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小舟很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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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喝吧,我去一下洗手間。”

在夏臣好奇的註視下去洗手間關上門,從褲兜裏掏出卡片,上面的語言依舊是那麽自以為是。

[天冷了,別總是穿得那麽單薄,不然哥哥會心疼的。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小舟睡覺的時候有很多小動作呢,真可愛。]文字末尾畫上了一雙眼睛,似笑非笑,仿佛將嚴舟玩弄於股掌之間。

在發抖,嚴舟渾身止不住的抖,不是害怕,是憤怒。“死變態!”咬牙切齒的一拳打在洗手臺玻璃上,玻璃破碎嘩啦啦掉了一地。

客廳的夏臣嚇一跳,沖到洗手間就看到嚴舟憤怒的眼神,右手握拳,上面紮著些尖銳的玻璃碎片,血順著凸起的關節滴在地板上。

站在門口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老…老大,老大你咋的啦?”沖上去抓過嚴舟的手小心翼翼的擦掉碎玻璃,夏臣拉著人出來在客廳翻找了一圈才勉強找到一卷繃帶。邊包紮邊抱怨。“老大,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虎子!是不是虎子又欺負你了?”

直到夏臣包紮完才褪去憤怒,嚴舟抽回手將另一只手裏的卡片塞回兜裏。“沒有,喝酒吧,今天不醉不歸。”

“真的沒事嗎?”夏臣還是不確定,喝了口酒睜大眼睛詢問。嚴舟沒有回答,自顧自的喝酒,夏臣也不敢多問只能陪著喝。

兩人你一瓶我一瓶喝起來。

嚴舟想不通的是這個人為什麽監視自己,生活起居就連睡覺的姿勢他都知道。細思恐極卻找不到方法。

嚴舟檢查過了家裏並沒有監控器,不知道那個男人是怎麽知道的。

一邊思考一邊喝酒,不知不覺喝了好幾瓶,兩人醉醺醺的趴在茶幾上胡言亂語。

空氣中透著危險詭異的氣息,此時周遭靜得可怕,只偶爾夏臣嘟嘟囔囔幾句,就連燈光都顯得蒼白無力起來。

隨即,門開了。

一雙踩著皮鞋的腳踏進來,腳步緩慢且輕,卻還是發出來一聲聲直擊心臟的哢噠聲,來人直直朝夏臣走去。醉呼呼的夏臣被男人抓住一只腳踝悄無聲息的拖出門外,把人扔在門口後男人進屋關上門,將醉倒的嚴舟抱起進入臥房,輕輕放在床上。

醉酒的嚴舟很平和,臉上的淤青消退了不少,臉頰紅撲撲的很是誘惑。

嚴舟雖然愛打架,身上也留下了不少傷疤,但是皮膚白,瘦卻有小小的肌肉,臉上沒有冷漠和煩躁的嚴舟長得就是一副小白鼠的樣子,五官硬朗帥氣卻沒有強烈的攻擊感,可是就算睡著了刻在骨子裏的倔強和傲氣總讓人忍不住想征服。

“小舟真是不乖,居然把男人帶到家裏來。”男人緩慢優雅的撫摸嚴舟的臉頰,難受的嚴舟皺眉不滿的動了動。

“白日裏張牙舞爪睡覺時卻這麽可愛。”男人的手撩起嚴舟寬松的T恤到胸口,纖細有力的腰肢極度誘惑,男人手指像彈鋼琴一樣在嚴舟身上跳動。就像欣賞一件藝術品,緩慢地癡迷地憐惜地。“穿著衣服睡覺很不舒服,我幫你脫了吧。”

脫光後嚴舟整個人毫無遮擋的顯現在男人眼裏,黑暗中深邃的眼睛染上情色。聲音沙啞,似乎在忍耐什麽。“好想要,想壓著小舟,想和小舟緊緊貼在一起。”說著就爬上床,躺在嚴舟旁邊蓋上被子。“可是現在還不行,小舟愛炸毛,不能逼得太緊。”

這一夜,什麽都沒發生。

嚴舟因為喝了酒睡得很沈,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光溜溜的。一骨碌翻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勞資的衣服呢?”

找了一圈才看到衣服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床頭,抓過衣服穿上,嚴舟回想昨天晚上的情景,只能想起喝醉倒下的那一刻。

“難道是夏臣那小子給我脫的衣服?”莫名的一身雞皮疙瘩,穿帶好後出去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夏臣。

就在嚴舟疑惑的時候有人敲門,心一驚,嚴舟大膽的打開門,是夏臣一副頭痛欲裂委屈巴巴的模樣。“老大,我怎麽睡在外面啊。”

被凍醒的夏臣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苦著臉。

又冷頭又疼,還做了一晚上噩夢。

放人進來,嚴舟感覺情況不妙。“你的意思是說昨天晚上你睡在外面?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什麽嗎?”

臥槽!該不會是那個變態半夜潛入房間…

想想就一陣惡寒,嚴舟臉色黑得不像話,夏臣難受的躺在沙發上抱怨。“我只記得我趴在這上面睡覺,今天醒來就躺在門口,老大我好像感冒了,頭好痛。”

捏緊拳頭,嚴舟一副有恨沒處發的樣子,夏臣因為頭太痛閉著眼睛睡覺。

嚴舟今天沒打算出門,去洗手間洗漱的時候看到昨天他捶碎的玻璃被一塊一塊粘好,破鏡不能重圓鏡子上縱橫交錯的裂縫像針一下紮在嚴舟眼睛上。當然這不是最刺眼的,最讓人頭痛的是破碎的玻璃上紅色不明液體寫了一句觸目驚心的話。“不要害怕,哥哥不會傷你的,只要你乖乖聽話。”

一陣反胃,嚴舟用清水洗幹凈玻璃,快速洗漱完出來。總覺得洗手間很詭異,嚴舟大白天的也不想踏進一步。

昨天晚上亂七八糟的酒瓶和零食袋被變態整理幹凈,大概是變態走的時候順便把垃圾帶走了,昨天晚上宿醉的痕跡除了頭痛之外沒有留下一點點痕跡。

死變態,換了鎖還能進來,好,喜歡進來是吧,勞資就在家裏等你來。

憤怒的嚴舟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等。

中午夏臣醒了,洗把臉見老大心情不好一副沒事勿擾的模樣便識趣的回家了。

空蕩的房間只剩下嚴舟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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