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所以我們多般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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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 idol》錄制基地外, 出現兩個行蹤可疑的人。
由於性質比較特殊，錄制基地周圍經常有站姐，扒著門縫或者圍墻的欄桿, 努力伸長脖子張望。
但前方這兩個高挑修長的人, 比站姐更加可疑。
夜色朦朧, 他倆筆直的站在保安亭前方，大聲密謀怎麽翻過圍墻混進去。
受過嚴格訓練的值班保安，有種受到侮辱的挫敗感，慌忙跑出來阻攔他們。
“這兒是錄節目的地方, 閑人免進。”保安小哥板著臉，裝出兇神惡煞的樣子。
湊近瞅瞅, 他倆長得還挺人模人樣。
尤其左邊偏瘦的白凈少年，臉部曲線流暢完美，黑瞳明亮幹凈，屬於小女生最喜歡的類型。
假如《Super idol》舉辦男生版, 他靠臉就能鎖定出道位。
白凈少年感受到保安的目光, 大大方方朝他笑, “我知道啊, 你們節目邀請我過來的。”
小哥想當然以為, 他倆是節目組物色的選秀苗子，便好聲好氣解釋, “今年選秀只招女生, 男生等兩個月再過來面試。”
“呃, 我不面試。”白凈少年摸摸口袋, 打開電子邀請函，遞過去讓他看。
保安小哥終於意識到，眼前他倆是黎鳶鳶樂隊遲到的隊員, 按下開門按鈕放他們進去。
目送兩位顏值出眾的少年走進基地，保安小哥腦子裏靈光一現，詫異地嘀咕，“等等，我好像記得那個樂隊裏…啊！”
清晨，天蒙蒙亮，大多數學員和工作人員仍在夢鄉。
黎鳶鳶的樂隊成員——冬希和應離憶，迷失於偌大的錄制基地，漫無目的到處游蕩，完全找不到傳說中的訓練樓。
“找人問問吧。”應離憶苦惱地揉揉自己的小金毛，舉目四望，搜尋指路對象。
冬希屬於行動派，已經攔住身穿制服、準備去食堂吃飯的練習生，溫溫柔柔向對方問路。
見多識廣的練習生看清冬希白凈好看的臉，說話突然打絆子。
她指明方向，還拿出隨身小本本給冬希畫路線圖。末了不放心，要親自帶冬希過去。
“謝謝，我已經知道路了。”冬希接過簡易地圖，順帶送給她絕美wink，“你快去吃飯吧。”
“好。”學員暈暈乎乎轉過身，周身洋溢幸福的粉紅泡泡。
應離憶頂著小金毛飄過來，對冬希勾人的本事，表示嘆為觀止。
“阿希，收起你的魅力吧。”應離憶語重心長對她說，“咱們還要呆好幾天呢，萬一裏面的女孩子都愛上你，怎麽辦？”
“啊這。”冬希摸摸自己過分英俊的臉，不確定地說，“告訴大家我有戀愛對象，她們應該會醒悟……吧？”
“呵。”應離憶冷笑。
重點是那個嗎？！
順著善良學員給的地圖，兜兜轉轉好幾圈的兩個人，終於找到訓練樓。
他倆磨蹭太久，《警戒線》組其他人早早過來等著。
黎鳶鳶帶著樂隊的小夥伴，到外面搬樂器準備demo。其餘五個人抓緊時間看資料練樂器，努力鉆研樂隊速成大法。
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五位妹妹暫時停下手邊的事情，同時擡起頭。
“哇！”
“天吶好帥！”
昨天出現的江燃和糖糖，已經是校草等級的顏值了。
而現在進來這位，比糖糖更加好看。
即便以娛樂圈的標準判斷，也是金字塔頂尖的顏值。
“你們好，我是鳶鳶樂隊的鍵盤手，冬希。”冬希怕他們弄錯字，補充道，“冬天的冬，希望的希。”
應離憶跟在她後面，也做了自我介紹。
“咦？”馮晨曦心思細膩，立刻發現盲點，“冬希老師，你是隊裏唯一把鳶寶叫鳶鳶的。”
其他三個人，都用‘隊長’稱呼黎鳶鳶，連名字都不叫。
“是呀。”冬希大大方方說，“因為我跟鳶鳶的關系最好吧，他們三個男的都有點害羞。”
清荼覺得她語氣有些怪異，一時又說不上哪裏怪異。
費思明嗅到八卦氣息，捧著臉眼睛亮晶晶的，“冬希老師，你喜歡鳶鳶對吧？”
“呃，算吧。”冬希猶豫幾秒，點點頭承認。
薄菲激動地大聲阻止，“不可以！我家鳶寶要出道，不能談戀愛，姐姐不允許！”
冬希連忙解釋，“別誤會，我對她不是談戀愛那種喜歡，我已經有交往對象了。”
空氣微妙的沈默幾秒。
五位妹妹互相對視，用眼神交流。
——都已經有女朋友了，還喜歡鳶寶。
——渣男！
——臉長得那麽帥，果然人不可貌相。
——呵呵，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必須讓鳶寶離冬希遠點！
“我回來了。”黎鳶鳶推開半掩的門，打破裏面瀕臨窒息的沈默。
看到訓練室內多出的兩個人，她眼底明顯閃過驚喜。
“你們來啦！”黎鳶鳶放下手裏的東西，過去跟他們打招呼。
“隊長，好久不見。”應離憶朝她揮揮手。
“好久不見，你頭發換顏色了。”黎鳶鳶註意到他的金毛，給出評價，“很合適。”
“鳶鳶！”冬希格外熱情，張開雙臂要給黎鳶鳶大大的擁抱。
手碰到黎鳶鳶之前，被費思明和馮晨曦一左一右攔住。
薄菲沖到前面，充當人形隔離帶，避免她倆過分親密。
“咦？”冬希臉上寫滿茫然。
“什麽情況？”糖糖從外面擠進來，不明所以的詢問情況。
“我也想知道。”冬希一臉無辜，搞不懂自己被針對的理由。
清荼斟酌措辭，委婉地提醒，“冬希老師，黎鳶鳶現在是《Super idol》的學員，以後很可能作為愛豆出道。即使你們以前關系好，也要適當保持距離，避免大家誤會。”
“誤會？”糖糖總算弄明白，企圖解釋，“那個，我覺得你們有點誤會…”
他說到一半，又被薄菲的控訴打斷。
“而且你已經有女朋友了，要專心對她。不要仗著自己長得帥，到處招惹女孩子。”
“菲菲，別說了。”黎鳶鳶實在聽不下去，替她覺得社死。
薄菲不服氣，“他既然敢做，為什麽我不能說？”
馮晨曦：“對啊，他剛才親口承認。都已經有女朋友了，還對鳶寶餘情未了。”
“其實…”黎鳶鳶越聽越尷尬，幾次試圖阻攔她們。
“啊？”冬希無辜的解釋，“等等，我沒有女朋友啊。”
“好啊，你現在又不承認了！”費思明氣憤地瞪大眼睛，扣住她的肩膀要逮捕冬希。
“各位小姐姐，先別激動。”江燃掰開費思明的手，掉轉方向，讓她觸摸冬希的胸部。
“……”
費思明感受到柔軟的觸感，連忙縮回手，身體逐漸僵硬，臉比八月的太陽更加紅艷。
“嚶！”她捂住臉，狼狽的轉過身，嘴裏嘀嘀咕咕念叨，“怎麽會這樣？丟死人了！我不活了！”
薄菲失去盟友，迷茫的眨眨眼睛，“咋啦？”
“是這樣的。”糖糖來到冬希身邊，拉起她的手，心疼地揉揉，坦蕩蕩向大家解釋，“冬希是我的女朋友。”
“女、女朋友？”薄菲體會到跟費思明同樣的尷尬，身體逐漸石化，險些隨風而去。
清荼和馮晨曦瞪大眼睛，擡頭端詳冬希的臉，又低頭審視她修長挺拔的身材。
這麽帥，竟然是女孩子？！
臥了個大槽！
“抱歉，我應該跟你們說清楚。”冬希也覺得尬，無奈地解釋，“我剪了短發，經常被當做男生。”
“因為你長得太帥了。”糖糖握緊女朋友的手，語氣充滿怨念，“你們知道嗎？她比我還高一厘米。每次出去約會，大家都覺得我們在搞基！”
江燃殘忍地補刀，“而且，糖糖總被認為是受方。”
“別難過。”冬希揉揉男朋友的頭發，強行安慰，“多喝點牛奶，你還有機會長高。”
身高一米八的糖糖當場炸毛，“我再說一遍，我不矮！是你太高啦！”
“就是就是！”隊內第二矮的應離憶深表讚同。
圍觀小情侶互動的學員，漸漸緩過尷尬，露出‘嗑到了太甜了’的姨母笑。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女A男O？
“兩位，”黎鳶鳶冷漠地打斷小情侶調情行為，“整理一下，準備開工。”
“好嘞！”迫於隊長威嚴，訓練有素的樂隊成員迅速進入狀態。
冬希趁黎鳶鳶不備，張開雙臂抱住她，補上剛才沒成功的擁抱。
即使知道冬希是女孩子，她那張俊朗的臉依舊惹人垂涎。
被關進來以後，整日清心寡欲的練習生有些眼饞，鼓起勇氣找冬希要抱抱。
冬希倒也大方，挨個貼臉抱抱，還拿出手機跟她們拍照留念。
江燃笑得幸災樂禍，用胳膊肘懟糖糖，“兄弟，你老婆可比你受歡迎。”
“住口吧。”糖糖在線委屈，“我都不知道現在應該酸，還是應該羨慕。”
黎鳶鳶聽見，敷衍地安慰，“要堅強。”
得到隊長安慰的糖糖：……
更難過了怎麽回事？
插科打諢結束，一對一訓練正式開始。
雖然他們的樂隊五十八線開外，毫無知名度。但隊內每位成員的實力都可圈可點，專業度毋庸置疑。
拿起樂器，大家迅速進入狀態，盡心盡力傳授經驗，幫學員調整狀態。力求在公演舞臺上，呈現出最燃最嗨的效果。
此前，樂隊的主要工作是酒吧駐唱。
表演以現場為主，很少接觸攝影攝像。頂多是酒吧裏的客人拿出手機，隨便拍兩張。
《Super idol》不同，訓練室內除了固定攝影機，還有好幾位攝影師。
起初，大家面對鏡頭有些害羞，甚至下意識躲避。幸好他們不像黎鳶鳶，有嚴重的社恐。全身心投入音樂中，幾個人漸漸忘記攝像機的存在，全身心投入表演中，為攝影師貢獻許多優秀素材。
白天拍攝結束，後期組把素材導入電腦，發送給宣發組。
宣發組挑挑揀揀，連夜搞出樂隊的宣傳片。
營銷公司那邊給出方案：既然樂隊的成員都不出名，幹脆別提他們的名字。
沒有人氣就創造人氣，沒有看點就制造看點。
流量為王的時代，只要關註度足夠高，熱度和身價也會隨之上漲。
到那時，全網搶著問他們的名字，誰還關心這幾位夠不夠格當專業老師？
宣發組采納營銷公司給的意見，給樂隊每位成員都剪了宣傳片，試圖營造出‘咖位很大’的錯覺。
他們幾個的臉實在爭氣，哪個角度都好看。練習室花絮，效果竟然比雜志大片更出色。
專業領域更是無可挑剔，業務能力超級能打。
《Super idol》官博每隔兩小時，公布一條新專業老師的懟臉特寫。
關註它的網友本來不以為意，點開視頻隨便瞅兩眼，然後——
陷進去了。
【這是新來的專業老師？我以為《Super idol》變成相親節目了】
【相什麽親？小哥哥明年參加《Super idol》男版，我送他C位出道！】
【+1，這顏值不比去年那些歪瓜裂棗強？】
【官博發新視頻了，姐妹們快去看！】
【啊啊啊啊！第二個小哥哥超級帥，放我們學校妥妥是校草】
【小編你老實交代，《Super idol》從哪弄來這麽多帥哥？我也要！】
官博最後發冬希的宣傳片，評論區裏雞叫一片，紛紛威脅‘三分鐘之內我要得到小哥哥的全部資料’。
轉眼三十分鐘過去，大家沒有等到資料，反而等到一個樂隊現場live視頻。
視頻背景在練習室，墻上還有大大的《Super idol》節目logo。
黎鳶鳶站在麥架前，重新演唱自己面試視頻的歌曲。
相隔兩個月，主唱大人的基本功沒有絲毫懈怠，整個人狀態變得跟以前不同。
更加開朗，更加自信，面對鏡頭不再畏畏縮縮。
表演結束，黎鳶鳶轉身跟其他成員擊掌，發出清脆的聲響。
視頻結束，觀眾終於反應過來。
【我想起來了！原來他們是鳶寶的隊友！】
【鳶寶的面試視頻光線特別暗，害我錯過四個大帥哥】
【鳶寶的老公來啦！根據我們考古的結果，鳶寶的樂隊應該有三男兩女，其中還包括一對情侶】
【？？？？？？】
【這題我會！冬希是小姐姐！我去現場看過live，冬希本人比視頻更帥全團總攻不接受反駁】
【最帥那個竟然是女孩子？好家夥，這個團我粉了】
【今天開始當團粉，冬希姐姐給個姬會！】
【冬希姐姐為什麽不跟鳶寶一起參加《Super idol》？憑你的顏值，妥妥的靠臉出道】
【回樓上，冬希和糖糖是一對，所以她不能參加選秀哦】
【WTF？！我老公和老婆在一起了？我雙重失戀啊】
官宣視頻發布，四個大帥比憑借顏值，成功獲得無數觀眾。
秦川順勢推了把，將#史上顏值最高的樂隊#送上熱搜，替他們打開知名度。
有網友翻出預熱的三條關鍵詞，發現槽點滿滿，卻又沒什麽大毛病。
‘圈內天花板’指代身高。‘顏值扛把子’名副其實。
至於‘預備役頂流’，大概是說黎鳶鳶吧？
《Super idol》錄制基地，忙碌一整天的江燃剛收工。
拿出手機，屏幕顯示好幾個未接來電。
他回撥過去，負責幫他們接工作的演出中介，語氣特別急切。
“江燃，你們樂隊啥時候有時間？”
江燃回答，“至少要到下周。你要是急，先聯系其它樂隊。”
“其它樂隊不行，金主那邊點名要你們。”中介壓低聲音，仿佛怕洩露秘密，“我跟你說，這次工作不簡單，要上電視！”
“哈？”
“還有，下個月舉辦的音樂節也發來邀約，請你們去當嘉賓。”
“音樂節？我記得隊長上次申報，好像被拒絕了。”江燃回憶，“主辦方那邊嫌我們沒有隊名和演出記錄，資料不完整。”
“你們隊的事，我就不清楚了。”中介嫌麻煩，索性把聯系方式發給他，讓江燃自己聯系。
江燃打開微信，意外看到前隊友發來的消息。
前隊友：我在熱搜上看到你的樂隊，恭喜你終於熬出頭了。
江燃盯著那行字，短暫的失神半分鐘，才反應過來打開微博熱搜榜。
短短幾個小時內，網友已經申請好樂隊超話，修圖、剪輯、畫圖、寫文，連站姐都出現了。
目前，困擾大家最大的問題是——
樂隊叫什麽名字？
“繞來繞去，果然又回到這裏了。”江燃笑出聲，登錄大號回覆大家：樂隊沒有名字。
剛成為樂隊粉絲的眾網友：……
太敷衍了。
於是，超話內經過嚴肅的討論、投票，最終決定征用熱搜詞條，等他們想好名字再換。
江燃默默瞅了眼熱搜詞條：史上顏值最高的樂隊。
這個名字，實在太不要臉了。
不過他喜歡！
吃過晚飯，江燃回到訓練室，迫不及待跟隊長分享新隊名。
正在喝水的黎鳶鳶，差點把自己嗆死。
“你再說一遍，”黎鳶鳶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網上給我們取的隊名叫什麽？”
江燃厚顏無恥的重覆，“史上顏值最高的樂隊。”
黎鳶鳶表情覆雜，詫異的嘀咕，“這是反諷嗎？我們隊裏誰有顏值啊？”
其餘妹妹：？？？
鳶寶，你身邊四個大帥比，你看不到嗎？
訓練室外，胡亞哲聽到裏面的討論，轉過身好奇的咨詢阮星祺，“老板，我有個問題。”
阮星祺傲慢的揚起下巴，“說。”
“黎小姐有沒有評價過你的長相？”
“有。”阮星祺回答，“普通長相。”
“……”胡亞哲總算明白了，為什麽阮星祺總說自己長得普通。
還以為他故意凡爾賽，感情是暗搓搓的秀。
胡亞哲：“我還有個問題。”
“嘖。”阮星祺露出‘你破事真多’的嫌棄表情。
“她覺得自己好看嗎？”
“普通長相。”阮星祺愉快的揚起唇角，“所以我們多般配啊。”
“你…”胡亞哲咬咬牙，把臟話咽回去。
他算是明白了。
黎鳶鳶，是個審美有問題的眼科患者。
“果然，應該抽空選個隊名的。”黎鳶鳶無法接受這麽不要臉的隊名，第108次將選隊名提上日程。
其他四位成員對新隊名非常滿意，強行轉移話題，催促黎鳶鳶快點開始練習。
黎鳶鳶：“再等等，今晚有導師課。”
“對哦，我們組是哪個導師？”費思明低頭掰手指，“蔡琳導師去Lorry組，葉濃導師去何馨他們組，還剩下…難道是裴禮？”
“別別別！”馮晨曦充滿抗拒。
就連向來圓滑的清荼，聽到裴禮要過來當導師，表情都變得一言難盡。
“裴禮導師怎麽了？”唯獨黎鳶鳶覺得沒什麽問題，輕飄飄說，“他挺安靜的。”
第一次跟黎鳶鳶合作的葉秋瑜，聽到她的評價，頓時肅然起敬。
竟然把‘安靜’當成優點，如果裴禮聽到，恐怕會氣得當場退出錄制。
薄菲哀怨的嘀咕，“反正我不想讓他當導師。”
話音剛落，所有人耳邊同時響起清潤動聽的嗓音，“那我走？”
“阮導師！”學員們立刻爬起來，想方設法挽留阮星祺。
曦雨菲菲偷偷交換了一個眼神。
果然，有鳶寶的地方，肯定有阮導師。
“因為你們都是A班練習生，所以由我來擔任導師。”阮星祺來到訓練室中間，看到架子鼓和電子琴，故意用什麽都不知道的語氣問，“聽說你們組要做樂隊？”
“對！節目組特別好，請來鳶寶的樂隊給我們當老師，我已經學會電吉他了。”薄菲抱起電吉他，迫不及待展示學習成果。
“不錯。”阮星祺隨意表揚兩句，將目光落到黎鳶鳶身上，“那你呢？”
黎鳶鳶：“誒？我本來就是樂隊成員，不需要學。”
阮星祺：“你沒有要展示的嗎？”
黎鳶鳶有點懵，“展示什麽呀？”
“既然你沒有準備，我可以點歌嗎？”阮星祺目光深沈而溫柔，說出來的話也暗藏深意，“我有一首非常想聽的歌，只有你才能完美演奏。”
“有那種歌？”江燃順嘴問，“哪首啊？”
阮星祺淡色薄唇開合，輕輕吐出兩個音節，“《如愛》。”
《如愛》，阮星祺的成名曲，家喻戶曉雅俗共賞。
一首至今沒找到原作者的歌。
黎鳶鳶猶豫，“這個…”
“這首歌啊，鳶鳶私底下彈過！”冬希接過話說，“我聽她唱過兩段，特別好聽，跟原曲的風格不太一樣。”
“是嗎？”阮星祺更加感興趣，“那我一定要聽聽。”
黎鳶鳶抿唇，無奈地對上阮星祺的視線。
您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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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前方這兩個高挑修長的人, 比站姐更加可疑。
夜色朦朧, 他倆筆直的站在保安亭前方，大聲密謀怎麽翻過圍墻混進去。
受過嚴格訓練的值班保安，有種受到侮辱的挫敗感，慌忙跑出來阻攔他們。
“這兒是錄節目的地方, 閑人免進。”保安小哥板著臉，裝出兇神惡煞的樣子。
湊近瞅瞅, 他倆長得還挺人模人樣。
尤其左邊偏瘦的白凈少年，臉部曲線流暢完美，黑瞳明亮幹凈，屬於小女生最喜歡的類型。
假如《Super idol》舉辦男生版, 他靠臉就能鎖定出道位。
白凈少年感受到保安的目光, 大大方方朝他笑, “我知道啊, 你們節目邀請我過來的。”
小哥想當然以為, 他倆是節目組物色的選秀苗子，便好聲好氣解釋, “今年選秀只招女生, 男生等兩個月再過來面試。”
“呃, 我不面試。”白凈少年摸摸口袋, 打開電子邀請函，遞過去讓他看。
保安小哥終於意識到，眼前他倆是黎鳶鳶樂隊遲到的隊員, 按下開門按鈕放他們進去。
目送兩位顏值出眾的少年走進基地，保安小哥腦子裏靈光一現，詫異地嘀咕，“等等，我好像記得那個樂隊裏…啊！”
清晨，天蒙蒙亮，大多數學員和工作人員仍在夢鄉。
黎鳶鳶的樂隊成員——冬希和應離憶，迷失於偌大的錄制基地，漫無目的到處游蕩，完全找不到傳說中的訓練樓。
“找人問問吧。”應離憶苦惱地揉揉自己的小金毛，舉目四望，搜尋指路對象。
冬希屬於行動派，已經攔住身穿制服、準備去食堂吃飯的練習生，溫溫柔柔向對方問路。
見多識廣的練習生看清冬希白凈好看的臉，說話突然打絆子。
她指明方向，還拿出隨身小本本給冬希畫路線圖。末了不放心，要親自帶冬希過去。
“謝謝，我已經知道路了。”冬希接過簡易地圖，順帶送給她絕美wink，“你快去吃飯吧。”
“好。”學員暈暈乎乎轉過身，周身洋溢幸福的粉紅泡泡。
應離憶頂著小金毛飄過來，對冬希勾人的本事，表示嘆為觀止。
“阿希，收起你的魅力吧。”應離憶語重心長對她說，“咱們還要呆好幾天呢，萬一裏面的女孩子都愛上你，怎麽辦？”
“啊這。”冬希摸摸自己過分英俊的臉，不確定地說，“告訴大家我有戀愛對象，她們應該會醒悟……吧？”
“呵。”應離憶冷笑。
重點是那個嗎？！
順著善良學員給的地圖，兜兜轉轉好幾圈的兩個人，終於找到訓練樓。
他倆磨蹭太久，《警戒線》組其他人早早過來等著。
黎鳶鳶帶著樂隊的小夥伴，到外面搬樂器準備demo。其餘五個人抓緊時間看資料練樂器，努力鉆研樂隊速成大法。
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五位妹妹暫時停下手邊的事情，同時擡起頭。
“哇！”
“天吶好帥！”
昨天出現的江燃和糖糖，已經是校草等級的顏值了。
而現在進來這位，比糖糖更加好看。
即便以娛樂圈的標準判斷，也是金字塔頂尖的顏值。
“你們好，我是鳶鳶樂隊的鍵盤手，冬希。”冬希怕他們弄錯字，補充道，“冬天的冬，希望的希。”
應離憶跟在她後面，也做了自我介紹。
“咦？”馮晨曦心思細膩，立刻發現盲點，“冬希老師，你是隊裏唯一把鳶寶叫鳶鳶的。”
其他三個人，都用‘隊長’稱呼黎鳶鳶，連名字都不叫。
“是呀。”冬希大大方方說，“因為我跟鳶鳶的關系最好吧，他們三個男的都有點害羞。”
清荼覺得她語氣有些怪異，一時又說不上哪裏怪異。
費思明嗅到八卦氣息，捧著臉眼睛亮晶晶的，“冬希老師，你喜歡鳶鳶對吧？”
“呃，算吧。”冬希猶豫幾秒，點點頭承認。
薄菲激動地大聲阻止，“不可以！我家鳶寶要出道，不能談戀愛，姐姐不允許！”
冬希連忙解釋，“別誤會，我對她不是談戀愛那種喜歡，我已經有交往對象了。”
空氣微妙的沈默幾秒。
五位妹妹互相對視，用眼神交流。
——都已經有女朋友了，還喜歡鳶寶。
——渣男！
——臉長得那麽帥，果然人不可貌相。
——呵呵，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必須讓鳶寶離冬希遠點！
“我回來了。”黎鳶鳶推開半掩的門，打破裏面瀕臨窒息的沈默。
看到訓練室內多出的兩個人，她眼底明顯閃過驚喜。
“你們來啦！”黎鳶鳶放下手裏的東西，過去跟他們打招呼。
“隊長，好久不見。”應離憶朝她揮揮手。
“好久不見，你頭發換顏色了。”黎鳶鳶註意到他的金毛，給出評價，“很合適。”
“鳶鳶！”冬希格外熱情，張開雙臂要給黎鳶鳶大大的擁抱。
手碰到黎鳶鳶之前，被費思明和馮晨曦一左一右攔住。
薄菲沖到前面，充當人形隔離帶，避免她倆過分親密。
“咦？”冬希臉上寫滿茫然。
“什麽情況？”糖糖從外面擠進來，不明所以的詢問情況。
“我也想知道。”冬希一臉無辜，搞不懂自己被針對的理由。
清荼斟酌措辭，委婉地提醒，“冬希老師，黎鳶鳶現在是《Super idol》的學員，以後很可能作為愛豆出道。即使你們以前關系好，也要適當保持距離，避免大家誤會。”
“誤會？”糖糖總算弄明白，企圖解釋，“那個，我覺得你們有點誤會…”
他說到一半，又被薄菲的控訴打斷。
“而且你已經有女朋友了，要專心對她。不要仗著自己長得帥，到處招惹女孩子。”
“菲菲，別說了。”黎鳶鳶實在聽不下去，替她覺得社死。
薄菲不服氣，“他既然敢做，為什麽我不能說？”
馮晨曦：“對啊，他剛才親口承認。都已經有女朋友了，還對鳶寶餘情未了。”
“其實…”黎鳶鳶越聽越尷尬，幾次試圖阻攔她們。
“啊？”冬希無辜的解釋，“等等，我沒有女朋友啊。”
“好啊，你現在又不承認了！”費思明氣憤地瞪大眼睛，扣住她的肩膀要逮捕冬希。
“各位小姐姐，先別激動。”江燃掰開費思明的手，掉轉方向，讓她觸摸冬希的胸部。
“……”
費思明感受到柔軟的觸感，連忙縮回手，身體逐漸僵硬，臉比八月的太陽更加紅艷。
“嚶！”她捂住臉，狼狽的轉過身，嘴裏嘀嘀咕咕念叨，“怎麽會這樣？丟死人了！我不活了！”
薄菲失去盟友，迷茫的眨眨眼睛，“咋啦？”
“是這樣的。”糖糖來到冬希身邊，拉起她的手，心疼地揉揉，坦蕩蕩向大家解釋，“冬希是我的女朋友。”
“女、女朋友？”薄菲體會到跟費思明同樣的尷尬，身體逐漸石化，險些隨風而去。
清荼和馮晨曦瞪大眼睛，擡頭端詳冬希的臉，又低頭審視她修長挺拔的身材。
這麽帥，竟然是女孩子？！
臥了個大槽！
“抱歉，我應該跟你們說清楚。”冬希也覺得尬，無奈地解釋，“我剪了短發，經常被當做男生。”
“因為你長得太帥了。”糖糖握緊女朋友的手，語氣充滿怨念，“你們知道嗎？她比我還高一厘米。每次出去約會，大家都覺得我們在搞基！”
江燃殘忍地補刀，“而且，糖糖總被認為是受方。”
“別難過。”冬希揉揉男朋友的頭發，強行安慰，“多喝點牛奶，你還有機會長高。”
身高一米八的糖糖當場炸毛，“我再說一遍，我不矮！是你太高啦！”
“就是就是！”隊內第二矮的應離憶深表讚同。
圍觀小情侶互動的學員，漸漸緩過尷尬，露出‘嗑到了太甜了’的姨母笑。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女A男O？
“兩位，”黎鳶鳶冷漠地打斷小情侶調情行為，“整理一下，準備開工。”
“好嘞！”迫於隊長威嚴，訓練有素的樂隊成員迅速進入狀態。
冬希趁黎鳶鳶不備，張開雙臂抱住她，補上剛才沒成功的擁抱。
即使知道冬希是女孩子，她那張俊朗的臉依舊惹人垂涎。
被關進來以後，整日清心寡欲的練習生有些眼饞，鼓起勇氣找冬希要抱抱。
冬希倒也大方，挨個貼臉抱抱，還拿出手機跟她們拍照留念。
江燃笑得幸災樂禍，用胳膊肘懟糖糖，“兄弟，你老婆可比你受歡迎。”
“住口吧。”糖糖在線委屈，“我都不知道現在應該酸，還是應該羨慕。”
黎鳶鳶聽見，敷衍地安慰，“要堅強。”
得到隊長安慰的糖糖：……
更難過了怎麽回事？
插科打諢結束，一對一訓練正式開始。
雖然他們的樂隊五十八線開外，毫無知名度。但隊內每位成員的實力都可圈可點，專業度毋庸置疑。
拿起樂器，大家迅速進入狀態，盡心盡力傳授經驗，幫學員調整狀態。力求在公演舞臺上，呈現出最燃最嗨的效果。
此前，樂隊的主要工作是酒吧駐唱。
表演以現場為主，很少接觸攝影攝像。頂多是酒吧裏的客人拿出手機，隨便拍兩張。
《Super idol》不同，訓練室內除了固定攝影機，還有好幾位攝影師。
起初，大家面對鏡頭有些害羞，甚至下意識躲避。幸好他們不像黎鳶鳶，有嚴重的社恐。全身心投入音樂中，幾個人漸漸忘記攝像機的存在，全身心投入表演中，為攝影師貢獻許多優秀素材。
白天拍攝結束，後期組把素材導入電腦，發送給宣發組。
宣發組挑挑揀揀，連夜搞出樂隊的宣傳片。
營銷公司那邊給出方案：既然樂隊的成員都不出名，幹脆別提他們的名字。
沒有人氣就創造人氣，沒有看點就制造看點。
流量為王的時代，只要關註度足夠高，熱度和身價也會隨之上漲。
到那時，全網搶著問他們的名字，誰還關心這幾位夠不夠格當專業老師？
宣發組采納營銷公司給的意見，給樂隊每位成員都剪了宣傳片，試圖營造出‘咖位很大’的錯覺。
他們幾個的臉實在爭氣，哪個角度都好看。練習室花絮，效果竟然比雜志大片更出色。
專業領域更是無可挑剔，業務能力超級能打。
《Super idol》官博每隔兩小時，公布一條新專業老師的懟臉特寫。
關註它的網友本來不以為意，點開視頻隨便瞅兩眼，然後——
陷進去了。
【這是新來的專業老師？我以為《Super idol》變成相親節目了】
【相什麽親？小哥哥明年參加《Super idol》男版，我送他C位出道！】
【+1，這顏值不比去年那些歪瓜裂棗強？】
【官博發新視頻了，姐妹們快去看！】
【啊啊啊啊！第二個小哥哥超級帥，放我們學校妥妥是校草】
【小編你老實交代，《Super idol》從哪弄來這麽多帥哥？我也要！】
官博最後發冬希的宣傳片，評論區裏雞叫一片，紛紛威脅‘三分鐘之內我要得到小哥哥的全部資料’。
轉眼三十分鐘過去，大家沒有等到資料，反而等到一個樂隊現場live視頻。
視頻背景在練習室，墻上還有大大的《Super idol》節目logo。
黎鳶鳶站在麥架前，重新演唱自己面試視頻的歌曲。
相隔兩個月，主唱大人的基本功沒有絲毫懈怠，整個人狀態變得跟以前不同。
更加開朗，更加自信，面對鏡頭不再畏畏縮縮。
表演結束，黎鳶鳶轉身跟其他成員擊掌，發出清脆的聲響。
視頻結束，觀眾終於反應過來。
【我想起來了！原來他們是鳶寶的隊友！】
【鳶寶的面試視頻光線特別暗，害我錯過四個大帥哥】
【鳶寶的老公來啦！根據我們考古的結果，鳶寶的樂隊應該有三男兩女，其中還包括一對情侶】
【？？？？？？】
【這題我會！冬希是小姐姐！我去現場看過live，冬希本人比視頻更帥全團總攻不接受反駁】
【最帥那個竟然是女孩子？好家夥，這個團我粉了】
【今天開始當團粉，冬希姐姐給個姬會！】
【冬希姐姐為什麽不跟鳶寶一起參加《Super idol》？憑你的顏值，妥妥的靠臉出道】
【回樓上，冬希和糖糖是一對，所以她不能參加選秀哦】
【WTF？！我老公和老婆在一起了？我雙重失戀啊】
官宣視頻發布，四個大帥比憑借顏值，成功獲得無數觀眾。
秦川順勢推了把，將#史上顏值最高的樂隊#送上熱搜，替他們打開知名度。
有網友翻出預熱的三條關鍵詞，發現槽點滿滿，卻又沒什麽大毛病。
‘圈內天花板’指代身高。‘顏值扛把子’名副其實。
至於‘預備役頂流’，大概是說黎鳶鳶吧？
《Super idol》錄制基地，忙碌一整天的江燃剛收工。
拿出手機，屏幕顯示好幾個未接來電。
他回撥過去，負責幫他們接工作的演出中介，語氣特別急切。
“江燃，你們樂隊啥時候有時間？”
江燃回答，“至少要到下周。你要是急，先聯系其它樂隊。”
“其它樂隊不行，金主那邊點名要你們。”中介壓低聲音，仿佛怕洩露秘密，“我跟你說，這次工作不簡單，要上電視！”
“哈？”
“還有，下個月舉辦的音樂節也發來邀約，請你們去當嘉賓。”
“音樂節？我記得隊長上次申報，好像被拒絕了。”江燃回憶，“主辦方那邊嫌我們沒有隊名和演出記錄，資料不完整。”
“你們隊的事，我就不清楚了。”中介嫌麻煩，索性把聯系方式發給他，讓江燃自己聯系。
江燃打開微信，意外看到前隊友發來的消息。
前隊友：我在熱搜上看到你的樂隊，恭喜你終於熬出頭了。
江燃盯著那行字，短暫的失神半分鐘，才反應過來打開微博熱搜榜。
短短幾個小時內，網友已經申請好樂隊超話，修圖、剪輯、畫圖、寫文，連站姐都出現了。
目前，困擾大家最大的問題是——
樂隊叫什麽名字？
“繞來繞去，果然又回到這裏了。”江燃笑出聲，登錄大號回覆大家：樂隊沒有名字。
剛成為樂隊粉絲的眾網友：……
太敷衍了。
於是，超話內經過嚴肅的討論、投票，最終決定征用熱搜詞條，等他們想好名字再換。
江燃默默瞅了眼熱搜詞條：史上顏值最高的樂隊。
這個名字，實在太不要臉了。
不過他喜歡！
吃過晚飯，江燃回到訓練室，迫不及待跟隊長分享新隊名。
正在喝水的黎鳶鳶，差點把自己嗆死。
“你再說一遍，”黎鳶鳶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網上給我們取的隊名叫什麽？”
江燃厚顏無恥的重覆，“史上顏值最高的樂隊。”
黎鳶鳶表情覆雜，詫異的嘀咕，“這是反諷嗎？我們隊裏誰有顏值啊？”
其餘妹妹：？？？
鳶寶，你身邊四個大帥比，你看不到嗎？
訓練室外，胡亞哲聽到裏面的討論，轉過身好奇的咨詢阮星祺，“老板，我有個問題。”
阮星祺傲慢的揚起下巴，“說。”
“黎小姐有沒有評價過你的長相？”
“有。”阮星祺回答，“普通長相。”
“……”胡亞哲總算明白了，為什麽阮星祺總說自己長得普通。
還以為他故意凡爾賽，感情是暗搓搓的秀。
胡亞哲：“我還有個問題。”
“嘖。”阮星祺露出‘你破事真多’的嫌棄表情。
“她覺得自己好看嗎？”
“普通長相。”阮星祺愉快的揚起唇角，“所以我們多般配啊。”
“你…”胡亞哲咬咬牙，把臟話咽回去。
他算是明白了。
黎鳶鳶，是個審美有問題的眼科患者。
“果然，應該抽空選個隊名的。”黎鳶鳶無法接受這麽不要臉的隊名，第108次將選隊名提上日程。
其他四位成員對新隊名非常滿意，強行轉移話題，催促黎鳶鳶快點開始練習。
黎鳶鳶：“再等等，今晚有導師課。”
“對哦，我們組是哪個導師？”費思明低頭掰手指，“蔡琳導師去Lorry組，葉濃導師去何馨他們組，還剩下…難道是裴禮？”
“別別別！”馮晨曦充滿抗拒。
就連向來圓滑的清荼，聽到裴禮要過來當導師，表情都變得一言難盡。
“裴禮導師怎麽了？”唯獨黎鳶鳶覺得沒什麽問題，輕飄飄說，“他挺安靜的。”
第一次跟黎鳶鳶合作的葉秋瑜，聽到她的評價，頓時肅然起敬。
竟然把‘安靜’當成優點，如果裴禮聽到，恐怕會氣得當場退出錄制。
薄菲哀怨的嘀咕，“反正我不想讓他當導師。”
話音剛落，所有人耳邊同時響起清潤動聽的嗓音，“那我走？”
“阮導師！”學員們立刻爬起來，想方設法挽留阮星祺。
曦雨菲菲偷偷交換了一個眼神。
果然，有鳶寶的地方，肯定有阮導師。
“因為你們都是A班練習生，所以由我來擔任導師。”阮星祺來到訓練室中間，看到架子鼓和電子琴，故意用什麽都不知道的語氣問，“聽說你們組要做樂隊？”
“對！節目組特別好，請來鳶寶的樂隊給我們當老師，我已經學會電吉他了。”薄菲抱起電吉他，迫不及待展示學習成果。
“不錯。”阮星祺隨意表揚兩句，將目光落到黎鳶鳶身上，“那你呢？”
黎鳶鳶：“誒？我本來就是樂隊成員，不需要學。”
阮星祺：“你沒有要展示的嗎？”
黎鳶鳶有點懵，“展示什麽呀？”
“既然你沒有準備，我可以點歌嗎？”阮星祺目光深沈而溫柔，說出來的話也暗藏深意，“我有一首非常想聽的歌，只有你才能完美演奏。”
“有那種歌？”江燃順嘴問，“哪首啊？”
阮星祺淡色薄唇開合，輕輕吐出兩個音節，“《如愛》。”
《如愛》，阮星祺的成名曲，家喻戶曉雅俗共賞。
一首至今沒找到原作者的歌。
黎鳶鳶猶豫，“這個…”
“這首歌啊，鳶鳶私底下彈過！”冬希接過話說，“我聽她唱過兩段，特別好聽，跟原曲的風格不太一樣。”
“是嗎？”阮星祺更加感興趣，“那我一定要聽聽。”
黎鳶鳶抿唇，無奈地對上阮星祺的視線。
您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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