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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已經這個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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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已經這個樣子了

又一戴面具的飛進來。

“二爺來得正好,一起拿下這個人吧!”

高玉林露出身後一人:“楊老大答應郭少莊主把謝自端留給郭少主對付!”

蒲澤眼睛一亮:“郭汗青你也來啦?”

郭汗青什麽都沒聽見,眼裏只謝自端這個大仇人!

謝自端仰天大笑:“你們這些人腦子剛被驢踢過不是?都是我手下敗將,還要這個毛頭小子來送死?你們荊虛閣就這樣保護人,郭金山九泉之下恐怕死不瞑目吧?”

“閉嘴!”郭汗青被挑起怒火:“我會親手把你送到地下,叫你給我爹娘、寒月山莊每個人磕頭認罪!”

“哎!”謝自端就跟閑話家常似的,神色自在不受影響:“話不要說太滿,說不定是我送你去一家團圓呢?”

高玉林:“郭少主,記得你今天來的目的。”

郭汗青拔出劍:“就今天一決生死!”

接下來是純粹的單打獨鬥。

兩人實力懸殊,郭汗青等今天太久,做了充分準備,武功不足就善用技巧,謝自端開始還不放心上,等郭汗青在他手下過幾十招而毫發無損,全力攻擊。

不多時郭汗青身上添幾處不算大傷口,謝自端內力之前有消耗,但對付郭汗青也綽綽有餘。

郭汗青突然想起楊致道的話:如果你的對手實力遠超於你,不管能不能活下去,除了以死相拼別無他法。

抱著這想法,郭汗青一改出手的習性手法,不止拼武功內力還拼蠻力,拿劍猛砍謝自端!

謝自端原以為這是某種激進武功,後發現郭汗青就跟小孩子打架,不要技巧只要蠻力,以把對方打倒為目的。

郭汗青瘋了似的嘴裏發出狂嘯,仿佛不知疼痛,傷口流血還一次次沖上去,反把謝自端這個高手逼得連連後退。

當兩人內力都耗盡便近身搏鬥,郭汗青緊摟謝自端的腰,把他往後面墻壁上撞!

謝自端後腦勺被磕好幾下,疼得眼前直發暈,以手握拳擊打郭汗青後背,郭汗青咬緊牙關只重覆那一個撞擊動作。

一灘血從墻壁上淌下。

郭汗青脫力側翻在地,吐出一大口血,咳嗽不止——謝自端的拳頭從後心傷到了五臟六腑。

謝自端眼珠子混亂轉動漸漸恢覆清明,手撐著坐起,血順著他後腦傷口流下,浸透華麗長袍。

他喘著氣把身子往後挪,盡量離郭汗青遠些。

平覆氣息後郭汗青用長劍支撐站起,一搖一晃朝謝自端走去。

謝自端盡極力掩飾,眼底一絲恐懼還是洩露出來:“郭汗青!你真以為是你打敗我的?還不是你們陰險狡詐先用車輪戰耗損我功力,不然就算你們所有人一起上也打不過我!”

“是又怎樣?”谷葉抱著手臂走近兩步:“就許你使陰謀詭計?”

高玉林也道:“我們從來沒說過我們是正道中人,行正道之法,要怎麽做取決於我們想怎麽做。”

“所以謝谷主……”又有四人從門外走來,為首的戴戲劇臉譜面具:“事到如今你只能認命!”

謝自端默默一數,除最後那個用黑布蒙面,荊虛六騎六人湊齊了。

楊致道:“郭少莊主,天亮前我們必須離開這裏。”

郭汗青提劍朝前走去。

謝自端後背早挨墻退無可退,只能眼睜睜看郭汗青筋疲力盡走來,把劍高高舉起奮力一刺!

長劍貫穿謝自端心口,謝自端來不及發出聲音,眼睛閉上了。

郭汗青長劍脫手暈過去。

楊致道轉頭:“老四,這個人你打算怎麽處置?”

趙則年走到許源面前:“遇上我,也算你倒黴。已經這個樣子了。”

馮越意忍不住上前:“則年……”

趙則年早知他會求情,沖柳子昆說道:“送他去藥王谷。”

許源穴道還沒解開,大吼:“趙則年你要殺便殺!到底想把我怎麽樣?”

“沒怎麽樣,藥王谷有吃有喝,適合你安享晚年。”

不久趙則年親自去了藥王谷,千帆把他引到葉藹的屋子:“功夫不負有心人,谷主心血沒有白費,葉公子有了意識!”

“當真?”趙則年看床上臉色蒼白、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死的人。

“四爺,我騙你幹啥呀!”

千帆興致勃勃:“上次我看日頭好,把葉公子搬到外面去曬,沒多久天變了,我發現葉公子感覺到冷意,手指頭腳趾頭縮了起來!”

趙則年沒吭聲。

千帆以為他還不信,掏出一根銀針:“給!”

“嗯?”

“四爺不是不信嘛,你刺他一下,保證有反應!”

趙則年頓覺無語,讓他拿劍殺人,血淋淋都沒啥,拿針去紮一個昏迷不醒的人,實在下不了手。

千帆拿針在葉藹食指上紮一下。

沈睡中葉藹皺皺眉,眼皮動動依然沒睜開。

趙則年更覺無語。

千帆嬉笑道:“四爺莫心疼,平時也這樣,葉公子每天都要被紮一針,紮著紮著就習慣了!”

“這樣啊,希望他醒來後能把這些忘了,萬一記仇你可要小心了,葉家天雷七星拳很厲害!”

趙則年在床邊坐下:“既然你已有意識,就趕緊醒過來吧,葉總管和你爹還在莊裏,你要不回去,他們可沒有盼頭了。”

葉藹安靜躺著,毫無反應。

趙則年去了隔壁許源屋,平飛端飯菜餵了幾次,許源都不接受。

平飛抱怨:“四爺您帶來的人,就這位最難伺候了!”

趙則年態度冷漠:“愛吃不吃,餓死拉倒!”

平飛驚訝:“哎?”

趙則年轉身就走:“一天三頓飯照顧著,隨他自生自滅去!”

此後一個多月趙則年閉關不出,修煉柳子昆從飛雲崖拿來的《赤火神功》,馮越意曉得江湖兇險,也另行閉關。

閉關結束,楊致道要他們進雲隱宮為雇主尋東海流珠。

雲隱宮歷來只收女弟子,個個身材高挑貌美如花。男人在雲隱宮只兩個作用,一是做宮主的男寵,二是做苦力仆役。

宮主歷代是女人且武功高強,以面紗遮臉不知相貌年紀,因而更替是在暗中,誰也不能肯定今天見到的這個是不是昨天那一個。

直到幾年前,雲隱宮主被一個男寵殺掉取而代之。這個男寵秉持雲隱宮歷來傳統,仍只收漂亮女弟子,養男寵侍寢。

雇主苦得東海流珠卻被盜竊,後被幾個雲隱宮弟子在拍賣會上買走,楊致道認為東海流珠此等寶物只會奉給尊貴宮主。

這次任務楊致道讓谷葉、趙則年、馮越意和蒲澤同去,以男寵身份接近雲隱宮主。

做獵手幾年第一次要用上美色,趙則年幾人感覺非常怪異。

谷葉:“雲隱宮會定時派人出來,替宮主尋回姿色上等的年輕男子。據說兩個月前夾帶了一個有些花拳繡腿功夫的,那人不甘受辱,在身上藏把匕首去偷襲宮主,宮主與其對打,覺得甚是有趣,因而有意收一批帶藝男寵。”

蒲澤拉長臉:“楊老大說我們四個的條件剛剛好……”

楊致道給他們準備了一箱很艷麗的華服錦衣。

四人別扭地穿上錦衣華服,到熱鬧的街市溜達,不到半天功夫就被迷暈帶走。

趙則年醒來,所置身的這屋子屋頂高的出奇,八角金線燈籠高高掛,雙面絲繡屏風厚重肅嚴,黃花梨木桌椅,真可謂是富麗堂皇。

他周圍橫七豎八倒著十數人,皆為男人。

馮越意、谷葉和蒲澤就躺在他身側。

等所有人醒來,他們先前見過的粉紗衣女子腰間懸劍走進來:“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們都聽仔細了,否則到時候犯錯吃虧,就是自作自受!”

蒲澤仰起小臉仿若乖巧:“那敢問,這位漂亮的姐姐怎麽稱呼呀?”

粉紗衣女子眼裏露出笑意來:“你這嘴巴真甜呀,等著宮主賞賜你吧!”

“承姐姐吉言,可是姐姐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呢!”蒲澤雖然嘴上喊著姐姐,卻是囂張不減。

“我姓紀,你們可以叫我紀姑娘!”

蒲澤長長地「哦」一聲:“那之前見過的白衣姐姐呢,她又是誰?”

“她姓陶,是我們雲隱宮的陶總管,你們見著她可要客氣一些。還有,不要有太多的問題!”最後一句是警告。

蒲澤不在意地笑笑。

“進了我們雲隱宮的宮門,不用說,你們就已經是宮主的男人了!”

“哈?”底下人發出異口同聲的輕呼。

“以後呢,你們每天只需要做兩件事。”紀姑娘舉起一根手指頭:“第一,每天把自己收拾好,打扮得漂漂亮亮、幹幹凈凈的!”

“噗!”蒲澤噴笑出聲。

紀姑娘瞪他一眼,舉起兩根手指頭:“第二件事就是討宮主歡心。把宮主哄開心了,一生榮華富貴自不用說,要是惹著了宮主,那就死無全屍!”

“什麽?!”又一個人害怕了:“我要回家!”

“回什麽家!”紀姑娘臉色冷下去:“從今以後,雲隱宮就是你們的家!若是連這個都接受不了,趁早死去!”

她命令道:“排好隊登記名字。”

登記完,紀姑娘帶他們去鳳鳴苑。

鳳鳴苑裏有數個院子,樓閣盡在院中,院門上的牌匾用金漆寫了數字,一路走來從「一」順到「八」。

紀姑娘停在「二十一」院門前:“你們就住這個院子!”

蒲澤指之前經過的院子:“姐姐,那裏面住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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