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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終於知道了你的好卻晚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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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想了想,冬霜講的唐家諾為什麽能夠短時間內取得巨大進步的原因。即教主用第十三式的時候,唐家諾會用一式,然後反用十四式壓制。

他所構建的戰鬥力,是巧似公程式一樣的計算方法。還真不能小看啊?初夏回憶起當時尋寶爬雪山,她自己套公式測量斜角才得出了山的高度,那家夥看了一眼就估算出來了。

莫非是天才啊,這要擱現代肯定是科學家。

初夏點點腦袋,認真觀賽,其實她已經跟不上兩人的速度了。人群中有人在懷疑了,他們竊竊私語的聲音傳入了初夏的耳朵裏。

“我總覺得這兩人用的招數十分相同呢,想必是同門弟子吧。”

“什麽相同,你不知道嗎,那日雪峰之上我們正派去討伐魔教教主。我可是看得清楚,大魔頭那一招「玄龍破」當日是逼得挑戰之人連連後退啊!可那招就是剛才那個黑衣人做出來的。”

“我也見到五毒教那白衣人也用了這招,莫非是五毒教和魔教聯合起來了?”

眾說紛紜,而臺上之人也打的沒有停歇。刀鋒漸漸加急,初夏捂住嘴,那飛出來的血霧是怎麽回事?兩個人是打算拼了?兩人各中對方數劍,分開之際卻見到血染紅了白衣,那麽明顯。

還是黑衣的教主略勝一籌。

教主您老千秋萬代啊,唐家諾那小子就是三腳貓功夫,您大人有大德不要再打了,初夏雙手合十祈願道。卻見到唐家諾突然眼中精光一閃,化為紅目。

擦!這時候走火入魔了!只見那頭戴銀器的狐貍精天蛛使躍上平臺急切道:“家諾,我們不打了!”說著手中捏著一小包紙袋,緩慢靠近唐家諾,後者聽到這聲音眼中的紅光漸漸弱了下去。

初夏皺起眉頭,她估計天蛛使也是不想看到接下來情況的。昨日老楊頭分析過,想必唐家諾是受到藥物的作用而暫時遺忘了以前的事情,停止用藥能立刻想起來。

這種藥效俗稱“無憂”,是用來讓人忘卻以往痛苦的事情,從此天天快樂無憂。結合唐小三走火入魔就能分析出,其實這種藥物是天蛛使在為了穩定唐家諾的走火入魔狀況。

不等她靠近唐家諾就回頭用劍挑開天蛛使,那一小白包粉末迎風飄揚,唐家諾詫異:“你想對我用藥?為什麽?你不是說過我的目標就是為了做武林盟主嗎?走到這一步你卻上臺來動作這麽明顯的掏藥是為了什麽?要把我迷暈嗎?”

天蛛使臉慘白,她好聲安慰:“我們,下一次也可以來,你受傷了。”

“受傷所以就能逃避嗎?”唐家諾反問然後扭頭看著黑衣的對手,“我們繼續。”這話說完立刻眼中紅光閃現,提劍迎了上去。

初夏靠近臺子將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天蛛使急切的不得了,她咬牙跺腳掏出自己的皮鞭加入戰局。戰鬥的兩人迅速被攪得分開來,唐家諾紅著眼睛憤怒地一回手,天蛛使尖叫,那劍直直刺過她的腹部,頓時血流如註。

這麽兇殘!這麽血腥!初夏捂住嘴巴,後退幾步,人群一陣唏噓覺得好好一場比賽被攪了局。只見天蛛使那柔弱的身子被用劍挑著丟進了人堆。初夏感覺到暗衛在拉自己,對方的力道很大讓初夏迫不得已跟著他走。

剛走出沒多久,初夏回頭,只見蒙面教主的那雙眼睛也儼然發紅。平臺上的青白色大理石上被血染紅了一大片。一個走火入魔不夠嗎!再來一個啊!蛋蛋君你這是要挑戰極限嗎!卻見人群中幾人護住蒼白面色的女人,幾個男子跳上平臺質問。

下一秒鐘腥風血雨,初夏稍稍捂了下眼睛,她喃喃地回頭緊跟著小哥向外跑去。人群大亂,齊齊湧上平臺,魔教教主一掌掃過人群。

這倆人儼然好哥們了嗎?一塊打殺,宰人很爽啊。初夏扶額覺得頭痛,她看著臺子上的混亂場景嘆了一口氣,其實是不用擔心他們的,因為按照今天的時間,哈赤下的毒要發作了。

果不其然高臺之上的掌門人率先發現,緊接著所有人發現了這一點。

這種手腳麻痹做不出任何動作的病狀在人群中蔓延。頓時開始發生騷/亂。

卻在此時五毒教的弟子們湧出圍住了整個陣地。

現場一陣亂,初夏摸透了他們的主意,是想趁機而入嗎?早在天蛛使讓唐家諾參加武林大會的時候她就奇怪了,如果只是天蛛使帶著唐小三玩的話,她肯定需要考慮唐小三那的病情。

想必是五毒教的主意,上次的踏雪閣被毀肯定是要找回場子來了,但尼瑪這可不是一個好時機啊。這就默默地擔下了下毒的罪名。

初夏卷了卷頭發問旁邊的暗衛:“唐家堡的人說什麽時候來了嗎?他們和流月關系不錯的,想必一定會盡早到。”

暗衛小哥點頭:“他們說今日既能趕到。”

對待如此亂糟糟的狀態,初夏只有幹笑。

呵、呵、呵,真是尼瑪,太熱鬧了嗚嗚嗚,忍不住要內牛滿面了。次奧,她這生也算是經歷了大場面了有木有?這一種莫明的灰常滿足感是腫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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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潘叔遇上白蓮花,幹柴烈火孤男寡女!

只見站在對面的白蓮花作西子捧心狀,皺著眉頭、眨巴著大眼睛、張開她那櫻桃小嘴輕聲說道:“潘公子,久聞你醫術超群,連惡人谷的楊先生都時常向你請教。還有各種異術異能。香雪近來心頭時常疼痛不已,不知公子能否幫香雪瞧瞧。”

初夏的嘴巴立刻張成個大大的“O”型,這這這,這也太不要臉了吧。正要呵斥,卻見潘澤康一直背在背後的右手搖了搖,做出了個噤聲的手勢,緊接著又比了個“okay”。只好先氣鼓鼓的站在一旁。

潘澤康沈吟片刻,開口了:“蓮花呃,香雪姑娘。在下雖然略通岐黃之術,對這心疾卻是知之不詳。不過既然姑娘開口了,小生又豈敢不從命呢。白姑娘,請”一伸手,指向了那間高掛“康樂堂”木匾的小屋。

餵餵餵,這是幹柴烈火的節奏嗎?!都可以腦補出白蓮花寬衣解帶展示“心疾”的場景了,蛋疼星人你不可以這麽沒有節操。旁邊這些魔教教主和東方飛龍派來的“護花使者”們眼看著乃們的教主、堡主頭上又要多一頂綠油油的頭巾了也不管管。真是廢物!初夏又hold不住了,大叫一聲:“餵,潘澤康”潘大叔轉身,一臉壞笑(奸笑?□?)的對初夏眨了一下眼,高聲道:“初夏姑娘,我給白姑娘瞧瞧病,馬上就回來。你自己玩一會兒泥巴哈。”接著就晃晃當當、自顧自的跟著白蓮花屁股後面進了屋裏,還哢嚓一聲,上了門閂。

初夏撲到門上,聽起了壁腳。只聽得裏面“潘公子”、“白姑娘”的來回了幾句,又隱約聽到潘澤康“你真的要嗎?”,白蓮花回了一句嗲得讓人骨頭都酥了的“香雪要”。初夏恨得牙癢癢的:這只外星來的豬隊友,坑人不償命,這次可不知道要給白蓮花神馬寶物了。還沒等這個念頭轉完,卻聽見裏面白蓮花“啊”的驚呼一聲,然後就是碎碎的、向門口跑來的腳步聲。初夏連忙向後縱躍兩步。

哐當一聲,可憐的門閂被扔在了一邊;咿呀兩聲,門被拉開了。眼角帶淚的白蓮花抽泣著沖了出來,還差點兒被門檻拌了一下。踉蹌兩步之後,白蓮花雙手掩面,頭也不回的向山下跑了,一眾護花使者們也跟著絕塵而去。只留下初夏在原地發呆。

幾息之後,潘澤康也好整以暇、信步閑庭的從屋裏走了出來。邊走邊系著秀士袍的腰帶,系了一個蝴蝶結,似乎不甚滿意,拉了幾下,又再系了一層。走到初夏身邊停住腳步,彈了彈秀士袍的下擺,道:“走吧。”

“你對白蓮花做了神馬?”初夏狐疑道。

潘澤康摸著下巴上的胡渣答到:“像我這樣活了地蛋星紀元幾百年、上千年的老妖怪。要玩白蓮花實在是太多辦法了。”看了瞪著他的初夏,蛋疼星人又說到:“好啦,好啦,玩字確實有點兒誤導。夏雨荷同學,真的那麽想知道的話,我們來做選擇題吧:

A.我解開袍子,裏面穿的金蠶絲馬甲太亮,晃瞎了白蓮花的狗眼,所以她淚奔了。

B.我跟海昌那廝要了條象鼻子做內褲腰帶。冰清玉潔的白蓮花姑娘看到了,以為我天生異賦,感傷自己無福消受,所以淚奔了。

C.我在白蓮花面前現出了真身,例如章魚一樣的多爪觸手怪或者一團沒有形體的黑煙這樣的純能量體,嚇得她淚奔了。

D.我今天裏面穿的不是金蠶絲做的護體馬甲,而是北海蛟鱗做的明鏡甲,可以讓人看到自己的內心世界。白蓮花被她自己內心的陰暗嚇得淚奔了。”

說完,又是一臉壞笑的盯著初夏。初夏瞪著這個外星來的不良青年(中年?老年?)半晌,靈機一動道:“我選E.以上皆非。蛋疼星人木有小JJ,袍子裏面神馬都沒穿,白蓮花被木有小JJ的蛋疼星人嚇跑了。”

潘澤康屈指在初夏頭上懸空打了個暴栗,佯怒道:“你才木有小JJ,你全家都木有小JJ。”然後大步向屋後走去:“要救你家小三就快點兒來幫忙,我用新造的火箭助推滑翔機送你這一程。如果晚了,你家小三被吃了我可不負責。為了造這一架灰機,市面上的川西鐵竹和銀蠶絲綢子都被我一掃而空了。看大叔對你和你家小三多好。”

初夏跟在後面得意非常,先比了個V字再握拳,蛋疼星人也有喝老娘洗腳水的時候啊。

53爭來爭去不如我當盟主

初夏是典型的有好戲看就使勁湊熱鬧的積極分子,眼看著形勢上靈珠宮帶著唐門的人對戰五毒教,人數差不多相當,這下就要看血拼的了。豈料冬霜從腰間掏出一枚鍍金的木牌,系著金色的錦緞,高聲響亮道:“我玄門弟子聽令,鏟除障礙護送主子回宮!”

噗——初夏噴了出來,她記得她是玄門的吧!而後才恍然大悟,一定是教主做的偽裝!不好直說魔教,因為教主大人說了要當武林盟主然後不帶領眾人打魔教,而是這三年任期之內平平淡淡過個舒服的日子。

教主你太天真了!正派不去攻打魔教,你當了武林盟主就可以什麽事都木有嗎?

只見人群中呼啦啦跪了一小片,零零散散。初夏被發財小哥拉著下跪,她擡眼打量了一下臺上,冷大教主懶洋洋地伸展了兩臂,恍若在自己魔教的後花園一樣自在,毫不把眾人驚異的表現納入眼底。

唐家諾噢噢了兩聲擡眉:“幸會,玄門好像沒聽說過。”

冷大教主微點頭,過了幾秒再次點頭:“新搞的。”第二次點頭就是禮節性的問候。

新——搞——的——

Ciao,真想虛弱地發出半死不活的掙紮聲:“啊……”每次總是有種被教主深深打敗的感覺是怎麽回事?真的是不用打架,精神上一對站,q版小初夏就趴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兩個好兄弟跟個真事似的!看來是剛才革命戰線統一培養出了好感情!初夏無限惶恐,尼瑪那之前任命她為玄門門主是腫麽回事?眾人一瞧這架勢也沒搞明白到底黑衣人是哪一邊的,剛才兩人還走火入魔攻擊群眾來著。

只聽教主發聲:“你們快回苗疆去吧。”

唐家諾幹瞪眼:“大個子,你這武林盟主要當定了?我也要當。”

腫麽和個小孩子似的!嗷嗷,不就是個盟主嘛,爭來爭去有木有意思嘛!初夏正無語著,卻見那邊妖小孽仙飄飄地落在臺上,上前幾步站在唐家諾面前:“你留在中原。”

初夏點頭,留在中原就有救了,只要不吃那“無憂”就會漸漸記起事情來,那情蠱也可以讓老楊頭解了,想到這裏她激動起來滿心希望地看著妖小孽。

唐家諾調笑:“美人,看上我了?我不搞基。”

初夏一口老血……韓琪怒極出鎖鏈:“你小子就是最近欠收拾了!”唐家諾退後幾步一劍勾住鎖鏈,旋轉著劍體纏緊鎖鏈,兩人的距離拉近,只聽咯嘣一下,韓琪皺緊眉頭看著自己的鎖鏈斷裂了一根,崩開的黑劍唰地劃過韓琪的胳膊,紫色的衣服上出現大片黑色的汙漬。

一環斷開,精鋼鑄造的鎖鏈竟然從中間分屍,韓琪怒極一掌拍向唐家諾,後者笑吟吟撤退閃身勾住他的手臂,一招太極卸掉攻擊之力。兩人拉開距離,一時場面僵持住,昔日的好兄弟如今翻臉,韓琪也是比較偏執類型,難以相信地看著唐家諾,其實明知道是藥效的作用,但還是想嘗試一番。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韓琪怒罵,“你能長點腦子嗎?”

“這跟你有什麽關系?”唐家諾的笑臉消失變得冷冰冰,他微擡眉沒有把韓琪放進眼裏。

看著兩人劍拔弩張,初夏踩著步子飛身上臺,在眾人目光中站在兩人之間。她其實很清楚這裏沒有她的戲份,但是讓她一直在臺子底下觀望,看著朋友之間越鬧越兇她卻跟沒事一樣——她做不到。

韓琪一直拿她當朋友,這不是畫中人了,是關乎她身上的感情。

唐家諾認出了初夏,盡管今日初夏換了衣服帶著面紗,只露出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當日裏他們時辰戰中對決過,他擡眉有些驚訝,初夏口齒清晰:“我是玄門門主。”說著拿出自己的腰牌對著他,同時也講給臺下的人,轉身面對眾人。

“五毒教企圖攻進武林,搶做武林盟主,在三天前我就已經發現了水有問題,但唯恐告訴眾人真相打草驚蛇,索性將計就計來個引蛇出洞。各位放心,停止喝水就會恢覆原狀,今日我玄門聯合靈珠宮、唐門,”便講便揮手示意給眾人,“定會給大家一個公道。”

其實心裏是想吐的有木有。

“五毒教本就屬於苗疆,擅長奇淫技巧使用蠱術,而非我們一招一式劍術體術的功夫,無可比性,所以休怪本門主送客了。”初夏擡頭看向天蛛使,那女人現在頗為狼狽。

當初讓她下跪給她,現在她好像一塊破布,初夏驕傲地站著。就說世上最能激發人戰鬥欲望的就是敵人了,有一個強大的敵人,會逼迫自己越來越強。

“我的弟子,”說到這裏初夏心裏一抖,她一擡手對著教主做了個請的姿勢,她不敢看教主的眼睛,“這次他來參與武林大會,包括剛才戰鬥的種種也是計劃裏的一種,他的武功若是眾人不服可上來盡管比試。我本人身體有疾,無法活至任期結束,所以死後他將全權代理玄門。”

眾人剛才上前攻擊了唐家諾和教主,本應理虧,這下初夏用“計劃”一筆帶過也不好說那段走火入魔的事情。

不知為何,唐家諾眼底帶著笑意,初夏沒多在意他。尼瑪現在都不是他,看什麽看……她停了下來,現在表現得不才是唐家諾真實的性格嗎?她一直以來都感覺對方嘻嘻哈哈沒個正經,好似逗她一樣。

“有點意思。”唐家諾雙目有神,“後會有期,玄門門主。”說罷對著五毒教弟子一揮手,拎起天蛛使的衣領,猛然腳下運輕功,飛檐走壁直直攀上峭壁,登上峭壁的那一刻低頭俯視了眾人一眼,消失在眾人眼前。

初夏還沒反應過來,傻了眼,媽的就這麽走了!這可是一個大好的留住他的機會,讓她就這麽給放跑了?!她本意是結束臺子上的對峙啊,該shi的!

像洩氣的皮球一樣沒精打采,初夏一點都打不起興致,心也慢慢靜了下來。其實這是表現內心難過的一種方式,初夏垂下剛才指點江山的手,她不適合做這些。她本來就是個迷糊妹子,找條漢子保護自己瀟灑人生,不是那種適合承擔起大任的人。

但就是被逼迫的,她不得不堅強。

教主看了一眼初夏,初夏清嗓:“我微感不適,倘若有人再有疑問可盡管來詢問,這武林盟主,我們玄門拿定了。”說罷跳下臺子,跟隨著發財迅速從人群中消失。

回到客棧就蒙頭大睡,初夏感覺到身心俱憊,大概真的是那慢性毒藥發作了。她才剛開始學會武功要當女俠,就有著做病秧子的前奏了。做了奇奇怪怪的夢,初夏從夢中驚醒。已是半夜,她一身白色裏衣從床上下來,翻過一個小圓桌上扣住的杯子,初夏倒了杯涼茶。

發財在窗外輕敲:“春姑娘讓我轉告門主,教主已經成功擔任了盟主,雖然這期間有一大部分人支持您。大會順利閉幕,凡是身份可能暴露的弟子已被遣返回教中。眼下正大擺筵席,在高逸鎮中央的集市上,擺了一條街,問您去不去。”

初夏擺擺手推辭掉,她喝了杯涼茶:“五毒教的確離開中原了?”

“是的,我門弟子將一直跟隨,隨時匯報情況,照現在來看是回南疆的方向。”

“我也會去。”初夏放下茶杯,“你能否幫我從教中取一些防蟲的香,我擔心這一路艱難非比尋常。”

看著發財小哥消失在門邊,初夏從枕邊取出自己的包袱,面巾裹著一塊方形的皂狀物,初夏一層層打開,露出了一塊冷凝成的香,沒有任何味道。初夏拿著袖刀刺入一點刀尖,一挑,一小塊掉了出來。

初夏收好東西,攥著那香轉身出了門,輕輕掩上門就聽著走廊那邊傳來一聲咚的撞擊聲。那不是妖小孽那邊嗎?初夏躡手躡腳走了過去,閉息聽著那邊的話語聲。

“穆老板有何見教?”韓琪冷冰冰的聲音,“這樣緊攥著韓某不放,是有意要加重傷情嗎?”

哎呀呀!腐妹子的福音啊,初夏豎起耳朵,剛才那聲悶響大概就是穆天祺抓住妖小孽的手把他拉至墻上發出的撞擊聲。

穆天祺嘆了一口氣:“對不住,我當時見到臺上你的傷口……很可怖所以想來看看。”

“來看什麽?笑話嗎?”韓琪的毒舌出來了,“你大可去陪你的兒子,他正需要你。”

餵餵,和小孩子吃醋算個什麽勁啊?

“小喬現在很好,多謝你上次參與才能取得解藥。”穆天祺還表現地彬彬有禮。

韓琪沒有停止挖苦:“哦?現在是還需要所以才來找我的吧,現在是我的侍妾呢,再用是不是要考慮一下價錢,多少錢呢?”

場面陷入靜止,初夏感覺到不好辦,穆天祺向來高傲慣了,富可敵國連王爺也要敬他一杯,一下拉不下臉來。當時就是,支支吾吾說不出個什麽來還老愛發脾氣。

玩慣了女人莫非想換個口味?還是得不到的是最好的,現在人家也不會再賤賤地百般對你好了結果就激起了征服欲望?!初夏的心思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卻聽穆天祺道:“我,我會對你負責。”

“呵,你不是說就當被狗咬了嗎?”傳來妖小孽的笑聲,他反問,“你負責?怎麽負責?讓我當你的小妾嗎?該死的,你把我當什麽!”聲音拔高,妖小孽平日裏也是愛玩的一只,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當年見到初夏就百般飛揚跋扈,吃了委屈怎麽能就這樣忍了?

說完就直直走開,直到腳步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初夏深吸了一口氣,踮起腳尖向著走廊另一邊走去。來到客棧的院子裏,初夏雙手捧住香使勁搓,直至它化成粉末,一股淡到不認真嗅就會忽視的香氣傳出。

初夏伸了個懶腰,在院子裏打了一套拳,頓時活動開了,整個身體都很舒爽,只見遠處天上飛來一個銀色物體,讓光一打發亮,初具飛機的摸樣。

潘澤康又一次以華麗的方式登場,初夏張大口:“這個又叫什麽?你瘋啦,大半夜開這個來,他們不以為是怪物才怪!”

“新造的‘銀鵬’!你不是說金翅掉進湖裏了嗎?我圍觀各種燒餅不爽所以就造了個新的更方便了!”大叔一臉認真。

說造就造!給蛋疼星人點個讚!但不要一副誇獎我吧誇獎我吧的摸樣好吧!初夏淡定臉:“我們忘記這件事吧,對了,你那裏有人皮面具嗎?就是戴上使人變了個摸樣的那種工具。”

“有的。”潘澤康彎腰從銀鵬上取出自己的包袱,把一包袱東西嘩啦啦倒在地上,瞬間數百個小零件亂糟糟的堆在一起,讓初夏目瞪口呆。他摸摸下巴,一指地上一團土黃色的膠質物道:“應該是這個,植物膠的無汙染,你放進水裏泡開就能用了。”

初夏捏起和玻璃球一樣大小的土黃色物體,嘴角抽:“你不說的話我還以為你開飛機是不是挖下來的鼻屎都丟進來了。”

潘澤康吐舌頭:“我的東西太多了,不得已就都收縮了,也有可能真的是我的鼻屎呢,你別烏鴉嘴哦我可分不清。”初夏立刻滿目猙獰卻不得不乖乖把東西收好。

潘澤康邊裝貨邊道:“對了,你的任務完成得怎麽樣了?我怎麽剛才看著白蓮花和東方飛龍在一起……”

“啥玩意?!怎麽又在一起了!!!”初夏一臉震驚,她看著潘澤康,後者一臉無辜點點頭確認,初夏立刻咬牙切齒。她推著潘澤康上了銀鵬,“大叔慢(kuai)走啊,我這就大喊把人都喚醒去追擊白蓮花,你別到時候被人誤認為怪物……”話音未落推動著銀鵬助跑。

“好啦好啦不用人推,你快閃閃……”

不等潘澤康說完,初夏已被火藥的點燃熏了一臉黑,只聽著砰砰的聲音,好似發動機一樣的巨響,一堆零件就西裏咣啷的抖動起來,伴著巨大的噪音銀鵬消失在天際。

初夏這次是黑色的呆滯臉,這樣不用她喊也都醒了吧。

發財讓她打發去拿東西,一時半會回不來,只聽客棧上方有靈珠宮弟子探頭:“發生什麽事情了?您沒事吧?”

“別管我!趕緊備馬給我去追那個姓白的啊啊啊啊啊!!!”

整個院子裏都回蕩著初夏的咆哮聲,這是劇情君又掙紮回來了?!她不要和東方飛龍結婚!

54成功潛入五毒教之再相識

五毒教居於湖中央的島嶼之上,島上遍布密林,環境濕熱適合養殖各種毒蟲。四周的湖水也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易守難攻。寬廣的湖面導致進出的通道只能靠船只運送,檢查嚴格,可以說可以防住任何想要對五毒教不利的敵人。

唐家諾叼著根草靠在巨大的樹幹之上懶洋洋地打量著眾人的搬運,眼睛盯緊了船尾的一處地方。那個溝痕是新的齒跡呢,像是用金屬彎鉤勾出來的,唐家諾來了興趣。他感覺很無聊,有些不理解自己現在在做什麽,來到這裏一睜開眼就被告知了自己的任務,自己想要當武林盟主雲雲,他便也像參與了游戲一樣索性好好玩一場。但從最初的打起精神到現在,已經變成了空虛。

那個女人的確夠美,不過他身邊經常環繞的鶯鶯燕燕,倒也習慣了,真說不出天蛛使有足夠他喜歡的理由。但是這種莫明要對她好的感覺,實在是很困擾他。

武林大會上必有蹊蹺,唐家諾不是一個頭腦糊塗的人,相反他的頭腦甚至比一般人還要清晰很多。那個對他有些殷勤的女人,並非是正常的夫妻關系吧?甚至,她曾經在武林大會上下藥的事情他不會忘記。那是一個威脅,帶著微笑假意的威脅。

唐家諾降□子,岸邊有被丟棄的不屬於島上的植物莖稈,他撿起來仔細端詳,中端空心甚至還帶著水漬,而那一片土地也早已被濡濕。足跡一直延伸至島中央的五毒教建築。

看來有點樂子玩了。

午時過後唐家諾前往廚房,正巧撞上一個穿著五毒教最低等藍衣的小侍女,撞翻了托盤。侍女蹲在地上慌忙地撿拾著散落的糕點,擡起頭是一張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容貌,似乎只要混進人群中就會忘記她。

選這樣的人來當內奸真是再合適不過了,唐家諾眨眼睛:“你準備去哪裏?”看著小侍女倒掉臟了的點心重新擺好托盤問道。

“白竹軒。”小侍女看著唐家諾從托盤上取了點心直接吃低聲道,“哎!這不能隨便吃。”

唐家諾覺得好笑,他就住在白竹軒,不打聽好了再行動嗎?叼著點心跟在侍女的後面,看著她在這個時段避過了所有人將點心擺在桌上四處打量。

“你住在哪裏?”

“臨淵閣。”侍女低頭道,她轉了個身子將周圍的景都看盡眼裏,“怎不見欣姐姐,她一直都在這裏的。”

臨淵閣已經廢棄了,唐家諾覺得好笑,他湊近侍女的耳旁:“那我今夜去找你可好?”不過說來她能在最短時間內打聽清楚名字,找到可居住的地方也算不錯。

侍女聽到這話一幅驚呆了的表情,嚇得一路小跑溜走,走時候姿勢有些奇怪,捂住腹部隱約有些打顫。唐家諾若有所思,這是每個月來了例假吧?大部分女性都有痛/經的表現,不過挑這個日子藏進五毒教可不明智。

夜晚月上梢頭,唐家諾踩著臨淵閣的圍墻,最近天蛛使他名義上的妻子一直在閉關靜修,所以他大可四處轉轉。院子裏一個小巧的身影,在用鏟子挖土,旁邊立著一柄短短的蠟燭,微弱地光照著挖開的土地。

侍女蹲在地上擦了一把汗,手有些抖地在拿著小布袋,身子抖得明顯是在害怕。她將手放在泥土上,靜等了一會兒猛地擡手拿鐵鏟一鏟土塞進布袋,腳下踩著一根繩,另一只手上一拉繩勝利將布袋收緊。

整個人坐在了冰涼的石板上,嚇出一身汗。唐家諾若有所思,她這是捕捉教內飼養的毒蟲吧,每個院子都種上了不同種類的毒蟲,可謂是世間罕見。但說到為了毒蟲就潛進教內被發現了就是一死,代價太高了不如出高價收買。

坐在冰涼石板上的小侍女不多久立刻蹲其身捂住肚子,腳下已經有了四五個袋子,大概是不同種類。唐家諾看了眼院子裏被四處破土的痕跡,瞧著夜空中飛過一只大個的貓頭鷹。

侍女將五個小袋子連成一條線,拴在貓頭鷹的腳上,餵了它些碎肉送它上空。唐家諾挑這個時間翻墻進來落地,侍女猛地回頭,亮晶晶的眼睛好像會說話一樣。

唐家諾突然有些遺憾,午時侍女一直低頭沒有瞧清楚她的眼睛,月光之下近距離那目光閃閃。這樣美麗的眼睛,竟然配了一副平庸的容貌。

“你在做什麽?”

“實不相瞞,我的朋友中了毒,所需解藥配方又只有五毒教有。所以現在來教內搜尋毒物寄出以便於配藥。”侍女如是道,卻絲毫沒有提闖入教內的事情,若不是唐家諾早就發現有人用彎鉤勾住船,藏在船下靠著蘆葦桿呼吸,也會直接忽略這件事情。

“看樣子你會兩手。”唐家諾拔劍丟掉劍柄徒留劍鞘。對方的眼中掠過一絲恐慌不過在看到劍柄的時候放下心來,似乎知曉黑劍的恐怖。其實唐家諾這個方法主要是測試對方是否會五毒教的攻勢。

侍女走至屋前撈起那柄寶劍丟掉劍柄握緊劍鞘回身道:“那就見笑了。”落落大方。

不等唐家諾再想什麽對方已經攻了過來,毅然是五毒教唯一的劍譜《禦風斬》裏的內容。這部劍法還是幾十年前五毒教從中原滅門的小門派順來的,教內並不是所有人都會選擇學。

禦風斬嗎?他也看過幾遍,挑劍迎上風頭,頓時兩人圍戰在一起。“新天劈”唐家諾轉身彎腰躲過這一擊,周圍都成了慢動作,這功夫博大精深每本劍譜自有其存在的道理,就算《禦風訣》只是一個小門派的產物。

唐家諾很享受,他的世界觀對這些都欣然接受,他進入了戰局。擡腰立提劍鞘他掠過侍女,四目交匯處,平淡如水。侍女的眼神寧靜而美好,她認真地放大感官感覺著周圍的一切辨析著劍法的一招一式。

二十招過後,唐家諾漸入佳境,月下問劍,江湖兒女,幾次擦肩而過對方身上淡淡的香氣,而他則達到了人劍合一。仿佛比試都不存在了,二人默契地對劍著,不多話語。他突然有些感動。

侍女猛然一轉劍鞘腳下劃過一大扇步,攻擊如潮水般湧來,這不屬於《禦風訣》的內容。唐家諾一掌擋掉劍鞘,對上那眼花繚亂的攻擊起初有些驚慌,最後穩定下來但劍柄已經搭在了他的頸部。

那雙眼睛有些痛苦,看著他皺著眉頭,最後劍鞘緩緩放下侍女低頭道:“抱歉,我用上了自幼家父授予的劍法,這局理應是我輸了。”

“什麽輸不輸,”唐家諾從來不在意這些,“你叫什麽名字?”

“夏雨荷。”對方的眼睛好像會說話,唐家諾似乎有些熟悉,但又記不清在哪裏看到過,他近來記憶越來越查,從武林大會上回來後對那會上的事情也似乎有些模糊。

依稀記得這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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