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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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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學生面對老師的樣子!

初夏嘆了口氣,回到溫暖的房間她掩上門,感覺剛才那種興奮劑過去了。其實古代娶媳婦坐花轎什麽的一定很有趣,她其實也挺心動的,畢竟是長那麽大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求婚。但是穆天祺那人太不靠譜,這麽突然的確是嚇到她了。

初夏死宅,一直有個封閉的小殼。她還真是那種朦朦朧朧沒談過戀愛一眨眼就到了大學的妹子,學生中二時期有過暗戀的對象,不過不了了之。說到底,她是有了戀愛恐懼癥,不敢付出又怕傷害。

來這個世界,她也絲毫沒考慮過自己的問題,只是想著拯救一下優質男,讓他們找到真愛之類的,打擊一下白蓮花的囂張氣焰,如果能扭過這個世界的三觀來就更好了。

所以戀愛這種事——艾瑪,叫她和個古人戀愛?

他懂宅腐基嗎?他懂一對一的平等婚姻嗎?他懂真愛嗎?他懂床/上情/趣嗎?噢,後面那個可以忽略,好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摻進來了。

初夏翻了個白眼,她還是洗洗睡吧。

睜開眼睛已是天亮,初夏回想了一遍昨晚的經過坐起身來。她感覺,有什麽遺忘了,是不是太順了?什麽挫折都沒有……

歐買雷迪嘎嘎,她的藏寶圖!正想著,小丫鬟走進來抱著一個小包袱,紮著雙平髻,水靈靈的大眼睛十分可愛。

“姑娘,我是六月,夏姑娘的東西都在這裏。”

初夏一把搶過:“謝謝小六子。”

“夏姑娘您是喊小六子?小六子在外面站崗呢,今天他值守船頭。”六月走來走去打量了初夏一眼,看著她翻出一張布松了口氣,巧笑道,“夏姑娘你洗幹凈還真是好看呢,為什麽偏偏打扮成那摸樣,姑娘要抓住爺兒的心就得用心打扮一番。”

初夏深吸一口氣,擡起眼睛哀憐地看向六月:“如果我告訴你一件事情,六兒啊你就明白了。你不能讓我做些違背倫理的事情,我悄悄告訴你,我不是為了這些來的。”初夏靠近六月,“我與天祺哥是親兄妹,這些年卻沒想到流落青樓,如今我身為賤籍,受人白眼唾棄,自然是無法與哥哥相認……”

所謂滿嘴跑火車就是初夏這種,話一點都不著邊際,扯皮功夫一流。初夏從小到大從天朝的幼兒園一路走到大學,各種是非都站在沒有鋒面攻擊的一面,她總想跟著大部隊總是沒有錯的。只見六月忽而感傷起來:“我我去告訴雲袖姑姑!”

“六啊,你要是為我著想就不要告訴別人!你想這不是難為天祺哥嗎?若是傳出去他的妹妹身份不清白,他肯定名聲受汙,且不說其他人怎麽指著他責備他呢。”初夏嘆了口氣,“如今,我找到哥哥,安心在他身邊就足夠了。不過,你看那白姑娘怎樣?”

六月啊了一聲:“五月在伺候她呢,天天對我誇獎白小姐怎樣怎麽樣好,我倒是沒有感覺,還好不是刁蠻的主。”

“阿六,你說我刁蠻嗎?”

“我看夏姑娘不像刁蠻的人。”

初夏拍拍六月的肩膀:“我既然是天祺哥哥的妹妹,自然沒有非分之想,現在好吃好喝供著,一時沒有別的要求了,我很滿足了。所以你把我畫的怎麽難看都沒有關系,我的存在就是為了幫哥哥摸摸白小姐的底,看她是不是真的真的適合天祺哥。”

“夏姑娘,我知道了!那姑娘就偽裝成……”

“競爭者!”

“好的來!”六月對這個行動十分感興趣,“夏姑娘我會和你一起努力的!”

戰鬥吧,騷年!青春就該這樣的度過!當你回首往事的時候,不會因為被註定炮灰而自暴自棄,不會因為多次被女主壓倒性勝利而丟掉拯救優質男的信心,在臨死的時候,你能夠說:我的整個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獻給了世界上最壯麗的事業——為滅掉白蓮花的炮灰事業而不斷鬥爭!

初夏梳洗一番跟著六月出了門。

天氣有些陰沈,初夏走出艙門,轉了一個大圈瞅見白香雪在另一側船體的外廊上看著江邊景色。白香雪,穿著白色綢緞的衣服,她梳著中分的百合髻,最後的一根辮子從一側順到胸前,俏皮可愛。

如果說初夏只看這張臉的話,還是會很羨慕的,畢竟這樣的美顏,是個人心都會不由自主地軟下來,但是白香雪也正是利用這一點!她對自己的優勢很清楚!

白香雪看到初夏驚訝:“小夏,你好些了?”

“謝謝姐姐照顧,小夏好多了,”初夏捏著嗓子尖,“不知姐姐怎樣呢?當日姐姐可是先喝下了毒藥,這樣安全。”

“我……”白香雪低下頭,這種身體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的,對她越安全,“我的身體比較特殊,不過幸好大家都沒事。”

白香雪嘆了口氣:“妹妹今天怎麽又這樣濃妝艷抹起來了?天祺不喜歡呢。”

滾你的!誰是你家天祺!幹嗎叫的這麽暧昧!說的跟宣布了所有權一樣,艾瑪,你家天祺!勞資又不和你搶男人!呼——初夏臉上笑著,心裏氣著卻不動聲色,不過身後的六月向前走了幾步被初夏一把拉住。這動作太明顯,導致白香雪盯緊了初夏拉住六月的手腕部分。

白香雪站起身走到船體,雙臂撐在船體上,從袖口摘下自己的白玉鐲子:“姐姐也沒有些好東西,這枚鐲子倒是一直跟著自己,初次見妹妹就只好拿這點小東西表心意了,以後希望能與妹妹好好相處呢,做姐姐的也要表一下心,來。”白香雪笑眼盈盈伸出手來,白嫩如蔥的手指,探到初夏的眼前。

初夏心中警鈴大作,不過,這白蓮花出招,她不能後退,倒要看看她到底玩什麽花招。

兩人手剛接觸,白玉鐲子從大船落下,以初夏肉眼可見的速度——那麽一寸一寸如電影卡住般落到水裏。不等初夏反應過來,白香雪啊了一聲。

“夏姑娘,你你不喜歡就算了,但是它它,對我很重要。”白香雪呼喊著旁邊的侍衛,“快快,我的鐲子!”

臥槽!!這是個什麽狀況?初夏還伸著手呢傻楞著,就看那侍衛跟下餃子似的匆匆跳入水裏……

豪華商船上的侍衛自從白香雪來了後,就不得安穩。都說白小姐可能是未來的穆夫人,平日裏小打小鬧所以大家也都忍下來。自從來了個神秘人後,侍衛的心就一直提在半空中,這倆人在他們看來是登對的一對。

一黑一白,黑衣人渾身散發著冷氣,每次他無聲地走過,強大的氣場會壓迫地侍衛們擡不起頭。黑衣人專門從桅桿上掠來掠去,害的負責安全防衛的侍衛們要不斷地擡頭,生怕有陌生人闖入,久而久之有的有的侍衛就得了頸椎病,比如說小六子。

小六子負責的部分臨近白香雪,那姑娘閃瞎眼的漂亮,不過他漸漸的發現,漂亮的女人等於麻煩,吃食不滿意啦,暈船微燒嘔吐啦,胃不舒服重新單獨小竈啦……不過這些還好,不是麻煩侍衛,但天天跟著從船這頭轉到那頭,圍著她轉來轉去也不是一般人能消瘦得了的。

就說撈鐲子,他已經是第三次下船了,合著白小姐是想讓大夏天讓他們都練練水,消個暑?鐲子都掉下去三次啦,她奶奶的遺物,她娘的嫁妝,她從小到大的平安符……

尼瑪姐姐下次您就換個東西掉吧!兄弟們覺得太沒有挑戰性了有木有!

小六子撈起白玉鐲子高高舉起:“白小姐,找到了!”話音未落,卻見上面直直落下個人來,黑色長辮子淩空飛舞,一身飄飄白衣雙臂展開猶如仙子一般,如果忽略掉那聲慘叫就好了。

小六子瞧得清楚,這身裝扮,不是白香雪是誰?!

只聽一聲巨大的“撲通”聲,仙子濺起了巨大的水花,飄飄白衣變成了落湯雞!

初夏的袖子擄在胳膊上,大風吹得她的毛發直往後飄,氣勢一下子就上來了。

她也是會黑化的好不好,她不發威白蓮花真把她當哈嘍開提了?這種莫明的宅鬥文的即視感是腫麽回事?呸!她才不是跟你膩膩歪歪玩宅鬥的人,憋都要憋死了,遇上白蓮花這種手段的。直接點!尼瑪負分滾粗啊!!!

作者有話要說:重新發,抽的只有一半了TAT

初夏:蛋蛋君,我的親媽。我前幾章那雷厲風行、霸氣側漏、妖嬈帶感的功夫去哪裏了……現在怎麽這麽衰了。

蛋蛋:什麽?你在說你嗎?那一定是錯覺。

初夏:讀者們都看到了!

蛋蛋:啥?!那一定是我姨媽來了暈頭了,快下面的章節改過來!

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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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章都很肥!留言君不見了!你在哪裏![搬石頭]快出來!不然不給肥肥的了!o(—A—o#)

18女主有男主撐腰女配沒有

初夏的袖子擄在胳膊上,站在船沿上,大風吹得她的毛發直往後飄,氣勢一下子就上來了。先不管是魔女氣勢還是狗熊氣勢,總之霸氣側漏!

她也是會黑化的好不好,她不發威白蓮花真把她當哈嘍開提了?呸!她才不是跟你膩膩歪歪玩宅鬥的人,憋都要憋死了,遇上白蓮花這種手段的。直接點!尼瑪負分滾粗啊!!!

初夏冷著一張——大花臉帶著六月扭頭離開,果然不到一個鐘頭就有小丫鬟傳初夏去堂口。待她趕到了那裏時,白蓮花濕漉漉著頭發眼睛通紅。這種莫名的宅鬥文的即視感是腫麽回事?

大丫鬟雲袖坐在最中央,沒有開口,壓得範兒十足裝老佛爺。她在等,等罪魁禍首趕緊跪下求責罰,然後白香雪再哭訴幾聲,她把懲罰分下去勸解幾句就離開。她是本著看熱鬧的態度看這些女人鬧的,在她心中,這艘穿和穆天祺都不可侵犯。如今這家被幾個女人鬧翻天,她心中不喜。跟著穆天祺那麽多年,還沒混到個名分,如今卻有更年輕的姑娘出現……還是難伺候的白香雪!

不過她想錯了,沒有人開口,就連白香雪也擡頭看了一眼初夏低下頭,眼角滴下一滴淚,偏偏她還不擦就是任由淚滑過臉頰什麽的。努力在營造自己是受害者,她什麽都不敢說。

雲袖冷冷瞥了一眼白香雪,再看向初夏那一副天真爛漫的表情——惡心了一下她臉上的妝容,雲袖挑眉:“今兒到底發生了什麽?”

初夏一進來一看椅子都沒有站在大堂中央,這話顯然是對著她說的,她出聲:“今天白小姐要送我白玉鐲子,結果後來鐲子落水了,白小姐也著急著落水了。”

白蓮花擡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初夏,但是好像好像早有準備般:“夏姑娘,你……你推我入水的。”

“我手滑。”

一瞬間全場人嗓子眼裏堵了陀翔似的,整個場子靜了起來。噗嗤一聲,侍衛小六子不合時宜地笑了出來,馬上他好像發現了什麽似的咳咳了兩聲站直身體正經臉。

雲袖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外面一陣哈哈聲入耳,一股強大的力量沖擊到初夏,下一秒初夏趔趄了幾步撲倒在雲袖身上,她身後是小喬那狗孩子。三人像肉夾饃一樣疊在一起,小喬還歡樂哇哇了幾聲。初夏看著身下當了墊子的雲袖姑姑臉都變了形,趕緊起身,無奈小喬的體重不輕,她一下沒撐起身子。

“哧溜”一聲。哦鬧!雲袖的衣服被撕了口子,露出了白嫩的酥肩!時間一下子定格,初夏她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初夏手忙腳亂,這時候,身後的男人走進了堂口。

穆天祺奇怪地看著這個組合,瞅著鬧劇望過去直接無視了白香雪,白香雪一楞順著穆天祺的視線也看著三人。初夏撐起身子,看著從她身後撤下來的小喬,戳他的臉蛋:“嗚嗚嗚,壓得好痛。”

“好……好!”小喬拍手鼓掌,初夏傻了眼。她之前有算好時間讓六月去找小喬來救急,但不是來急上加急的!

“不好!”初夏哭喪臉,“雲袖姐姐要生氣了。”

“好!”小喬大大的笑容。

“快跟雲袖姐姐道個歉。”初夏不敢看雲袖的臉色,艾瑪臉黑的跟個黑炭一樣,她好怕啊。只眼光餘角觀察著雲袖站起身,想象中的發火沒有到來。

“爺兒!”雲袖捂著肩膀,“雲袖衣衫不整,希望爺兒準許雲袖回放整衣。”低著頭臉上紅成一片,初夏瞅瞅雲袖,看著穆天祺準了後雲袖落荒而逃。解決一個,不過,似乎來了個更大的麻煩。

“天祺。”白香雪行禮後深深的低著頭,聲音都發顫。

“這是怎麽了?”穆天祺上前,“頭發還是濕的。”

“我……不小心落水了,沒事的。”

白香雪身後的丫頭急道:“明明是夏姑娘推了小姐。”

初夏拉著小喬的手淡定臉地看著倆人。就裝吧,那穆天祺的耳目那麽多早就該知道事情經過了,白蓮花你也就裝吧,心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忽然覺得,作為一位二十一世紀的先進女性,就這麽被玩了……太給我大晉江丟面子了!

六月斜眼看了一眼那丫頭急道:“五月,這不是我們這些下人說話的地方吧。”

其實,說“推”這個字,也是美化了了。當時初夏那個狠勁,完全沒有任何美感地掰著白香雪的腿就這麽下去了。

“夏姑娘是這樣嗎?”穆天祺看了一眼初夏,淡淡的。

初夏回憶起昨晚這個人溫柔的笑,心裏一咯噔,她怎麽能敢和女主比在男主中的地位呢?白香雪的解百毒,決定她的受寵。而且萬一白香雪感冒發燒什麽的……這種有生命危險的事情,她絕壁會受到懲罰!!!

哦鬧!想到這裏,初夏整個人好似霜打的茄子一樣,身子一軟就坐在地上頭靠在小喬的肩膀處:“今天不小心,對不住白姐姐了,我願受罰,要打要罵姐姐只管說。唉,頭好暈,毒還沒解完。”

……嘎嘎嘎,一群烏鴉飛過,場面停止了一會兒。

五月瞪得眼睛珠子都要掉出來了,第一次見這麽不要臉的人好不好!我擦,說完任受懲罰然後就裝頭暈啊?啊?!小六子憋著笑,五臟六腑都要憋出內傷來了。見到白小姐吃癟,他莫名地覺得無限喜感,這樣果然很爽,夏姑娘請繼續加油啊,小六子在內心吶喊。

就在初夏不知情的情況下,她摧花教又多了幾名成員。

“扶夏姑娘下去,好生在房裏修養,沒好前不得出門,免得又受了驚。”穆天祺對著小喬招招手。

白香雪眨著眼睛看著初夏:“妹妹,我也沒有要懲罰什麽,這幾天妹妹就好好養身體吧。”

穆天祺伸手牽過小喬,領著他轉身準備離去。小喬回頭看了幾眼初夏,撇著嘴做了幾個鬼臉,撅著嘴就走了。 白香雪眨了幾下眼睛,臉上也沒有任何得意的表情,她做小動作的時候永遠都是別人看不到時。然後轉身跟上穆天祺的腳步,八字眉淡笑著說了什麽。

被禁足?尼瑪!就這麽敗了!姐居然就這麽□掉了!切!勢大壓人?初夏撅起嘴巴,穆天祺這個人——她本來還有些好感,覺得正直一些……呸!哪裏正直!有錢人了不起嘛……

初夏覺得受了委屈,但是她向來不是那種容易受氣的類型,你說老娘在現代戴個黑框眼睛近視眼萌妹子縮在烏龜殼就算了,來了古代也要受氣這是要鬧那樣?

這個認知讓她做出了個狗血的決定。

讓她憋在大船上好幾天,不出門?拉倒吧。沒有電腦別提,這是要逼瘋她嗎?她繼續跑啊,手裏握著藏寶圖,而且這次她要報覆回來。

她要帶著穆天祺的寶貝兒子跑路!小家夥肯定老是呆在船上,沒有見過外面的世面,一定很嗨皮啊!就這麽定了!

想到這裏初夏一掃失落,興奮起來。

當晚月黑風高夜,初夏當天跟老中醫囑咐自己睡不好多拿了些藥,暈倒六月後雙手合十道了個小謙,這麽做是怕他們怪到六月的頭上來。穿著六月的丫鬟衣,初夏背上小包。

她有事先打探過小喬住的地方,聽說今晚穆天祺有事離開,明天要同商家談判。所以哄小喬睡覺的事情交給了雲袖,其實六月說往日裏穆天祺是和小喬一起睡的。

哎喲喲,這下初夏的報覆感更加強烈,這樣更痛快了!

不過有很多侍衛,初夏想了個辦法,她點了一角走廊的地毯,火順著棉毯子迅速燒了起來,然後一通兵荒馬亂的。侍衛都去滅火,初夏急忙借口照看小喬混了進去,喊醒小喬對方亮晶晶地眼睛,一口口水就親了過來。

“吃糖好不好?”

“吃吃!”

“吃蔥油餅好不好?”

“吃吃!”

於是就這樣,初夏順利拐走了小喬,她在船尾連接著小船的地方,拴著繩子把小喬放下去,隨後自己順著繩子爬下去。刀子磨斷連接船的繩索,初夏踹了拿著船槳頂著大船,讓小船慢慢脫離大船船體。

看著大船越來越遠,初夏撥著船槳,其實她也不會劃船,但是很幸運的是有水流和風幫助,小船順風而下。沒有點燈的小船在江面上是看不清的,遠遠的,大船的船體變小。那些黃色的燈越飄越遠。夜風有些涼,初夏從包袱裏抽出一件衣服批在小喬身上。

放空自己,她覺得這樣很自由。其實是因為遠離了白蓮花自己松了口氣吧!而且也沒有原著人物來騷擾她,她也不用那麽費盡心機。說到底,她就是個糙妹子。

小船上被裝飾得很豪華,地毯也鋪齊了,初夏拉下小船上厚實的皮簾子擋風,抱著興奮的小喬小聲哄唱著兒歌,不過就小喬就留著口水睡了過去。

初夏一下下拍打著小喬,忽然感覺船一抖,是不是撞到什麽了?

初夏悄悄松開對小喬的懷抱,慢慢爬出來,她大大咧咧掀開簾子,對上了一雙眼睛。

臥槽!大哥!好驚悚的好不好!

等看清了來人,初夏感覺,她她她,她她……她抖得連吐槽都不完整了。

她現在是不是最好倒頭裝死?

她有些想念經常沒事蹦跶出來的唐小三了,如果這次也是他,那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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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咽下口裏的唾沫保持著跪姿低頭道:“教主大人壽與天齊。”冷風吹過嗖嗖的,她跪得腿隱隱作痛但是對方仍然沒有說什麽。萬籟俱靜,江面上一片黑暗。教主穿著一身黑衣幾乎要融入了黑暗。

初夏的手開始抖,冷汗從額頭上冒出來。

教主是怎麽來到這裏的她其實能想的出來,大概是看到他帶著小喬出逃,初夏眼圈汪汪,她覺得她可能會被一刀砍死在這裏,然後教主大人帶回他朋友的兒子。

“哐啷”一把帶著刀鞘的刀摔在初夏的面前。

初夏難以置信第看著那把短刀,上面鑲嵌著一塊棱形紅寶石,金色的把柄盡顯劍的貴氣。初夏猛地擡起頭看著教主,對方那甚至含有一種冰藍色的眼睛裏沒有任何表情。

她眼圈都紅了,眼淚都汪汪了,手一抖抖地摸向那柄刀。

她今天真的要結束在這裏?!其實大不了一死就回去,但是她根本沒有那種拿刀攮死自己的勇氣啊!初夏雙手握著刀,抖抖再抖,盡量延遲延遲時間。抽出刀的一瞬間,一陣寒光閃瞎了初夏的狗眼。

臥槽不要這麽明亮好不好!這是得有多鋒利!不是鬧完啊,是一刀下去削鐵如泥腦袋就會咕嚕咕嚕滾的那種好不好!

“巫山,沈寒亭。”冷冰冰的聲音吐出,拯救了還在猶豫吐槽的初夏。

蛋蛋君啊,我辜負了你的……什麽?初夏瞪大眼睛,擡頭的一瞬間只感覺船上空蕩蕩的,哪有什麽黑衣人,冰藍色的眼睛,嚇人的教主——除了手底下這柄鑲著寶石的短刀。如果不是手裏沈甸甸的質感,初夏會恍惚認為自己剛才幻象了。

原來是教主給她刀自/慰的啊哈哈,那個巫山很耳熟啊,不就是藏寶圖上註明的嗎?初夏抹了一頭冷汗叉開腿坐在船板上,臥槽嚇死老娘了哈哈。難得教主願意看個樂子嗎?他是想讓自己保護好小喬的意思對吧。教主大人到底是有多悶騷,要丟把刀子來表達他的意思……

神邏輯。

總結:教主大人其實是個外冷內……也冷,不善於表達,擁有神邏輯的悶騷別扭男。對,他還喜歡裝酷,應該是審美觀小時候沒有得到很好的培養。黑皮大衣什麽的,她覺得還不如唐小三的俠士袍有風範。

判斷成立。

初夏有種哀怨,她的存在就是為了挽救優質男,但現在她覺得教主大人這輩子也無法找到可以配對的女人了。白蓮花倒是能看懂教主大人的意思,但是她只是在玩悶騷男,卻無法融入到他的世界。

教主大人的西皮,這個得好好想想。

初夏回頭鉆進溫暖的小船,摟著小喬進入了夢鄉。

清晨的時候初夏被撞擊的震蕩吵醒,她撥開船上的布簾向外望去,薄霧還沒有消散,天色發青泛著魚肚白色,高高低低的雜草擋著初夏的視線,遠處是棕紅色的土壤,是小山坡。天氣有些濕氣潮潮的,初夏就著江邊的水抹掉大花臉,帶著迷糊的小喬到了城門口。

熱鬧的小街上到處是香氣,已經有了賣包子和早點的小吃攤。聽著吆喝的聲音,初夏仿佛又回到了人間,人們熱情洋溢的臉色秒殺大船上那些守規矩的下人們,所以她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

小喬吃著馬榨菜的圓包,白白胖胖的咬一口皮薄的透明,粉條短短的軟Q有彈性。再來一碗滑溜的濃豆腐腦,撒上香菜沫和辣椒沫,白嫩的豆腐腦哧溜一下就能吸到嘴裏,初夏嘴裏叼著根油條,臉上的幸福感節節攀升。

但是後一截油條卡在嗓子眼裏堵上了,初夏臉憋成豬肝色。

“好吃的蔥油餅了便宜賣了,一文錢一個了,脆脆香香!”一個瘦高的男人吆喝著,尖嘴猴腮。

“蔥油餅!”一個胖乎乎的姑娘跟著叫賣,但是她好像念得有點……弱智。

“武大娘燒餅,金黃色的蔥油餅,咬一口都酥了,甜滋滋,雞肉味,嘎嘣脆。

“蔥油餅!”胖姑娘跟了一句,然後咬了一口金黃色脆脆的餅子。

初夏把嗓子眼裏那半截油條就著稀飯吞下去,領著小喬她走到賣蔥油餅的攤子,丟了幾文錢給胖姑娘,那姑娘馬上用手劃著收起來,男人高興地用紙包了幾個蔥油餅遞給初夏:“香香脆脆,好吃再來喲!”

“再來!”胖姑娘喊道,一枚枚數著銅錢。

初夏把餅裝進包裏,看著醉春沒有理會自己,啪的一張銀票壓在板子上。果不其然醉春眼都直了,伸手就要去抓錢。

“嗯哼?”初夏把銀票壓緊。

醉春擡頭,一臉淳樸的笑意讓初夏心中一暖,好姐妹就是要這樣。經歷了那場變革,大家至少都活下來了,好不容易見面,定該敘敘舊,道一道分別後的冷暖。到底醉春是怎麽走上賣燒餅的道路的,呃,還是武大娘燒餅。

“初夏你拿拿手啊,壓著錢了。”馬上醉春的下一句話就讓初夏一口血憋在嗓子眼裏,想噴又噴不出,別扭得要死。

“我說,咱能說點別的嗎?”

“好啊,你先松手,咱慢慢聊。”

初夏:“……”

醉春的男人(?)在外面繼續賣餅,醉春帶著初夏到了裏屋,全是做燒餅的板子,醉春也沒有座位可以讓初夏做不好意思地抹抹臺子,一手面粉。

經過一頓談話,初夏才知道醉春最近的情況。醉春逃出來後已經跟上頭的人取得了聯系,不過因為分舵被攻下一時不好安排位置,瞬間從近侍降到了情報人員。對醉春來說,在這裏既能每天吃著燒餅,活兒又輕松,不需要再伺候人看人臉色了,何樂不為啊?

說到情報人員,她也可以算作分堂上的一條支線,支線末端就是她,武大娘燒餅鋪可謂是一個支點。初夏恍然大悟,這份事業可謂是投了醉春所好,也算是她最好的歸宿吧,至於外面那個男人……

醉春大笑一聲:“不要小看俺男人。”

初夏點點頭,她同時向醉春表達了自己的行程,醉春在對著鑲有寶石的短刀流了好一陣口水後多包了幾個火燒送給初夏上路吃。

初夏逛了一番子揚城打算買了些必需品打算帶著小喬返回他們的據點。荒郊野外,初夏回頭多望了幾次,她感覺不太對,應當穆天琪開始派人來找小喬了,她得多註意這點。

但是一路暢快無阻,並沒有遇上什麽人,初夏心滿意足地哄小喬入睡,對方手中還握著個風車,流著口水。

夜□臨,在初夏不知道的地方,其實有這麽一群苦逼的人。他們蒼狼堂本來身為一個小門派就沒有多少名氣,建了鏢局後更是只名頭上好看,私下裏入不敷出。平日裏為了糊口不得不接點別的活,就說上次沒抓到白香雪,但也賣了另一個機靈的姑娘,不過這點錢很快就糟蹋完了。

蒼狼堂這次接到的是尋找一女子一小孩,看著畫像他們信心大大的有啊,那姑娘看著眼熟,不就是上次那個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弱女子嗎?在開始行動之前,準備工作是要做足的,蒼狼堂看著這高報酬,特意去買了丐幫的情報。

小乞丐對著圖看了很久,眼睛轉了又轉,點頭:“這個我知道,剛見過呢。”

蒼狼堂大喜,跟著小乞丐的提示一路跟去,卻未料到一場空。那大曠野的晚上漆黑一片,一點燈火都沒有,還不時有野獸嗚嗚吼叫,嚇倒了一群摳腳大漢。與此同時,子揚城的小乞丐正蹲在火堆邊剔牙。

“師傅,這就叫報了恩了吧。”

旁邊一老乞丐點頭:“有機會多報幾次,油燜大蝦味道不錯。”

漢子們凍了整整一夜,但是面對著銀票,他們打了雞血地連夜沿著江邊翻找。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清晨在一堆荒草中發現了一艘小船,上面蓋著帷幕,這是一條新木做的船,就是它了!

漢子們激動地跑了過去大吼大叫,果不其然小船上一個姑娘打開簾子嚇了一跳:“□絲堂?!”

什麽吊死堂,他們是霸氣威武的蒼狼堂!

蒼狼堂堂主拔出刀:“給我拿下!”

正在這時……關鍵時刻都會有英雄救美對不對。一陣幽遠的簫聲傳來,堂主那糙漢子發現自己周圍的兄弟們媚眼如絲,扭捏地丟掉刀,眼裏直冒桃心。他急吼:“兄弟們!給我上……呀,真討厭!”自己抓過自己的頭發在指頭上繞圈。

船上的姑娘楞了,呆呆地望著一切。

只見江那邊出現了一艘草船,船上那人白衣飄飄,青絲飛舞,吹著簫宛若天人。悠揚的簫聲包圍了整片大地,水波微顫,蒼狼堂一個接一個地羞澀著倒地。霸氣(?)的□絲堂瞬間被男神一支簫給大敗。

臥槽!初夏內心大驚!這是要出現大BOSS的前兆嗎?!這哪是負面Buff?這豈止是Buff!直接是殺傷性群攻好麽?!

作者有話要說:姑娘們加油!情節神展開了!大船副本已結束,大武林,我們家初夏來也!

PS:收藏君死去了=A=

20仙子說我會對你負責

遠處的草船近了,之前還隔著江湖有些朦朧,現在初夏看清了男人。男人的發髻不同於穆天琪那種一部分頭發別了金發冠一部分頭發後垂的公子哥發型,也不同於唐小三那種全部梳起來幹凈利索的俠士頭,而是——三千青絲飄飄然,一根綠色的絲綢帶輕輕一束,露出光潔的額頭。

初夏還從來沒有見過那麽漂亮的發際線,有棱有角,白皙細膩的皮膚宛如天成,高挺的鼻梁,以及向斜上方飛去的丹鳳眼。對方眼睛輕垂,營造出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初夏吞了一口口水。

待對方睜開眼睛,丹鳳眼好似含情,一顰一蹙都風情無限。初夏心下一動,有些無措地想要移開眼神,不過這麽好看的人怎麽能不快加以欣賞呢?!初夏移向旁邊的眼神又神游了回來,對方面無表情,一切都是淡淡的。

初夏見對方睜開眼睛連忙道謝:“初夏在此謝過公子的救命之恩。”

只見仙人對初夏微微點頭:“姑娘無須道謝,在下只是報答姑娘的恩情。”說完一擡手作揖,“宗子荀。”

初夏啊啊了半天了悟過來,臉上不再呆呆傻傻而是換上了一幅微笑:“我想起來了。”啊哈哈,對啊,自己當初救下了江南第一簫,當初她本以為對方昏迷中,沒想到真的認出了自己,肯定是穆天祺找人畫了頭像貼在城門頭,所以簫哥認出了她前來報恩。

報恩啊,她喜歡!

是不是可以提要求趁機揩油什麽的,初夏眼睛放光,不行不行,不能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心思,而且這樣的仙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初夏點頭道:“大俠功夫高強,小女子有一事相求。”

“但講無妨。”

“可否護送我們二人到達巫山呢,我知道一路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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