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

Rumlow皺眉看著周圍觥籌交錯的家夥。

隱藏在合身西服下的槍磕得他有點不舒服。比起在這種場合下裝出紳士的樣子，他更享受換上特種制服執行任務的感覺。

這實在是太無聊了。

「可以幫我拿杯雞尾酒嗎？」

當Rumlow試圖離開這個場合，到走廊上喘口氣的時候，一個身穿深藍色晚禮服的女士朝他開口。

Rumlow朝對方笑了笑，轉頭讓離最近的侍應遞過一杯淺藍色的雞尾酒。

「這個顏色和你的裙子很搭。」Rumlow偷偷用眼角打量了對方露出的香肩和讓人有一窺之欲的乳溝，「第一次來神盾局嗎？」

「……不，不過這是我第一次穿成這樣來這裏。」對方撩了撩自己及肩的金色長發。

那顏色讓Rumlow想起了被他們藏在基地的另一個人。

那個人也有同樣白皙的肌膚和柔軟的金發。

Rumlow盯著對方充滿暗示意味的眼睛，充滿歉意地婉拒了對方的邀請。

比起送上門來的東西，他更喜歡從別人手裏奪取不可能的目標。

對方似乎有些失望，仍然不舍地摟過Rumlow的腰，在其腰間輕輕掐了一把，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離開。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Rumlow看著對方走遠，馬上低調地穿過人群，閃身到某根柱子的後方。確保在沒人看見的情況下，他從自己的口袋裏摸出一個微型跟蹤器。

「真是蛇蠍美人……可是你還是太嫩了。」

Rumlow用手勁捏碎了那個脆弱的裝置，隨手扔進了隔壁的垃圾桶。

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若無其事地返回宴會中。

「我把那個東西裝在他身上了。」

在洗手間最裏面的廁格中迅速把金色的假發脫掉，Natasha甩了甩美麗的棕紅色短發，換上了便於行動的另一套衣服。

為了上演所謂的愚蠢色誘計劃，她甚至已經作好了臨時逃跑的計劃，幸虧對方和她預料中的並沒有離開自己的崗位。Natasha感謝對方的敬業。

這束胸綁得她太不舒服了。不過謝天謝地，她終於把那個東西順利接觸上了目標。

她還有別的任務。

Natasha必須在躲開神盾局視線的情況下聯絡上Tony他們。

完成任務之後，她沒有多作停留，馬上離開現場，邊用通訊器聯絡Fury。

「我就知道他會把假的那個弄掉……現在還流行把跟蹤器放口袋嗎？」

——*——*——*——*——*——

Steve看著自己的手掌。

他殺了人。

他看著匕首的頂端嵌入了對方的脖子。

雖然對方是敵人，雖然對方很危險——而他們沒有辦法及時解決掉這個危險——只能選擇除掉任何可能會威脅到平民的目標。

他想起在布魯克林，跟著Bucky在巷子中、或者公園裏，和別人的那些爭鬥。

讓自己變得眼青鼻腫也不過是非常小兒科的事情，他們可以在床上躺個兩天然後很快恢覆過來——如果他沒有因為各種病而被母親困在臥室的話。

但這不一樣。

他握起拳頭，又慢慢放開。

「躺下來。」

Steve聞聲，擡眼看著推門而入的摯友。Bucky似乎完全痊愈了，他端著水杯靠近了自己的床邊。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Steve發自內心地對著Bucky笑道。他的聲音仍然有些嘶啞，但並不影響他說話。

他覺得他有很多感受在心裏盤桓著，他想和對方分享。

冬兵不想看那個刺眼的笑容，面無表情地把杯子遞給了Steve。

「哦？所以我應該感謝你的英勇就義？」

他看著對方仰起脖子，大口大口灌著水。

Steve維持著手握水杯仰頭的姿勢，用帶著疑惑眼神的餘光看向他的摯友。

他能感覺到Bucky語氣裏的不滿。

「Bucky，那種情況下換了誰也會這麽做的。」Steve放下杯子，「我相信你也會這樣做。」

「……」冬兵沒有接話。

他微微蹙起的眉頭讓Steve感覺很不舒服。

「我只是，有些不能適應。」

Steve慢慢開口，「我意識到了自己想上戰場其實是個笑話。我理解你當時為什麽不支持我。是的，戰爭、任務很殘酷……比我所能想象的殘酷得多。」

「這兩天我躺在床上，一直在思考。是不是因為我太討厭當初上戰場的記憶，我才會在這裏把那一切都忘掉。」

「我害怕的並不是戰爭的殘酷，也不是怕自己會受到什麽傷害。比起身體上的傷痕，印在記憶裏的負罪感令我夜不能寐。」

「我希望自己能夠保護別人。我一直希望自己擁有強大的力量，讓我可以去保護那些弱小的人們。但這意味著我必須去傷害另一些我本來有機會幫助得到的人。我看著他們陷入困難，而我卻毫無辦法。」

「那天我看著他們攻擊我的時候那個絕望的眼神，我意識到了那並不是他們的主觀意志——他們只是想活下去，像外面的人那樣……然而我們不得不保護那些拿他們做試驗的人。但是實驗人員又有何辜呢？他們不過是遵從命令而已。」

「Bucky……我開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戰鬥的了。」

冬兵聽不下去了。

他扳開對方抱住自己頭部的手，順勢用力地把對方按倒在床墊上。

「從現在開始，停止你的一切想法。」

冬兵冷冷地開口。

「你只需要看著我，跟在我的後面，掩護我，為我掃除隨之而來的敵人。」

他跨坐在Steve身上，開始撕扯對方松垮垮的淺色病服，任由大塊大塊的肌膚裸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我們曾經經歷過比那些更殘酷的過去，也許未來也會有更殘酷的路要走。」

他無視Steve錯愕的眼神——對方仍未反應過來——他把擋在隔壁妨礙他動作的枕頭和薄被掃落到地面上。

「只有你和我。」

冬兵幾乎把對方剝幹凈了，剩下包裹住Steve最脆弱部分的最後一道防線。

Steve不清楚Bucky在對他自己做什麽，他的腦子暫停了思考，只能一動不動地盯著位於上方的摯友，任由對方把他身上的最後一塊布料扯走。

冬兵沒有片刻的手下留情。所有能遮擋住對方的東西都已經被他掃除幹凈。

他開始解開自己身上的衣服，近乎撕扯地弄掉了上面的扣子，露出自己健壯的胸膛和泛著金屬光澤的左臂。

Steve似乎意識到了有什麽不對勁，雖然他還是不明白Bucky要對他做什麽，但那絕對不是他能夠控制的。他開始微微反抗，試圖掙脫對方的鉗制。

冬兵用自己結實的腿部壓制住對方的下身，並且毫不猶豫地抓住金發男人的手腕，把他們擰在一起，隨手撈起地上的一件衣服給他打了個結。他按住Steve的肩膀，把他使勁往柔軟的床墊上摁下去。

「Bucky？放開我……Hey，有話好好說。」

被冬兵壓制住、動彈不得Steve皺眉朝自己的摯友說道。他已經完全被禁錮在這張窄窄的床上了。

「No.」

已經晚了。

冬兵感覺得到，他心底的野獸已經爬出了籠子。

「我會讓你馬上變得什麽都無法思考。」

【十】

盡管Steve不想承認，但事實上，身後這個男人帶給他的這場性愛可以說是毀滅性的。

毀滅他的理智，毀滅他的道德觀念，甚至毀滅他的意識。

身體相連的地方被摩擦得發疼，在他身體裏不斷進出的雄性性器不僅填滿了他的內部，甚至讓他產生了自己從脊髓、血管到大腦都被侵占了的錯覺。

冬兵一邊狠狠挺腰入侵著Steve，一邊用有著短刺胡茬的下巴磨蹭著Steve光滑的肩膀——他愉悅地看著那裏因此擦出了淡淡的粉色。

隨後，他暫時從這股直沖腦髓的快感中讓自己回過神來，嘗試用有著金屬質感的那只手掌捂住對方的口鼻。

冬兵能夠聽到Steve從自己的指縫裏流露出斷斷續續、無法忍耐的喘氣聲。

這讓他變得更加興奮。

「You like this？」

冬兵突然狠狠地頂了身下的金發男人一下，滿意地聽著對方按耐不住的低聲嗚咽。因為被外物頂開而不斷收縮的內部，讓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度。

無法回答的Steve只能不斷搖頭渴求著新鮮空氣，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徒勞地掙紮，因為缺氧而慢慢失去思考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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