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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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節 , 體育課。
依舊是練排球, 不過體育老師章智明今天開始教傳球。
課前, 章智明站在隊伍前, 摳摳眉梢，短暫的回憶了一下：“那個……上次那個傳球的女同學，是哪個？”
班裏同學沒明白他在說什麽，面面相覷, 紛紛搖頭表示不知道。
章智明“嘖”了聲：“就是第一節 課, 我讓你們練墊球, 結果一同學給我來了個傳球, 另一個女同學還不慌不忙給傳回去的那倆！”
說到這, 林承庭頓時想起來了，舉手揚聲就喊：“哦！老師！那個是方遇！方遇先傳的球！”
當事人方遇直接一腳過去，給了林承庭一個“他媽就你話多”的眼神。
後者弱弱一縮脖子, 貓起了唇。
章智明：“啊，那另一個女同學是哪個？”
誰開頭扔的球過來，大家確實是不太清楚，但要說是誰準確無誤的把球傳了過去, 那大夥兒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這章智明話一落, 全場目光齊刷刷, 投向了第二排女生列排頭的沈孜孜。
章智明一目了然，站到沈孜孜面前，問：“是你嗎？”
沈孜孜：“是。”
章智明：“你叫什麽名字？”
“沈孜孜”
“以前學過排球嗎？”章智明問。
沈孜孜答：“轉學過來前，在學校先練的排球。”
章智明這時才想起來：“哦, 你是延川轉過來的。行吧，來，你出列。”他伸手比了比，視線又順著沈孜孜那方向望向最後一排的方遇，“還有方遇，你也出列。”
眾人目光又刷刷刷，看著方遇走到沈孜孜旁邊，垮著肩，一臉懶洋洋。
接著，章智明領著他倆和後頭一眾人到排球場地。
“來，你倆一人一邊。”章智明邊說著，一邊給方遇遞了個球，“你那天怎麽發的球，現在發個看看，沈孜孜，你也接一個。”
說完，方遇拿過球，兩人各站一頭。
“同桌，接好了啊。”沖那頭的沈孜孜一仰頭打好信號，方遇單手將球拋於腦袋前上方，接著高舉右臂，握拳擊打球體。
“嘭”一道擊球輕響，球體在空中劃過一條優美的拋物線，朝另一頭方向飛去。
沈孜孜看準球體落下來的位置，三步助跑後一躍而起，揮手攤掌迅速來了個漂亮的扣球。
章智明這時吹響哨子：“好，停！”他看向眾幫同學們，“大家剛剛看到沒有，方遇那個發球方法，握拳發球，就是典型的……”
話到此，章智明一頓，就在眾人以為他要說什麽好話時，他卻神色一板，聲線一沈：“典型的錯誤示範！”
方遇：“……”
大夥兒止不住哈哈大笑。
章智明又一指沈孜孜，語氣稍緩：“像沈孜孜那個，是正確的扣球方式。來，沈孜孜，你給大家來個正確的發球方式。”
於是沈孜孜動作標準的表演了一次。
章智明滿意的很：“大家看好了啊，這兩個典型的正確和錯誤示範在這裏，你們記住。”
眾人齊齊應聲。
然後章智明詳細教學了幾種發球的方式，就讓大夥兒各自練習去了。
方遇則拿著排球當籃球，又拋又玩地和隊友溫時卿一塊兒到沈孜孜旁邊，吊兒郎當的像個二世祖：“同桌，教一下我正確的發球方式唄。”
沈孜孜正在和吳瑋瑜講解發球的姿勢，一看方遇過來，上下瞥他眼，拍拍兩手粉塵，也沒拒絕，說：“你再發一個我看看。”
方遇照做。
沈孜孜看了眼，跟吳瑋瑜說了句“你先練一下”後，走過去開始手把手教方遇。
一旁夏一栩林承庭見狀，紛紛停止練習，抱著球走到吳瑋瑜和溫時卿這邊，神色意味深長的看起了好戲。
夏一栩兩手抱臂，悠悠閑閑：“嘖嘖嘖，這就教上了。”
吳瑋瑜邊墊球邊提醒：“你少說兩句，當心方大爺揍你！”
夏一栩笑了：“他揍你，他也不揍我。”
吳瑋瑜吐舌沖他做鬼臉。
林承庭若有所思，這時開口：“嘶，溫時卿，你說方遇不會喜歡沈孜孜這掛的吧？”
溫時卿淡淡瞥他一眼：“我不知道。”
林承庭倒是想得很多：“這沈女王的脾氣我怕方大爺扛不住啊。”
“又沒要你扛，你擔心個雞毛。”夏一栩輕哂，“再說了，你就是想扛，人也不屑要你。”
林承庭：“滾你媽的。”
…
那邊幾個嘰嘰喳喳各種八婆，這邊沈孜孜沒去聽，只一心專註著教方遇。
“兩腳自然立開，左腳在前，左手托球於身前。”
她的聲線略微清冷，雖然聽上去沒什麽情緒，但格外地有耐心，一個動作一個姿勢，教的很是仔細。
方遇嘴裏“嗯嗯嗯”地應著，手上照著她說的一步步做，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沈孜孜的臉上。
女孩的短發烏黑蓬松，修剪的很是整齊秀氣，散下來的一側碎發被她挽至耳後，露出只小巧的耳朵，順著圓潤的耳垂往下，有一顆很小的黑痣。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越襯得她唇紅齒白，清秀動人。
有風拂來，卷著她身上獨特好聞的清香，湧入鼻腔。
忽地，有涼意覆上手背，很軟很嫩的觸感。
方遇一楞，下意識垂眼。
女孩瘦而細白的手正握著他的腕骨在調整托球的位置。
不過很快，她便收回。
腎上腺激素忽然急速上升，有什麽開始在胸腔躁動，一下比一下快，聲音大的要蓋過他的思想，就連耳根子都在發熱。
…
“擊球的時候，手指要自然張開和球吻合……”
沈孜孜還在細心講解，發現這人突然沒聲了，邊說著邊擡眸，結果恰好和他炙熱的目光撞在一塊兒。
四目相對，沈孜孜見他楞神，出聲：“怎麽？哪裏不對麽？”
方遇這才晃回神，兩眼珠子上下轉了轉，佯裝若無其事的繼續盯著她，嘴裏冷不防來了句：“你上次那個月牙鏟是不是小區樓下‘美麗發廊’的傑米剪的？？”
沈孜孜：“……”
…
沈孜孜抱著球過來了。
林承庭見他倆教學好像完畢，蹦跶蹦跶著過去找方遇。
……
五秒後，只聽一道驚呼在操場上空響起——
“臥槽？你這眼睛怎麽給打了？”
方遇：“滾。”
林承庭仰天長笑：“沈孜孜方遇臉上那是你揍的嗎哈哈哈哈！”
方遇：“操你媽林承庭你皮癢了是不是？”
……
許星寰撿起滾落在臺階邊的排球，順著那處哄鬧的方向望了眼方遇，眉間一蹙，內心突然的，各種不是滋味。
－
傍晚放學，沈孜孜和吳瑋瑜一塊兒下樓到校門口等舒遲。
她今天值日，走的比較晚。
結果舒遲沒等來，等來了校花詹夢媛和她的小姐妹。
那會兒沈孜孜正在垂頭給沈鈞抒發短信，還是吳瑋瑜最先看見的詹夢媛。
面色陰沈，怒氣沖沖的模樣，好似來尋仇。
吳瑋瑜見情況不妙，趕緊用手肘撞了撞沈孜孜，細聲提醒：“孜孜孜孜，校花，詹夢媛來了。”
聞聲，沈孜孜手裏的短信剛好發送成功，她一擡眸，收起手機，不慌不忙地挑了下眉，就等著詹夢媛過來，看她能搞什麽名堂。
方遇和沈孜孜握手言和關系漸好的事情這傳那傳的，才一下午，就傳到了詹夢媛的耳裏。
詹夢媛快被氣瘋了。
上周運動會她還親耳聽沈孜孜說過她不可能喜歡方遇，結果這才過了幾天？沈孜孜居然就和方遇講和了？又是一塊搭公交一塊買早飯的，關系親密度似乎還猛漲？？
越想越憋不下那口氣，詹夢媛忍無可忍，最終又找上了沈孜孜。
此刻看著她淡然從容，一副勝利者的高傲姿態，詹夢媛就更氣急敗壞了，腳下踩的“篤篤”直響，張口就道；“沈孜孜！你耍我好玩呢？！”
沈孜孜面不改色：“我耍你什麽了？”
詹夢媛吹鼻子瞪眼的：“你是不是說過你不喜歡方遇？”
沈孜孜反問她：“我現在說我喜歡他了麽？”
詹夢媛：“你不是很討厭他嗎？怎麽還跟他一起買早飯？”
沈孜孜笑了，看著她半晌，目光陡然一沈，聲線冷然又不屑：“你管我？”
詹夢媛噎住：“你……”
“他傻吊油膩愛裝逼是他的事，我要不要跟他做朋友是我的事。”她一瞇眼，語氣有點沖，“跟你詹夢媛有屁關系？”
吳瑋瑜暗暗：WOW！（；゜０゜）
與此同時，方遇和溫時卿一幫人正好從教學樓出來，前者遠遠見著沈孜孜不知和誰在說話，想也沒想就張口喊了聲：“同桌！”
熟悉低沈的聲線，來自方遇。
詹夢媛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把腦袋轉了過去。沈孜孜和吳瑋瑜還有詹夢媛那小姐妹也隨之看去。
幾個少年個高腿長，挺拔爽朗，除了溫時卿一步一步走的像樣外，其他三個晃蕩悠悠的，總沒個正經模樣。
林承庭眼尖，最先瞧清詹夢媛的臉，目光一楞，忙扯住方遇：“靠遇哥，這詹夢媛怎麽又和沈女王碰上了？”
方遇沒吭聲，眉間微微攏，一把甩了書包在肩上，加快步子跑過去。
詹夢媛一下就慌了，腦袋微垂，生怕被方遇知曉她來找沈孜孜理論。
誰想方遇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沖沈孜孜和吳瑋瑜問了聲：“你倆怎麽還沒走？”
聞言，吳瑋瑜默默斜了眼詹夢媛，沒敢出聲，沈孜孜也沒回答，扭頭朝舒遲來的方向望了眼，見她正好背著書包小跑過來，這才沖方遇一擡下巴，語氣十分自然：“搭公交麽？”
方遇應得比她還自然：“搭搭搭，一起一起。”
林承庭&夏一栩：“？”
說好的一起開黑？
溫時卿直接一聲不吭地走遠了。
此刻，舒遲剛好跑到他們面前，一看這一群人，懵逼：“姐，你這……”
沈孜孜扭頭，一如既往的高冷：“走。”
方遇：“來了來了。”
詹夢媛：“……”
吳瑋瑜：“……”
還沒來得及應聲的舒遲：“？？”
作者有話要說： 方遇：媳婦兒叫我搭公交呢
還是20個留言紅包呀～愛你們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尤失° 2個；比沫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月牙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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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智明“嘖”了聲：“就是第一節 課, 我讓你們練墊球, 結果一同學給我來了個傳球, 另一個女同學還不慌不忙給傳回去的那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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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智明：“啊，那另一個女同學是哪個？”
誰開頭扔的球過來，大家確實是不太清楚，但要說是誰準確無誤的把球傳了過去, 那大夥兒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這章智明話一落, 全場目光齊刷刷, 投向了第二排女生列排頭的沈孜孜。
章智明一目了然，站到沈孜孜面前，問：“是你嗎？”
沈孜孜：“是。”
章智明：“你叫什麽名字？”
“沈孜孜”
“以前學過排球嗎？”章智明問。
沈孜孜答：“轉學過來前，在學校先練的排球。”
章智明這時才想起來：“哦, 你是延川轉過來的。行吧，來，你出列。”他伸手比了比，視線又順著沈孜孜那方向望向最後一排的方遇，“還有方遇，你也出列。”
眾人目光又刷刷刷，看著方遇走到沈孜孜旁邊，垮著肩，一臉懶洋洋。
接著，章智明領著他倆和後頭一眾人到排球場地。
“來，你倆一人一邊。”章智明邊說著，一邊給方遇遞了個球，“你那天怎麽發的球，現在發個看看，沈孜孜，你也接一個。”
說完，方遇拿過球，兩人各站一頭。
“同桌，接好了啊。”沖那頭的沈孜孜一仰頭打好信號，方遇單手將球拋於腦袋前上方，接著高舉右臂，握拳擊打球體。
“嘭”一道擊球輕響，球體在空中劃過一條優美的拋物線，朝另一頭方向飛去。
沈孜孜看準球體落下來的位置，三步助跑後一躍而起，揮手攤掌迅速來了個漂亮的扣球。
章智明這時吹響哨子：“好，停！”他看向眾幫同學們，“大家剛剛看到沒有，方遇那個發球方法，握拳發球，就是典型的……”
話到此，章智明一頓，就在眾人以為他要說什麽好話時，他卻神色一板，聲線一沈：“典型的錯誤示範！”
方遇：“……”
大夥兒止不住哈哈大笑。
章智明又一指沈孜孜，語氣稍緩：“像沈孜孜那個，是正確的扣球方式。來，沈孜孜，你給大家來個正確的發球方式。”
於是沈孜孜動作標準的表演了一次。
章智明滿意的很：“大家看好了啊，這兩個典型的正確和錯誤示範在這裏，你們記住。”
眾人齊齊應聲。
然後章智明詳細教學了幾種發球的方式，就讓大夥兒各自練習去了。
方遇則拿著排球當籃球，又拋又玩地和隊友溫時卿一塊兒到沈孜孜旁邊，吊兒郎當的像個二世祖：“同桌，教一下我正確的發球方式唄。”
沈孜孜正在和吳瑋瑜講解發球的姿勢，一看方遇過來，上下瞥他眼，拍拍兩手粉塵，也沒拒絕，說：“你再發一個我看看。”
方遇照做。
沈孜孜看了眼，跟吳瑋瑜說了句“你先練一下”後，走過去開始手把手教方遇。
一旁夏一栩林承庭見狀，紛紛停止練習，抱著球走到吳瑋瑜和溫時卿這邊，神色意味深長的看起了好戲。
夏一栩兩手抱臂，悠悠閑閑：“嘖嘖嘖，這就教上了。”
吳瑋瑜邊墊球邊提醒：“你少說兩句，當心方大爺揍你！”
夏一栩笑了：“他揍你，他也不揍我。”
吳瑋瑜吐舌沖他做鬼臉。
林承庭若有所思，這時開口：“嘶，溫時卿，你說方遇不會喜歡沈孜孜這掛的吧？”
溫時卿淡淡瞥他一眼：“我不知道。”
林承庭倒是想得很多：“這沈女王的脾氣我怕方大爺扛不住啊。”
“又沒要你扛，你擔心個雞毛。”夏一栩輕哂，“再說了，你就是想扛，人也不屑要你。”
林承庭：“滾你媽的。”
…
那邊幾個嘰嘰喳喳各種八婆，這邊沈孜孜沒去聽，只一心專註著教方遇。
“兩腳自然立開，左腳在前，左手托球於身前。”
她的聲線略微清冷，雖然聽上去沒什麽情緒，但格外地有耐心，一個動作一個姿勢，教的很是仔細。
方遇嘴裏“嗯嗯嗯”地應著，手上照著她說的一步步做，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沈孜孜的臉上。
女孩的短發烏黑蓬松，修剪的很是整齊秀氣，散下來的一側碎發被她挽至耳後，露出只小巧的耳朵，順著圓潤的耳垂往下，有一顆很小的黑痣。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越襯得她唇紅齒白，清秀動人。
有風拂來，卷著她身上獨特好聞的清香，湧入鼻腔。
忽地，有涼意覆上手背，很軟很嫩的觸感。
方遇一楞，下意識垂眼。
女孩瘦而細白的手正握著他的腕骨在調整托球的位置。
不過很快，她便收回。
腎上腺激素忽然急速上升，有什麽開始在胸腔躁動，一下比一下快，聲音大的要蓋過他的思想，就連耳根子都在發熱。
…
“擊球的時候，手指要自然張開和球吻合……”
沈孜孜還在細心講解，發現這人突然沒聲了，邊說著邊擡眸，結果恰好和他炙熱的目光撞在一塊兒。
四目相對，沈孜孜見他楞神，出聲：“怎麽？哪裏不對麽？”
方遇這才晃回神，兩眼珠子上下轉了轉，佯裝若無其事的繼續盯著她，嘴裏冷不防來了句：“你上次那個月牙鏟是不是小區樓下‘美麗發廊’的傑米剪的？？”
沈孜孜：“……”
…
沈孜孜抱著球過來了。
林承庭見他倆教學好像完畢，蹦跶蹦跶著過去找方遇。
……
五秒後，只聽一道驚呼在操場上空響起——
“臥槽？你這眼睛怎麽給打了？”
方遇：“滾。”
林承庭仰天長笑：“沈孜孜方遇臉上那是你揍的嗎哈哈哈哈！”
方遇：“操你媽林承庭你皮癢了是不是？”
……
許星寰撿起滾落在臺階邊的排球，順著那處哄鬧的方向望了眼方遇，眉間一蹙，內心突然的，各種不是滋味。
－
傍晚放學，沈孜孜和吳瑋瑜一塊兒下樓到校門口等舒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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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舒遲沒等來，等來了校花詹夢媛和她的小姐妹。
那會兒沈孜孜正在垂頭給沈鈞抒發短信，還是吳瑋瑜最先看見的詹夢媛。
面色陰沈，怒氣沖沖的模樣，好似來尋仇。
吳瑋瑜見情況不妙，趕緊用手肘撞了撞沈孜孜，細聲提醒：“孜孜孜孜，校花，詹夢媛來了。”
聞聲，沈孜孜手裏的短信剛好發送成功，她一擡眸，收起手機，不慌不忙地挑了下眉，就等著詹夢媛過來，看她能搞什麽名堂。
方遇和沈孜孜握手言和關系漸好的事情這傳那傳的，才一下午，就傳到了詹夢媛的耳裏。
詹夢媛快被氣瘋了。
上周運動會她還親耳聽沈孜孜說過她不可能喜歡方遇，結果這才過了幾天？沈孜孜居然就和方遇講和了？又是一塊搭公交一塊買早飯的，關系親密度似乎還猛漲？？
越想越憋不下那口氣，詹夢媛忍無可忍，最終又找上了沈孜孜。
此刻看著她淡然從容，一副勝利者的高傲姿態，詹夢媛就更氣急敗壞了，腳下踩的“篤篤”直響，張口就道；“沈孜孜！你耍我好玩呢？！”
沈孜孜面不改色：“我耍你什麽了？”
詹夢媛吹鼻子瞪眼的：“你是不是說過你不喜歡方遇？”
沈孜孜反問她：“我現在說我喜歡他了麽？”
詹夢媛：“你不是很討厭他嗎？怎麽還跟他一起買早飯？”
沈孜孜笑了，看著她半晌，目光陡然一沈，聲線冷然又不屑：“你管我？”
詹夢媛噎住：“你……”
“他傻吊油膩愛裝逼是他的事，我要不要跟他做朋友是我的事。”她一瞇眼，語氣有點沖，“跟你詹夢媛有屁關系？”
吳瑋瑜暗暗：WOW！（；゜０゜）
與此同時，方遇和溫時卿一幫人正好從教學樓出來，前者遠遠見著沈孜孜不知和誰在說話，想也沒想就張口喊了聲：“同桌！”
熟悉低沈的聲線，來自方遇。
詹夢媛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把腦袋轉了過去。沈孜孜和吳瑋瑜還有詹夢媛那小姐妹也隨之看去。
幾個少年個高腿長，挺拔爽朗，除了溫時卿一步一步走的像樣外，其他三個晃蕩悠悠的，總沒個正經模樣。
林承庭眼尖，最先瞧清詹夢媛的臉，目光一楞，忙扯住方遇：“靠遇哥，這詹夢媛怎麽又和沈女王碰上了？”
方遇沒吭聲，眉間微微攏，一把甩了書包在肩上，加快步子跑過去。
詹夢媛一下就慌了，腦袋微垂，生怕被方遇知曉她來找沈孜孜理論。
誰想方遇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沖沈孜孜和吳瑋瑜問了聲：“你倆怎麽還沒走？”
聞言，吳瑋瑜默默斜了眼詹夢媛，沒敢出聲，沈孜孜也沒回答，扭頭朝舒遲來的方向望了眼，見她正好背著書包小跑過來，這才沖方遇一擡下巴，語氣十分自然：“搭公交麽？”
方遇應得比她還自然：“搭搭搭，一起一起。”
林承庭&夏一栩：“？”
說好的一起開黑？
溫時卿直接一聲不吭地走遠了。
此刻，舒遲剛好跑到他們面前，一看這一群人，懵逼：“姐，你這……”
沈孜孜扭頭，一如既往的高冷：“走。”
方遇：“來了來了。”
詹夢媛：“……”
吳瑋瑜：“……”
還沒來得及應聲的舒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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