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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7章 不把你心臟剜了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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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7章 不把你心臟剜了就不錯了

“那是珍兒!你怎麽能把有關於珍兒的事情給忘了!”

段丞相急得跺腳,哪裏還有朝堂之上的意氣風發?

“我……我真不是成心的!”

丞相夫人想繼續糊弄段丞相,道:“大人!咱們倆夫妻多年,你難道還不了解我嗎?

我對府中的兒女,哪一個不是一視同仁?視如己出?珍兒出了事兒,我也著急!我也日日夜夜睡不著覺啊!

當時聽到軒兒的話後,我是真開心,真激動啊!若不是因為當時有太多的瑣事兒牽絆……”

“丞相夫人何必跟段丞相論情分呢?是在害怕什麽,想先勾起段丞相這幾十年來對你的感情嗎?以便真的有什麽事兒東窗事發了,好讓段丞相看在多年夫妻之情的份上,饒了你?

呵……咱們說著段雅珍呢,就好好說段雅珍唄,就事論事有這麽難嗎?”

許六月跟丞相夫人可沒什麽感情,自是聽不下去她那番話。

只冷冷拆穿了她,道:“我說你好歹也當了幾十年的段家主母吧?即便要扯謊,也該有前有後才是!前言不對後語的,難道不怕被人笑話嗎?

前一刻說著段雅珍有多重要,你擔心她擔心到日夜睡不著覺。後一刻,又說府中的瑣事兒繁多,才導致你忘了段徵軒公子帶回來的消息。

呵呵……既如此重要,又怎會輕易忘掉?是找回段雅珍這件事兒,比不得你口中的那些瑣事兒?還是丞相府沒有你丞相夫人一刻鐘都不行,非得事事都親力親為?

我尋思著,這派下頭的人去打探一下消息,不過幾句話的功夫,也用不著你丞相夫人親自跑一趟。怎麽?就這幾句話的功夫,你都沒有嗎?

還是你打從心底裏就沒有重視過段徵軒公子帶回來的消息?根本就不想尋找段雅珍?如若不然,怎麽能如此坐得住?

畢竟這天底下,能長得相似的,沒有幾個!若沒有血緣關系的話,怎會在相貌上有相似之處?連段徵軒公子看到我母親,都會心生疑惑,更何況是口口聲聲說心疼段雅珍的你?

你知曉了消息後,什麽都沒做。甚至,還將消息隱瞞了起來,不曾告訴過段丞相半句!如此,還好意思跟段丞相說,你把段雅珍視如己出?要我看,你根本就是一個毫無作為的……”

“住嘴!”

丞相夫人被許六月激得呼吸都不順了:“你……你什麽都不知道,不要在這裏挑撥離間!我做了什麽,沒做什麽,自己心裏頭有數,用不著你來說三道四!”

“挑撥離間?不,我自問,沒那麽大的本事兒。”

許六月冷笑了聲,道:“更何況,你與段丞相夫妻幾十年,豈是我三言兩語就能挑唆的?丞相夫人如此緊張,真像驚弓之鳥!

也不知是你心虛,擔心某些事情終將敗露,還是你對自己和段丞相的感情沒信心?害怕了?”

“你……”

“至於你說……你做什麽沒做什麽,你心裏頭有數?挺好的啊!那你敢不敢告訴大家夥兒,你都做了什麽?”

面對著眾人的註視,以及丞相夫人隨時要反撲的憤怒,許六月沒有半分慌張。

她很冷靜,甚至連說話都是慢條斯理的。

“來!告訴大家夥兒!十幾年前,你做了什麽?幾年前,你又做了什麽?”

“十幾年前……”

段丞相一個踉蹌,險些栽倒。

好在景王爺就站在附近,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這是怎麽回事兒?怎麽又……又扯上十幾年前了?”

“那就得問問丞相夫人了。”

許六月看了一眼段丞相,道:“段丞相與丞相夫人同床共枕這麽多年,只要肯開口去問,她應當也不敢瞞吧?

哪怕是看在夫妻情分上,也該如實相告才對。畢竟夫妻之間,就該坦誠相待嘛。除非……她從頭到尾,就沒拿段丞相你當丈夫!”

說罷,又笑了笑,沖著丞相夫人道:“老太婆?我也不怕告訴你。自從我知道自己要來丞相府以後,便打定了主意,想見一見段丞相和你。

見段丞相,是因為他是我的外祖父,是我母親心心念念惦記的好父親。見你,則是想看看,這世上心如毒蠍的女人,長得什麽樣子。

但……也僅僅只是見一見而已,並不曾打算在今日與段丞相相認!”

許六月說著,緩緩掃了丞相府的眾人一眼,才又道:“若不是那陣風吹走了我的面紗,引起了你們的註意。若不是景王爺開口勸我,讓我順應天意。

你以為,今天的一切還會這麽簡單嗎?你害我母親害得這麽慘,我不直接剜了你的心臟,就算客氣的了,還會在這與你多費口舌?”

“你……你胡說什麽!你少陷害我!”

丞相夫人像瘋了一樣,朝許六月奔來。

太過突然,眾人拉都拉不住。

許六月是個會武功的人,自然不會被丞相夫人傷到。

身子稍稍一偏,便讓丞相夫人撲了個空,摔了個狗吃屎。

啊。

不得不說,丞相夫人的頭發養得不錯。

雖然也生了銀絲,但柔順得很。

這麽一摔,直接就把發簪給摔掉了。

頭發散落在肩膀上,更像是一個瘋婦。

“母親!”

“祖母!”

丞相府的人見了,驚呼聲連連,都想上前來扶人。

奈何,許六月動作比誰都快。

一腳踩上了丞相夫人的脖子,戾氣頓生:“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許六月的聲音充滿了殺氣,驚得眾人倒抽了冷氣,動都不敢動了。

特別是段徵軒,直接嚇得跌倒在地。

嘴裏還嘀咕著:“魔女……果真是魔女……”

“六月。”

皇帝開口了。

他聲音淡淡的,很有威嚴。

但對於許六月的舉動,卻沒有半分責怪。

只提醒道:“丞相夫人乃朝廷官員的正妻,更是一品誥命。

你與她有仇也好,有怨也罷,用證據說話。”

“證據倒是有的!特別是人證,還不止一個呢。”

許六月的腳並沒有挪開,但語氣卻好了不少:“只是今日本沒想過認親,所以沒帶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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