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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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著粥,覺得這樣的理由似乎是合理,但覺得這樣久了,在合理的理由也都不合理了,只是歐馥雅的媽媽也很清楚,也許歐馥雅和範博宇不會走到最後,畢竟兩人的開始就並不是很純粹的,也不嫩期望兩人的感情有多好。

“對了,媽媽我上次去醫院給你拿藥,醫生說你的病情好轉得很快,和其他人比起來,你都是典範。”歐馥雅繼續說著,不想談論過多範博宇的事情,也許有一天他會結婚,也許她也戶結婚,只要等著自己媽媽的病好轉了,很多事情沒有必要在開口隱瞞。

“全靠……全靠我的好女婿給我請了專家。”歐馥雅的媽媽含糊的說著,只是話語讓歐馥雅不知道怎麽去接,確實,也許範博宇在身邊,很多事情就會好很多,很多。

半碗的肉粥歐馥雅的媽媽吃得很幹凈,而且餵飯的時間裏面,歐馥雅的媽媽說得最多的還是範博宇,看著似乎是心情很好的樣子。

起身,歐馥雅想將碗筷放到廚房,收拾東西,但莫名其妙,完全沒有任何預警的情況下,歐馥雅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有一股熱流,順著自己的腳流了下來。

歐馥雅驚呼了一聲,連忙跑到了廁所,然後看見自己的褲子都被染成了殷紅,血流不止。

歐馥雅臉色開始蒼白,小腹開始不規則的抽搐著,這樣的狀態讓歐馥雅驚慌,甚至措手不及,因為一直沒有覺得疼痛,懷著這個孩子孕吐都是很少,所以這樣的狀態太突然了。

有些艱難的移動步子,也不敢驚動自己的媽媽,更不敢在這裏打著醫院的電話。

“媽媽,公司還有設計我還沒有完成,我現在去一趟公司。”話語努力的連貫,此時的歐馥雅這才覺得疼痛難忍,她也在想著,或許還不用等著三天後的手術,這個孩子也許自己都要離開了。

歐馥雅沒有等自己媽媽的回應,直接就走出公寓,拿出電話,突然發現也許自己開車朝最近的醫院去更是簡單和節約時間。

明明就五分鐘的車程,在歐馥雅取下安全帶,離開座位的時候,坐墊上面都是血跡。

醫院掛著急診,醫生在看見歐馥雅的時候都在說著家人在哪裏,只是歐馥雅話還沒有來得急說出來,整個人直接就倒在了地上,在她的臉挨著冰冷的地板上面的時候,歐馥雅自己都在嘲笑著自己,覺得自己活該,所以連自己的孩子都這樣折磨著自己……

冬夜的寒冷還是在繼續,歐馥雅這個怕冷的女人,在夢中都覺得自己在寒冷的雪地裏面奔跑著,赤著腳,渾身都寒冷,而且是沒有目的的奔跑,但她很清楚,在夢中她在找著一個人,那就是範博宇,因為她在雪地裏面不停的叫著那個人的名字,甚至在懷念著那個人的雙手,那個人的擁抱,還有著那個人的胸膛,覺得什麽都是溫暖的。

難受的睜開眼睛,身體就像被抽空了一樣,整個人都是癱軟的,還有眼淚劃過臉頰。

手上還掛著吊瓶,歐馥雅的眼睛左右轉動著,她睡在一個大病房裏面,周圍還有一些病號。

護士看見她醒來,連忙上來詢問著什麽,但歐馥雅似乎還沒有轉換過來思維一樣,在此時她都在尋找著範博宇的身影,就像是在夢中一樣,她需要範博宇的溫暖。

直到護士叫了她幾次,她才反應了過來,但也在這一刻開始,她才明白,範博宇這個男人在她的心裏到底是什麽樣的位置,自己曾經如此的逃避,但此時卻明白了,她不是不愛,只是愛不起,不敢愛,因為她覺得範博宇不愛她,所以怕,所以逃。

但知道得有點晚了,非要等著自己吃了虧,在夢裏的害怕後才明白。

歐馥雅的嘴角帶著了嘲笑,護士還在叫著她的名字,好多聲了後,歐馥雅才轉頭,算是正常的望著護士,只是眼底空洞了很多。

“你的孩子保不住了,但現在不敢給你做人流,你嚴重貧血,體溫一直在38°以上,等著你體溫降下去了才能給你實施人流。”護士認真的說著,然後還在問著歐馥雅家人的電話,但歐馥雅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突然她摸著自己的肚子,用很沙啞的聲音說道“孩子還在?但保不住了?”歐馥雅的聲音無力,但不知道為什麽,此刻她希望的是,這個孩子還能留下。

“你嚴重的貧血,還有營養不良,孩子在你的肚子裏面長得異常的不好,這一次大出血,孩子是肯定不能留了,只有等著你身體養好了,在做人流。”護士還是認真的解釋,只是歐馥雅在聽見孩子還在的時候,她緩緩的松了一口氣,她就是這樣的人,很多事情,總是要經歷了,才知道有些東西的可貴,所以她覺得自己活該。

沒有給護士說任何人的電話,包括不怎麽愛八卦的吳悠,反正歐馥雅覺得這件事情還是低調在低調,但也在這樣的時間,她想得最多的卻是範博宇,很希望這個男人出現在她的身邊,其實四年的時間,沒有改變什麽,真正改變的是她自己。

原本應該三天後做的人流沒有做了,轉為了出院,因為歐馥雅身體上面的指標還是算正常,除了一直沒有停的低燒和貧血,在出院的時候,醫生都在說著,等燒退了,一定要回來做人流,而且是很肯定的說著。

歐馥雅聽得有些恍惚,因為此時的她自己逃不過自己心理面的想法,很多事情她都以為自己想了就不一樣了,但當真的發生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真的還是淪陷了,對,此時她真的敢說自己愛範博宇這個男人,不是習慣,更不是依賴,是一種真心的東西。

歐馥雅的頭上戴著大紅色的帽子,讓她的臉色看起來是更加的蒼白。

她的那一輛破車子一直都停在醫院裏面。

打開車門,但歐馥雅卻不敢上車了,車墊子上面的血跡還是那麽的明顯,甚至是一種觸目驚心,到了一種害怕的程度。

歐馥雅笑了笑,覺得是自己咎由自取,當初的她如果在範博宇最後一次開口說著要當這個孩子父親,讓她在給他一次機會的時候,沒有那麽的狠心,那麽她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上車,歐馥雅開著車子,低燒著她一直都覺得不舒服。

打開自己的手機,三天的時間她沒有開機,她覺得她就是一個讓人討厭的人,出了事情,只想一個人呆著,也不管他們到底是不是擔心,總是事情做完了才去解釋。

開著車子去了公司,弟弟是問了她去了什麽地方,她含糊的說著設計的事情。

歐馥雅沒有聽著弟弟的念叨,然後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往車子上面坐著,因為她覺得有些東西她需要自己整理一下,例如,她愛上範博宇的事情。

歐馥雅當真的覺得自己很可悲,總是在自己都覺得不在乎的時候,卻發現有些事情自己是在乎的,而且還是這樣的強悍,就像在夢中不斷的找著他一樣,她發現她不是虧欠,在婚姻裏面她的在乎,她的一些自己認為是老婆做的事情都是虧欠,直到現在才發現是在乎,但好像有點晚了,但似乎又不晚,就像肚子裏面的孩子。

嘴角抿出了笑意,歐馥雅的心情輕松了很多,覺得有些事情只要解釋清楚了,她的心情就會好,至少能認清很多事情。

沒有猶豫的拿出電話,歐馥雅覺得有些事情必須要好好的解釋,他們兩個還能開始的。

手有些顫抖的按出範博宇的電話號碼,歐馥雅就是這樣的人,當有些東西想通了,她就要去做,沒有必要猶豫,雖然他們是饒了很大的圈子,他們雖然是錯過了很多,她雖然傷了他很多,但她想要去爭取了,就這個男人,在醫院的三天裏面,她只想和這個男人過下去。

鼓起勇氣將電話號碼按了出去了,在沈寂的等待當中,歐馥雅得到的卻是這個號碼暫停使用。

楞住,歐馥雅在找出另外一個號碼,得到的結果還是一樣的。

歐馥雅握著電話的手顫抖了一下,然後臉上是嘲笑,其實這兩個號碼當初好像都是範博宇的私人號碼,除了家裏面的人能撥通以外。其餘的人都是不知道的。

但突然兩個號碼的打不通,歐馥雅很清楚的明白,這個男人已經想斷了很多東西,包括她。

在電話裏面找不到了範博宇的另外號碼,找不到他和別人談公事的號碼,甚至在QQ上面也找不到了這個男人的QQ,而且連郵箱地址也找不到了,突然間範博宇的所以聯系方式都沒有了,好像這個男人就這樣的消失了。

歐馥雅抿了一下嘴唇,不!今天的她必須要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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