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玄兔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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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雲渡的掌教被傳落入魔宗之手後的第二天,修仙界又聽說徐京主收了十象天塔,成功救出不畏仙尊。

這件事尚且沒有平息下來,邊陲的城鎮又傳來魔宗大能屠殺凡人的消息,管轄範圍內的蓮門弟子前去除魔,卻發現那魔宗大能是白玉京的前京主——明月夜!

一夕之間,修仙界再起腥風血雨。

正道門派的長老們紛紛去白玉京求見徐京主,打算把這個爛攤子推給徐宵行處理,卻被白玉京的弟子告知“徐京主不見了”。

明月夜入魔後無人可擋,屠殺邊陲整整三座城池,邊陲的百姓過得水深火熱,修仙界的老頭子們還在四處尋找徐宵行和蕭無措。

十象天塔內的魔宗弟子趁此機會偷跑出塔,開始在大陸上肆意橫行,後又被浮雲渡的弟子帶頭鎮壓,其中以杜白和楚仙子風頭最盛。

杜白已經突破元嬰,浮雲渡六年之間接連兩人突破元嬰,可謂修仙界的佳談。

除卻杜白,又以楚仙子的表現最為奪目,原因在於他生的像女嬌娘,打起架來卻比男修都要剛猛,仿佛有勾魂攝魄的能力,三次擊退魔宗弟子之後就得了個“人間絕色”的美稱。

——仙門第二,大派風姿。

窮酸仙門浮雲渡一時風頭無兩,就連白玉京都比下去了,在杜白為首的浮雲渡弟子們沖鋒陷陣的時候,白玉京群龍無首,最後還是幾位長老帶著嫡傳弟子們撐起了門面。

魔宗弟子的戰火從邊陲燒到中部,無辜的百姓流離失所,劍氣染紅了天際,哀嚎聲傳遍了荒野,絕望的氣息籠罩著整片土地。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以浮雲渡和白玉京為首,正派仙門聯合抗敵,英勇無畏地阻止了魔宗弟子的虐殺行動。

但他們誰也攔不住入魔後的明月夜,他被心魔支配,突破了渡劫期,就是兩個元嬰修士聯手也奈何不了他。

境界之間的差距太大了,杜白發了瘋地去找蕭無措他們,卻翻遍了整個修仙界都沒找到人,從十象天塔離開後他們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眾修士大多貪生怕死,遇上明月夜的時候就避其鋒芒,久而久之魔宗弟子也看出了路子,紛紛聚集到明月夜身邊,跟在他的屁股後邊肆意妄為。

修士們只要遇上魔宗弟子,還沒打上幾個回合就一定會被突然現身的明月夜攻擊,不出幾天時間就折損了一批精英弟子。

——群龍無首,軍心潰散。

外界風雲變幻,魔宗第一次傾巢出動,舍棄了十象天塔,開始在大陸橫行作惡。

修士們苦苦抵擋,卻沒一個人能站出來對抗入魔後的明月夜。他的親外甥杜白兇悍地擊退數波魔宗弟子,卻始終不肯向親舅舅出手。

漸漸地,所有人都意識到了徐宵行的重要性。

戰局陷入僵持不下的態勢,修士們分散成兩股力量,一股盡力解救遭殃的凡人,一股到處打聽著徐宵行和蕭無措的下落。

與此同時,蕭無措第六次從睡夢裏醒來。

入眼還是華美的宮殿,四下全部下了連渡劫期修士都很難突破的禁制。他躺在雕花大床上,四肢被鐵鏈拴在床的四腳,被迫大字型地躺了整整六天。

吱呀——

殿門被人推開,徐宵行從外邊走進來,將一支盛開到極致的杏花放到了床頭。

蕭無措動了動嘴唇:“我想喝水。”

徐宵行給他餵了粒丹藥,瞬間蕭無措就感覺不到口渴了,甚至全身充滿了力氣,再戰三百回合都不是問題。

此刻的他無比痛恨這是修仙世界,作為一個人他連喝水、吃飯的權利都沒有了,只要身體狀態變得不好,徐宵行就會給他餵丹藥。

都快吃吐了。

徐宵行給他餵完丹藥之後就上了床,動作輕柔地躺下來,用胳膊圈住了他。

殿內靜靜的,偌大的仙境只有他們兩個人。

這是天塔幻境裏出現過的地方,殿門推開向前走就會進入主殿,那裏放著仙人金身像,徐宵行抱他進來的時候看到過一次。

也只有一次,後來的六天他就沒出過這道門,每天都被迫對著徐宵行的死人臉。

蕭無措撞了撞徐宵行的心口:“我們談談吧?”

徐宵行:“談什麽?”

蕭無措在心裏想好說辭,微微吐了口氣,準備長篇大論一番。

徐宵行又說:“我不想聽。”

蕭無措:“………”

六天了,徐宵行就是這副鬼樣子,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聽,有興致了就搞他,沒興致了就躺在他身邊發呆。

他是真的受不了了,他只想要自由啊!

蕭無措深深地吸了口氣:“我只愛你一個。”

徐宵行:“嗯。”

蕭無措覺得難為情:“我就跟你一個人親熱過,所以你不要吃醋了。”

求求趕緊把我放了吧,真的快躺成憨批了!

徐宵行:“嗯。”

蕭無措側臉看他,猶猶豫豫地在他嘴角親了一下,接著說道:“你這幾天到底在生什麽氣?我都和你解釋過了,為什麽不肯放了我?”

徐宵行不回答了。

蕭無措在心裏暗罵一聲,氣得拿腰撞他。雖然他的四肢被綁著不能動,但是他的腰可以,就是撞著撞著把徐宵行撞出了點興致。

殿內還扔著幾本功法,是徐宵行帶過來的,他身上還裝著幾支神奇的土制藥瓶。可惜蕭無措的身體素質太剛,藥瓶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蕭無措豁出去了,大吼出聲:“你到底要我怎麽做才能消氣?!”

徐宵行捏著他的腰,眼眸微微瞇了起來:“我要你向我證明,你只愛我一個。”

蕭無措:“怎麽證明?”

徐宵行:“把你的心剜出來給我。”

蕭無措:“你有病!”

他又撞了一下徐宵行,恨恨地別過頭,眼角卻委屈地紅了。

不害臊的話他都說了,每次辦事的時候他也都極盡討好,叫得像百靈鳥一樣,可是徐宵行就是不信。

他為了給蘇欲雪找藥故意進天塔怎麽了?故意放走明月夜又怎麽了?這和他的愛情一點幹系都沒有,徐宵行為何要斤斤計較?

難道真得把心剜出來,剖給他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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