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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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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社死現場

“老爺!”

謝七七等人又震驚了。

在她們的認知裏,‘老爺’應該是那種上了年紀,大腹便便,還長著胡子的老男人。

像宗餘這樣容貌出眾且年輕的‘老爺’,她們還是頭一次見。而又年輕又有善心的‘老爺’,就更不用說了。

“把脈吧。”

宗餘素來是個低調的人,不喜與人紮堆。

更何況,眼前的這些人,還都是女人。

於是,他沒再管著眾人的驚訝,朝著大夫就道:“有勞大夫了。”

“應該的。”

大夫微微垂下頭,對宗餘又多了幾分佩服。

他背著藥箱,尋了一張桌子坐下,便讓謝七七組織大家夥兒排好隊,一個一個慢慢來。

而宗餘呢?則在這時候轉身上了樓,回屋陪媳婦兒去了。

……

許六月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迷迷糊糊醒來,只覺得自己身上很暖。特別是小肚子那一塊,暖呼呼的。

待她打了個哈欠,慢悠悠清醒過來,這才發現,她似乎躲在了某個人的懷裏。

枕頭不是枕頭,是某個人強壯的手臂。身上直接接觸的,也不是被子,而是某個人的另外一只手臂。

她就像個小貓咪一樣,蜷縮在某個人的懷裏。靜下心來,還能感受到後背傳來的某個人的心跳。

伸手往下挪了挪,發現隱隱作痛的小腹竟然還被某個人的大手掌給覆蓋了。

咳咳。

當然了,也沒有直接碰到小腹啦。

因為許六月很快就發現,她的小肚子旁邊,有一個圓鼓鼓的湯婆子。某個人的手,是覆蓋在湯婆子上面的。正巧固定了湯婆子,不讓湯婆子隨意‘走位’。

嗯……

怎麽辦?有些小緊張。

某個人似乎挺累的?呼吸均勻,睡得挺沈。即便是感受到許六月醒來了,也只是動了動,把許六月抱得更緊了一些,並沒有說話。

這一來,就辛苦許六月了。

雖說這些日子,兩個人擁個抱,牽個手,摸個小腦袋,是家常便飯。可抱著睡在一起,就玩得有點兒大了!

當她感受到宗餘的心跳,還有那溫熱的氣息時,整個人的身體都是僵硬的。使得本來就因為來葵水而不舒服的她,更難受了幾分。

但若讓她直接把宗餘叫醒,她又不大好意思。

畢竟,她還沒想清楚如何面對兩個人抱著‘碎腳嚼’的尷尬呢。

呃……

許六月的心態崩了。

她的小手指,不斷絞著被子,腦子飛速在盤辦法。

偷摸摸起床?

不,行不通。

搞不好把宗餘弄醒了,再四目相對。那場面,簡直太社死了。

繼續裝睡?

不不不,也行不通。

就這緊繃得跟石頭一樣的身體,宗餘一醒,立馬就察覺了。

要不……

幹脆讓自己的靈魂進到空間裏去?

嗯!

這是個好主意,就這麽辦!

許六月眸子一亮,正要進空間呢。

豈料,耳旁突然傳來一句沙啞的低音炮:“醒了?”

娘呀!

溫熱的氣息打在耳朵上,癢癢的,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沙啞又低沈的聲音,還帶了幾分慵懶和寵溺。

明明是一個男人!明明就是短短的兩個字兒!可從他的嘴裏說出來,竟魅惑極了。

“怎麽了?”

宗餘等了半響,也沒見許六月說話,還以為是許六月哪裏不舒服呢。

連忙爬起身,扳過許六月的肩膀,有幾分焦急:“可是還有哪裏不舒服?肚子還痛嗎?”

啊!

許六月就這麽跟宗餘四目相對,臉發燙得像是發了燒。

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醒就算了!為什麽還要把我的臉扳過來!不尷尬的嗎!我是姑娘家啊,我不要臉的嗎!

“嗯?”

宗餘顯然是沒看出許六月心裏頭的小九九,伸手就摸了摸許六月的額頭,道:“怎麽那麽燙?”

“我……我熱!”

許六月下意識說了一句,意思是想讓宗餘起來,莫跟她擠在一個被子裏。

可這話剛剛出口,她又意識到了不對。

???

!!!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這種情況下,突然來一句‘我……熱……’!天了咯,果真是社死現場!

好在宗餘並沒有許六月想得那麽多。

他聽到許六月說熱以後,很快就起身,給許六月倒了一杯熱水:“怕你冷,給你在被窩裏添了一個湯婆子。大夫說了,你這種情況最忌寒。”

說罷,將熱水遞了過去,道:“來,喝點水,熱了是好事兒。身體熱了,小肚子就不痛了。”

“哦。”

許六月接過熱水乖乖喝著,淺淺的,慢慢的。

表面上,什麽話都沒有。可暗地裏,心態卻要炸裂了。

湯婆子……

你何止在我被窩裏塞了個湯婆子?你還塞了個大活人咧!

“餓了嗎?”

早就燉好的雞湯,因為許六月睡著,所以一直沒有出鍋,還在竈房那頭溫著呢。

大夫開的藥,也已經煎好了。只待許六月填飽了肚子以後,就能把藥喝了。

“我讓他們燉了雞湯,喝點吧?喝完雞湯再喝一碗藥,興許能好一些。”

“喝什麽……藥?”

許六月睡了一個回籠覺,剛好餓了。

聽到有雞湯喝,頓時就想起了大雞腿。

可這高興勁兒還沒來得及表現出來呢,又被宗餘的那句‘喝一碗藥’給壓下去了。

???

!!!

她來葵水了!

她的特殊小日子到了!

然後她的丈夫告訴她,起來喝藥?

我喝你個……

“你睡著的時候,我請了個大夫過來,給你把脈。大夫說你體寒,所以才會痛。開了一些藥已經煎好了,堅持喝幾天,下次小日子的時候就好受一些。”

宗餘像哄小孩一樣,哄著許六月:“還給你買了蜜餞,喝完藥就含一顆在嘴裏,不苦。”

言畢,瞧著許六月滿臉哀怨的樣子,又十分聰明地轉移了話題,道:“我方才讓大夫順便給謝七七那些人都把了脈,探了探她們的身子骨。大致來說,都還是不錯的,即便體內有些虛,需要調養。但以後幹活呢,也沒什麽影響。

就是有一小部分的人,因為常年的勞作,不是腰痛就是肩膀痛。這幾個人,恐怕以後幹不了多少體力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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