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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袁少主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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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尚雪故作鎮定:“難道袁少主喜歡奸/屍?”

袁行歡看出這是故意挑釁,不為所動:“至少比受傷要強。以前有個不識相的女人,她指甲特別厲害,在我臉上劃了幾道子,讓我差點見不了人。你猜,最後她怎麽樣了?”

“我猜不到。”

“良辰美景,我就不說出來了,免得嚇到你,更減情趣。”袁行歡說完,微微坐起,伸手脫去花尚雪的紗衣。

花尚雪呼吸愈發急促起來。

袁行歡一邊脫,一邊不服氣地說道:“那個趙則年,憑什麽那麽有福氣?”

被提到名字,趙則年有些詫異,秦沛也轉頭看了他一眼,底下的花尚雪更是疑惑:“你說這話,指的什麽?”

“難道不是嗎?”袁行歡低頭親了花尚雪臉頰一口:“你已是絕色,那個馮越意更是勝過不少女子,要不是看他胸口是平的,我真懷疑他其實就是女人!”

花尚雪冷哼一聲,繼續喘氣。

“趙則年有什麽好,憑什麽有此等艷福?!”袁行歡一臉嫉妒:“你等著吧,明天我就把馮越意綁過來,你、他,都是我的!”

趙則年下意識地皺起了眉,眼見花姐被占便宜,他確實生氣,可親耳聽到袁行歡打馮越意的主意,心裏卻是暴怒,甚至有種想下去殺人的沖動!

花尚雪也很憤怒:“你這人……吃多了,會撐死的!”

袁行歡不以為意的一笑:“我這輩子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兒,就趁著這個機會嘗一嘗!”

他身子一低,一手撫摸花尚雪光裸滑嫩的肩膀,嘴巴在她的脖子上親來吻去。

花尚雪緊緊皺眉,咬著牙關,強自忍耐。

屋頂上,秦沛戳戳趙則年。

趙則年眉頭深鎖,原先的計劃是,讓花尚雪灌醉袁行歡,好從他嘴裏套話出來,現在完全不按照他的預想發展。

若立即出手,袁行歡肯定會懷疑他們的用心,之後再想接近就難了。可花姐……

趙則年手握成拳,花尚雪以前被兩個乞丐輕薄,之後一年常做惡夢,他不能再讓她陷入那樣的境地。

正準備襲擊,袁行歡突然停了下來,跪在床上,一件一件地剝去身上的衣服。

看見他肩膀上的一抹痕跡,趙則年一下子楞住了。

“少主,少主?”屋檐下有人叩門。

趙則年和秦沛同時驚出一身冷汗,怪他們太專註屋內情況,竟沒發現底下來人了,聽聲音,是袁秋袁總管。

袁行歡不悅地扭頭:“什麽事?”

袁秋回答:“莊主有事,找少主過去商量。”

袁行歡皺眉,看了一眼半昏迷的花尚雪:“你先去吧,我一會兒就來。”

袁秋應了聲「是」,退了下去。

袁行歡嘴裏罵了一句什麽,跳下床把衣服重新穿好,走到衣架後面,也不知動了什麽,部分墻體忽然往旁邊錯開,露出一個四方形、足有一人高的洞口來。

袁行歡抱起花尚雪走了進去,墻恢覆原狀,很快他又獨自出來了,拿上衣架上的外衫,邊穿邊往外走,並把門帶上。

親眼看著袁行歡走遠,趙則年兩人把瓦片恢覆原狀,從屋頂躍到地面上,推開門走進去。

秦沛道:“我剛才看見了,機關在這幅畫的後面。”他的手在畫軸後面一陣摸索,接著用力按了一下,洞口覆出。

走進去,依舊是秦沛先發現機關,又把洞口合上了。

兩人警惕著往裏走,裏面是一條向下的階梯通道,左右兩旁每隔兩米處,便各有一盞發出黃光的壁燈。

彎彎繞繞地拐了數個彎兒,感覺都走了一裏路,隱約聽到微弱的說話聲,到了盡頭處,兩人呆了一呆。

這盡頭竟然是一間比較大的石室,且是一間石牢,裏面關著十幾個年輕貌美的少女,挨著墻坐了一圈,且個個發髻松散,衣服破破爛爛的,能窺見肌膚雪白。

而且一看就和花尚雪不同:她們不會武功,柔柔弱弱的。

如是秦沛這等自詡風流、從萬花叢中翻過的人,也驚訝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趙則年心下了然,難怪都說袁少主這兩年長進不少,收起了色心,原來訣竅在這兒呢!

他一眼看到花尚雪在地上躺著,藥力未過,渾身虛軟。

“花姐!”

花尚雪透過豎著的圓木縫隙看他:“袁行歡把鑰匙放在那兒了。”

趙則年順著她的視線轉身,後面墻壁上挖了個洞,鑰匙明明白白地躺在那兒。

他有些訝然,袁行歡此人未免太過自負,是算準這些女子無法拿到鑰匙嗎?

少女們看著他拿鑰匙打開牢門,蒼白的臉上浮起希冀,卻又一臉謹慎和恐懼。

趙則年把花尚雪扶坐起來,後者說道:“我剛才問她們了,她們都是被袁行歡擄到這裏來的,一半以上還是世家小姐,在江湖上有些名聲。”

秦沛走進來,匪夷所思:“袁行歡不要命了,此事若敗露,可是一下子得罪了不少人!”

“秦、秦公子?!”

秦沛擡頭,一個紅衣女子睜大雙眼盯著他,又驚又喜:“你是秦公子吧?”

“額,我是……你是?”

“秦公子,你不記得我了嗎?”紅衣女子猛然撲上來,卻又因為沒有氣力而跪到了地上,但她仍拼力抓住秦沛的衣袖,瞬間哭出聲來:“我是雪兒啊,江南杏花塢的姜雪!”

秦沛楞楞的,似在回憶。

“那年你走時,說過會回來找我的……”姜雪泣不成聲。

秦沛目光一閃:“啊,我想起來了!雪兒,你怎麽在這兒?”他蹲下身來,拿袖子給她擦眼淚。

姜雪滿面悲色,直掉眼淚:“我去親戚家小住,回來的路上,袁行歡看中了我,我不跟他走,他就強行把我搶到了這裏!”

她側了一下頭:“身後的姐妹,全是被他強搶來的,可憐我們的家人什麽都不知道,或許還以為我們早就遭遇山賊,死在了外面!”

她一哭,其餘的少女跟著哭起來。

花尚雪提醒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出去再說?”

姜雪一聽,攥緊了秦沛的袖子:“秦公子,求你救救我們吧!”

她一求,後面的女子跟著圍攏過來,她們不敢靠近一臉冷意的趙則年,只敢來哀求秦沛,秦沛看著自己的袖子、衣擺被幾十只手抓著,不禁苦笑一聲。

姜雪痛哭:“秦公子,求你看在曾經有過的一場情分上,救我們出去吧!”

“求求你救救我們吧!”女子一齊張嘴。

秦沛擡頭看趙則年,趙則年開口:“要救,也不是不行。”

石室內安靜了下來,女子們充滿希望地緊盯著趙則年。

趙則年淡然道:“人數眾多,袁行歡可能很快就會回來,也說不定他現在已經回來了,我們一下子帶不走你們這麽多人。”

秦沛以為他不願冒險,憤然道:“被發現又怎麽樣?事情鬧大了,看袁行歡有什麽說辭!”

花尚雪有氣無力道:“說得輕巧,袁行歡住地勢較高的內院,客人住底下的中院,這是袁家的地盤,袁行歡完全有能力在短時間內殺人滅口,還讓人找不出一絲破綻來。事後不管我們怎麽說,都沒有證據,他再反咬一口,你覺得事情會發展成什麽樣子?”

秦沛被懟得啞口無言。

趙則年看向那些女子:“時間不多了,你們按順序報上名來,並告知我家住何處。”

少女們一聽,知道有了盼頭,或許是一同被圈禁在這裏,有共同的仇人、受過同樣的苦,她們沒有爭搶,很快按著順序報出家門。

趙則年記在心上,點點頭:“最遲明天中午,各位便能出去。”

少女們遲疑地看著他,分明是不信。

秦沛忙作擔保:“趙公子說的話,絕對可信。”

姜雪這才松口氣:“好,既然秦公子這麽說了,那我們就等著你們來救我們脫離苦海!”說完,她淚眼婆娑地長揖到地,叩頭不起。

其他女子一看,也紛紛跪到地上磕頭:“我們等著公子來!”

趙則年抱起花尚雪走出去,秦沛重新落鎖,把鑰匙放在原處,回頭看了一眼,轉身跟上。

打開機關,室內無人,袁行歡還沒回來。

他們抓緊時間往住的地方走,走到一半,花尚雪道:“放我下來。”

“花姐?”

“越到底下人越多,被人發現會起疑的。”花尚雪說道:“藥力過了一半,我已恢覆些許力氣。”

遠看,三人並排而走,像是邊走邊聊天,姿態親密,實則是秦沛和趙則年一左一右地扶著花尚雪。

到院門口,趙則年把人交給秦沛:“我還有事要辦,你先送花姐進去。”

秦沛看了他一眼,答應了。

趙則年轉身往對面走,穿過棲霞臺下的大片空地,走到一處院門口,問:“你們葉少主歇了嗎?”

守衛往裏看了一眼,答道:“還沒有……”

“我有事找他,快進去稟報一聲。”

守衛:“敢問閣下如何稱呼?”

“就說我姓趙。”

不消片刻,趙則年被請了進去。

葉藹一見是他,十分訝異:“這個時候你來找我,莫非是發現了什麽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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