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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千年寒冰冷玉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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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澤看這高臺所置和擂臺不同,心裏有些忐忑:“若是單論武功身手,我至少有七成把握,要是還有其他的,我卻是不行。”

不是為了讀懂秘籍心法,他連認字都免了,更不用說做文章什麽的。

楊致道拍拍他肩膀,撫慰道:“莫擔心,二十多年前我原本打算考狀元來著,是以文采還成!”

聞言,花尚雪和蒲澤同時扭過頭去,像看怪物似的盯著他:“楊老大,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誰跟你們說笑了?”楊致道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爹以前是當官的,自然也要我走他的路。若不是後來被奸人陷害鬧得家破人亡,我現在至少也是個縣令了!”

“呵呵呵……”蒲澤皮笑肉不笑地扭回頭去目視前方,並未當真。

花尚雪則用帕子捂著嘴角笑,心想原來楊老大也有說大話的時候。

過不多時,那個富戶老爺帶著管家和一幫護院家丁穿過人群登上高臺,觀其衣服料子和穿著打扮,確非常人所及。

他身邊的管家穿著也比一般老百姓強上數倍,老爺一點名,管家便站到了臺子最前面,揮手示意臺下安靜。

附近擺攤的小販們也暫時停止扯嗓門叫賣,都好奇的豎起耳朵靜聽。

誠如傳聞所說,富戶老爺設下五場不同的比賽,三個寶物作為獎勵,隨機被贏家取得,也就是說不管贏了其中哪一場,是否有獎勵,都是未知數。

總而言之,這個一半看運氣一半看能力,贏不了必然拿不到寶物,贏了也不一定有寶物。

也因此,第一場輸了的人,也可以繼續參加後面的比賽,彼此之間沒有牽制。

楊致道神色凝重:“既是如此,每一場我們都須全力以赴!”

其他兩人嚴肅地點了點頭。

第一場乃是江湖人慣用的擂臺比武,願者上臺。

蒲澤迫不及待的要往上蹦,腳剛離地,被楊致道硬生生的扯了下來:“莫急,且看看前面的人實力如何。”

蒲澤不滿:“老大,你還信不過我的本事?”

楊致道搖頭:“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如此等三件寶物,只怕很多人拼得頭破血流,也會不要命的往上湊!你若一開始就上去,便要經受車輪戰,時間一長,於我們沒有一絲益處。”

花尚雪也道:“更何況,這一場還不一定有獎勵。”

她曲指敲了一下蒲澤的腦門:“小子,別那麽莽撞,偶爾也用些腦子吧!”

蒲澤不高興地撇撇嘴,嫌惡地拿袖子擦拭剛才被花尚雪碰到的地方。

果然讓楊致道料中,初上場的都是蝦兵小將,堅持不過兩個人,即被毫不客氣的打下來。眼看後上的人實力提升,楊致道方點頭讓蒲澤上場。

就像在龍洞村那樣,蒲澤出手依舊狠辣不留情,很多人顧忌他武功不弱,更懾於他小小年紀下手狠毒,漸漸的就算有那份心也沒那個膽,不敢上去了。

第一場,蒲澤勝,沒有獎勵。

他垂頭喪氣地從臺上蹦下來:“真沒意思!”

其他人倒是覺得幸運,畢竟一件寶物都沒被拿走,但想到後面幾場,這少年肯定還會參與,又樂不起來了。

第二場開始前,那個管家命人拿來許多彩色的繩子,一種顏色的有兩條,說定這一場乃分組比賽,一次有七個小組參加,每個小組為三人,每七個小組所出的贏家再比一場,以此類推,得出最後一個贏家。

比賽內容很簡單,用一根繩子把左邊人的右腿和中間人的左腿綁到一起,用另一根繩子把中間人的右腿和右邊人的左腿綁到一起,一聲令下,三人同時走動,最先到達終點的那個組勝。

楊致道帶著花尚雪、蒲澤飛上臺去,領了兩根綠繩子,按著人家的規定,把右腿和花尚雪的左腿綁好。花尚雪站著,任由蒲澤彎腰把兩人的腿綁好。

其他人還沒綁好,三人趁機商量對策。

花尚雪比劃了一番後皺起眉頭:“這不行啊,不管是先邁左腿還是先邁右腿,我都得被人架著走!”

身體接觸於蒲澤來說,簡直是人生中最大的挑戰!頂著楊老大和花姐暗含施壓的目光,他咬著牙艱難地點了點頭:“我忍!”

花尚雪於是把雙臂搭在兩人肩膀上,比賽一宣布開始,她只需抓緊左右兩人的肩膀,身體跟著擺動即可。

爭分奪秒的一場下來,三人是贏了,楊致道和蒲澤的額頭上也布滿了汗,雖然有內力輔助,體力也會耗費。

他們坐到場邊用茶,等待其他幾個大組比賽得出結果。

蒲澤擦著汗問:“花姐,咱倆能不能換換位置?”

花尚雪斜他一眼:“你好意思跟我說?”

“花姐,雖說我是男兒,你是女子,可女人的分量也不輕啊!”蒲澤認真道:“更何況,我還頂著你是女人這麽大的壓力,知道我有多不容易嗎?”

花尚雪被氣笑了:“你小子,什麽時候口才變得這麽好了?”

蒲澤嘿嘿直笑:“還好還好,和你們這些說話伶俐的家夥一起,我再笨也該有些長進了!”

兩人正耳語著,忽聽臺下似乎有人喊他們的名字,不禁放遠目光搜尋起來。

那夾在人群中不斷蹦跳招手的,可不就是金璃?!

蒲澤也說不清自己是啥心情,看到這女孩兒先是一陣頭疼,內心深處又湧上來一股小愉悅,嘴角什麽時候掛起的微笑,他自己也沒察覺。

花尚雪拍了一下手:“對,都忘了,這是天光城,金璃的老家!”

楊致道低聲問:“那是誰?”

離他最近的花尚雪回答:“老大忘了嗎,去年的一個單子,一個父親尋找離家出走的女兒。”

像找人這樣的單子不多,楊致道還是有印象的,他點了下頭便不說話了,專註的觀看比賽進程。

花尚雪回頭時,驚愕地發現蒲澤不知什麽時候離開了座位、蹲在臺邊跟金璃說話,她不禁微微一笑:“六少終於長大了,情竇初開,也是件好事啊!”

卻見蒲澤跑到管家身旁耳語了一番,接著把金璃從臺下領了過來。

花尚雪詫異地問:“六少,你這是幹嘛?”

蒲澤不理她,徑自對楊致道說:“老大,我問過管家了,他說中途可以換人,把花姐換下去,讓金璃來參加吧。”

花尚雪忍不住挑眉,好小子,如此公開的嫌棄她的體重!

金璃倒是沒看出他們之間劈裏啪啦的小火花,親昵地挽住花尚雪的手臂:“花姐,怎麽你們來天光城了,也不跟我打聲招呼,好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

“哈哈,我們來這裏有事要辦,本打算辦完了事就去找你。”花尚雪也是撒謊不打草稿。

金璃信以為真:“這樣啊!聽說今天街上十分熱鬧,我就出來瞧瞧,幸好是出來啦,才能碰見你們!”

花尚雪笑笑,見楊致道已同意蒲澤的提議,忙搖頭表示她也沒意見。

於是,第二場便由金璃頂替了花尚雪的位置加入比賽,她確實比花尚雪輕不少,但看蒲澤健步如飛,臉上只冒微汗,便能看出來。

幸運的是這一場有獎勵,還是習武人最想要的千年寒冰冷玉床。

楊致道掀開覆蓋冰床的紅布確認無疑,打算先自行離去,把這東西送到荊虛閣分壇,以免有人趁著他們專註比賽時,伺機劫走。

花尚雪雖然擔心接下來的比賽,還是應了,並不忘叮囑:“如此也好,楊老大還請速去速歸。”

楊致道允了,招出早已候在一旁的自己人,把冰床擡到馬車上,駕著馬車走了。

剛才那比賽,金璃作為中間人只需胳膊用力,是以沒耗費多少體力,只覺這比賽甚是有趣,好奇又興奮的問:“接下來比什麽?”

蒲澤搖頭表示不知,每一場都是臨到了,那管家才張嘴說出來。

第三場換了位置,眾人跟隨富戶老爺進入一座山莊,來到一個寬闊湖邊,碧水蕩漾,可聞青草的清香氣息。

湖邊停了一排外形規模都相同的小船,船上什麽都沒有,僅能坐三個人,只備了兩根長長的細竹竿。

管家說道:“這一場仍需大夥憑借自己的看家本事,可以使用武功,只能用竹竿把人弄下船去,不能用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去推!”

蒲澤一臉輕松:“這個簡單!”

他身姿靈活地跳上其中一艘小船,臉上還沒笑開,就見金璃捏著裙角、顫顫巍巍地也上來了,不禁惱火:“你上來幹嘛?”

金璃莫名其妙:“你說呢?”

蒲澤生氣了:“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趕緊下去吧,別給我們拖後腿才是正經!”

金璃一楞,十分委屈地紅了眼睛,沒有坐下去,但也沒有聽話的下船去。

花尚雪替她抱不平:“六少,哪有你這樣的?利用完了人家就態度一變,太讓人心寒了!”

蒲澤很急躁:“我這還不是為了……”總算他理智還在,沒有把話說全。

對於金璃,花尚雪覺得她除了聒噪一些,大小姐脾氣不好之外,其他的倒還能忍受,便道:“你乖乖坐著,什麽也不要管,總之別掉到水裏。”

金璃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坐下,雙手抓緊了左右船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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