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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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白癡女你在發什麽呆？”
“銀時？”我擡起頭目視著那個從門口漸漸走過來的銀發天然卷。
“我是不是真的一無是處啊？”
如果是從很久就認識的人那裏，我應該會得到一個正確的答案吧。
“啊，啊，當然啦！除了暴力，也沒啥優點了吧。”銀時坐在我旁邊，不停抱怨道。
“好像暴力也不算優點，應該說是缺點吧，就這樣看來，你——”
果然……
“但是，就算如此，這個世界也有著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情吧！”
我看著銀時，他的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慵懶氣息，但唯有今天，莫名帥氣啊。
“雖然你又暴力，又白癡，甚至長得跟女的一樣，但也不要放棄，這個世界總歸有需要你的一天。”
銀時，把我的感動還回來！
我瞪著他，剛一擡手，某個人卻把藏在身後的東西拿了出來。
“我可不想在晚上聽到某個人肚子叫的聲音。”
“銀時，我可以嫁給你嗎？”我吃著他遞過來的食物，無比感激道。
“好啊，要是你去××醫院做變性手術，變成大胸美女，阿銀就勉為其難收了你。”
看著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昂的銀時。我不得不承認，對銀時存有感激的心情是多麽愚蠢的事情。
時間有條不紊的流逝，高杉總是抱怨著我超乎尋常的破壞力，但好在有假發和銀時替我說話，雖然推波助瀾的時候更多。
至於花子因為家裏是從事醫生的事業，似乎去到了醫務兵的隊伍，我不知道這對於她是好事還是壞事，但看著她臨走時臉上的表情。
我想，她應該是滿足的吧！
啊，真好啊！我不禁感嘆。
“別發呆了，今天要是不把水挑滿，又會被罵的。”
高杉的提醒讓我一瞬間回歸現實，看著那並不寬闊的肩膀，我猶豫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
“矮杉，你是不是一直很討厭我的啊！”
“為什麽？”
“因為你總是一副很討厭我的樣子，甚至巴不得我從你的視線消失，你一直都是抱著這樣的心態看著我吧。”我回憶往日，理所當然說道。
我等待著高杉的回答，然而這家夥自從我說了這一連串的話之後再也不理我了。
無論是吃飯，睡覺，還是在路上遇到，基本上都是轉頭就走，或者當我不存在一樣。
所以……我果然是被討厭了嗎？
其實，也沒必要糾結這個問題吧。
我坐在一個山坡上，兩只手托著下巴望著那散發柔和光芒的月亮。
晚上的時候他們也會為了提高自身實力而訓練，尤其是高杉和桂還會花時間學習兵法之類的知識。
結果……只有我被排除在外了啊。
說什麽我在他們旁邊只會打擊到他們的信心，學習兵法也因為完全理解不了，所以放棄了。
其實……就算沒有我，他們大概也會救出老師吧。畢竟，他們比我優秀太多了。
不知為何，我莫名冒出了這個想法，而且這個想法一旦產生就像路邊的雜草一樣瘋狂滋生壯大。
“小彌，你沒事吧，臉色很不好哎？”大概我發呆的時間太長，一旁的花澤拿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哦，沒事！”我回神後搖了搖頭，便重新開始我未完成的工作——洗青菜。
剛來的時候，我總是會把它們揉成一團，但好在三個月過去了，我也已經能夠控制自己的力量，青菜好歹能夠保持80%的完整性。
“說起來，最近小彌和銀時他們吵架了嗎？”
“……誒？”我茫然看向他，手上動作也慢了下來。
“因為銀時他們不是和小彌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嗎？就連剛來的時候你們都總是在一起，我們都很羨慕你們這種要好的關系呢，但最近你們完全沒有見面吧，所以我們都在猜測你們是不是吵架了之類的。”
花澤臉上的笑容還縈繞在我的腦海裏，我則是迅速搖了搖頭。
“沒有啊！是你們的錯覺吧。”
見面的話，每天晚上都有見的，雖然他們回來的時候我都睡著了。
“是嗎，那就好。”花澤松了口氣，隨後就把話題扯到了其他地方，我也不知為何暗自松了口氣。
“運送物資？”我疑惑不解的看著合川叔。
“只有我嗎？”
“咳……當然不僅僅是你，還有一些準備上戰場的新兵也會和你一起，簡單來說，這次不僅僅是為了運送物資，同時也是讓新兵去戰場。聽說還會有從前方來的人同行。”
我點點頭，沈默了一會兒“銀時……”
“哦，他們啊，你也知道後勤人員一直都不是很多，所以……”合川叔剩下的話我沒有刻意去聽，但估計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好了，你去準備一下吧，晚上就出發。”
“好的，我會完成任務的。”說完這句話我轉身離開了他的居所，轉而去到自己住的地方。
運送物資需要大概三天的時間，總得帶點東西吧。
我打量起自己的東西，傘是必須的，還有武士刀，衣服也應該帶一兩套吧，繃帶之類的也需要嗎？從銀時那裏借來的漫畫書也要帶上嗎？偷偷藏起來的零食應該……沒必要吧？
……
糾結了一會兒，我總算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不算多，但也不算少。
“餵……”一本書砸了過來，要不是我躲得快，肯定會砸到頭的。
“你要去運送物資？”來人並沒有一點覺得遺憾的感覺，反而直接開口提出自己的問題。
“……嗯”我點點頭。
“這種事情為什麽要答應？你是白癡嗎？”
“這是任務，不是嗎？”
“那群家夥只是看你不爽而已，明明什麽都不會，卻很少被責罰，依靠我們三人，許多的活也得以完成，所以……這根本就是把麻煩又危險的活推給你了。”
“否則，你以為這種事，他們會讓一個十二歲的小鬼做嗎？”
“還不是推過去，推過來，沒有人願意去。”
我沈默著，將東西一股腦裝好，然後起身轉頭看向來人。
“矮杉，這種事情根本無所謂，反正我只要完成任務就好了，對於沒有什麽才能的我來說，完成他們交代的任務就好。”
“這是目前我想到的，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當我說完時，我已經走到門口了！
接著，我就開始坐在運送物資的馬車上漫無目的的等待著其他人的到來。
“你就是他們派來運送物資的？真是的，那些人怎麽想的，居然派一個小鬼，這不是名副其實的敷衍嗎？”
我從趴著的狀態變為坐著的樣子，看著突然出現的人，微微一笑“這個，還請不要小看我，否則你會後悔的哦。”
這是一個非常年輕並且英俊的男子，頭發的顏色好像比矮杉的淺許多，但眼睛卻有著成熟之人應有的沈穩。
臉上從原本淡定的樣子變為驚訝的表情，雖然持續時間不長。
深色的和服穿在他身上也不會覺得違和，腰間插著一把武士刀，而且看他們的反應，這家夥就是從前方過來的人了。
“為什麽要找一個女人，他們真的是越來越不中用了。”男子眼內有著從我這裏也能清晰可見的怒火。
緊接著他開始轉過身想要去什麽地方。
“我是男的，還有，不要看不起我。”我收回了笑容，臉也開始變得面無表情。
“男的？”男子聽了我的話，開始上下打量我，直到很久。
“抱歉，我一時沒看清，還請見諒。”確認了我的性別，他的態度立刻360度大轉彎，誠摯的道歉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叫田原，是第五團隊的副團長，請問你的名字是……”
“夜彌”見對方態度誠懇，我也緩和了表情。
“夜彌是嗎，接下來我們會一起度過三天時間，這一段時間就請多多關照了。”
田原伸出手，我剛準備回握，一只手比我更快的握住了他的手。
“是，是，是，我知道了，田原君吧，就請多多關照了。”
“銀時？”我盯著那個天然卷，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來幹嘛？送別嗎？還有這家夥的手是不是剛挖過鼻孔，還是不要碰到田原的手好了。
“你是？”田原反應比我快一些，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抽出手啊，雖然也沒啥必要了。
“阪田銀時，和這家夥是一個私塾的，目前同屬於後勤部隊。”
“銀時，你是來送別的嗎？”我拉過銀時，小聲說道。
“啊？送別？我知道了，你死的時候我會好好給你送別的！”
“你個死天然卷”我直接給他來了個過肩摔，讓他深刻體會到忽略我問題的後果。
“哈哈，銀時，都叫你不要輕易招惹小彌了，這就是後果。”爽朗的大笑之後，桂和高杉也出現在我面前。
“假發，矮杉？你們也是……來送別的？”
“不是假發，是桂”桂正經的糾正了我的稱呼。
“哼，你這家夥，就不能好好念別人名字嗎？”
可是，重點不是你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嗎？我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們。
“這位是田原團長是吧，這次的運送，後勤雖然派出我們四人同行，但我知道，大體上還需要仰仗田原團長和其他的兵士桑們，所以……拜托了。”
“四個？”我掰著手指數了一會兒“你們也要一起去嗎？”
“當然啦，我們怎麽可能讓小彌一個人赴身危險的地方呢。”桂剛把銀時扶起來，立刻就超級嚴肅回答了我的問題。
咳……假發沒必要如此嚴肅的。
“我只是不想讓你給別人添麻煩而已”
“切，也不知道是誰聽到白癡女要一個人離開三天就馬不停蹄去合川大叔那裏主動請纓同行。”
“啊，啊，也不知道是誰擔心那家夥，暗中替他解決許多妄圖找他麻煩的家夥，還甚至會在晚上回來的時候替他蓋好被子。”
“餵，你們兩個，這種事情不是說了不能告訴小彌嗎？”
“小彌？你沒事吧？”桂看到我低著頭一言不發，立刻關心的走了過來。
“沒事，只是沙子吹到眼睛裏了”我擡起頭，揉著流眼淚的眼睛說道。
“切，還以為被感動哭了呢。”銀時遺憾的坐在我旁邊。
“怎麽可能，我才不是那麽脆弱的家夥。”我揚起頭看向天空方向。
“我啊，可是有非做不可的事情啊！”
“那既然人到齊了，我們就出發吧。”田原雖然好奇剛剛的一幕，但並沒有詢問的打算，反而專註起自己的工作。
說起來，運送物資其實是很無聊的事情，畢竟這都屬於後方了，基本上是不會有天人的。
否則合川大叔也不會讓一群小孩子來了！
“吶，吶，田原團長，戰場上是怎樣的？”大概是呆坐著實在太過無聊，我們便把主意打到了長年位於戰場的田原身上。
“戰場啊，是很殘酷的，每天都不得不殺死很多人，同樣也不得不見證許多同伴離開。”田原並沒有因為我們是小孩子而敷衍我們，一路上還對我們照顧有加。
實在是太帥氣了吧！這種外表好看，內在更好的人。
“攘夷戰爭會勝利嗎？”
高杉同學，這個問題也太尖銳了吧，沒看到田原團長都露出為難的表情了嗎？
我剛打算說些什麽，田原已經率先開口了。
“大概是不可能的吧，畢竟兩者之間相差太多了，無論是身體機能，還是武器的先進程度上，這應該是一場不會勝利的戰爭吧。”
“那既然這樣……還有打下去的必要嗎？”桂雖然猶豫，但還是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或許沒有吧，可是戰爭不是僅僅依靠勝率這種東西的，他人的信念，以及每個人不容玷汙的武士道，對於家人的守護等等，這些東西的匯聚才得以讓攘夷戰爭繼續下去。”
“也許在不久的將來，那些人會嘲笑著無知的我們也說不定呢。”
面對田原團長的笑聲，我們全都說不出話來。
原來，攘夷戰爭不僅僅是武士自行對抗天人的戰爭嗎？對於家人的守護，對於信念的堅持，對於武士道的遵循，這種東西才是讓他們堅持了長達十幾年的東西嗎？
“算了，你們還小，就不要考慮那種覆雜的東西了，活的輕松一點就好。”田原將手放在我頭上，輕柔的觸感不知為何我想起了松陽老師。
那個我們已經好久沒有提起過的人。
而且，他們三個應該也是和我們一樣的想法吧，看著他們失神的眼睛，我這樣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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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時？”我擡起頭目視著那個從門口漸漸走過來的銀發天然卷。
“我是不是真的一無是處啊？”
如果是從很久就認識的人那裏，我應該會得到一個正確的答案吧。
“啊，啊，當然啦！除了暴力，也沒啥優點了吧。”銀時坐在我旁邊，不停抱怨道。
“好像暴力也不算優點，應該說是缺點吧，就這樣看來，你——”
果然……
“但是，就算如此，這個世界也有著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情吧！”
我看著銀時，他的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慵懶氣息，但唯有今天，莫名帥氣啊。
“雖然你又暴力，又白癡，甚至長得跟女的一樣，但也不要放棄，這個世界總歸有需要你的一天。”
銀時，把我的感動還回來！
我瞪著他，剛一擡手，某個人卻把藏在身後的東西拿了出來。
“我可不想在晚上聽到某個人肚子叫的聲音。”
“銀時，我可以嫁給你嗎？”我吃著他遞過來的食物，無比感激道。
“好啊，要是你去××醫院做變性手術，變成大胸美女，阿銀就勉為其難收了你。”
看著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昂的銀時。我不得不承認，對銀時存有感激的心情是多麽愚蠢的事情。
時間有條不紊的流逝，高杉總是抱怨著我超乎尋常的破壞力，但好在有假發和銀時替我說話，雖然推波助瀾的時候更多。
至於花子因為家裏是從事醫生的事業，似乎去到了醫務兵的隊伍，我不知道這對於她是好事還是壞事，但看著她臨走時臉上的表情。
我想，她應該是滿足的吧！
啊，真好啊！我不禁感嘆。
“別發呆了，今天要是不把水挑滿，又會被罵的。”
高杉的提醒讓我一瞬間回歸現實，看著那並不寬闊的肩膀，我猶豫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
“矮杉，你是不是一直很討厭我的啊！”
“為什麽？”
“因為你總是一副很討厭我的樣子，甚至巴不得我從你的視線消失，你一直都是抱著這樣的心態看著我吧。”我回憶往日，理所當然說道。
我等待著高杉的回答，然而這家夥自從我說了這一連串的話之後再也不理我了。
無論是吃飯，睡覺，還是在路上遇到，基本上都是轉頭就走，或者當我不存在一樣。
所以……我果然是被討厭了嗎？
其實，也沒必要糾結這個問題吧。
我坐在一個山坡上，兩只手托著下巴望著那散發柔和光芒的月亮。
晚上的時候他們也會為了提高自身實力而訓練，尤其是高杉和桂還會花時間學習兵法之類的知識。
結果……只有我被排除在外了啊。
說什麽我在他們旁邊只會打擊到他們的信心，學習兵法也因為完全理解不了，所以放棄了。
其實……就算沒有我，他們大概也會救出老師吧。畢竟，他們比我優秀太多了。
不知為何，我莫名冒出了這個想法，而且這個想法一旦產生就像路邊的雜草一樣瘋狂滋生壯大。
“小彌，你沒事吧，臉色很不好哎？”大概我發呆的時間太長，一旁的花澤拿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哦，沒事！”我回神後搖了搖頭，便重新開始我未完成的工作——洗青菜。
剛來的時候，我總是會把它們揉成一團，但好在三個月過去了，我也已經能夠控制自己的力量，青菜好歹能夠保持80%的完整性。
“說起來，最近小彌和銀時他們吵架了嗎？”
“……誒？”我茫然看向他，手上動作也慢了下來。
“因為銀時他們不是和小彌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嗎？就連剛來的時候你們都總是在一起，我們都很羨慕你們這種要好的關系呢，但最近你們完全沒有見面吧，所以我們都在猜測你們是不是吵架了之類的。”
花澤臉上的笑容還縈繞在我的腦海裏，我則是迅速搖了搖頭。
“沒有啊！是你們的錯覺吧。”
見面的話，每天晚上都有見的，雖然他們回來的時候我都睡著了。
“是嗎，那就好。”花澤松了口氣，隨後就把話題扯到了其他地方，我也不知為何暗自松了口氣。
“運送物資？”我疑惑不解的看著合川叔。
“只有我嗎？”
“咳……當然不僅僅是你，還有一些準備上戰場的新兵也會和你一起，簡單來說，這次不僅僅是為了運送物資，同時也是讓新兵去戰場。聽說還會有從前方來的人同行。”
我點點頭，沈默了一會兒“銀時……”
“哦，他們啊，你也知道後勤人員一直都不是很多，所以……”合川叔剩下的話我沒有刻意去聽，但估計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好了，你去準備一下吧，晚上就出發。”
“好的，我會完成任務的。”說完這句話我轉身離開了他的居所，轉而去到自己住的地方。
運送物資需要大概三天的時間，總得帶點東西吧。
我打量起自己的東西，傘是必須的，還有武士刀，衣服也應該帶一兩套吧，繃帶之類的也需要嗎？從銀時那裏借來的漫畫書也要帶上嗎？偷偷藏起來的零食應該……沒必要吧？
……
糾結了一會兒，我總算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不算多，但也不算少。
“餵……”一本書砸了過來，要不是我躲得快，肯定會砸到頭的。
“你要去運送物資？”來人並沒有一點覺得遺憾的感覺，反而直接開口提出自己的問題。
“……嗯”我點點頭。
“這種事情為什麽要答應？你是白癡嗎？”
“這是任務，不是嗎？”
“那群家夥只是看你不爽而已，明明什麽都不會，卻很少被責罰，依靠我們三人，許多的活也得以完成，所以……這根本就是把麻煩又危險的活推給你了。”
“否則，你以為這種事，他們會讓一個十二歲的小鬼做嗎？”
“還不是推過去，推過來，沒有人願意去。”
我沈默著，將東西一股腦裝好，然後起身轉頭看向來人。
“矮杉，這種事情根本無所謂，反正我只要完成任務就好了，對於沒有什麽才能的我來說，完成他們交代的任務就好。”
“這是目前我想到的，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當我說完時，我已經走到門口了！
接著，我就開始坐在運送物資的馬車上漫無目的的等待著其他人的到來。
“你就是他們派來運送物資的？真是的，那些人怎麽想的，居然派一個小鬼，這不是名副其實的敷衍嗎？”
我從趴著的狀態變為坐著的樣子，看著突然出現的人，微微一笑“這個，還請不要小看我，否則你會後悔的哦。”
這是一個非常年輕並且英俊的男子，頭發的顏色好像比矮杉的淺許多，但眼睛卻有著成熟之人應有的沈穩。
臉上從原本淡定的樣子變為驚訝的表情，雖然持續時間不長。
深色的和服穿在他身上也不會覺得違和，腰間插著一把武士刀，而且看他們的反應，這家夥就是從前方過來的人了。
“為什麽要找一個女人，他們真的是越來越不中用了。”男子眼內有著從我這裏也能清晰可見的怒火。
緊接著他開始轉過身想要去什麽地方。
“我是男的，還有，不要看不起我。”我收回了笑容，臉也開始變得面無表情。
“男的？”男子聽了我的話，開始上下打量我，直到很久。
“抱歉，我一時沒看清，還請見諒。”確認了我的性別，他的態度立刻360度大轉彎，誠摯的道歉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叫田原，是第五團隊的副團長，請問你的名字是……”
“夜彌”見對方態度誠懇，我也緩和了表情。
“夜彌是嗎，接下來我們會一起度過三天時間，這一段時間就請多多關照了。”
田原伸出手，我剛準備回握，一只手比我更快的握住了他的手。
“是，是，是，我知道了，田原君吧，就請多多關照了。”
“銀時？”我盯著那個天然卷，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來幹嘛？送別嗎？還有這家夥的手是不是剛挖過鼻孔，還是不要碰到田原的手好了。
“你是？”田原反應比我快一些，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抽出手啊，雖然也沒啥必要了。
“阪田銀時，和這家夥是一個私塾的，目前同屬於後勤部隊。”
“銀時，你是來送別的嗎？”我拉過銀時，小聲說道。
“啊？送別？我知道了，你死的時候我會好好給你送別的！”
“你個死天然卷”我直接給他來了個過肩摔，讓他深刻體會到忽略我問題的後果。
“哈哈，銀時，都叫你不要輕易招惹小彌了，這就是後果。”爽朗的大笑之後，桂和高杉也出現在我面前。
“假發，矮杉？你們也是……來送別的？”
“不是假發，是桂”桂正經的糾正了我的稱呼。
“哼，你這家夥，就不能好好念別人名字嗎？”
可是，重點不是你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嗎？我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們。
“這位是田原團長是吧，這次的運送，後勤雖然派出我們四人同行，但我知道，大體上還需要仰仗田原團長和其他的兵士桑們，所以……拜托了。”
“四個？”我掰著手指數了一會兒“你們也要一起去嗎？”
“當然啦，我們怎麽可能讓小彌一個人赴身危險的地方呢。”桂剛把銀時扶起來，立刻就超級嚴肅回答了我的問題。
咳……假發沒必要如此嚴肅的。
“我只是不想讓你給別人添麻煩而已”
“切，也不知道是誰聽到白癡女要一個人離開三天就馬不停蹄去合川大叔那裏主動請纓同行。”
“啊，啊，也不知道是誰擔心那家夥，暗中替他解決許多妄圖找他麻煩的家夥，還甚至會在晚上回來的時候替他蓋好被子。”
“餵，你們兩個，這種事情不是說了不能告訴小彌嗎？”
“小彌？你沒事吧？”桂看到我低著頭一言不發，立刻關心的走了過來。
“沒事，只是沙子吹到眼睛裏了”我擡起頭，揉著流眼淚的眼睛說道。
“切，還以為被感動哭了呢。”銀時遺憾的坐在我旁邊。
“怎麽可能，我才不是那麽脆弱的家夥。”我揚起頭看向天空方向。
“我啊，可是有非做不可的事情啊！”
“那既然人到齊了，我們就出發吧。”田原雖然好奇剛剛的一幕，但並沒有詢問的打算，反而專註起自己的工作。
說起來，運送物資其實是很無聊的事情，畢竟這都屬於後方了，基本上是不會有天人的。
否則合川大叔也不會讓一群小孩子來了！
“吶，吶，田原團長，戰場上是怎樣的？”大概是呆坐著實在太過無聊，我們便把主意打到了長年位於戰場的田原身上。
“戰場啊，是很殘酷的，每天都不得不殺死很多人，同樣也不得不見證許多同伴離開。”田原並沒有因為我們是小孩子而敷衍我們，一路上還對我們照顧有加。
實在是太帥氣了吧！這種外表好看，內在更好的人。
“攘夷戰爭會勝利嗎？”
高杉同學，這個問題也太尖銳了吧，沒看到田原團長都露出為難的表情了嗎？
我剛打算說些什麽，田原已經率先開口了。
“大概是不可能的吧，畢竟兩者之間相差太多了，無論是身體機能，還是武器的先進程度上，這應該是一場不會勝利的戰爭吧。”
“那既然這樣……還有打下去的必要嗎？”桂雖然猶豫，但還是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或許沒有吧，可是戰爭不是僅僅依靠勝率這種東西的，他人的信念，以及每個人不容玷汙的武士道，對於家人的守護等等，這些東西的匯聚才得以讓攘夷戰爭繼續下去。”
“也許在不久的將來，那些人會嘲笑著無知的我們也說不定呢。”
面對田原團長的笑聲，我們全都說不出話來。
原來，攘夷戰爭不僅僅是武士自行對抗天人的戰爭嗎？對於家人的守護，對於信念的堅持，對於武士道的遵循，這種東西才是讓他們堅持了長達十幾年的東西嗎？
“算了，你們還小，就不要考慮那種覆雜的東西了，活的輕松一點就好。”田原將手放在我頭上，輕柔的觸感不知為何我想起了松陽老師。
那個我們已經好久沒有提起過的人。
而且，他們三個應該也是和我們一樣的想法吧，看著他們失神的眼睛，我這樣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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