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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8章 出嫁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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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8章 出嫁前夕

自方翠花一家來了以後,‘歸來園’熱鬧多了。

每天都是歡聲笑語的。

而在這種歡樂的氛圍中,日子過得格外快。

轉眼,就到了段雅珍出嫁的日子。

到底是段家的女兒啊。

段雅珍出嫁時,是從丞相府出嫁的。

早在大婚的頭一日,段雅珍和崔氏便回了丞相府。而許六月不放心,便也跟著去了。

白日裏,段丞相拉著段雅珍說了好多好多的話。

哪怕段雅珍已經生了兩個孩子,但在段丞相的眼裏,她依舊是當年那個小姑娘。

該囑咐的話,他一字不落。

讓段雅珍忘記過去,往後好好生活。要段雅珍去到景王府後,孝敬婆母,尊敬丈夫。

還說,丞相府永遠是段雅珍的依靠。他希望段雅珍能幸福,但若有人膽敢欺負段雅珍,他也絕不同意。

聲聲句句,都是身為父親的祝福和擔憂。

入了夜,崔氏又拉著段雅珍叮囑了好久。

對於女兒出嫁,她是既高興又不舍。

高興,是因女兒終於嫁給了心愛的人,可以過上幸福的日子了!

有景王爺在,往後就算她死了,也能安心。

不舍,是因女兒才回來沒多久,便又要與她分離。

哪怕景王府距離丞相府不算遠,比起那些嫁到外地的姑娘不知方便了多少。但段雅珍到底是丟失了二十年才回來的,這段時間崔氏天天與她住在一起,哪裏又能舍得?

才叮囑了沒兩句,便又哭了。

段雅珍看到崔氏哭,自己也忍不住。

一時之間,母女二人竟哭作一團。

許六月和許薇香在旁作陪,都是一臉無奈。

“外祖母莫哭!您眼神本就不好,再多哭幾場這眼睛還要不要了?娘親~你明日可是新娘子呢,把眼睛哭腫了像什麽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景叔強迫你出嫁。”

“是呀是呀,外祖母~娘親?大喜的日子要高高興興的,不能哭!你們再哭哭啼啼的,小心我把你們寫到話本裏去!”

許六月和許薇香姐妹倆也是忙,哄完崔氏哄段雅珍,好聽的話都說盡了。

可誰知,段雅珍竟還像個孩子似的,朝許六月問道:“六月……我和你景叔成親後,還是住在‘歸來園’吧?我……我不想離開你們。”

“……”

許六月有些郁悶,實在不知該說什麽啊。

偏在這時,許薇香還來了句:“好啊好啊,這樣的話我還是可以每天都見到娘親呢!”

“好你個頭!”

許六月拍了拍許薇香的腦袋,道:“小小年紀的知道什麽?一旁坐著就是,不許亂說話!”

“姐……”

許薇香撅著嘴,不敢說話了。

好在最後崔氏拍了拍段雅珍的手,道:“你都多大的人了,可不能任性啊!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哪裏有成親後不住在夫家的道理?

若是景王府裏沒有太妃娘娘,那也就罷了。景王爺疼愛你,自是什麽都會應你。可如今太妃娘娘還在景王府呢,你忘了?

若是成親後你不住到景王府去,反而還住在‘歸來園’,那太妃娘娘會怎麽想?這京都城的人,又怎麽想?你也不怕旁人會戳你婆母的脊梁骨!”

“是……”

段雅珍垂下頭,有些失落:“娘親~道理女兒都懂。只是想到自己嫁人後,就不能再跟娘親和女兒們在一起了,我這心裏就……就不大對勁兒。”

“哎喲,都是當母親的人了,怎麽還跟個孩子似的?”

崔氏有些好笑,慈愛地看著段雅珍:“成親以後啊,你就有夫君陪著了。舉案齊眉,花前月下,日子過得不知有多舒心呢,哪裏會有不對勁兒?

要我看啊,你就是太激動了,心裏頭有些不安。等嫁到景王府後,習慣習慣就好。”

說罷,又道:“也不必擔心我們!這景王府和‘歸來園’又不遠。景王爺疼愛你,太妃娘娘又是個好相與的。你心裏頭惦記我們了,就回‘歸來園’吃飯。”

崔氏說著,又看了許六月一眼,才沖著段雅珍繼續道:“我已經和你父親商量過了,等你嫁到景王府後,我就還是回‘歸來園’住。

一來那頭熱鬧,我喜歡。二來這丞相府啊,我住得也不舒坦。至於六月和香兒,你更要放心才對。六月都已經成親了,餘兒又是個好的。他們夫妻倆主意大著呢,用不著你擔心。

香兒年紀雖小,但也懂事兒得很。我前幾日還聽六月說起,說是等你和景王爺大婚後,要給香兒請個女夫子,專門教她呢。”

“是,是要給香兒請個女夫子了。”

許六月笑著點了點頭,道:“以前在萬福村時,倒是請過一個先生給香兒授課。香兒很喜歡他,學得也認真。就連這話本啊,也是在那位先生的教導下才寫得這般好。

後來到了京都城,由於瑣事兒太多,香兒又還沒習慣京都城的生活,所以便一拖再拖,拖到了現在。本想著趁這次機會兒,將那位先生一起請來,好讓他繼續給香兒授課。

可誰知,那位先生竟喜歡上了鄉野生活,不願入京都城。如此,咱們就只能另外給香兒尋個女夫子了。”

“哦,那倒是可惜。”

崔氏點點頭,眼中多了幾分惋惜。

倒是許薇香,懟了句:“那還不是怪你?若不是你讓陸淮先生在萬福村創辦了‘南翔學院’,那陸淮先生也不至於走不開呀。現在那學院創辦得這般好,交給誰都不放心呢。”

“你這丫頭,倒能怪起我了?”

許六月嗔了許薇香一眼,道:“我創辦學院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村子裏的孩子有地方念書,有一技之長嗎?”

“你們說誰?”

崔氏連忙打斷了許六月姐妹倆的話,問:“你們方才說,那位先生叫什麽?叫陸淮嗎?”

“外祖母,您怎麽了?”

許六月見崔氏對‘陸淮’二字兒很是上心,便道:“那位先生是叫陸淮,以前是錦州那邊一家學院的夫子。後來因為某些原因,我將他請到了家中給孩子們授課。”

說罷,想了想了又道:“對了,陸淮也是北方的!但具體是哪裏人,我未曾問過。外祖母,你認識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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