病一場的樣子,心生懷疑,偏偏看著卿樂那張臉就打消了懷疑。

美人啊,一個男人能用美來形容那可真是不容易,古有美男四公子衛玠、宋玉、蘭陵王、潘安。個個都是古今傳送的佳話,現當代的美男都是那些流量小鮮肉,看得摸不得。

眼下有個活著的,而且質量比屏幕裏那些好看的多了。

卿樂看著那眉眼好似春日的朝露,雖是一雙單眼皮,卻媚中帶冷。

好一個只可遠觀的冰美人。

本來也是入學比較晚,卿樂也不打算和寢室的深交,正常教室、寢室兩點一線,偶爾在學校裏樓頂發呆(障眼法,讓人發現總是不好的)。

正值40年校慶,上至校領導下至學生,全校都熱鬧了起來。而且還是整年慶所以校領導格外重視,給各個部門的經費也很可觀。

卿樂原本就是喜靜,來人間界也不過是多年久居妖界,新鮮的緊,這種大型熱鬧制造聚集地,想躲都來不及,怎麽還會上趕著看熱鬧呢。

人間的學習對於他來說很簡單,嗯,直接一個法術就解決了。要多簡單就有多簡單了,搞的同學得知有如此大神的時候,恨不得頂禮膜拜,其中有一個雕塑作品還被他們老師帶走去參加學校的評比去了,這卿樂自然是不知道的。

直到一個頒獎儀式的邀請函轉到了黑臉的卿樂手裏,還是在校慶晚會上的頒獎儀式。

校慶頒獎儀式上,卿樂冷著臉坐著,看著臺上一撥兒一撥兒領了獎的各系優秀的學生咂了咂嘴,只盼望著快點結束好讓他解脫。

“下面有請油畫系優秀學生魏勳、項賀上來領獎,入學兩年以來,不僅學業優秀,且愛護同學,更為學校爭光,在今年全國高校舉辦的繪畫比賽中,魏勳、項賀的作品榮獲第二、三等獎,特此頒發榮譽證書和獎勵金,有請魏勳、項賀上臺領獎。”

伴隨著會場上的掌聲,二人上場領獎了。

臺下卻有一人看得癡了。

卿樂回了神問了一下右手邊的並不認識的同學:“這兩位同學很厲害?那個戴眼鏡的是誰?”

被問到的同學很詫異扶了一下眼鏡,看著卿樂,解答了他的問題:“這兩位可是油畫系老師們的寶貝,入學的時候就特別受照顧,就是因為這倆人太優秀了!入學前就大大小小的獎得了不少,學校也打算好好培養的,各種機會都給他們,他倆也不負眾望總能給學校掙了臉面回來。這不今年雖然沒拿到第一,但是前三甲咱們學校就占了倆。啊,你問戴眼鏡的那個是誰,他叫項賀,看著挺書生氣的,一看就是家教比較好的。唉,別人家的孩子啊。還沒問這位同學你叫什麽,哪個系的。”

“卿樂,雕塑。”卿樂聽他說完楞了一下,他居然能聽一個陌生小子跟他嘮叨。又看向臺上正在鞠躬退下的項賀,卿樂這個老男人頭一次心裏燃起了一個念頭。

媳婦兒真好看。

【油畫班教室】

“咳咳,那個,今天介紹一位新同學,本校雕塑系的卿樂。從今天開始就是咱們油畫的一員了。”向左邊看了一眼的老師繼續說“卿樂你找個位置坐下吧,咱們今天講講莫奈……”

(同學們小聲嘀咕)

“呀,他好帥啊。”

“這個時間轉系,還是雕塑的,這個人想啥呢。”

“我聽說過他,冷言冷語的沒人敢和他一起,不過作品挺受歡迎的,校慶上不是還上臺了麽?”

“嗯?就是他啊,聽說作品很棒,可是好像都不怎麽去上課的,孤家寡人一個。”

“你管他怎麽樣呢,咱們班上本來就有倆大神了,又來了一個,光看著就養眼的不行,管別的呢。”

嘰嘰喳喳沒個完,老師盯了一眼才重新安靜下來。

這時候項賀和魏勳坐在一起,倆人低頭看著剛買來不久的畫冊,完全沒有註意到有個人正在慢慢靠近。

被盯上的項賀並不知道今天轉來的這個同學今後和他會有什麽樣的化學反應。還以為只是普通的學生腦子燒了轉系玩,內心裏已經把卿樂劃到了富二代紈絝子弟的範圍裏。

可憐的卿樂還不知道追妻火葬場的難過。

卿樂選了就近項賀的位置坐了下來,打算一開始就不要嚇到項賀,還是慢慢來比較好,一會不是還有油畫專業課嘛。

一堂鑒賞課下來項賀並沒有在意卿樂,都在認真的聽課,時不時還會和魏勳討論一下自己的看法和見解,畢竟藝術這個東西很玄妙,每個人的看法都不一樣,探討有益身心健康,也可以拓展自己的思路和腦洞。

卿樂就不一樣了,豎著耳朵一直都在聽項賀說了些什麽,生怕漏掉了什麽東西。也覺得魏勳這個人真的是很礙眼,恨不得直接吃掉算了,可是在人間界不能妄為只好內心腹誹著。

鑒賞課結束後,同學們各自拿著自己的書本轉戰到了畫室,開始繼續油畫專業課。

卿樂並沒有油畫的畫具,所以腆著大臉看似很自然的走到項賀身邊借顏料、借畫筆……

項賀礙於修養並沒有說太多,顏料畫筆本來自己都常備著,給了卿樂一套自己備用的。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畫著。

直到中途休息喝水的時候項賀終於發現自己被一雙眼睛盯著,項賀這才覺得渾身不自在起來,總覺得那眼神好像要把自己吃掉一樣,忍不住看了一眼卿樂。罪魁並沒有覺得騷擾到項賀,反而笑了一下,繼續正大光明的騷擾著項賀。

卿樂面前的畫布上也畫了幾筆,大概只有一個輪廓,一個人的背影,顯得有那麽一點落寞。

自此之後,項賀就常常被卿樂騷擾,借個畫具啊,顏料啊,都已是家常便飯,項賀自認為沒有得罪過這個人,為什麽總難為他。

為此,項賀開始各種躲著卿樂。

卿樂發現項賀開始躲著自己,反思了一下自己並沒有什麽不妥,正常得很啊,同窗情誼不就是一點一滴累積出來的麽?怎麽項賀還要躲著自己呢。

沒自覺的人真是要命,依舊樂呵呵的盤算著怎麽接下來繼續勾搭項賀,完全沒把這個當做騷擾,還在想怎麽樣追到手。

撩騷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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