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法律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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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公演選曲結束, 妹妹們立刻投入緊張的訓練中。
本以為這次也一樣，但分組完畢，現場導演並沒有宣布解散。
而是安排她們來到放映廳, 集體觀看第一次公演舞臺。
選秀過程中, 節目組明面上不會給練習生看正片, 害怕她們被剪輯和鏡頭量影響。
唯獨公演舞臺例外。
每次公演成片剪輯好，節目組會組織大家觀看。通過覆盤公演，總結經驗吸取教訓，後面再接再厲。
還有個原因。公演舞臺大多是整體鏡頭, 每個人開口時，鏡頭多多少少會給個特寫, 算是真人秀裏最雨露均沾的部分。
即使名次靠後的學員，也能在屏幕中找到自己的臉，對她們來說算是鼓勵。
導師團留下，跟妹妹們一起進行舞臺覆盤。
放映廳沒有安排導師席, 場工打算把初舞臺那邊的大椅子搬過來。
“沒必要。大家相處一個多月都熟悉了, 隨便坐吧。”葉濃說完, 順勢坐到B班中間。她出道沒幾年, 瞬間融入練習生中。
“葉導師說得對, 沒必要搞那麽正式。”裴禮刻意挑選正中間的位置，還讓Lorry往旁邊挪挪, 牢牢占據惦記已久的C位。
黎鳶鳶依舊呆在角落, 努力降低存在感。
事與願違, 由於某個自帶光源的導師朝她走來, 全場視線和攝影設備也跟著過來，將種蘑菇的墻角變成萬眾焦點。
黎鳶鳶抿唇，內心瘋狂祈禱：你不要過來啊！
“黎鳶鳶學員。”阮星祺停留在她正前方, 鳳眸低垂，“你占了兩個座位。”
“對、對不起。”黎鳶鳶視線回避，磨磨蹭蹭讓出半個空位。
還沒等她徹底挪開，阮星祺已經幹脆的坐下，挨得很近。
黎鳶鳶碰到他的胳膊，隔著薄薄的襯衫，感受到男性溫熱的體溫。身體像受驚的小兔子般彈開，跟他保持安全距離。
“好癢。”黎鳶鳶偷偷瞄他一眼，用氣音抱怨。
阮星祺愉悅的輕笑。
阿緣還是那麽敏感。
蔡琳：“舞臺按照實際上場順序播放，每個舞臺結束，會給大家五分鐘時間討論，聽明白就開始吧。”
“好~”六十位姑娘異口同聲回答。
首先出場的是清荼組。
演出的時候，每個人都把註意力放到自己身上，無暇關註別人。這會兒看見整體舞臺，意識到許多問題。
“她們組整體效果太亂了吧？”
“難怪導師那麽說清荼。”
清荼本人也意識到問題所在，羞臊地說，“我以後會多關註隊友的。”
接下來幾個平平無奇的舞臺結束，輪到Lorry出場。她跟清荼類似，個人表現可圈可點，整體舞臺不忍直視。
“以後演出的時候，要記住你們是團隊。一榮俱榮，一恥具恥。”葉濃以過來人的身份提點，“如何在做好團隊的前提下，突出個人，是你們目前最大的難題。”
蔡琳：“關於這點，鳶鳶就做的很好。”
“謝謝導師。”黎鳶鳶天天挨誇，臉皮逐漸變厚。
阮星祺：“不用謝。”
“又沒謝你。”黎鳶鳶低聲懟了句。
阮星祺厚顏無恥的解釋，“他們誇你是應該的。”
黎鳶鳶當場無語。
哥，我做不到你那麽不要臉。
接下來好幾個舞臺，要麽C位太C，要麽連C位都不搶眼。總之，沒有讓人想看第二遍的欲望。
直到費思明登場，才把場子拉回來。
經過後期剪輯和修音，再加上中二附體的特效，核爆神曲終於有了燃的效果，聽起來比現場更炸。
全場第一，當之無愧。
“哇。”黎鳶鳶難得發出聲音，雙眼直勾勾盯著屏幕，“我想跟她合作。”
“鳶寶你好意思說！”費思明捕捉到她的聲線，跳起來控訴，“剛才選曲的時候，我又招手又比心，你為什麽不過來？”
“原來你想讓我過去？”黎鳶鳶眨巴兩下眼睛，用十級理解能力翻譯，“我以為你搖手，讓我別過去。”
費思明氣悶，“那比心呢？”
黎鳶鳶：“謝謝我全家？”
費思明胸口沈悶，表情變得肅穆起來。
“哈哈哈哈哈！”全場哄笑。
第十二個舞臺，終於輪到新王誕生的《玫瑰少年》。
說實話，看到舞臺之前，許多練習生不服氣黎鳶鳶當全場點讚王。
畢竟她們舞臺失誤太明顯，哪怕救場及時也應該扣分。
短短三分鐘舞臺播放完畢，所有人都把質疑憋回肚子裏。
舞臺上的黎鳶鳶太動人。
脆弱又美麗，一雙眼眸澄澈明亮。
任誰對上她的視線，都會瞬間中蠱，不受控制想給黎鳶鳶投票。
尤其是開場部分，她從薄菲和馮晨曦中間走出來。
一身聖潔的純白，現場燈光為她鍍了金色的輪廓。
整個人唯美又高貴，讓觀眾想要占有卻不忍褻瀆。
表演後半部分的失誤，後期沒有回避，也沒有著重強調。
鏡頭掃過慢半拍的胡夢，又立刻落到黎鳶鳶身上。
她摘下穿過黑發的白玫瑰，緩緩擡手遞向前方。唇角似乎噙著溫暖的笑意，又似乎染上冰冷的風霜。
耳朵裏聽到的歌聲那麽動聽，掙紮中帶著破繭成蝶的力量。
殷紅的血跡緩緩染紅玫瑰，宛若被迫墮凡的天使，艷麗且執拗的美麗。
攝影機順著那抹紅，逐漸下滑。
鏡頭給濺起的緋色漣漪一個特寫，又順著黎鳶鳶纖細白皙的大腿，一路拍到她漂亮的小臉，搞得屏幕外的觀眾有些精分。
——糾結應該先心疼老婆的手，還是先饞老婆的身子。
最終大家果斷決定，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當然要一邊心疼，一邊饞老婆身子。
“臥槽！”薄菲沒忍住爆個粗口，捂住胸一副陷入愛情的表情，“鳶寶好美，鳶寶嫁給我！”
黎鳶鳶：“呃…”
阮星祺表情瞬間冷淡，用視線無聲威脅她。依譁
“法律不允許。”黎鳶鳶委婉拒絕。
“嗚嗚嗚，我失戀了。”薄菲靠到馮晨曦身上，裝模作樣假哭，同時語速飛快的吹彩虹屁，“畢竟我家鳶寶終A初C全場票王，倒十逆襲到正十的素人選秀傳奇，不缺我一個舔狗。”
“你少說兩句吧。”馮晨曦捂住她嘴巴，“你的舔狗發言太危險了，後期會被消音的。”
“鳶寶！”費思明愉快的玩梗，“忘了她，我搬磚養你啊。”
“休想！”何馨也加入戰場湊熱鬧，“保護我方小隊長！”
清荼本來打算正兒八經說兩句，到嘴邊的話被堵回去，只剩下吐槽，“這算什麽？鳶寶的後宮嗎？”
《Super idol》的學員和老師們，對《玫瑰少年》舞臺和黎鳶鳶的表現高度讚賞。
然而，網絡上卻對她褒貶不一。
由於之前胡夢親自下場發帖，添油加醋爆料出許多‘內幕’。導致黎鳶鳶本來回升的風評，又跌回谷底。
兢兢業業的黑子們，又開始玩千層套路，披上星期姐姐的皮，斥責黎鳶鳶吸血阮導師。
導致許多路人先入為主，帶上偏見的濾鏡，對黎鳶鳶要求格外苛刻。
黑子們目標達成，躲到屏幕後面狂笑。
始作俑者胡夢也暗中竊喜。反正她已經淘汰了，正好利用爆料增加點熱度，順便還能把黎鳶鳶扯下來。
——既然我不好過，她也別想活。
胡夢陰暗的想法剛冒出來，口袋裏傳來手機震動。
不常聯系她的經紀人打來電話，兇巴巴質問，“網上那個帖子是你發的？”
胡夢：“是、是啊。”
經紀人：“快去處理掉，否則公司保不住你。”
說完，經紀人決絕的掛斷電話。
胡夢還沒搞清楚什麽狀況，按照經紀人的指示登錄論壇，發現本來熱度褪去的貼子，又新增幾百條回覆。
胡夢打開消息提醒，無數網友罵她又蠢又壞，作得要死，活該被淘汰。
玻璃心胡夢難以接受這麽多惡評，立刻動手刪評拉黑。然而她的刪除速度，遠遠跟不上網友回覆速度。
究竟發生了什麽？
為何風向突然轉變了？
胡夢瞇起眼睛仔細研究網友的評論，終於找到理由。
《Super idol》第三期播出了。
第三期正片包括舞臺公演和選手練習室，每個小組都有練習室的鏡頭。
之前節目沒播出時，大家輕信知情人士的爆料，以為黎鳶鳶專制自大，一意孤行改編曲和編舞。還故意把不適合隊友的part，強行安排給她，促使隊友被淘汰。
播出之後，大家發現事情真相跟想象中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不相幹。
練習室部分，首先給出專業導師編的demo。
雖然齊舞部分比較多，C位足夠突出，但並不符合《玫瑰少年》這首歌。
黎鳶鳶提出建議，企圖跟舞蹈老師溝通，卻被舞蹈老師惡聲惡氣駁回。
那位老師態度高高在上，壓根不願意聽黎鳶鳶講話，還嫌她浪費時間。溝通無果，黎鳶鳶決定自己編曲編舞。
接下來的片段開了十倍速，從白晝到黑夜，黎鳶鳶廢寢忘食坐在鋼琴前編曲。成功交出作品的同時，把自己折騰病了。
胡夢在黎鳶鳶編曲期間，多次騷擾她，要求增加自己的part。
黎鳶鳶顧全大局，勉強做出妥協。胡夢不知感恩，反而在她生病以後，埋怨黎鳶鳶耽誤進度。事後更是添油加醋，發文爆料稱‘黎鳶鳶連續兩天沒參加練習，嚴重影響隊友訓練’。
好家夥，活脫脫的呂洞賓與狗、農夫與蛇。
沈默好幾天的黎鳶鳶粉絲瞬間爆發。想到自家寶貝遭受的辛苦和委屈，每個人都心疼壞了，義正言辭要求胡夢道歉。
【小姐姐你真會編啊，我差點信了你的鬼話（寶貝老婆對不起媽媽立刻給你投票拉票】
【樓主別裝死啊，刪什麽評論啊？之前賣慘的時候，不是挺活躍嗎？】
【既然樓主之前默認爆料對象是黎鳶鳶，那我就帶大名說了。胡夢，你活該被淘汰】
【胡夢你活該被淘汰！我要是黎鳶鳶，我也不撈你】
【路人表示黎鳶鳶幹得漂亮，入坑了】
【黎鳶鳶幹得漂亮！玫瑰組練習室看得我好氣，胡夢真是老鼠屎】
【媽呀，黎鳶鳶小姐姐又會編舞又會編曲，長得漂亮脾氣好還有原則，太完美了吧？】
【連夜刪除我之前黑黎鳶鳶的評論，鳶寶嫁給我！】
【真羨慕你，還能刪評論。我罵老婆的評論已經被頂到熱評供起來了，只能換號重來】
【啊這…節哀】
質問的網友越來越多，胡夢迫於壓力，只好發文認錯。
被帶節奏的路人悻悻刪除跟風黑的微博，假裝無事發生。有些人被黎鳶鳶蠱住，義無反顧掉進黎鳶鳶的坑裏。
結果，胡夢的一通騷操作，非但搞壞了自己名聲，慘遭公司雪藏。還幫黎鳶鳶打開知名度，讓她獲得更多粉絲。
幾天後，《Super idol》第二輪投票通道開啟。
根據數據大佬的推算，黎鳶鳶的得票數飛速增長，一度劍指C位。
其中，新粉和順手投票的路人，比例大得嚇人，幾乎碾壓暫時保持第一的Lorry。假如黎鳶鳶能夠留住新粉和好感路人，想要C位出道，只需要一句話。
黎鳶鳶的粉絲士氣高漲，連解答驗證碼都格外有鬥志。甚至，已經有人喊出‘鳶寶C位出道’。
然而，哪怕C位跟自己只有一個點頭的距離，黎鳶鳶本人也不太想要。
“領導，我想跟你們商量個事。”黎鳶鳶找到《Super idol》高層，語氣誠懇地請求，“第二輪可以淘汰我嗎？學校該開學了。”
領導；……你以為我不想淘汰你嗎？
防爆對象竟然主動申請淘汰，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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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公演舞臺例外。
每次公演成片剪輯好，節目組會組織大家觀看。通過覆盤公演，總結經驗吸取教訓，後面再接再厲。
還有個原因。公演舞臺大多是整體鏡頭, 每個人開口時，鏡頭多多少少會給個特寫, 算是真人秀裏最雨露均沾的部分。
即使名次靠後的學員，也能在屏幕中找到自己的臉，對她們來說算是鼓勵。
導師團留下，跟妹妹們一起進行舞臺覆盤。
放映廳沒有安排導師席, 場工打算把初舞臺那邊的大椅子搬過來。
“沒必要。大家相處一個多月都熟悉了, 隨便坐吧。”葉濃說完, 順勢坐到B班中間。她出道沒幾年, 瞬間融入練習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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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鳶鳶依舊呆在角落, 努力降低存在感。
事與願違, 由於某個自帶光源的導師朝她走來, 全場視線和攝影設備也跟著過來，將種蘑菇的墻角變成萬眾焦點。
黎鳶鳶抿唇，內心瘋狂祈禱：你不要過來啊！
“黎鳶鳶學員。”阮星祺停留在她正前方, 鳳眸低垂，“你占了兩個座位。”
“對、對不起。”黎鳶鳶視線回避，磨磨蹭蹭讓出半個空位。
還沒等她徹底挪開，阮星祺已經幹脆的坐下，挨得很近。
黎鳶鳶碰到他的胳膊，隔著薄薄的襯衫，感受到男性溫熱的體溫。身體像受驚的小兔子般彈開，跟他保持安全距離。
“好癢。”黎鳶鳶偷偷瞄他一眼，用氣音抱怨。
阮星祺愉悅的輕笑。
阿緣還是那麽敏感。
蔡琳：“舞臺按照實際上場順序播放，每個舞臺結束，會給大家五分鐘時間討論，聽明白就開始吧。”
“好~”六十位姑娘異口同聲回答。
首先出場的是清荼組。
演出的時候，每個人都把註意力放到自己身上，無暇關註別人。這會兒看見整體舞臺，意識到許多問題。
“她們組整體效果太亂了吧？”
“難怪導師那麽說清荼。”
清荼本人也意識到問題所在，羞臊地說，“我以後會多關註隊友的。”
接下來幾個平平無奇的舞臺結束，輪到Lorry出場。她跟清荼類似，個人表現可圈可點，整體舞臺不忍直視。
“以後演出的時候，要記住你們是團隊。一榮俱榮，一恥具恥。”葉濃以過來人的身份提點，“如何在做好團隊的前提下，突出個人，是你們目前最大的難題。”
蔡琳：“關於這點，鳶鳶就做的很好。”
“謝謝導師。”黎鳶鳶天天挨誇，臉皮逐漸變厚。
阮星祺：“不用謝。”
“又沒謝你。”黎鳶鳶低聲懟了句。
阮星祺厚顏無恥的解釋，“他們誇你是應該的。”
黎鳶鳶當場無語。
哥，我做不到你那麽不要臉。
接下來好幾個舞臺，要麽C位太C，要麽連C位都不搶眼。總之，沒有讓人想看第二遍的欲望。
直到費思明登場，才把場子拉回來。
經過後期剪輯和修音，再加上中二附體的特效，核爆神曲終於有了燃的效果，聽起來比現場更炸。
全場第一，當之無愧。
“哇。”黎鳶鳶難得發出聲音，雙眼直勾勾盯著屏幕，“我想跟她合作。”
“鳶寶你好意思說！”費思明捕捉到她的聲線，跳起來控訴，“剛才選曲的時候，我又招手又比心，你為什麽不過來？”
“原來你想讓我過去？”黎鳶鳶眨巴兩下眼睛，用十級理解能力翻譯，“我以為你搖手，讓我別過去。”
費思明氣悶，“那比心呢？”
黎鳶鳶：“謝謝我全家？”
費思明胸口沈悶，表情變得肅穆起來。
“哈哈哈哈哈！”全場哄笑。
第十二個舞臺，終於輪到新王誕生的《玫瑰少年》。
說實話，看到舞臺之前，許多練習生不服氣黎鳶鳶當全場點讚王。
畢竟她們舞臺失誤太明顯，哪怕救場及時也應該扣分。
短短三分鐘舞臺播放完畢，所有人都把質疑憋回肚子裏。
舞臺上的黎鳶鳶太動人。
脆弱又美麗，一雙眼眸澄澈明亮。
任誰對上她的視線，都會瞬間中蠱，不受控制想給黎鳶鳶投票。
尤其是開場部分，她從薄菲和馮晨曦中間走出來。
一身聖潔的純白，現場燈光為她鍍了金色的輪廓。
整個人唯美又高貴，讓觀眾想要占有卻不忍褻瀆。
表演後半部分的失誤，後期沒有回避，也沒有著重強調。
鏡頭掃過慢半拍的胡夢，又立刻落到黎鳶鳶身上。
她摘下穿過黑發的白玫瑰，緩緩擡手遞向前方。唇角似乎噙著溫暖的笑意，又似乎染上冰冷的風霜。
耳朵裏聽到的歌聲那麽動聽，掙紮中帶著破繭成蝶的力量。
殷紅的血跡緩緩染紅玫瑰，宛若被迫墮凡的天使，艷麗且執拗的美麗。
攝影機順著那抹紅，逐漸下滑。
鏡頭給濺起的緋色漣漪一個特寫，又順著黎鳶鳶纖細白皙的大腿，一路拍到她漂亮的小臉，搞得屏幕外的觀眾有些精分。
——糾結應該先心疼老婆的手，還是先饞老婆的身子。
最終大家果斷決定，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當然要一邊心疼，一邊饞老婆身子。
“臥槽！”薄菲沒忍住爆個粗口，捂住胸一副陷入愛情的表情，“鳶寶好美，鳶寶嫁給我！”
黎鳶鳶：“呃…”
阮星祺表情瞬間冷淡，用視線無聲威脅她。依譁
“法律不允許。”黎鳶鳶委婉拒絕。
“嗚嗚嗚，我失戀了。”薄菲靠到馮晨曦身上，裝模作樣假哭，同時語速飛快的吹彩虹屁，“畢竟我家鳶寶終A初C全場票王，倒十逆襲到正十的素人選秀傳奇，不缺我一個舔狗。”
“你少說兩句吧。”馮晨曦捂住她嘴巴，“你的舔狗發言太危險了，後期會被消音的。”
“鳶寶！”費思明愉快的玩梗，“忘了她，我搬磚養你啊。”
“休想！”何馨也加入戰場湊熱鬧，“保護我方小隊長！”
清荼本來打算正兒八經說兩句，到嘴邊的話被堵回去，只剩下吐槽，“這算什麽？鳶寶的後宮嗎？”
《Super idol》的學員和老師們，對《玫瑰少年》舞臺和黎鳶鳶的表現高度讚賞。
然而，網絡上卻對她褒貶不一。
由於之前胡夢親自下場發帖，添油加醋爆料出許多‘內幕’。導致黎鳶鳶本來回升的風評，又跌回谷底。
兢兢業業的黑子們，又開始玩千層套路，披上星期姐姐的皮，斥責黎鳶鳶吸血阮導師。
導致許多路人先入為主，帶上偏見的濾鏡，對黎鳶鳶要求格外苛刻。
黑子們目標達成，躲到屏幕後面狂笑。
始作俑者胡夢也暗中竊喜。反正她已經淘汰了，正好利用爆料增加點熱度，順便還能把黎鳶鳶扯下來。
——既然我不好過，她也別想活。
胡夢陰暗的想法剛冒出來，口袋裏傳來手機震動。
不常聯系她的經紀人打來電話，兇巴巴質問，“網上那個帖子是你發的？”
胡夢：“是、是啊。”
經紀人：“快去處理掉，否則公司保不住你。”
說完，經紀人決絕的掛斷電話。
胡夢還沒搞清楚什麽狀況，按照經紀人的指示登錄論壇，發現本來熱度褪去的貼子，又新增幾百條回覆。
胡夢打開消息提醒，無數網友罵她又蠢又壞，作得要死，活該被淘汰。
玻璃心胡夢難以接受這麽多惡評，立刻動手刪評拉黑。然而她的刪除速度，遠遠跟不上網友回覆速度。
究竟發生了什麽？
為何風向突然轉變了？
胡夢瞇起眼睛仔細研究網友的評論，終於找到理由。
《Super idol》第三期播出了。
第三期正片包括舞臺公演和選手練習室，每個小組都有練習室的鏡頭。
之前節目沒播出時，大家輕信知情人士的爆料，以為黎鳶鳶專制自大，一意孤行改編曲和編舞。還故意把不適合隊友的part，強行安排給她，促使隊友被淘汰。
播出之後，大家發現事情真相跟想象中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不相幹。
練習室部分，首先給出專業導師編的demo。
雖然齊舞部分比較多，C位足夠突出，但並不符合《玫瑰少年》這首歌。
黎鳶鳶提出建議，企圖跟舞蹈老師溝通，卻被舞蹈老師惡聲惡氣駁回。
那位老師態度高高在上，壓根不願意聽黎鳶鳶講話，還嫌她浪費時間。溝通無果，黎鳶鳶決定自己編曲編舞。
接下來的片段開了十倍速，從白晝到黑夜，黎鳶鳶廢寢忘食坐在鋼琴前編曲。成功交出作品的同時，把自己折騰病了。
胡夢在黎鳶鳶編曲期間，多次騷擾她，要求增加自己的part。
黎鳶鳶顧全大局，勉強做出妥協。胡夢不知感恩，反而在她生病以後，埋怨黎鳶鳶耽誤進度。事後更是添油加醋，發文爆料稱‘黎鳶鳶連續兩天沒參加練習，嚴重影響隊友訓練’。
好家夥，活脫脫的呂洞賓與狗、農夫與蛇。
沈默好幾天的黎鳶鳶粉絲瞬間爆發。想到自家寶貝遭受的辛苦和委屈，每個人都心疼壞了，義正言辭要求胡夢道歉。
【小姐姐你真會編啊，我差點信了你的鬼話（寶貝老婆對不起媽媽立刻給你投票拉票】
【樓主別裝死啊，刪什麽評論啊？之前賣慘的時候，不是挺活躍嗎？】
【既然樓主之前默認爆料對象是黎鳶鳶，那我就帶大名說了。胡夢，你活該被淘汰】
【胡夢你活該被淘汰！我要是黎鳶鳶，我也不撈你】
【路人表示黎鳶鳶幹得漂亮，入坑了】
【黎鳶鳶幹得漂亮！玫瑰組練習室看得我好氣，胡夢真是老鼠屎】
【媽呀，黎鳶鳶小姐姐又會編舞又會編曲，長得漂亮脾氣好還有原則，太完美了吧？】
【連夜刪除我之前黑黎鳶鳶的評論，鳶寶嫁給我！】
【真羨慕你，還能刪評論。我罵老婆的評論已經被頂到熱評供起來了，只能換號重來】
【啊這…節哀】
質問的網友越來越多，胡夢迫於壓力，只好發文認錯。
被帶節奏的路人悻悻刪除跟風黑的微博，假裝無事發生。有些人被黎鳶鳶蠱住，義無反顧掉進黎鳶鳶的坑裏。
結果，胡夢的一通騷操作，非但搞壞了自己名聲，慘遭公司雪藏。還幫黎鳶鳶打開知名度，讓她獲得更多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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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新粉和順手投票的路人，比例大得嚇人，幾乎碾壓暫時保持第一的Lorry。假如黎鳶鳶能夠留住新粉和好感路人，想要C位出道，只需要一句話。
黎鳶鳶的粉絲士氣高漲，連解答驗證碼都格外有鬥志。甚至，已經有人喊出‘鳶寶C位出道’。
然而，哪怕C位跟自己只有一個點頭的距離，黎鳶鳶本人也不太想要。
“領導，我想跟你們商量個事。”黎鳶鳶找到《Super idol》高層，語氣誠懇地請求，“第二輪可以淘汰我嗎？學校該開學了。”
領導；……你以為我不想淘汰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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