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別小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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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某位‘溫柔暖心’大導師體貼入微的照顧，又送醫院又買藥膳。
黎鳶鳶嗓子那點小毛病，才兩天就徹底痊愈，聲音比小百靈鳥還動聽。
阮星祺頗為遺憾。
黎鳶鳶病情好轉，代表他無法以探病為理由，對阿緣為所欲為。
覆盤初舞臺的借口也被拒絕，阮星祺離開公演彩排會館，將關註點對準飽受折磨的胡亞哲。
“她明天第一次公演，你說我應該送什麽花？”阮星祺居然開始認真思考，琢磨花語和花束搭配。
胡亞哲嘴角抽搐兩下，“祖宗，你可放過她吧！還嫌自己的雙標行為不夠狗嗎？”
阮星祺非但不以為恥，反而洋洋得意懟他，“呵，這才哪跟哪。”
胡亞哲怒火攻心，差點要跟阮星祺同歸於盡。
轉念想到，自己還沒找到對象呢，要好好活著。
胡亞哲勉強恢覆冷靜，企圖跟祖宗講道理。
“阮星祺，阮大導師，您還記得自己的職責嗎？”胡亞哲擲地有聲質問。
阮星祺卻一臉懵，“有嗎？”
“當然有！你作為前輩導師，有義務為業界選拔優質的偶像！”
阮星祺語氣正經幾分，“你也看到了，黎鳶鳶的各項分數，都在標準線以上。”
胡亞哲：“我看到沒用，偶像市場要由大多數觀眾決定，她必須接受市場的評判。”
“嗯。”他說得道理，阮星祺自然清楚，卻無能為力。
——沒有人能左右觀眾的標準和喜好。
“我奉勸你做個人，別在這種節骨眼幹擾她。黎鳶鳶的處境很糟糕，萬一公演失誤，她很難反身。”
“行吧…”阮星祺勉為其難接受胡亞哲的建議，末了又道，“我也奉勸你一點。”
“嗯？”
“別小看她，”阮星祺語帶輕笑，盲目地誇讚，“她比我厲害多了。”
《Super idol》初舞臺播放結束，學員投票通道正式開啟。
鑒於前幾屆選秀綜藝，對投票部分管理太松散。導致數起因為粉絲組織打投，引發的糾紛和資金損失。
《Super idol》未雨綢繆，對投票渠道進行全方位、史無前例的限制。確保每一票的真實性，最大程度保障觀眾的利益。
觀眾想要為選手投票，首先需要打開視頻網站內的專屬投票頁面，輸入個人信息。
個人信息包括需要驗證的手機號，和實際年齡等等。
登記個人信息後，才能看到每位選手的投票通道。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點擊投票按鍵，屏幕中將會出現足以讓觀眾辱罵程序員三天三夜的驗證碼。
系統會按照用戶填寫的年齡和受教育程度，判斷其文化水平，隨機出現符合他文化水平的題目。
初中的幾何、高中的電磁場、大學的高數。針對已經畢業的用戶，還有特制的職場題目。必須規定時間內答完題目，才能為喜歡的選手投票。
投票通道的題庫非常廣泛，難度適中。且全部以圖片的形式出題，根本無法覆制搜答案。
有人貪圖省事，將年齡設置為小學生，美滋滋準備回答小學難度的題目。
結果，屏幕浮現一句話：
禁止14歲以下兒童參與投票，請好好學習。
……
真雞兒變態！
《Super idol》的魔鬼投票方式被罵上熱搜，程序員卻以此為榮，打死都不改投票方式。
由於每次投票都要做題，勸退絕大部分看熱鬧的路人。剩下堅持每天投票的用戶，全都是真情實感喜歡妹妹的死忠粉，票數含金量很高。
論死忠粉，節目前期自帶粉絲的人氣選手，優勢特別大。
她們的粉絲從籍籍無名陪過來，眼見妹妹有躥紅的機會，必定會好好把握。
而黎鳶鳶初舞臺才嶄露頭角，對她有好感的觀眾，還沒有變成粉絲。
再加上她之前風評太差，黑料傳遍全網，且沒有正式澄清過。想通過一個舞臺，徹底扭轉風評，難度實在太高。
鑒於她初舞臺表現過於優秀，讓其他選手產生危機感。各家公司決定要采取措施，防止黎鳶鳶擋自家選手的出道。
收錢的職黑盡職盡責，努力阻止黎鳶鳶的顏粉和好感路人變成真粉絲，甚至去新建立的黎鳶鳶超話散布黑料，讓許多剛入坑的粉絲動搖。
黑子們的努力，險些獲得成效。恰此時，《Super idol》加更了。
加更視頻的時長非常短，僅僅二十分鐘。裏面收錄幾個被剪掉的舞臺，包括黎鳶鳶的加試rap。
觀眾們原本抱著‘正片被剪掉的舞臺應該不好看’的心態，隨隨便便戳開視頻。
然後…膝蓋突然發軟。
鳶鳶老婆，你看我滑跪姿勢標準嗎？
加試部分的黎鳶鳶，跟正片那位遺世孤立、不染人間煙火的仙女判若兩人。
她墨鏡一戴，誰都不愛。
即興freestyle又酷又燃，每句歌詞都是對黑子重拳出擊。
“素不相識甲乙丙，隨口造謠三兩句，說我輟學又賠笑。”
“暗處腐爛的惡意，靠臆想自我高潮，看了真覺得可憐。”
“罵我糜爛又怪我沈默。受害者掙紮，施暴者拍手叫好。”
“呵。”
她冷笑。
淡色的唇微微上揚，笑得很漂亮，聲音裏卻完全聽不出笑意。
露出的小半張臉輕狂囂張，仿佛那些黑料和謾罵，都因為一笑灰飛煙滅。
表演結束，彈幕立刻炸鍋。
【帥！！！第一次見這麽帥的女rapper！】
【鳶鳶好像不是rapper，她說自己剛開始學】
【這麽精彩的加試，為什麽不放到正片裏？害我晚入坑一天】
【弱弱問一句，網傳鳶鳶那些黑料有證據嗎？我昨天戳進鳶鳶的超話，那些黑子罵得特別臟】
【有證據，黎鳶鳶天天帶著吻痕上班！】
【你說她脖子上的紅印？親親你談過戀愛嗎？哪有吻痕是淡粉色】
【醫學生負責的告訴大家，鳶鳶脖子上的是疤，看樣子還是陳年舊疤】
【所以黎鳶鳶因為一塊疤，被全網□□羞辱？救命，我要憐愛她了】
黎鳶鳶的即興rap，導致許多觀眾和跟風黑，對網傳黑料的真實性表示質疑。
參加節目前，黎鳶鳶沒有粉絲。即使被潑臟水，也沒有人幫她澄清。
初舞臺和加試上線後，黎鳶鳶憑借出眾的表現，俘獲許多愛美女的顏狗和愛舞臺的秀粉。
對她有好感的網友，不忍心看黎鳶鳶遭受萬人唾棄，便四處搜尋求證。
結果發現，網絡上所有關於黎鳶鳶的黑料，全都沒有實際證據。
而且黎鳶鳶駐唱的酒吧，曾經發布過聲明，再三強調酒吧正規合法接受相關部門監管，不提供任何非法交易。
聲明中還指出，黎鳶鳶樂隊是酒吧邀請的表演嘉賓，樂隊成員並不屬於酒吧員工。每周表演兩次，唱完就走，臉都不露。
黑子造謠她在酒吧坐臺，簡直是無稽之談。
真相大白，好心網友心疼她被潑臟水，紛紛替黎鳶鳶轉發澄清。
部分跟風網友意識到錯誤，連夜刪除之前辱罵黎鳶鳶的言論。
想要給她道個歉，卻發現黎鳶鳶根本沒開通微博，連滑跪都沒地方。只能默默答題，為她投張pick票。
原本就對黎鳶鳶有好感的觀眾，得知風波後，義無反顧跳進坑裏，嚷嚷著要去現場看美女公演。
夢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格外殘酷。
有經驗的秀粉告訴萌新：公演明天開始錄制，票早就賣完了。
“……”剛剛入坑的粉絲，齊刷刷在線絕望。
眾所周知，選秀綜藝最重要的就是公演。公演現場票數，對選手意味重大。
《Super idol》才剛播完初舞臺，立刻錄制一公，對於初舞臺暴風吸粉的選手特別不利。用腳指頭想都能猜到，公演現場肯定是那幾位賽前大熱的粉絲。
事實證明他們的腳指頭也不咋滴聰明。
《Super idol》一公現場，能容納兩千位觀眾。賽前大熱學員的粉絲加起來，也坐不滿現場。
公演當天，觀眾念叨頻率最高的名字是——
阮星祺。
“真不愧是阮導師，全場80%都是沖你來的。”演出後臺，蔡琳瞅瞅監控視頻，差別被阮星祺的應援燈牌閃瞎眼睛。
“這樣挺好。”葉濃有理有據分析，“阮導師的粉絲對舞臺要求高，現場投票結果相對公平。”
阮星祺卻說，“不一定。”
“嗯？難道你家粉絲集體爬墻了？”
阮星祺隨便糊弄過去，沒有解釋。
頂流家的粉絲當然沒爬墻，但他們一定程度上，會以阮星祺的喜好為喜好。
而阮星祺的喜好過於昭然若揭，根本藏不住。
胡亞哲揉揉眉心，第九次提醒他要公平、公正，別被個人情緒左右專業性。
阮星祺當面答應下來，轉過身又去找黎鳶鳶送溫暖。
胡亞哲頭疼。
他搞不明白，憑阮星祺的咖位的身價，為何偏偏要當舔狗？
練習生準備區，黎鳶鳶進行最後的賽前動員，“抽簽結果出來了，我們組第十二個上臺，對陣費思明組，加油。”
費思明組的隊員全部來自B、C班，平均分是她們組二倍。
馮晨曦：“鳶寶，你抽的簽真好，下次別抽了。”
“……”怪我嘍？
薄菲心慌慌，“費思明組平均分好高，咱們組能行嗎？”
黎鳶鳶對輸贏依舊無所謂，輕飄飄說，“大家只需要專註舞臺，全力以赴。”
胡夢不讚同她的說法，“拜托，這是比賽，你知道公演票數多重要嗎？”
“我知道，公演表現差會被淘汰，所以…”黎鳶鳶擡眼，筆直凝視她，“這個舞臺關乎你的生死，請服從隊長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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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祺頗為遺憾。
黎鳶鳶病情好轉，代表他無法以探病為理由，對阿緣為所欲為。
覆盤初舞臺的借口也被拒絕，阮星祺離開公演彩排會館，將關註點對準飽受折磨的胡亞哲。
“她明天第一次公演，你說我應該送什麽花？”阮星祺居然開始認真思考，琢磨花語和花束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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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祺非但不以為恥，反而洋洋得意懟他，“呵，這才哪跟哪。”
胡亞哲怒火攻心，差點要跟阮星祺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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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亞哲勉強恢覆冷靜，企圖跟祖宗講道理。
“阮星祺，阮大導師，您還記得自己的職責嗎？”胡亞哲擲地有聲質問。
阮星祺卻一臉懵，“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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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亞哲：“我看到沒用，偶像市場要由大多數觀眾決定，她必須接受市場的評判。”
“嗯。”他說得道理，阮星祺自然清楚，卻無能為力。
——沒有人能左右觀眾的標準和喜好。
“我奉勸你做個人，別在這種節骨眼幹擾她。黎鳶鳶的處境很糟糕，萬一公演失誤，她很難反身。”
“行吧…”阮星祺勉為其難接受胡亞哲的建議，末了又道，“我也奉勸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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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黎鳶鳶因為一塊疤，被全網□□羞辱？救命，我要憐愛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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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節目前，黎鳶鳶沒有粉絲。即使被潑臟水，也沒有人幫她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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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有好感的網友，不忍心看黎鳶鳶遭受萬人唾棄，便四處搜尋求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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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中還指出，黎鳶鳶樂隊是酒吧邀請的表演嘉賓，樂隊成員並不屬於酒吧員工。每周表演兩次，唱完就走，臉都不露。
黑子造謠她在酒吧坐臺，簡直是無稽之談。
真相大白，好心網友心疼她被潑臟水，紛紛替黎鳶鳶轉發澄清。
部分跟風網友意識到錯誤，連夜刪除之前辱罵黎鳶鳶的言論。
想要給她道個歉，卻發現黎鳶鳶根本沒開通微博，連滑跪都沒地方。只能默默答題，為她投張pick票。
原本就對黎鳶鳶有好感的觀眾，得知風波後，義無反顧跳進坑裏，嚷嚷著要去現場看美女公演。
夢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格外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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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選秀綜藝最重要的就是公演。公演現場票數，對選手意味重大。
《Super idol》才剛播完初舞臺，立刻錄制一公，對於初舞臺暴風吸粉的選手特別不利。用腳指頭想都能猜到，公演現場肯定是那幾位賽前大熱的粉絲。
事實證明他們的腳指頭也不咋滴聰明。
《Super idol》一公現場，能容納兩千位觀眾。賽前大熱學員的粉絲加起來，也坐不滿現場。
公演當天，觀眾念叨頻率最高的名字是——
阮星祺。
“真不愧是阮導師，全場80%都是沖你來的。”演出後臺，蔡琳瞅瞅監控視頻，差別被阮星祺的應援燈牌閃瞎眼睛。
“這樣挺好。”葉濃有理有據分析，“阮導師的粉絲對舞臺要求高，現場投票結果相對公平。”
阮星祺卻說，“不一定。”
“嗯？難道你家粉絲集體爬墻了？”
阮星祺隨便糊弄過去，沒有解釋。
頂流家的粉絲當然沒爬墻，但他們一定程度上，會以阮星祺的喜好為喜好。
而阮星祺的喜好過於昭然若揭，根本藏不住。
胡亞哲揉揉眉心，第九次提醒他要公平、公正，別被個人情緒左右專業性。
阮星祺當面答應下來，轉過身又去找黎鳶鳶送溫暖。
胡亞哲頭疼。
他搞不明白，憑阮星祺的咖位的身價，為何偏偏要當舔狗？
練習生準備區，黎鳶鳶進行最後的賽前動員，“抽簽結果出來了，我們組第十二個上臺，對陣費思明組，加油。”
費思明組的隊員全部來自B、C班，平均分是她們組二倍。
馮晨曦：“鳶寶，你抽的簽真好，下次別抽了。”
“……”怪我嘍？
薄菲心慌慌，“費思明組平均分好高，咱們組能行嗎？”
黎鳶鳶對輸贏依舊無所謂，輕飄飄說，“大家只需要專註舞臺，全力以赴。”
胡夢不讚同她的說法，“拜托，這是比賽，你知道公演票數多重要嗎？”
“我知道，公演表現差會被淘汰，所以…”黎鳶鳶擡眼，筆直凝視她，“這個舞臺關乎你的生死，請服從隊長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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