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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終於知道了你的好卻晚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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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探測初夏的好時機。

初夏心裏一咯噔,她覺得無法全身而退了,那麽那個人就是景炎咯?當今皇上該死的。她欲哭無淚,蛋蛋君怎麽有種清穿的即視感,你丫是要開新的一卷寫宮鬥愛情嗎?

“問題是:你們有多少個女人呢?屬於你的,男人也算哦。”對著紅袖擡眉,“誠實地來回答吧,不然就喝一碗烈酒哦!”

發財看著桌中央的一碗酒:“我沒有。”

景逸皺眉頭:“三十七個還是三十八個,數不清了。”

紅袖微嘆一口:“沒有。”她有些緊張,她也猜測到了另一個人是皇上,頭低的更低了。

景炎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四個。”

出乎意料的少啊,初夏沒有做出驚訝的表情,當今皇上的確是很少,只有一妃還是太子妃跟上來的,其他三個位子更低。

初夏點頭:“都那麽多,等我……”話說到一半才假裝反應過來自己是女兒裝,“等我以後也弄那麽多。”

“小兄弟可要註意身體哦。”景逸哈哈大笑,“再來一輪咯,倒著來。”

初夏點頭:“我可以一夜七次!”說完對著紅袖拋了個媚眼,景逸再次差點把桌子掀翻,“餵,我說哈哈哈……”

“有什麽好笑的啊!我還很期待你的答案呢!”初夏撇嘴抗議,景逸點頭不再多嘴,還是笑不攏嘴。卻聽景炎道:“我可以一次七夜。”

時間一瞬間的靜止,初夏明顯是輸掉了,她張張嘴冷哼一聲:“不吃不喝不拉撒嗎?”

景炎皺了下眉頭顯然是聽到這樣的字眼很不習慣,他冷淡回道:“你要來試試嗎?”

試試?試試!試你大爺的!滾蛋吧!醜陋的草菇頭!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啊啊啊啊惡心死了啊!初夏瞬間一副要與之拼命的架勢,完全忘記了自己在演戲,摸來桌上的茶杯就彈飛了出去,她的一手暗器現在可謂是用的風生水起。

對方兩指捏住茶杯輕輕放在了桌子上,初夏還是一副嗷嗷要殺了你哦的狀態,被發財拉回來給按在了桌上,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噢,講到哪裏了,該紅袖了吧!”

紅袖想了想:“我可以一夜七男。”

“啊,這個也很厲害啊。”初夏皺緊眉頭,這是輸定了嗎?

“我可以一夜七女,一女七次。”景逸笑得很淫/蕩,初夏張大嘴:“啊,你贏了,問吧。”

景逸想了想笑瞇瞇:“你們能支配多少人呢?”

可憐的紅袖根本就不在大家的游戲裏,她搖搖頭表示沒有。發財擡眉:“十七個。”初夏驚訝了一下,發財還蠻厲害的嘛,可以說是小隊長。

景炎把玩著剛才初夏飛過去的酒杯:“數不清。”

初夏看了眼桌上那麽大碗的烈酒,伸出指頭數了數不得已便問發財:“我多少個?”

發財:“嗯?大概是三百人左右。”

“才三百人?”初夏反問,“那妖小孽呢?”

發財是知道韓琪的代號的,他歪歪頭:“他們人不多,有二百人,不過精英分子比較多。”

“那我豈不是輸了?!”初夏一皺眉,“算了,以後上街還是穿他們派的衣服好了。”她現在已經開始大秀自己的資本了。

“公子那裏還有一套五毒教的衣服。”發財默默接戲,“若是……”

“給我燒了。”初夏臉一黑,這不是演戲是真的臉色很差,那日發財撈起失血過多昏倒的她帶回來,她第一個念頭就是滅了五毒教,但玄門不是她的私有物,不能拿來私用。

發財嗯了一聲不再多話,游戲一時間停止了下來。景逸拉著氣氛調笑:“原來小兄弟是江湖人士,怎麽會進京?”

初夏擡眼看了一下神態各異的兩人,露出微笑:“找千葉草。”

60那柄劍上有前朝的標記

你們……有嗎?”初夏嘴角彎起瞪大眼睛緊盯著二人,一時間局面上冷了下來,就連景逸收回了心思,面對著初夏眼睛卻看著桌上的茶杯。

“不如我給爺幾個跳一段舞吧,讓秀船的媽媽吩咐幾聲,前面不遠處就是我們小月樓了……”聲音漸漸弱了下去,紅袖嚇得已經說話不利索,她已經看出來了這隊裏本不該自己參與。

初夏對著紅袖笑了笑,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姑娘知道什麽時候說什麽話,要是現在她有根煙叼上就好了,可以裝個大爺。初夏露出整齊的牙齒:“還玩不玩?”

景逸笑道:“這世間珍藥自然是無所不有的皇宮才有,不過那千百草也是上貢來的,可不是生長在這裏。”

“啊……”初夏呆楞住,要是剛才叼煙肯定現在煙會從長大的嘴裏掉出來,她轉頭看向發財眼裏透露著疑問,尼瑪千百草這玩意不用非要從王宮裏弄啊!繞那個一個大圈子做什麽。

“原產地在外疆,而且三年一產,產量極少,外疆的王宮貴族還不足夠分,這要一大塊土地和很多頭羊才能換到。”發財的樣子極其腹黑,若是再戴一眼鏡想必現在就該銀光一閃。

“那就打哈赤到死讓他吐出來啊。”初夏喃喃道,“跑來不是更麻煩嗎?”

“我覺得還是來這裏比較方便,”發財很認真,“就不說您與哈赤的……”婚約二字還未說出就被初夏一手堵在嘴上,後者乖乖閉嘴看著初夏很老實地眨眨眼。初夏松開手嗔怒,真是的,那種酒後的胡話怎麽能信。

摸著下巴景逸開口試探:“哈赤這個名字挺熟,莫非就是那位外疆英名遠揚的千勝將軍?夏小兄弟要千百草來做什麽呢?”

“就是他咯,怎麽逸兄也知道那個藍眼怪?這草藥可謂是急用,不知道逸兄跟京城裏哪個大人交好呢?”隱去的意思就是:要是你能幫我引見就更好了,皆大歡喜呀!

“禦史府伊大人平日裏同我不錯。”景逸入戲地笑笑,“不過你要怎樣來引見呢?”

初夏皺眉了一會兒悄悄探過頭偷偷摸摸低聲問道:“逸兄,你知不知道當今聖上喜歡什麽?”

景逸露出壞笑的表情:“怎麽,你還想搞點東西來?你知道皇上見得東西多了一般東西也入不了法眼。”這邊兩人聊得熱火朝天,那邊紅袖卻覺得自己聽見了不得了的東西糾結地就快跪在桌子底下去了,聽著這兩個人的有意扭曲,覺得坐在她旁邊的正主怒氣值肯定會往上升。

“你別賣關子直說就是了!”初夏亮晶晶眼睛對八卦很感興趣。

“他喜歡男人。”此話剛落桌子一震,紅袖連忙道:“我不小心踢到了桌子,你們別……還是繼續吧。”

初夏看向了身邊的發財,發財可是個老實人呀。發財猛然擡眼看著初夏正緊盯著自己沈默了半天,眼中透露出驚訝,隨後臉紅扭頭緩緩開口:“我……你若是需要從……從嗯的後宮提人就是了,嗯都沒有用過,但是聖門早調/教好了。”他不便開口說教主,又想表達那種意思就含糊給過去了,果然是老實人。

初夏卻陷入了糾結中:“這不行吧,為我本人謀私利。就算是整體的頭領,但還是以體為重,而且我估計聖門門主得和我打起來。”她拍拍發財的肩膀,“你臉紅什麽?莫非是……沒經歷過房事!”

發財本就屬於暗衛,本來被初夏拉出來就很不適應,這下完全暴露了簡直要羞到地上去了:“這方面還是接受過訓練的,他們擔心被敵人捕捉嚴刑拷打或者其他出格要求,所以有這個訓練項目……”未說完一個箭步跳到了窗外身子上翹翻到了屋頂上再也看不見了。

初夏喝了口茶水對這類人突然消失的事情習以為常,那邊景逸笑道:“這種的小夥就很好玩,若是年齡小一點就更好了。罷了罷了,我再同你講他喜歡什麽。皇上還喜歡看春/宮圖,男人的。”

桌面又一震,更加強烈,紅袖舉手:“我我太激動了,聽到這個消息。”

“我也很激動,原來皇上是同道中人啊!”初夏雙眼放光,忽略掉身上那道冰慘慘的視線,“這不簡單嗎,我畫給他看,保管姿勢沒有重覆的都是他沒見過的。”說著取了一根筷子沾了沾茶水對著景逸勾勾手指。

“六/九有沒有嘗試過呀?噢!”初夏一拍腦袋,“不對,皇上是萬金之軀,騎/乘後/入之類的想必皇上已經知道了。龍翻、虎步、猿搏、蟬附、龜騰、鳳翔、兔吮毫、魚接鱗、鶴交頸要什麽有什麽!”

“紅袖微感不適,先告辭了。”紅袖哧溜一下跪到了地上,站起來又對兩位深深鞠躬。

初夏眨眼這樣就剩下她一個人了,她拍拍紅袖的肩膀遞給她一錠銀子:“你發財哥沒法送你下去了,你從樓下走可好?我從窗前看著你順利上船,不會有事的。”

紅袖有些感動:“我一紅塵女子這樣近的距離怎會有事,還是謝過公子的好意。京城治安是極佳的,皇上英明,治國有方。”

看著紅袖離開,初夏拿起點心真起身靠在窗前看著樓下過往人群:“這裏治安的確不錯,不像江湖上大家在茶館裏坐在一起聊天,互相聽到了不妥的內容就抽刀砍人。”

“江湖多熱血呀,”景逸笑道看著桌上將要幹了的小圖,“你實戰經驗可足夠豐富?”

“若是實戰不多那怎麽出來混呢?到底要挨上一堆打才能摸爬滾打起來,,”初夏沒看到景逸的目光以為是在指戰鬥,她看著樓下忽道,“紅袖姑娘已經出來了,不過這治安咯,真的好嗎?”

景逸趴在窗戶邊上看著下面:“喲,偷竊呀。”喚作炎的男人也微微撇頭看向外面。

“而且盜的是我們紅袖姑娘,人家掙錢也不容易。”初夏擡手一提袖子兩針飛在了那小偷的腿上,對方哎呀一聲引來他人的關註,紅袖回頭驚叫,“小偷!”話音未落人群就圍了上去。

小偷見逃脫不得拔刀攔在紅袖姑娘的脖子上:“給我讓開!”他偷的袋子由於剛才的一踉蹌而落地,滾出了幾錠銀子和一些碎銀,一時間地上的人哄搶。初夏吞下點心:“這就是你們的治安好啊?我想是逼急了夠跳墻了。若是被扭送至官府勢必是要關押一段時間,我聽說罰得不清,還講究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一制度。”果然沒有人/權。

“那你覺得該如何?”炎手指敲著桌面,一副慵懶。初夏看了他一眼,八成這家夥的暗衛也在身邊但是他不出手。

“我是個粗人,不需要過問我,自然是拿劍上了。”初夏那一桌上擺著被包裹裹住的黑劍,唐家諾閉關修煉死活讓她戴上,卻不知道她其實超級怕揮舞著傷到自己,太快了又有些不適應,這樣一劍不就是很輕松就能把人給削斷胳膊嗎?弄得到處血肉模糊也很難處理。

眼看著紅袖姑娘被拖至巷口,初夏把剩下的點心用手帕一裹塞進胸口,一手抽掉裹黑劍的布段,黑劍滾落空中,同樣一只手松開布段接住黑劍,初夏向樓下走去:“二位兄弟後會有期了。”初夏看向那冷淡的男子,瞇起眼睛,隨後一個瀟灑地翻身消失在了樓梯口。

景逸將一枚葡萄丟進嘴裏:“步法不錯。”人群中的初夏低頭擦過擁擠的人流,腳下幾個變化已經滑進了巷口,人們已經恢覆了正常。過了一會兒,卻見紅袖姑娘走了回來,重新拎了一個袋子,鼓鼓的,她走向秀船擡頭向這邊看了一眼。

“看來是毫不費勁地制服了小偷。”景逸帶笑,“本以為真的是可愛單純的女孩子,結果卻是裝的,狡猾得很,江湖人真是好性情。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很過癮,下次我也玩玩救下姑娘說不定就以身相許了。”

“一開始,不久很明確了嗎?”景炎擡頭盯著自己的弟弟,不成器,“第一計劃不成立就臨時改變行動。”

景逸坐回桌前:“是一開始就認出了我們?那情報可真夠厲害,據她口中身後的組織可是背景不小。”

景炎多看了幾眼剛才那女子投過來的茶杯,景逸插話:“明顯一開始是小女子的嬌態,被調戲還陷入暴躁中,但是卻懂得那麽多男/男的事,我還以為是不是漂亮的小少年,但她沒有喉結。”

“謝謝你提醒我。”景炎桌下一腳踢向自家毀他形象的弟弟,景逸痛得大叫:“說一下套套情報又如何,難得碰上這麽有趣的人,我說這樣的女子可比你後宮那些動不動下跪唯恐打擾你興致的女人要可愛的多吧?就說我們家的小水雖說性子潑辣了點但明明就是個潑婦,只是會嘴上罵罵,到真來事了又躲到我的身後,沒有這麽好的功夫……”

等他絮叨完,景炎又倒了一杯茶緩緩開口說出了今晚的重點:“她還會再來的,那柄劍上,有前朝的標記。”

61粽子君打了一場醬油

最後的最後,初夏並沒有通過景逸王爺那條線路入宮面見聖上,她飛鴿傳書給了韓琪哄了幾句好話,還大力推薦身邊的穩重小哥發財,撮合兩人並放言你見了一定會喜歡的。

隔了兩天後穆天祺就一身白衣出現在了她的眼前,帶著那把扇子面露不善,開口第一句話便探問:“你身後的人呢?”初夏一攤手:“發財是暗衛,自然不可能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裏,他武功比你高超很多你發現不了他的。”

“怎麽把你派來了?”初夏明知故問地勾起自己的頭發,上下打量了一眼穆天祺,“小喬怎麽來了。”初夏看了眼從穆天祺身後露出一個頭的小喬,對方笑瞇瞇的下一秒就撲了上來,吧唧一口親到初夏的臉上。“燒餅!”

又來!初夏放下小喬,這進宮怎麽能帶上他呢?

“今年還沒有進京面聖,再怎麽富可敵國還是得聽皇上的,去年他就說讓我帶小喬來了。”穆天祺還是四處打量著,“發財長什麽樣子?”說到這個名字還皺起眉頭十分不喜歡。

“你這次還進貢那些有的沒的?我該以什麽樣的名分在你身邊?”初夏沒有告訴他早已見過皇上的事情,她早已經讓計門的人幫忙打造了些東西。

穆天祺擡眉:“遠方表妹。”

“也好,那我得準備準備了,看皇上如何招待你。”初夏一揮手拉起小喬,“我們走,姐姐那裏有好吃的點心,以後呢就不要叫我燒餅了,叫點心這名怎麽聽也洋氣一些。”她鐵了心要扭過來這個代號。

“燒餅!”小喬滿眼是見到了熟人的歡喜,這可是他最喜歡的燒餅姐姐。

“點心!好吃的點心!”

“燒餅嗷!”

兩個人的聲音越來越遠,穆天祺對著空中道:“誰是發財,出來見我。”結果半晌也沒有人理他,這讓他很是郁悶。

初夏恢覆那一身鵝黃色的衣裙,卻被老鼠眼的謝言指出太過樸素。樸素你妹呀,初夏戴上掛在耳上的垂簾面紗,這樣才方便行動他懂什麽。發財拿劍挑了挑穆天祺那帶來的首飾珠寶,挑出一副黃金頸聯,再從自己懷裏捏出一把金簪。

“迷藥極強,切口鋒利,可以當做短刀使用。”金簪的邊際是邊緣鋒利的刀沿,她不便帶黑劍上場,而且面見聖上是要沒收掉所有武器。初夏勾起笑容:“發財你最好了!”說的極其大聲,穆天祺走進房間裏看到的卻只是謝言和初夏。

初夏擠擠眼睛登上轎子,皇宮裏侍衛戒備森嚴,發財以侍衛之名跟在初夏的身後。不多時皇宮的高大城墻就映入眼簾,初夏掀開簾子瞧著那很難攀爬的城墻心裏嘀咕,不好逃出來還是按照常計劃進行,通過正常路子出來。

太醫院在皇宮的內宮,那裏的侍衛可不是太監。千百草這種東西一時半會也不會有人發現,就算被發現也不會怪罪到穆天祺的頭上。當然這是在計劃沒有成功的前提下。

經過層層關卡過了宮門初夏看著龐大的宮殿感覺到一陣壓抑,這樣威嚴當真是很難讓人高興起來。她眼睛一轉,若說喜慶的話,她現在腦海裏已經有了一副搞笑的畫面,那就是她所認識的所有人都站在皇宮頂部手拉手唱洛天依的《投食歌》。

Q版人物的話,小喬一定是裝上了假狗耳萌的一臉血,穆天祺拿著小扇子一臉不耐瞅著妖小孽,穆天祺黑白袍白發額頭中央一點朱砂,美膩到爆……不等她再想下去轎子過了一道道門洞到了一座宮殿。

周圍侍衛走來走去,初夏跟在穆天祺的身後,一臉聖潔淡然,這絕壁是裝出來的。她跟著穆天祺下跪眼睛下垂,規規矩矩地落座,從未正臉面對著皇上。直到落座才擡頭掃了一場場上的人。

小喬讓宮女服飾著與自己對坐,他兩眼盯著肉留著口水,初夏再一移視線,哎呀我的媽媽!心都狂跳,她眼睛沒有任何波動,微微擡眉看了一眼對著她咧著大嘴笑的景逸王爺,眼睛裏露出小小的驚訝。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表情她看白蓮花久了自然能做的出來。

今日皇上身邊的妃子來了兩位,隨後就是景逸王爺和穆天祺,自己同小喬落座,人並不多。

“今日我們都是自家人聚在一起,也不必有太多拘束。”皇上開口,熟悉的音調讓初夏沒有擡頭看他,所有人微微舉杯敬酒,她保持得很有分寸,該笑就笑該敬酒就敬酒,十分老實。隨後就是穆天祺的上貢,一件件琳瑯滿目,待輪到初夏了這家夥走至臺中央掀開端上來的物件。

托盤裏裝的赫然是箭駑,弓形的中間一桿柄連接了它。初夏將掀開的布一折擺在托盤裏拿起箭駑,有些沈這讓她必須一手在前托住弓形,夾在胳膊上。十支箭已經裝備完畢,初夏看著跟在她身邊的兩名侍衛後退了幾步將箭駑指向上方表示對皇上沒有威脅。

“據我所知,我朝的弓箭手衛兵還是在用單一的箭支攻擊。武器是國防的重要組成,器具先進殺傷力強大那麽我朝的戰鬥就有了更高的勝率。”這些都是讓潘叔制造的,初夏自然沒那個腦子,她一撇頭發財將一串葡萄用力丟向上方。

初夏後腳撐地固定住身體,後座力也是極大的,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十聲,葡萄被打得粉碎有的被釘在了梁上。初夏一歪頭擡袖擋下了這些汁液,毫不在意身上被沾染。雖然她很極力地掩蓋自己粗枝大葉的性格,包括剛才折疊錦帕,這些景炎都看在了眼裏。

她抖抖袖子把箭駑放回托盤,一張羊皮紙工整地疊在盤子下,初夏對著皇上一作揖笑道:“制圖已經完成了,皇上可親自過目。”完後轉身,“下一件。”

“這一件則是殺傷力巨大的群攻物件。”初夏雙手托舉起一個球狀物體,“內含四十七道刀片,受到強烈震動導致內裏零件滑動,原先位置移動,進而失去對銅球的控制,銅球四散開來,被強大彈簧壓力管轄的刀片瞬間可以爆發出來。制圖也在這裏。”

緊接著侍衛搬上來一個鐵箱子,箱子內裝有一個蘋果。初夏暗示了一下發財,發財走到場地中央掀開一塊鐵板。隔著三四米的距離初夏隨手丟起了銅球,在場眾人的心一緊。

銅球穩穩落進籠子,發財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合上蓋子,一瞬間劈裏啪啦地刺破聲響起,三寸厚的鐵板被穿透。打開鐵板,蘋果已經被削成了一塊塊。初夏想了想道:“銅球可以反覆利用,鐵片按方法裝進就可繼續使用,但是缺點是存放較為麻煩。我倒是考慮到了戰場上對方士兵身穿戰甲手持盾牌的可能,再加上鐵片較短無法穿透,畢竟銅球空間有限,無法存放太長的暗器。而換做針的話,受力面積小,彈簧所起作用又甚微了。”

初夏邊說邊思考:“但是皇上可以從另外角度入手,比如飛馳而來的戰馬,敵將稱作戰馬戰鬥,突然馬兒受驚不受控制或者他人摔在地上一定會大漲我放士氣吧。”揮揮手讓人把東西端下去,初夏摸了一塊較大的蘋果藏在手心裏,她還是改不了偷偷摸摸吃兩口的習慣。

“這物件是唐門最新制作的,跟我關系不錯,我就咬了來,只要皇上的制圖不外傳他們倒也無所謂。”轉過頭哢擦了兩聲蘋果看著第三件物件端上來,第三件平平的,初夏抽掉布段,上面是一本圖冊。

她親自結果托盤走至皇上面前低頭雙手上舉:“這第三件則是火藥的配置和火炮的設計制圖了,其中各種小制作也有,聽說皇上對此感興趣,我便收集了來呈現給皇上。”其實這玩意是潘叔的論文,她找人截取段落重新抄了一遍,“都知道湘西的鐵竹槍實用,但卻並沒有精細開發。再者舉例,若是忽然戰鬥中升起一片煙霧遮擋了地方視線戰局又將有什麽走勢?”

她擡起頭眼裏全是笑意,恰如前幾天的狡黠,嘴邊還沾著偷吃的蘋果屑。

景炎從皇位上走下來,他不露聲色讓他人不懂自己的心情,但實則心中也很是興致,他自小喜歡這工匠器械的制作。但是一方面興致極高,另一方面倒是有一種擔憂。她到底是誰?

接過那策書他翻了翻,看得仔細,一時間讓他愛不釋手。有黑字緒論,有紅字備註,有黑字圖樣。忽然一張紙條飄了下來。

「皇上可記得給民女留著那千百草吶。」

初夏緊緊盯住皇上,對方嘴角,有那麽一絲笑意,眼底卻深邃地讓人摸不清。

一頓飯吃完初夏覺得自己壓根沒吃飽,之前一直想著怎麽講話和計算著輪到自己的時間問題沒太關註這宮裏的膳食。等到她回到座位上時,準備大快朵頤卻發現早已冷透。

想想自己的肚子,初夏撇撇嘴遺憾地放下湯匙,穆天祺拿眼睛瞪她,初夏眨眨眼睛無辜。那家夥好像很鄙視,剛才都偷著摸了蘋果吃現在裝什麽淑女。初夏一挑眉瞪回去,雞湯上面都凍住了有了白油喝毛?

隨後皇上擺架後花園,今夜正是放河燈許願的日子。經提醒初夏才發現今日竟然是七夕,果然女漢子沒有春天,這輩子別想過情人節了。但是黑燈瞎火倒也是方便了她動手,倘若皇上沒有給千百草的意思她就打發發財去搶。

後花園裏宮女們嬉笑成一片,一眼望去都是女人。荷花開得正好,各式各樣的河燈被宮女們點燃送入溪水中,點著蠟燭的燭燈漸漸隨著河水飄遠。皇上親自點燃了一盞三層精致的花燈。

穆天祺倒是與皇上交談甚歡,初夏跟在旁邊打了個呵欠從桌上摸了一角點心塞進嘴裏,正巧和蘭妃看了個對眼,對方眼底沒有一絲笑意。初夏無聊的表情馬上轉換,她嗤笑一聲瞇起眼睛回了個陰慘慘的笑,對方轉移了視線。

喲,後宮的女人嘛,動不動容易吃醋已經是常理了……不等她想完遠處傳來一陣簫/聲,初夏一楞這首曲子她聽過,不同於女子的吹/簫軟綿無力,這樣錚錚清澈的簫音很難有人吹出來。再者,自從聽了宗子荀的聲音後,其他簫聲也無法入耳。

近了,更近了,非常清晰。她猛地從席上站了起來,一時間場上的人都看向她,蘭妃皺眉嗔怒:“大膽。”

初夏擡頭看向四周一臉的驚訝,那不是裝出來的。她張了張口卻不能直接開口講出宗子荀的名字,她看向皇上點頭道:“把耳朵堵起來。”

一時間場上的人沒有動彈,初夏撕了兩塊衣襟塞住耳朵再次用力呵斥周圍的衛兵們:“不要聽那簫音,堵起耳朵,快!!!”這一次聲音格外迫切,初夏動了真怒,幾人有了反應,只聽遠處的簫聲更加強烈。

“有刺客!!!保護皇上!!!”面對著亭子的正前方大亂,一群黑衣人突然躍出,相當一部分護衛卻軟綿癱倒在地沒有反應。發財一個勁步躍至初夏的面前,初夏卻指向皇上的方向捂住耳朵大吼:“趕緊保護他去呀,又不是來殺我的!”

發財一動未動,初夏大叫:“還要不要千百草了?!”她轉身抱過開始呼呼睡覺的小喬塞進了桌下,穆天祺雖然堵住了耳朵卻還是有些綿軟地靠在柱子上。

說話期間黑衣刺客已經到了眼前,發財從侍衛那裏抽劍擋下了三個。初夏看到那邊源源不斷趕來的護衛松了一口氣,景逸王爺抽出自己的尚方寶劍一劍刺死一個掠過自己身邊的刺客。

初夏回頭側目,對方一臉正經,初夏橫掃一手截住兩人自己腳步卻滑到景逸的身後,一挑眉一臉交給你了的樣子。再瞧那座上的皇上,一手撐住下巴觀戰瞧得仔細。再看就會死了餵,初夏踩了凳子飛身追上一名踩上案臺的刺客,一把手上的金釵刺在對方的蝴蝶骨處。

刺客停滯的一瞬間,就見那皇上哢擦一聲扭斷了那只拿劍的手,刺客咕嚕嚕從案臺上滾了下來。

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刻,一人拿著躥進場地,他左瞧瞧右看看鎖定了初夏向她晃晃手中的河燈笑得一臉傻根樣。

初夏楞了一下,唐家諾啊你是飛過來的啊?就這麽呆楞的一片刻人卻被人鎖定一刀擱在了脖間,拖拽在地。源源不斷的護衛趕來,一瞬間場面轉換過來,刺客此次任務失敗,但仍有三兩個刺客分子在苦苦掙紮,順便攔了初夏和小喬做人質。

初夏扣扣耳朵上的布團卻挨了一腳踹,場面靜了下來,人們紛紛松開堵住的耳朵,還好那簫聲不在。

“你怎麽會來了?”初夏沒有一絲驚慌。

唐家諾皺著眉頭把河燈放在桌子上看著目前的局勢:“今夜是七夕,他們都講該帶著女孩子來放花燈,又聽韓琪講你在皇宮裏,所以我搭了谷主的順風車跑來找你。”他掃了一圈,“失敗的刺客好像已經吞毒藥死了,那麽現在就剩三個了。”

初夏點頭又被踹了一腳,人踉蹌著,脖子上的劍逼近了些,初夏沒敢再出聲說不好這劍上有毒割開了皮膚那不是鬧玩的。

“讓開一條路,否則就殺掉人質。”刺客壓低音量,三人圍成一個圈,小喬本來就昏睡著,比較好看管。

一時間就看皇上的決策了,唐家諾冷眼打量著座上的人,若是他不在乎人的性命而至抓刺客的話那麽初夏就危險了。卻聽景炎道:“抓住刺客。”皇上的意思也很清楚,他一直在意的是初夏手中前朝寶劍的事情。

初夏猛地一口血噴了出來,甚至在刺客還沒有動手之前字跡已經腳軟,一剎那唐家諾拔出身旁侍衛的劍用他人難以捕捉的速度飛至場上橫掃一圈,三名刺客的脖間噴出鮮血倒地。

他接住初夏,大怒:“該死的,千百草還沒弄到嗎!”說完擡頭冷冷盯著座上的人,氣勢上毫不退縮。

62表白什麽的來的不是時候

初夏睜開眼睛,入目的是半透明的薄紗,高高的屋梁缺乏一種安全感,屋子裏很空擋。好家夥,真是這輩子都沒睡過這麽大的地方,初夏揉著眼睛坐起身子,身體很輕盈。

“我哪裏知道?”唐家諾從門外走進來手裏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見到初夏面露喜色,回頭關上了門,“穆老板,恕不奉陪。發財其實就在梁上,你要自己去找。”

“我還在皇宮裏?”初夏揮揮手打個招呼,“唐小三你怎麽還在這裏?我這是睡了多久?”

唐家諾坐在床邊挑眉用勺舀起黑色的藥汁吹了吹:“趁熱喝了,你這家夥身上有毒亂跑什麽。皇上念你護駕有功把千百草賞你了。”說著竟然端起湯碗湊近初夏,“來,試一試燙不燙。”

這是什麽節奏?初夏傻眼:“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就行了,怎敢勞你大駕!”她有些慌忙地伸出手,女漢子生病向來自己扛,哪有什麽時候麻煩過別人,更別提男人了。現在要一個大男人伺候自己?羞羞羞!

“你別動!”唐家諾端著藥碗後退,“你好好修養,藥雖然苦了些但效果好,乖,每天保證喝一碗身體就會立刻好起來的。”

初夏心裏說不出滋味,是啊,大概惡人谷裏沒人告訴他真相吧。這種不好的消息怎麽說呢,盡量還是不提為好,這麽騙著唐家諾也好。等她什麽時候該走了,就跟他說她去雲游四方去外疆玩了。

她看著唐家諾湊近的大俊臉,心一橫閉上眼睛,那勺湯汁灌進了嘴裏。

臥槽!下一刻人已經癱倒在床上,面朝裏爬下呈半死狀。初夏嘗試說服自己良藥苦口利於病,還有這藥是千辛萬苦才得來的,以上種種理由讓她終於內牛滿面把藥吞了下去。

唐家諾把碗放在一邊的小桌上,扶起全身無力,戰鬥力為負五的渣渣。初夏有氣無力白了他一眼:“怪不得平白無故餵我……原來,你你有陰謀……”

“乖,等著你痊愈我就帶你到處去玩。”

“去玩?去哪兒玩?”初夏來了精神,被哄著連連喝了三四口,一碗藥湯已經見底,初夏整個人也眼眶濕濕的。她想到了什麽再次歇菜:“你不去找你的心上人了?”

哼哼,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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