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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多大的人了還和娘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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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多大的人了還和娘告狀

許老二說幹就幹,挽起衣袖就要掀桌子!

許六月見此,一把就將柴刀拍到了桌子上。

“你動一動試試!”

這下,許老二徹底傻眼了。

就連許天寶和許繡球等人,也再不敢動筷。

“你!你他娘的又要嚇唬我?我是嚇唬大的嗎!”

許老二本就不想掀什麽桌子。

他想要的,是坐下來大口吃餅,大口吃菜!

剛剛放下的狠話,不過是為了讓在座的人恭請他一起吃飯罷了。

“你不是嚇唬大的,你是被打大的?”

許六月瞥了一眼許老二,纖細的手指,正在柴刀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打著。

“我告訴你許老二!你娘走的時候,就給家裏留了十個紅薯!這十個紅薯,一個人吃了六個!

今天這飯桌上的東西,沒有一點是你娘給你留下的!你不是很能耐嗎?上山砍個柴就很了不得了!有本事,你就上山打獵去吧。

這些東西都是我爹辛苦了一下午換回來的,沒你的份!”

“你……你個賤丫頭!你爹是我大哥!我大哥換回來的口糧,我憑什麽不能吃!”

許老二一聽說東西是許天寶換回來的,就一屁股坐下了。

“要我說,不能坐在這裏吃的人是你們!你們這幾個賠錢貨,不把你們趕出許家就算了,還想吃我大哥換回來的糧?”

“這裏沒有外人,你不用裝模作樣的。”

許六月夾了一筷子魚蝦放在薯餅裏,道:“現在知道我爹是你大哥了?今天在竈房裏,你試圖做下那等齷蹉事的時候,怎麽沒想到我爹是你大哥?我娘是你大嫂?

我去教訓你時,你嘴裏說著什麽你還記得嗎?你說我爹不會掙錢又好吃懶做,花了家裏幾兩銀子買的女人,就該跟你一起共用,對吧?”

許天寶在聽到許六月這話時,臉都青了。

許老二立即拍案而起:“你滿嘴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說過你爹好吃懶做了!”

沒說過嗎?

哦,沒關系。

你是沒說過,但我可以幫你說啊。

許六月淡定看了許老二一眼,無辜得很:“二叔,我可是會看嘴型的。你別以為我是聾子,就聽不到你說什麽了。”

“你……”

“我這裏沒做你的飯,你要是再來這裏打攪我們吃飯,我就要動刀了!”

許六月說著這話時,放下了筷子。

許老二看著許六月的手一下就握住了刀柄,嚇得打了個激靈。

他朝許天寶望去,試圖讓許天寶替他說話。

可這一次,許天寶只當什麽事情都沒看到,也沒聽到。只默默吃著自己手中的薯餅,仿佛一切事情與他無關。

許老二見此,冷哼了一聲。

道:“你們!你們果然是一家人啊!給我等著!等娘回來了,我看你們怎麽辦!”

言畢,又扶著墻回屋去了。

“我呸!”

這一次,是許招娣沒忍住。

小聲罵了句:“都多大的人了,閨女都跟我們小姑一個年紀了,還等著自己老娘回來好告狀呢!真不要臉!”

“唔唔!”

啞娘用筷子敲了敲許招娣的碗,示意她不可以這樣沒禮數。

許六月只當自己聽不到,埋頭吃晚飯。

這一頓晚飯,大家吃得很香,但也各懷心思。

……

第二天的早飯,可就簡單多了。

許六月將紅薯煮熟,一個人分了兩個,吃了完事兒。

出門時,許六月特地多帶了個桶和簸箕。

洗完衣裳後,她便在河壩邊的小分溝裏踩淤泥。待水渾濁了以後,用簸箕卡住下游。她自己,則從上游慢慢往下趕。

如此幾回,倒也有不小的收獲。

雖沒昨日許天寶的魚蝦多,但也夠兩碗了。

她分出一半來,丟到隨身空間裏養著。剩下的一半,在回家時,拿到了方翠花家。

方翠花一開始怎麽都不肯要,但許六月一再堅持,她也無法。

晾曬好衣服後,許六月便去獨角山了。

每日要去給宗餘母子做一頓飯,是雷打不動的。

飯菜做好,又在宗餘的陪伴下,搜索了一些山上的物資。

待太陽準備落山時,才又下了山。

回到許家的時候,許劉氏一行人已經回來了。

許六月才踏入院門,便感覺到氣氛不對。

“哎喲你個死丫頭,還知道回來啊!”

許芬芳去了一趟大姑許牡丹家裏,就覺得自己了不得了!

是呢,她可是出過‘遠門’的人了。

瞧見許六月回來,立即就沖上來,想要扭許六月的耳朵。

許六月將竹筐脫下,直接就往許芬芳懷裏塞。

“啊!”

許芬芳氣得尖叫了一聲:“你個賤丫頭!你弄臟我新衣裳了!”

說罷,便朝著堂屋裏頭大喊:“奶!娘!你們快來看啊!這個賤人把大姑送給我的衣裳弄臟了!”

新衣裳?

許六月瞥了一眼。

那衣裳的顏色倒是鮮艷,可領口和袖口處都已經發白了,哪裏是新衣裳?

頂多就是那所謂的大姑,將自己不要的衣裳打發給了叫花子罷了。

“別叫別叫!耳朵都聾了!”

許劉氏從堂屋裏出來。

看到許六月後,神色也不大好:“還知道回來?你給我進來!”

許六月挑了挑眉,大大方方朝堂屋裏走去。

只見堂屋裏,啞娘和許招娣正跪在地上。

褲子被挽起,露出了膝蓋。

膝蓋直接跪在被敲碎的瓦片上,可真夠陰損的。

“娘,招娣,起來。”

許六月上前,要將二人扶起。

坐在上首的許老爹突然發話:“住手!”

言畢,只見許老爹雙手靠背,一步步朝許六月走來:“誰讓你扶她們了!你也一樣,給我跪下!”

許六月半瞇著眼,眼裏皆是危險的意味。

許老頭?

呵。

這老東西,素來喜歡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看他的婆娘和兒子胡鬧。

今日……倒也難得發一次火。

“原因。”

許六月不跪,眸子直直對上了許老頭。

“你……你這個孽障!”

許老頭覺得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被挑釁了,氣得胡子都險些飛起來。

“我是你爺爺!我讓你跪下,你就得跪下!”

“別說是爺爺,你就是閻王爺,也得給我個理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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