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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暴虐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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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8-24 8:50:00 字數:2977

伊貝爾的軍隊已逼近安西城,李玢派來的唐軍也從東面包抄突騎施而來。

突騎施已快成甕中之鱉了。

蘇祿站在安西城下,幾次強攻城池,未得其門而入,他惱火著。

要是再攻不下城,就只有先行撤退再做打算了。

但見此時城池上方突現一觀戰女子,他便心生好奇。

“是她!”

“哼!”他嘴角一抹邪笑。

蘇祿拉弓搭箭間,一只飛矢便往城墻而去,他的箭可是曾一度射殺過不知多少的勇士猛將的啊。

月兒正在城門樓上翹首盼著伊貝爾歸來,突見一只箭直沖她而去。

誰人竟有如此大的蠻力,竟能將箭射到城樓之上,她慌忙之間躲閃不及,眼看要被擊中了,卻見飛箭猛地一回旋,原來那箭的末梢還系著條細繩,箭被猛地拽了一下。

飛箭在拽曳之力下旋轉了一周倒是沒射中月兒,但那箭梢的細繩卻在旋轉之際將月兒纏了個結實。

月兒暗覺不妙,掙紮之際,整個人已被繩拖曳著掉往城下。

她直直地倒栽下去。

月兒只覺耳邊的風呼啦啦直響,自己像一顆無根的浮萍懸墜著飄在半空,又像一只還未來得及學會飛翔的雛燕未待展翅即命懸一線,而這線還不是從上懸下的線竟還是拉她墜下深淵的線。

那蘇祿可汗早已站在了馬背上,只見他輕踏馬背騰空而起,右手執繩的一端,一個後扯甩帶之勢便將另一端纏繞在月兒身上的繩撤去,又一個飛身托燕接住了月兒,而後又是一個順勢旋轉飛身坐於馬上。

月兒早已嚇得暈厥閉上了眼,她就像只小鳥一樣被一只雄鷹撲棱棱逮住了。

蘇祿可汗一聲撤軍喝令,便揚鞭策馬帶著他的突騎施軍隊撤了回來。

突騎施大牙帳內。

月兒蘇醒過來。

只是因一度驚嚇而暈厥,她並未受傷。

她正觀瞧著周圍時,一個黑黃頭發、腮面多須鬢的彪悍之人走了進來。

“你,你就是突騎施可汗蘇祿?”月兒擡手指向他問道。

“正是在下。”那人支著腿背著手打量著他眼前的這人。

“想必你就是那個讓龜茲王子伊貝爾神魂顛倒並大攻西夜的女人吧。”蘇祿說道,他說話間嘴角還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來。

“咦,唉,你是怎麽知道的?”月兒大驚道,但她轉而一想,她蘇祿現在可是那些黑衣人的同盟啊,想來知道這些也在情理之中。

“我怎麽知道的,你就別管了。哈哈哈……”蘇祿得意地大笑著。

“不過有你在手,至少那伊貝爾可就不敢輕舉妄動了,要是再把那李玢控制住,那就更好了,哈哈哈……”

他在狂妄又得意地笑著。

月兒這時聽他此言也便確信了他蘇祿可汗確實跟黑衣人有莫大的聯系,因為只有黑衣人才知道她與李玢的事,敵人早已對她的事了如指掌了,而這些事顯然在這蘇祿這兒也已不再是什麽秘密了。

“你作為一方霸主,既已得大唐福佑,又高居汗位,可謂聲名顯赫,又和親結好於各國,為何要因一時之憤恨而發兵攻安西城呢?”月兒扶著床站了起來說道。

“呵呵呵,”那人又大笑幾聲,“你問我為何攻安西城,你不是剛才也說了嗎?我確實是因一時憤恨難消而攻安西城的,沒有別的原因!”

那人說著,繞著月兒轉了個圈兒上上下下觀瞧著。

月兒被他瞅得不自在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一直在被人利用著,你只是那幫人的棋子而已,他們早晚會棄你於不顧的。”月兒掂著腳挪著步子生怕他繞得離她近了。

“我知道。”蘇祿眼睛沒有離開她的身體,口中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知道?你知道為何還繼續任由人擺弄?你可是王者,你是可汗吶!”月兒疑惑問道。

“人本來就是在利用與被利用的關系中生存的,我突騎施可汗也罷,那突厥可汗也罷,還不都一樣,能被利用才說明這人還有價值啊,沒有了被人利用的價值也就妄為人了。”蘇祿倒似在自我慨嘆起來了。

“可是……”月兒真沒想到蘇祿可汗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在他看來,人生意義就是在利用與被利用間,這讓月兒滿腹的大道理都講不出來了,因為他們信義不一,執念不同,他們之間缺少的不是代溝隔閡,而是共同的話語。

“知道得到你,我最得意的是什麽嗎?”蘇祿可汗笑著問道,那笑是那麽的深沈,讓人覺不出他心裏在想什麽?

月兒搖了搖頭。

“我要娶你做可敦!”

“啊!這……”月兒驚慌道,“你不是已經有三個和親的公主做可敦了嗎?”

“可本汗王今兒又看中你了,本汗王想得到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蘇祿可汗說著,逼近月兒。

“我不想做你的什麽可敦。”月兒邊向後退著邊擺手示意他不要靠前。

“你若不從的話,知道會是什麽樣的下場嗎?”蘇祿威脅著她。

“唉?”月兒擡頭驚訝著。

“你若不從,我便會把你扒光了衣服綁在木架上,然後拉到陣前,叫你看看你那伊貝爾王子和那李玢節度使到底會顯出什麽樣的表情!哈哈哈……”蘇祿在威脅一番後又是一陣狂妄的大笑。

啊!?

月兒自知這會兒可是慘到了極點了。

蘇祿步步緊逼,月兒步步躲閃著。

蘇祿有點惱怒了,他一個猛勁沖將過來揪住了她的胳膊。

“你放手啊……,你放開我!”

月兒用一只手費力掰著抓在她另一只胳膊上的強勁有力的手。

她還未掰開,卻突覺一股向上的力,她被他拎了起來。

他拎著她的胳膊就像拎著一只小雞一樣。

走了幾步,他猛地向上一拽,一只手托著她的腰身將她提了起來。

月兒嚇得哆嗦著。

“要殺要剮,隨你便!”雖心裏害怕但她嘴上還叼硬得很。

“我不會讓你這麽輕易死的,本汗王還要讓你做可敦呢。”

他一路提著她,任憑她奮力踢叫。

走進房中,“嗖”地一下將她扔到了床上。

她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霍地上來的一個身體壓住了。

“啊!”她大叫著,腦海中充滿了驚懼惶恐。

“你這魔鬼,你這禽獸……”月兒大喘幾口,“你不聽勸,你會後悔的!”

“你走開,你給我滾開啊!”月兒大叫著。

一雙熾熱如炬的眼比當初默棘連的更可怕,更恐怖!那是一雙絕不放過眼前獵物的兇悍之眼。

他壓緊了她的身體,她下身已動彈不得。

她只能用力捶打著他的肩膀,但打上去的拳頭卻如同打到了墻上,他紋絲未動。

蘇祿那長滿須髯的毛茸茸的臉蹭了過來。

他開始舔舐親吻著她的臉。

那感覺就像是一只黑熊在舔舐獵物一般,月兒費力地搖動著頭想躲開這張長滿絡腮胡子的讓人惡心的臉。

月兒有種要被吃掉的驚悚感。

她大叫著。

他掐著她掙紮著的胳膊按住她。

他停下來。

四目相對。

一雙如狼似虎欲噬血啖肉般通紅灼熱的眼睛正盯著一只嬌柔軟弱無辜無助的小獵物。

蘇祿又再次撲身而下。

他用力去撕扯她雙手緊緊摳著的衣領。

月兒嚇得大氣不敢喘一聲。

他從上而下嗅著她的體香。

她掙紮著,腿腳亂蹬,但身下滑膩的絲綢床單使她腳下不斷地打著滑。

她絕望之極,粉舌向外一吐。

他倒眼快,大手一伸,猛地摳住了她的頜骨。

“你想咬舌自盡?沒那麽容易!”

蘇祿冒火的眼睛望著她。

他一手掐著她的下頜,一手托起她的後首,猛地吻上了她。

他的舌頭深深地探進了她的口中,撩撥著她的情愫。

月兒渾身發熱,她用力搖晃著頭想甩掉他那摳著下頜的手,頭發盡已淩亂。

他的舌越探越深,不斷攪繞著她的舌。

她難受痛苦,眼淚橫流,而他卻樂不自支。

惶惑恐懼中她依舊緊緊地抓著衣領。

他拂去她額頭因汗浸濕的亂發,接著他改變動作,邊撩撥著她的唇舌邊狠力地吸著她口中殘存的氣息。

她的指甲狠狠地掐進他的皮肉裏,但他卻全然沒有停下的意思。

氣息越吸越少,月兒呼吸越來越困難,她幾度昏厥過去。

她已開始沒有力氣去捶打那銅墻鐵壁般的臂膀了,她無力地癱軟著,而他卻依舊生猛如虎。

她唯一能做就只有不斷地流淚了。

她停止了掙紮,雙手無力地垂了下來,任由他擺弄撕扯著。

衣衫已被抓破,本來光潔如玉的肌膚被抓扯得紅一塊紫一塊。

他卻如同遇上了鮮美可口的獵物,不斷地舔舐吸吮抓咬著她的身體。

她身體疼痛,但她的心更痛,這樣子的她還真不如死了算了。

見她徹底沒了力氣不動了,他便整個地撲了上來。

那沈悶的粗氣,那狂野的撕咬,像極了一只饑餓已久的猛獸。

他在肆無忌憚地蹂躪著她的身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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