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他知道，這裏的每一筆都在嘲笑美國隊長的無能為力。

Bucky，等我。

I’m in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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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地獄廚房（Hell's Kitchen），正式行政區名為克林頓（Clinton），俗稱為西中城（Midtown West），是美國紐約市曼哈頓島西岸的一個地區。早年是曼哈頓島上一個著名的貧民窟，主要由愛爾蘭裔移民的勞工階層聚居，以雜亂落後的居住品質、嚴重的族群沖突與高犯罪率而聞名。

註*2：「酷兒」一詞來自英文「Queer」，本意指「古怪的、與通常的不同的」，與odd同義。在20世紀，由於這個詞源，以及很多環境的影響，酷兒成為一個對同性戀者帶有貶損意味的稱呼。很多人是在反同性戀的立場上使用酷兒這個詞，例如同性戀恐懼者，大部分小數團體都不太喜歡使用這個詞。

【十九】

「禁用加密需要行政命令，需要兩名A級別成員的授權。」Fury看著眾人，他們坐在一張圓形的會議桌前，商量著接下來的行動，「也就是說，如果我們要曝光所有的秘密，必須要有我和Pierce的授權。」

「現在Pierce估計已經察覺到我們識破了他的身份，他不會愚蠢到在神盾局束手就擒，也不會回自己的公寓。雖然，九頭蛇的秘密基地不少，但是他最有可能的就是回那一個。」

「因為他的大部隊和那個男人——Winter Soldier都在那裏。」

Fury說到這裏的時候有些擔心地用眼睛瞟了瞟Steve。

Steve並沒有在表情上露出任何破綻。

但是他不可否認，自己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感覺像是一塊石頭投進了心底的湖，泛起一層層的波瀾。

他試圖把他的所有私人感情就那樣深藏在湖底，拒絕一切打擾。

Steve強忍著內心的不適，繼續聽對方說下去。

「我們需要把刀鋒芯片插進去母艦的控制區，徹底把他們的武器制住。」Fury繼續說，「可能上面都是九頭蛇的人。但我們也許，也許能搶救些什麽人……」

「我們要徹底摧毀母艦。」Steve開口，「摧毀九頭蛇，還有神盾局。」

「神盾局和這事沒有關系……」

「九頭蛇在神盾局內部壯大了，是你自己說的。我們不能讓任何一只老鼠留在那裏。」Steve站起來，「既然你把任務交給我，你就得聽我的。」

「……」

Fury環顧眾人。

神盾局是他的心血。他知道Steve說得有道理，但他不舍得徹底把它毀掉。

Hill表示同意Steve：「Sir，Captain的看法是對的。」

Natasha和Barton保持沈默，對於他們來說，神盾局也好、別的地方也好，都是一樣的。他們不在乎在哪裏為誰服務，他們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

「說句老實話，當我們把所有的秘密都曝光以後，你覺得神盾局還有什麽立場在現實生活中立足？」Tony看不過眼，開口道，「擁有未知的高科技設備、可怕的監視技術、能夠對準世界上所有人的武器……社會上的普通人都會把神盾局當成和九頭蛇是一夥的。」

Fury無奈地看了看眾人。他知道的。

「好吧……現在，我們都聽你的了，Captain.」

Steve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撐在桌面上。

他的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Natasha，你和Fury負責到九頭蛇的秘密基地找到Pierce。你曾經去過那裏，你可以帶路。如果遇到攻擊……不要硬碰硬，把人抓住就馬上離開。」

得到了對方的肯首，Steve又轉頭看向Hill和Barton。

「Agent Hill還有Barton，你們負責潛入神盾局總部，清掃一切的權限障礙並且破壞他們的武器使用程序，在Natasha他們得手之後，馬上公布所有數據。」

Hill和Barton交換了一個眼神，表示了解。

「Dr.Banner，我和Tony掩護你進入控制塔。你負責監測調控地面上的所有信息，在我們成功上空插入芯片之前不要讓他們有機會駕駛戰鬥機發起攻擊。如果有漏網之魚……Smash.」

Banner聽到最後一個詞的時候笑了。

最後，Steve轉頭看了看Tony。

對方一臉「我等著你的命令」的表情看著他。

「Tony，送我上空就拜托你了。」

——*——*——*——*——*——

盡管時隔多日沒有來這裏，但是這個基地永遠都是那樣的暗無天日。

Pierce討厭在這裏走動，但是現實狀況容不得他挑選。

他需要先發制人，不能坐以待斃——他無法看著九頭蛇的心血毀在覆仇者的手裏。Rumlow和特攻隊的大部隊已經在神盾局內部準備就緒，他需要冬兵去幫他們一把。

「You lie to me.」

當Pierce進入這個空間的時候，冬兵對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Pierce示意跟在他後面的特攻隊隊員把鐵門關上。

現在室內除了站在旁邊的四個特攻隊隊員，就只有半躺在治療椅上的冬兵和幾個技術人員。

「這個結論從何說起？」

冬兵身上的傷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

金屬手臂已經修覆完成，除了部分肉體上的傷痕，別的幾乎沒有大礙。

現在，他在這裏作最後的檢查。

「……那個男人。」冬兵坐起來，推開正在維護他金屬手臂的技術人員，把手肘支撐在膝蓋上，「……那不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是嗎。我原本就認識他。」

Pierce瞇了瞇眼睛。

看來這個士兵似乎想起了一點什麽。這種情況很危險。

「回答我。」

「……聽著，現在我們必須要做最後一件事情，人類社會正面臨著最大的威脅。」

Pierce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和平常一樣，他不希望在這個關頭再出什麽問題，「我們要把最後的任務完成，人類社會需要你。一旦成功完成任務，我就把他給你……」

「他本來就是我的！」

冬兵咆哮出聲，從椅子上站起來。Pierce身後的特攻隊隊員馬上掏出槍對著他。

Pierce回頭，示意他們把槍放下。

冬兵除了大口喘氣，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後退了兩步，跌坐在剛才的椅子上。

他的思緒有些混亂，現在的他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太多的東西塞在自己的腦子裏混雜在一起。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需要知道真相。

Pierce等他稍微冷靜了一點之後，慢慢試著靠近他。他俯身看著仍然陷入混亂中的冬兵，用充滿誘導性的語氣開口。

「你想要知道的事情，稍後我會告訴你的……但不是現在。」

冬兵仍然不住地喘氣。

聞言，他微微皺眉，有些疑惑地擡眼看著面前的Pierce。

Pierce擡了擡手，示意身後的其中兩個特攻隊隊員上前，把冬兵按倒在特制的椅子上。冬兵似乎毫無反抗的意識，乖順地半躺著，等待接下來的指令。

隔壁的技術人員有些不解地看著Pierce。

「……Sir？」

Pierce看了對方一眼。冬兵似乎並沒有任何反應，對方的眼神幾乎沒有對焦地看著地板。

他也沒有打算繼續停留。

戰爭在即，他有很多東西要準備。Pierce計劃著暫時先離開這裏。

「……給他準備一下。」

Pierce朝仍然不解的技術人員說道。

「他需要重新洗腦。」

——*——*——*——*——*——*——

Hill和Barton的入侵受到了阻撓。

Pierce似乎早有準備，他們的權限已經全部被清除封閉了。

Barton用特殊的箭打開了前面的幾個大門，但是神盾局的內部系統馬上發出警報，不少受到保護的通道都已經迅速關閉。

如果要逐個入侵，會引來毫不知情的特工。在敵友未明之前，他們不想制造無謂的傷亡。

「我記得那邊有個秘密入口，可以直通上去。」

Barton避開了一個特工的追擊，並且成功把對方放倒了，「但是那邊有好幾個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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