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有大問題

關燈
談完正事, 雖然當事人沒什麽參與感,但簽約的初步意向姑且達成一致。

黎鳶鳶是個隨遇而安的人,社恐還未徹底痊愈。懼怕改變, 懼怕新環境。

無論從客觀還是主觀角度, 尋鹿傳媒都是她最好的選擇。

“走吧。”阮星祺收起資料, 起身朝黎鳶鳶伸出手,“晚飯想吃什麽?”

“跟你?”黎鳶鳶自然而然把手遞過去,借力站起來。

“不然呢?”

黎鳶鳶‘哦’了一聲,心裏默默想:你不需要工作嗎?

總聽別人說, 阮星祺有多忙多忙,分身乏術。

可他在自己面前, 好像有用不完的時間。

黎鳶鳶容易養活,對食物的要求只有‘能吃就行’。

阮星祺坐進車內,跟司機報了個私房菜館的地址,距離公司有段距離。

司機點頭, 用餘光瞄了眼後排的兩個年輕人。察言觀色, 一路沈默。

阮星祺開口, 打破車內的安靜, “你前兩天錄制的音源…”

“《如愛》?”

“對, 我打算把你唱的版本發布,作為你加入公司的官宣預熱。”

黎鳶鳶企圖掙紮, “必須用《如愛》嗎?其實我寫過很多歌。”

“這首目前比較紅。”阮星祺簡單粗暴給出理由。

黎鳶鳶無法反駁。

——我的原創曲連音源都沒有, 真是對不起了。

阮星祺又說, “你的歌留著做專輯吧, 不要提前破壞神秘感。”

“做專輯?”黎鳶鳶心跳驟然加快,難得興奮起來,“我可以嗎?會不會太快?”

“不會。”阮星祺知道她消息閉塞, 便列舉幾位她熟悉的學員,“別人後續的劇本和新歌,已經開始籌備了。”

《Super idol》作為典型的選秀綜藝,熱度高關註多。按照往屆情況,決賽夜熱度將達到最大值。

無論是否出道,決賽夜註定會成為絕大多數學員的巔峰。後續她們很難遇到更好的平臺,如果沒有作品鞏固,肯定要走下坡路。

稍微有點眼力勁兒的公司,都會趁著熱度賺快錢,盡可能給練習生接工作。

黎鳶鳶擁有最高的人氣,並且擁有成熟的作品,和能夠幫她穩穩前進的天賦。

假如不盡快做點什麽,恐怕觀眾都不答應。

“專輯呀。”

黎鳶鳶雙目放空,腦海中湧現許許多多的想法,不禁雀躍起來。

“那我要把最好聽的歌拿出來!”

阮星祺順嘴說,“你的歌每首都好聽。”

“你又沒聽過。”

阮星祺高深莫測瞥了她一眼,“你怎麽知道我沒聽過?”

“你聽過我的歌?什麽時候?”黎鳶鳶好奇,想問個究竟,阮星祺卻不肯回答。

“到了。”車停穩,某位大明星像逃難般竄下車,躲避小女生的追問。

好險。

差點暴露了。

阮星祺松了口氣。

黎鳶鳶緊隨其後,穿過雕欄畫柱的長廊,眼前出現清幽的小竹林。

林間小溪流水潺潺,深處還有假山和涼亭。清澈的水從假山流淌而下,匯成蜿蜒的溪流。

明明位處鬧市區,環境卻宛若世外桃源,頗有鬧中取靜的雅致。

“兩位貴客,請上座。”店內的小姐姐身穿改良版漢服,長發挽起,發簪精致好看。

她們微微躬身,行了個標準的古代見面禮,邀請阮星祺和黎鳶鳶坐進涼亭。

小店的菜單並非裝訂好的印刷刊物,而是刻在兩指寬的竹簡上,正楷方方正正。

菜名格外有意境,什麽紅樓翡翠、山城煙雨…單單看菜名,完全猜不出是什麽。

阮星祺顯然來過許多次,問過黎鳶鳶的口味,熟門熟路點餐。

黎鳶鳶放下菜單,拒絕暴露自己沒文化的事實。

等店員小姐姐離開,她才低聲問,“那個,金玉滿堂是什麽啊?”

阮星祺淡淡回答,“蛋炒飯。”

就這?!

“紅樓翡翠呢?”黎鳶鳶又問。

“西紅柿青菜湯。”阮星祺幹脆一股腦全告訴她,“山城煙雨是臘肉炒春筍,錦龍躍江是清蒸小黃魚。”

“……”黎鳶鳶越聽越覺得無語,小聲吐槽,“直接寫蛋炒飯不行嗎?”

阮星祺輕笑,“直接寫蛋炒飯,你願意付688嗎?”

“那麽貴嗎?”黎鳶鳶恍然大悟。

難怪菜單上沒有出現售價。

這家店看著清雅別致,本質充滿世俗兩個字。

打擾了。

阮星祺:“私房菜館都貴,它還算好的。”

“蛋炒飯688?裏面加了黃金嗎?”黎鳶鳶發出抱怨,立刻意識到說錯話。

以前在黎家,她每次發出‘好貴’的抱怨,都會被黎鶯兒和黎太太譏諷,嘲笑她鄉下來的沒有見識。

她們還故意提高聲調,要讓整個店裏的人都聽見,惹得店員和大廚露出古怪表情。

黎盛死要面子,覺得黎鳶鳶沒出息的樣子,實在丟人現眼。多半也會斥責兩句,讓她閉嘴。

兩三次下來,黎鳶鳶養成食不言的良好習慣。

如今離開黎家兩年,她再沒去過格調高的餐廳,漸漸忘記以前的規矩。

說話沒過腦子,又要惹大家不愉快。

黎鳶鳶暗覺懊惱,企圖說些什麽補救。

阮星祺已經擡起手,要求店員把廚師請過來。

“先生,你好。”主廚親自送來蛋炒飯,用小碗分成兩份,客客氣氣問,“請問您用餐有什麽問題嗎?”

阮星祺直接了當詢問,“請你講講,這份炒飯為什麽貴?”

“好的。”主廚示意他們低頭看炒飯,“首先,我們選用全世界最優質的大米,搭配澳洲龍蝦熬出的蝦油,和十斤生蠔提煉的耗油…”

主廚:“裝盤時,還點綴了食用金箔,既美觀又美味,所以售價自然比普通的炒飯略高。”

“哦。”阮星祺聽完,認認真真告訴黎鳶鳶,“確實加了黃金。”

“突然理解它貴的理由了。”黎鳶鳶不明覺厲。

“其實,食用金箔沒那麽貴。”阮星祺發現她被洗腦,立刻拆臺,“它跟魚子醬作用類似,對餐品沒有味道加成,只是提高單價。還有主廚說的蝦油,應該是用龍蝦殼熬的,蝦肉已經賣給別的客人了。”

阮星祺給出結論,“不要懷疑,它確實貴。”

“……”哥,你當著主廚面說真的好嗎?

主廚尷尬地搓搓手,賠著笑解釋,“澳龍一斤大幾百,我們要控制成本,物盡其用。”

“我理解。”阮星祺硬生生把話圓過來,“雖然售價貴,但你的廚藝值得。”

“您滿意就好。”主廚擦擦汗,火速溜回後廚。

黎鳶鳶開了眼界。

原來,高檔餐廳的店員,並不都是用鼻孔看人,也會開玩笑好好說話。

“想什麽呢?”阮星祺猜出她的想法,“餐廳和奢侈品店跟路邊攤區別不大,都需要賺錢。既然做服務業,顧客就是上帝。”

“你說得輕巧。”黎鳶鳶可沒辦法把他們當成路邊攤店員。

“那再類比一下。”阮星祺換個說法,“藝人,尤其是愛豆,也可以歸位服務業。他們的舞臺、作品,本質是為了讓大家感到快樂。”

“你別說了。”黎鳶鳶制止他,“你再說下去,那些大明星要暗殺你了。”

“放心吧,他們不敢。”阮星祺微微一笑,“我比他們貴。”

“你真是…”黎鳶鳶無話可說,看著他笑。

阮星祺給她夾菜,垂眸凝視她的側臉,漸漸出神。

“這個好吃!”黎鳶鳶擡頭,想讓阮星祺嘗嘗自己喜歡的菜。

剛轉過臉,便猝不及防對上阮星祺的視線。

專註又深沈,仿佛藏著千言萬語。

“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阮星祺收斂目光,輕描淡寫地說,“因為你太好看了。”

“你又拿我開玩笑。”

“我什麽時候拿你開過玩笑?”阮星祺一本正經說,“我喜歡你。”

“又來。”黎鳶鳶壓根沒當真,嘀嘀咕咕說,“你以前還說,讓我長大以後當你的新娘子。”

阮星祺臭不要臉承認,“對呀,鹿奶奶已經把你許配給我了。”

“那只是過家家的說法,你清醒一點。”黎鳶鳶吊起眼尾瞪他,“小孩子的游戲你都當真,你是笨蛋嗎?”

阮星祺越聽越郁悶,搞不懂究竟哪裏出了問題。

他剛才對黎鳶鳶說‘我喜歡你’,應該算告白吧?

黎鳶鳶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還罵他是笨蛋。

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

《Super idol》第三次投票通道截止前,專組出現兩張路人偶遇照。

第一張照片,本應該呆在全封閉錄制基地的黎鳶鳶,意外現身A大。

第二張照片,黎鳶鳶和阮星祺搭乘同一輛車,單獨前往某私房菜館。

原本偃旗息鼓的鳶黑,捉到新把柄,浩浩湯湯卷土重來。義正言辭指責黎鳶鳶違反比賽規則,並且跟主導師私聯。

比賽前期,論壇如果出現黑黎鳶鳶的貼,底下肯定積極響應,群情澎湃。

現如今,《Super idol》已經進入決賽階段,各個平臺鳶寶老公含量大幅度激增,儼然達到操控輿論的規模。

鳶黑剛蹦跶兩下,護妻心切的鳶寶老公火速加入戰場,抄起鍵盤替黎鳶鳶澄清。

【你們村裏剛通網?前天就有工作人員透露,鳶寶要請假回學校。】

【畢竟我鳶是保送A大的學神,C位出道的同時也要兼顧學業,不像某些酸雞那麽閑。】

【黎鳶鳶果然是夜店野雞,連阮星祺都被她勾引了!】

【不會說話可以不說,夜店的事澄清八百遍了,你看不到就把眼睛捐給別人。】

【星期姐姐快來,這裏有新鮮的阮星祺!】

星期姐姐接受召喚,看見兩個人被偷拍的照片,竟然表現出習以為常的態度。沒有對‘阮星祺私底下跟黎鳶鳶吃飯’發表任何看法,沈迷舔顏無法自拔。

有些人看熱鬧不嫌事大,添油加醋,非要把事件往緋聞方面引導,慫恿星期姐姐撕碎黎鳶鳶。

結果,無論網友怎麽煽風點火,星期姐姐仍舊一副‘天吶阮星祺真帥這張臉我能舔一輩子!你說什麽我聽不到’的淡定。

反倒是黎鳶鳶的粉絲難以接受,拒絕阮星祺跟自己搶老婆。

阮星祺吃完飯,收到胡亞哲發來‘你倆被偷拍’的消息。

他絲毫不慌,打開相冊翻出一張跟黎鳶鳶的合照,破天荒發了條生活微博。

阮星祺:迎新[圖片]

【啊啊啊阮星祺好帥!黎鳶鳶好美!沒有一只顏狗能躲過這張照片!】

【迎新是什麽意思?】

【應該是鳶寶確定要簽阮星祺的公司了,這件事本來也沒什麽懸念。我要是她,於情於理都會選阮總】

【剛才信誓旦旦說他倆私聯談戀愛的人呢?臉疼嗎?】

【笑死,我寧願相信阮星祺明天削發為僧,也不相信他喜歡人類】

【阮星祺可是狗仔拍了一年,只拍到他跟狗互動的男菩薩】

【原來阮星祺這麽清心寡欲,那我放心了,感謝阮哥不跟我搶老婆!】

阮星祺看到評論,表情覆雜。

黎鳶鳶也就算了,為什麽連自家粉絲也這樣?

莫非他天生不適合談戀愛?

總之,阮星祺和黎鳶鳶的緋聞還沒發酵,便得到徹底澄清,沒有對黎鳶鳶的比賽產生任何影響。

假期結束,黎鳶鳶回到錄制基地,準備進行《Super idol》第三次順位發布。

本次是決賽前,最後一次發布。排名前22的學員,才能夠進入決賽夜。

依照選秀規律,第三次順位發布,應該跟決賽夜名單區別不大。也就是說,這次排名前11的學員,非常有可能成團出道。

終於要迎來最終的時刻,所有學員緊張的要命。甚至在宿舍裏燒香禮佛,每天抱著《聖經》入睡。

假如半夜聽到慘叫,八成是夢到自己被淘汰了。

迷信的氣氛持續兩天,終於熬到順位發布當天。

清早,妹妹們已經睡不安穩了,換上制服對鏡梳妝打扮。

耗費大量時間做頭發,化傳說中潛水也不會脫的妝,避免鏡頭前哭花臉。

“鳶寶,你要不要防水睫毛膏?”馮晨曦帶著化妝箱跑過來。

“不用。”黎鳶鳶拒絕。

“安啦,鳶寶又不會哭。”薄菲化了煙熏妝,捧著臉說,“怎麽樣?好看嗎?”

馮晨曦提醒,“煙熏妝哭完會變得像熊貓一樣。”

“那我忍住不哭。”薄菲有點怕怕,僥幸地說,“我問過了,我應該沒淘汰。”

馮晨曦:“就算你沒淘汰,朋友離開也會忍不住想哭。”

薄菲淚點比笑點還低,悻悻卸幹凈臉上的煙熏妝,避免哭成臟兮兮的熊貓。

此時,黎鳶鳶只覺得她們太感性。

選秀綜藝哪有那麽多淚點?

單純的黎鳶鳶完全不知道,本次順位發布,策劃搞了個特別的企劃——

淚點失控大作戰。

尤其針對幾位平常比較堅強,節目裏從來沒哭過的學員,黎鳶鳶名字排在第一個。

危。

所有人來到準備區,場控倒數三二一,錄制正式開始。

像前兩次一樣,學員們陸續走到攝影機前,擺出準備好的pose。

黎鳶鳶被兩位舍友簇擁著,被迫擺出老年閨蜜團旅游打卡照的姿勢,鬧得攝影師都笑了。

誰能想到,黎鳶鳶初次順位發布時,還是一副‘這個環節毀滅吧’的厭世模樣。短短兩個月,她已經能完美融入歡樂和沙雕的氛圍。

排名公布前,學員們依舊按照公演分組坐。

費思明已經提前占好位置,招招手叫黎鳶鳶過來。

清荼還沒到,葉秋瑜留出內側的位置,孤零零坐最外面。

看見黎鳶鳶過來,葉秋瑜偷偷瞄了好幾眼。想跟她說話,卻磨磨蹭蹭不開口。

清荼跟之前的朋友一起出場,做完造型就直奔黎鳶鳶。挽起袖子,露出細白的手腕,“我帶了你送的手鏈,她們都說好看。”

黎鳶鳶前幾天請假,順便給關在錄制基地的‘獄友’帶了禮物。

清荼喜歡精致的裝飾品,黎鳶鳶特意為她選了手鏈。價格挺便宜,打完折才四百塊錢,對於準女明星來說實在廉價。

收到禮物的清荼特別高興,連續戴了兩天。

“鳶寶偏心!”薄菲扁扁嘴,嚷嚷,“你怎麽沒有送我?”

費思明趁機火上澆油,展示自己新的小黃鴨帽子,“我也有哦~”

“我臨走前問你要什麽,你說要吃肯德基。”黎鳶鳶視線往下挪,默默註視她的小腹。

薄菲一把捂住肚子,“那原來是我的禮物?我以為你請我吃飯呢。都怪你買了那麽多炸雞,害我胖了兩斤。”

“菲菲,你少說兩句。”馮晨曦連忙拉住她,“再說下去,鳶寶要打人了。”

“好嘛。”薄菲不情不願的說,“反正你欠我一份禮物,下次要補上哦。”

黎鳶鳶:???

很好,拳頭硬了。

旁邊葉秋瑜完全接不上話,感覺自己像局外人。

加入《警戒線》組之後,她一直在後悔和慶幸兩種情緒反覆橫跳,通常以慶幸居多。

因為之前抱團排擠過黎鳶鳶,導致她每次面對黎鳶鳶,覺得渾身不自在。想找機會道個歉,也沒有合適的機會。

後悔。

“啊,對了。”黎鳶鳶摸口袋,拿出一個小方盒,越過清荼遞給葉秋瑜,“我給你買了一點小禮物。”

“我也有?”葉秋瑜瞬間從地獄到天堂,整個受寵若驚。

“嗯。”黎鳶鳶感受過被排擠,被孤立的待遇,所以買禮物特意給葉秋瑜準備一份。

反正只是舉手之勞,維持成年人的體面。

她懶得問葉秋瑜是否喜歡,客客氣氣遞過去,便不再多說。

葉秋瑜拆開包裝盒,裏面是一條花色漂亮的絲巾,挺百搭的款式。

“謝謝。”葉秋瑜向她道謝,臉臊得發燙,鼓起勇氣說,“對不起,我之前在A班的時候,跟她們一起無視你。”

“哦,那個哦。”黎鳶鳶用‘今天天氣真好’的平淡語氣說,“我不在意。”

她當時,也沒打算跟她們搞好關系。

葉秋瑜捧著絲巾,問出困擾多日的疑惑,“黎鳶鳶,你都不記仇嗎?”

“這算什麽仇?”黎鳶鳶差點笑出聲。

A班排擠她,頂多算同事之間相處不太愉快。

假如黎鳶鳶這都要記仇,那以前的高中同學,都要被她寫在記仇本上。

葉秋瑜觀察黎鳶鳶的表情,發現她確實不在意,突然覺得之前的自己有些可笑。

跟所謂的同伴一起,抱團劃清界限,把黎鳶鳶當成假想敵。

結果太關註她,反倒影響自己的發揮,真是舍本逐末。

“導師來啦,坐好!”薄菲還沈浸在隊長的角色中,示意小組成員安靜。

今天是最後一次順位發布,策劃給導師也設置開場環節。裴禮穿著花花綠綠的襯衫,來到鏡頭前,做了個舔嘴唇的動作。

“有點油。”清荼小聲吐槽。

裴禮似乎感受不到自己的油膩,又對著鏡頭頂了下胯。

挺好,最油膩的三大動作,他成功命中兩個,就差日地板了。

緊接著,葉濃出場。

她身穿淺粉色針織衫,紮著雙馬尾,看起來比底下練習生更像選秀學員。

葉濃來到鏡頭前,跳了之前節目的主題曲,惹來全場高呼‘我的青春回來了’。

“有那麽誇張嗎?”黎鳶鳶表示難以理解,“葉導師的選秀,才結束三年吧?”

費思明故作深沈,強行解釋,“你不懂,青春就是這麽短暫~”

馮晨曦推了她一把,“閉嘴吧,十八歲小屁孩。”

蔡琳導師依舊維持端莊,優雅,宛如春晚主持人。

阮星祺照例壓軸,他剛露面,全場驚呼。

按道理來說,《Super idol》已經錄制三個月,每次正式錄制都能看到阮星祺,大家早該審美疲勞了。

阮星祺畢竟是大頂流,粉絲轉化率和死忠度都高的嚇人。他很清楚怎麽帶給大眾新鮮感,總能在大眾已經接受他帥的情況下,又帥出新高度。

阮星祺特意做了發型,撩起劉海,用臨時染發劑挑染幾縷銀白,看起來好像剛從二次元穿越過來。

他來到鏡頭前,不需要多餘動作。單靠放大的美貌,足夠讓大家讚嘆窒息。

“阮導師你今天好帥!”學員大喊。

“過獎。”阮星祺目光投向黎鳶鳶,說話意有所指,“我總要證明一下我的顏值。”

“臥槽太帥了吧!”薄菲沒忍住爆粗,揪著黎鳶鳶衣角發瘋,“啊啊啊!我永遠為阮哥的顏值心動,不愧是靠臉當頂流,圈內公認的神顏。”

“啊?”黎鳶鳶擡眼,重新打量阮星祺。

記憶中眉清目秀,但惡劣性格總能抵消顏值的隔壁哥哥,五官早已經長開。

似乎…

確實有一點點點點好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