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5℃(完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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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大蛇丸低低發出一聲冷笑,嗓音仍然那麽嘶啞又難聽。

“難得你還這麽有心情浪費時間,換成我早就逃到上面去了。”。

“門口全是他們的人,往樓上跑只是在拖延時間。”鼬氣定神閑地從旁邊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正對著關上的門:“反正一樣是逃不掉的,我寧可在這裏拖延。”

大蛇丸表情奇怪地瞪著他,臉頰一瞬間有些僵硬。

“跑不掉?呵呵……他不會讓你跑不掉的。”

“誰?”

“當然是佐助。”

鼬忍不住笑了,道:“雖說這麽莽撞的事佐助也不是做不出來,但幸運的是他現在根本不知道我在哪裏。”

大蛇丸抱著手臂倚門而立俯視著他,細長的眼睛投射下似乎要把他整個人看穿的目光。

“是嗎?……你這麽認為?”

男人認真的語氣令鼬略感驚訝,擡起頭來問道:“難道不是嗎?”

“就算一開始不知道,他也不會善罷甘休,無論用什麽方式,也會千方百計地找到這裏,無視一切犧牲把你救出去……這樣才更像我心目中,對兄長的執著程度非同一般的佐助會做出的事呢。”

鼬沈默,他不敢說自己完全沒有過這樣的想法,更確切地說,是大蛇丸的話完全戳中了他內心的擔憂。而出於一點自欺欺人的心理,反駁的話脫口而出:“我不知道你說的執著是什麽,而且他這次說不定會冷靜下來。”

大蛇丸似笑非笑地丟給他一張皺皺巴巴的紙。鼬在接過來的同時掃了一眼,便馬上覺得上方的紅色條紋有些眼熟。他把紙重新展開,看見上面只有一副潦草的鉛筆人像速寫。

鼬正思索大蛇丸丟給他一張畫是何用意,卻在看到那個人臉孔上的紋路之後忽然楞住了。

畫上人的容貌輪廓,還有臉上那兩道清晰的法令紋……正是自己沒錯。

下面沒有署名,作者畫技也並不怎麽高超。然而雖然線條生硬而毛躁,細節卻毫無遺漏,甚至連他戴在脖子上但卻一直被衣服遮蓋著的那條項鏈也沒忘了畫出來,由此可見,這張畫顯然是對他十分熟悉的人畫的。

其實在註意到畫紙上紅色條紋的同時鼬便想起了自己代紅豆上過的那節美術課,他發下去的畫紙正是這種紙。在那之後他自己在黑板上畫丸子,告訴學生們自己喜歡什麽便畫什麽就可以了。

“這個是……”

“佐助的畫。”

“但是,他的畫已經交給我——”

鼬忽然頓住了,想起佐助交上來的那幅畫用的並不是他特意發下去的這種畫紙,而是很普通的一張從作業本上撕下來的紙。自己當時還單純認為是佐助第一次沒有畫好的緣故,便沒有在意這件事,現在看來,那個“畫出最喜歡的東西”的作業,難不成佐助一開始畫的就是他?

想到這一點後他的臉難以抑制地紅了起來,幸好這裏燈光暗黃,他臉上的紅暈看上去並不那麽明顯。

但……原來如此,看到這幅畫的大蛇丸自然馬上就會清楚佐助喜歡的人一直都是別人,而之前為什麽會與自己在一起,除了逢場作戲之外就沒有別的解釋了吧。

如果是這樣,鼬想,他很能理解大蛇丸想要報覆自己的心情。

之前的照片事件和電話威脅,大概是為了將他誘出來找幾個人修理一頓,卻並沒打算讓他死。正因為如此,他剛剛才會出手幫他。

“佐助讓你看了這幅畫?”鼬猶豫道。心裏卻懷疑著即便是佐助,應該也不會做出這樣愚蠢又無禮的舉動。但……如果是別人做的,這個人的用心又該何其險惡?他們的周圍真的有這樣的人嗎?

“當然不是。”大蛇丸輕哼一聲,“是某個學生在打掃教室時偶然從佐助的桌子裏看——”

他的聲音忽然停住,目光掃向門的方向。

“快走。”

“……什麽?”

鼬一楞,瞧著把頭發弄亂躺到地上的大蛇丸問道。卻馬上便聽到了自門外傳來的越來越清晰的腳步聲,瞬間明白過來的他不再猶豫,一矮身從倒在地上的男人那裏搶回自己的手機便向樓上跑去。

果不其然,剛剛跑上二樓便聽到幾個人的驚叫聲與呼喊聲,接著便是從整個一樓傳來的巨大的騷動。心知那些人馬上就就會追來,鼬腳步沒停繼續朝著更高層跑。

樓下的人有四五十個,他唯一的優勢是這棟樓從二層往上的結構十分覆雜,每一層都被隔成很多個房間,再加上到處亂放的廢棄物也可當做良好的掩體。但即使如此,只要那些人分開搜尋,他被找到也只是時間問題。鼬十分清楚這一點,之所以盡量拖延時間,只是想打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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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完全沒想到自己能夠再度接到鼬的電話,他沒有和其他人一起坐車,而在這之前他所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心急如焚地坐在出租車上,一個勁地催促身邊的司機加快速度。

“鼬?!你在哪兒?你怎麽樣?”

“暫時沒事,我躲起來了。”、

話筒對面傳來的男人的聲音雖然帶著微微的喘氣音,但語氣仍然鎮定,甚至比此刻身處安全之境的自己還要更加鎮定。

“你在幾層?”佐助想起鼬所在的地點是在一棟廢棄的大樓中,“我去找你。”

鼬的聲音沈默下來,顯然是沒料到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而佐助卻已經清楚到了這個程度。

“大概有6、7層左右吧,跑上來時忘記數了。”鼬道,他聽到電話裏傳來鼬搬動東西頂住門的聲音。“……但是,別過來,佐助。”

“自己被困在那裏還有什麽資格這麽說我?”佐助冷嘲,“這次你又想說什麽?對方人太多,救你太危險?”

“這也是原因之一。”鼬像是根本沒聽出他語氣裏的嘲諷一樣繼續說道:“這些人都是瘋子,而且手裏有武/器,你過來也無濟於事。”

“……”佐助決定暫時不計較鼬對自己能力的詆毀,道:“其他原因呢?”

“因為不值得。”鼬沈默了好一會兒,聲音輕微地道:“……而且……說不定是我自己罪有應得。”

鼬並沒指出他所說的罪究竟是什麽,然而通過他平日的言行舉止動作神態,佐助沒用上半秒便猜出了他指的是什麽。

他以為鼬自從接受他以後便放下了的事,原來還一直以這種方式被介懷著。

“你認為這是一種……一種罪惡?”他的聲音不自覺地變粗。

“不,如果非要我形容的話,我們之間……大概就像是十分美麗的東西,然而像贓物一樣見不得光,也無法為世人所接受。”

“——和贓物不一樣!這是我們兩個的事,沒有其他人會受到損害,這不是錯!”

“——而我明知這一點,卻仍然把你帶到這條路上,這是我的罪……”

“就算是種罪惡,你以為就這樣放棄希望,被那群人不明不白地殺死就能夠獲得救贖了嗎?你虧欠的人不是他們,而是我!就算你要死,能殺你的只有我,有資格裁決你的也只有我!”

“佐助……”

“而且……而且哥哥是完美的!”

“不,我不是。”

他聽見電話對面遙遙傳來男人的叫喊聲,鼬的聲音驟然小了下去,但卻仍然沒有中斷。

“我像所有人一樣自以為是,自信自己可以搞定一切,不想承認自己的錯誤。那天你說我冷落忽視你,我躲開了,因為無話可說,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別再說了,鼬,小心被他們發現——”

喉嚨緊了一下,他感到一陣煩躁。

“——因為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是我錯了。”

“別再說了!”

“不,現在不說可能以後就再也沒機會了……真的,對不起,佐助。”

電話對面傳來踹門聲,他的手緊了又緊,故作輕松道:“別用這種訣別的語氣,就算你真的要死了,我也不希望聽見你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對不起’。

對面傳來鼬十分輕微的笑聲,就像是特意要與他擡杠一般在電話掛斷前改變了他的最後一句話。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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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在鼬掛掉電話的同時門外便傳來咚咚的砸門聲,由於他堆在門口的那些東西起到了有效的阻礙作用,門外的人並沒有登時破門而入。然而撞了兩次也沒有將門撞開,自然會懷疑他正躲在這間房間裏面。

鼬沒時間猶豫,帶著至少也要努力一次決心從手邊的垃圾堆裏揀了一段木頭悄悄移動到門口附近,

在不斷傳來的砰砰撞擊聲中木制門板上的裂縫越來越大,最終徹底斷為兩截,緊接著沖進來一個手裏拿著根鋼筋的高大男子——只可惜他還沒來得及轉頭便被鼬的木頭極其精準地命中了後腦。

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打中了的鼬也楞住了,第一時間便下意識地往外跑去,忘了給尚未暈過去的男人再補上一下子。

左邊的樓梯口有三四個人,鼬想也沒想地朝右邊的樓梯跑去,那些人和被他打中腦袋的男人自然很快就追了上來,而更加糟糕的是,他沖下樓梯剛轉過彎便和另一個男人撞了個滿懷,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視野裏便填滿了男人身上那些奇怪的紋身。

一瞬間兩個人都楞住了。但鼬很清楚對方只要反應過來便可易如反掌地抓住自己,自己的腿卻第一次有些不聽使喚地動彈不得,完全陷入了前無退路後有追兵的境地。

這算什麽?緊張?更或者……膽怯?

雖然被幾十個瘋子追殺,實在是任何一個普通人都會產生怯意的事。

然而在他意識到這一點以前,卻見面前的的男人身子猛地一震,接著整個人都從樓梯上折了下去從他眼前徹底消失,他出於驚愕而瞪大了眼睛,接著映入眼簾的便是剛剛站在男人身後的佐助火冒三丈的臉。

於是在看到佐助的那一瞬間,鼬心裏那點尚未成型的恐懼馬上就被憤怒與護犢子的心理完全取代了。

“……結果還是任性跑來了?!”

然而佐助的怒火完全不亞於他。就像將對手當成出氣筒一樣,他直接繞過鼬便揚起手裏的木刀對著沖過來的幾個男人猛力劈下。

“自己——”

“砰!”

“先跑來——”

“砰!”

“還好意思——”

“——砰!”

“——說我?!”

“砰!!”

佐助嘴裏說上一句手裏的刀就往下劈一次,於是一句話說完後地上就橫七豎八地躺倒了四個人。行雲流水幹凈利落地解決完所有對手之後佐助一拉還沒反應過來的鼬,把他手裏的木頭扔到一邊,將一截鋼筋塞過去。

“我們從這下去,你拿著這個,萬一我顧及不到你,就拿著這個直接往來人腦袋上砸。”佐助用闡釋生活常識一樣的語氣道。

“等等佐助,他們的人很多,你——”

“盡管放心吧,鼬。”佐助腳步不停,卻認真道:“我們會從這裏出去的,因為來的時候我就想好了,要是這次救不出你,就和你一起死在這裏。”

“……”

說出這種話來,究竟讓他怎麽放心啊。

“……我愚蠢的弟弟……”

二人在一路奔回一樓的過程中雖然也零零散散地遇上了幾個人,但也全部被他們輕而易舉地解決了,鼬還在疑惑其他的人都去了哪裏時,擡眼就看見以寧次為首,包括他的老相識蠍在內的幾個人全站在大廳裏,身上都帶著和佐助一樣的木刀,個個灰頭土臉頭發淩亂,見到他們下來卻全都興高采烈地沖著二人招手。

“我們見到的那些應該都搞定了。”寧次對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道:“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剛剛我已經通知警方了。”

佐助點點頭,不禁松了口氣。一轉頭卻見身邊的鼬臉色鐵青咬牙切齒。

“……宇智波佐助!你還把他們都帶來了?!”

“這……這個……”他有些結巴。

“你覺得他有那麽大本事嗎?”一旁的蠍忽然面無表情道,“是我們自己要來。”

“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嗯!”

“不用擔心,鼬桑!”小李露出一個大大的閃牙笑容:“我們都沒事,這些家夥沒有他們看上去那麽強。”

“還有腦子有病的也不少,”香磷聳聳肩道。“我和水月進了一個房間就看見裏面的幾個人在拿刀子紮自己的腿,好像是打算用血去洗神像。我們還沒動手,他們自己就動彈不得了。”

雖然這麽說,鼬還是堅持將所有人都檢查了一遍,所幸的是他們看上去狼狽,卻真的並沒有負傷,鼬微微松了一口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轉頭看向連著階梯的那個房間。

然而馬上又想起剛剛他和佐助從樓上下來時曾經匆匆瞥過一眼,卻並沒有看見他認為應該還倒在那裏的人。

“你們……有沒有看到其他認識的人?”鼬猶豫了一會兒問道。

所有人面面相覷,顯然沒有人註意到。

那樣的話……他應該是趁著混亂時逃走了吧。鼬想了想,決定還是不將大蛇丸的事告訴佐助。雖說始作俑者是他,但他也同樣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幸好也並沒有造成什麽嚴重的後果不是麽。

而且托他的福,他心中埋藏的得最深的一個結終於被徹底解開了。

佐助瞧瞧鼬臉上的表情,疑惑道:“怎麽?難道還有其他人被綁來了?”

“不,沒事。”鼬微笑道。

五個月後——

“該起來了哦,佐助,今天這個重要的日子可絕對不能賴床。”

“什麽重要的日子,不就是開學麽……這一天到頭來還是到了啊。”佐助嘆了口氣。

“那是什麽遺憾的語氣啊……”

“因為要離開了嘛。”

五個月以前那天的事之後全部交由警方處理,結果他們所有人都被警員訓斥一頓,類似“你們活著回來都算是幸運”之類雲雲,並且警告他們下次絕對不能再做這麽魯莽的事。但是除此之外,這場風波很快就平息了下去。

一直到學期結束大蛇丸都沒有再來纏他,而且據說也再沒有去煩擾其他學生,佐助對此很是松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是什麽讓那個家夥忽然轉了性。

兜在那不久就轉了學,這件事的唯一壞處就是今年保送T大的名額還是落到了十分不情願離開鼬的佐助頭上。雖然不清楚兜離開的原因,鼬對此也未予置評,但佐助有一次看見鼬的某個文件夾裏只獨獨夾了一張紙,他好奇瞧了一眼卻發現那是很久以前自己畫的那幅畫。

“……這幅畫怎麽在你手裏?”他明明記得自己已經團成一團扔到書桌裏了。沒有交上去的原因是不想讓這麽醜的畫像被鼬發現,但它現在卻躺在鼬的辦公桌上,而且外面套上了一個文件夾……鼬似乎很喜歡的樣子?

“大蛇丸老師給我的哦。”鼬微笑道。

“哈?為什麽又會落到那家夥手裏啊?!”

“這個嘛……大概是托兜同學的福吧。”鼬仿佛什麽都不知道一樣無辜地眨眨眼睛。

“……”這大概是他們之間最後一次提起兜,只是當時的佐助壓根沒去理會為什麽兜要把這幅畫給大蛇丸,只是在想自己的那幅胡塗亂畫的“大作”到底被多少人看過了啊,那可是連鼬萬分之一的好看都沒體現出來(至少他自己是這麽認為的)的,居然還落到了他本人手裏,真是糟糕啊。

“我很喜歡哦。”似乎是看出了他在想什麽,鼬微笑道。

“啊……是麽,那就好。”被鼬稱讚了的佐助登時什麽都忘了,不好意思地傻笑。

“那麽,就作為佐助的作品好好保存起來吧!”

“什——鼬,等等……”

…………

佐助十分舍不得這樣的日子結束,但五個月像箭一樣匆匆飛逝了,無論他再怎麽不情願,也必須要收拾東西踏上去T大的路。所幸T大離木葉並不遠,按鼬的話來說就是“反正是坐地鐵隨時都可以回來的距離”,而將佐助強行攆上車。

作為同樣被保送T大的學生,夾在佐助和寧次中間的小櫻感覺十分郁悶——左邊一對兄弟送別,右邊一對兄妹送別,附帶一大群親友——為什麽會有那麽多話要說嘛!

“那麽,我先去車廂裏等你們了。”

“嗚嗚嗚嗚佐助我舍不得你走啊!”水月和香磷沖過去大哭。

“是舍不得叫我學長吧。”佐助一針見血,二人立刻收起假哭。

“啊,好可憐,離鼬桑那麽遠,嗯!”迪達拉靠在蠍身上蹭來蹭去,一臉同情加憐憫地盯著他道。

佐助忍住想揍他一拳的沖動,蠍面無表情給了迪達拉一個爆栗,於是後者馬上就變得眼淚汪汪了。

“那個,鼬。”料理完這些人之後佐助被鼬拉到一邊,被嘮叨一些諸如在大學不要隨便與人動手和番茄要洗了再吃之類的話,他完全沒在聽,眼睛漫無目的地四望,看到遠處的寧次和雛田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啊啊放心好了,你自己才要註意安全。”

“我能有什麽事啊。”鼬笑道。

“還有那個——”

“你不會忽然多出來個嫂子的,放心吧。”鼬無奈道,顯然是之前已經被佐助要求保證過很多次了。

“嗯。”佐助點點頭,鞋尖不自覺地摩擦著腳下的地面。

“還有……”

他擡起頭瞧著鼬。

“……我會回來的。”

對面的鼬露出他無比熟悉的微笑。

“我從未懷疑過這一點。”

————FIN————

作者有話要說: 後記:

覺得心裏落下了一塊大石XDD其實在原本的設想裏有很多富有張力的場景,可惜自己的筆力還是不夠ORZ。

也有幾件是以前想好了梗,但是由於懶【揍!而最終沒有寫出來的東西,比如尼桑的那次感冒其實是為了幫阿佐撈回之前被他扔進水裏的獎章啦,和偷走(?)阿佐的畫的其實是兜同學之類……所幸這些東西就算不寫出來也不影響劇情【快夠及感情線上除了佐鼬蠍迪寧雛之外,其實在下也一直在默默萌著水月x香磷這一對,但是完全沒有寫明顯XD

就像市井桑說的那樣覺得尼桑真的是個很糾結的人,尤其當對象是阿佐時,就算是自己先喜歡上阿佐大概也是會打算一輩子就這麽默默單箭頭到死,絕不幹擾佐助的生活吧,和佐助的隨性與不顧一切比起來他要糾結的東西完全不是多了一點點,所以覺得佐鼬兩個人之間不管是誰先動心,尼桑也絕對不是先主動的那個,為了永遠的HE,於是讓阿佐嘴遁成功了一次XD。

總之這是在下第一次寫超過十萬字的長篇,還因為三次元的事情耽擱了很久,最後能完結自己也有點驚訝,感謝一直讀到最後的大家XD

接下來會有一兩個番外(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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