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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酒窖選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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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完美的雞尾酒莊最關鍵是什麽地方?無疑是一個恒溫且避光通風的酒窖。

在沒有現在先進科技的維持下,要打造出一個天然溫室用於儲藏各類美酒,難度是相當大的!

柳新雅捏著自制的炭筆,在圖紙上埋頭寫畫個不停,她正在試圖通過一些原始的小方法達到最佳的效果。

首先選址很關鍵。

在沒有空調的時代,只能考慮方位環境等因素的綜合利用,以求達到九到十二度的一般酒窖最佳溫度。

再加上避光的因素,地窖是最理想的選擇,而且為了遠離熱源,地窖必須挖的足夠深。

溫度既然不宜過高,酒窖的選址必須靠北!

作為雞尾酒莊的西郊園子美輪美奐,還引了洛水河入園,形成一條緩緩流淌的活水湖,景觀是很美,但是濕度過高,尤其是挖地窖,難度很大!

柳新雅愁眉苦臉的咬著炭筆頭,園子的北面種植了大片的牡丹,作為皇家休閑莊園,一年四季的花卉自然是少不了的,據說這裏還有好幾種絕世花種。

而一個合格的酒窖,通風十分重要的環節,恐怕到時候施工的時候還要在酒窖上面加幾條通風管道,這樣一來,布管道的過程中,這些嬌貴的牡丹花必須挪位才行!想到這一點就令柳新雅十分糾結。

要知道這些牡丹花可是太後的心頭最愛!為了這些牡丹花,皇後還特別提醒過柳新雅改建的時候要格外小心!

難道向皇後提出,讓太後最喜歡的牡丹給她的酒窖讓個地方?柳新雅抖了抖身子。恐怕一提出來,會被皇後直接駁回的!

那麽通風管道怎麽辦?一座完美的酒窖換季時候定期的通風是必須的!長嘆一聲,柳新雅的小臉都快皺成團了!

可是最理想的位置只有這裏,湖水底下自然是不能挖的。這個時代的技術還沒達到水底施工的條件!

其他屋子的下面更加不能挖地窖,那些屋子都鋪著地龍,冬天一燒起來。屋裏倒是溫暖如春,而且沒有炭味,可是地窖的溫度肯定也是直線上升的,這樣的地方連菜窖都不能作!

廚房那裏就更加不可能了,煙熏火燎的,絕對不是好地點!柳新雅又嘆了口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今天第幾次嘆氣了!

小醅正悠閑的趴在一邊。小心翼翼的嗅著剛出鍋喧熱的油炸小魚兒。

正準備大快朵頤之際,小醅沒來由的倜然起來,心頭一怔,原來柳新雅愁苦的心情已經影響到了小醅的心情!

不由自主又跟著柳新雅嘆了口氣,小醅戀戀不舍的放下小魚。移步來到柳新雅身邊,低頭瞄了瞄柳新雅標註的圖紙,開始抱怨。

“小雅,你嘆氣嘆得連我都吃不下東西了!這個酒窖的位置就這麽難以決斷嗎?不方便向上匯報,就先斬後奏唄!反正只是移走那些牡丹花,又不是連根鏟除,那些花草死不掉的啦!你怕什麽!”小醅的傳音不以為然。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以為現在皇後還會護著我啊!這些牡丹背後可是太後,連皇上都得讓她三分。更別說我了,說什麽先斬後奏!沒出事還好,要真出了事,我有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柳新雅有氣無力的瞟了小醅一眼。

“而且那些看護牡丹的人,一個個都是人精,這些牡丹的重要性沒人比他們更清楚。有哪個會把我這個小小的司醞放在眼裏,沒皇後手諭,我可指揮不動他們幫我給那些牡丹移位!”頓了一下,柳新雅接著強調了一句。

小醅擡起爪子,同情地拍了拍柳新雅的肩,“那就跟皇後實話實說吧!你這樣糾結,也不是辦法啊!”

柳新雅盯著圖紙,雙手抱胸,皺著眉苦苦思索,“關鍵就是通風管道的布置,地表不挖開根本沒辦法施工……”

小醅學著柳新雅的樣子抱著胸,在桌子上圍著圖紙繞了幾個圈子,突然靈光一閃,“不就是打洞嘛!我來——”

柳新雅使勁眨了眨眼,半響才反應過來小醅的意思,不由得啞然失笑,“你說啥?打洞——你都會!”

小醅不自然的清了清喉嚨,小聲說道,“就算我不會,我還有一票的小弟呢,你好好想想,什麽東西最會打洞啊?”

“老鼠!”柳新雅幾乎驚叫出聲,“你別引一群老鼠過來,汙染了我的酒窖!讓老鼠來打通風口,不就是給它們機會以後溜進我的酒窖偷酒嗎?”柳新雅連連搖頭。

小醅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切——你太小看我了吧!我收的小弟哪敢那麽不聽話,我說的話,它們敢當耳旁風嘛!你放心吧,通風口交給我來負責,你只要負責指揮人挖好酒窖就好!”

小醅自信滿滿的拍著小胸脯保證,柳新雅將信將疑地看了它一會兒,默默地轉過頭,“算了,我還是換個地方挖酒窖吧!”

柳新雅的不信任讓小醅幾乎暴跳如雷,“你居然懷疑我的威信!你居然不相信我!小黑,過來給我作證,貓大爺我在鼠界的威名——”小醅高昂著頭,斜睨著柳新雅,頭也不回沖著身後的小黑嚷嚷。

回答它的卻是一陣嘖嘖的咀嚼聲,小醅回頭一看,小黑已經不聲不響地吃完了所有的小魚,連它那份一起幹光了!

“小黑!你太過分了,連一條都沒留給我!還我小魚!”小醅悲憤的撲過去。

柳新雅無可奈何地看著鬧成一團的兩只小貓,再次長嘆一聲。

“小雅,別嘆氣了,我的提議是認真的,你想想,建造酒窖的工匠都是皇後的人,等到她掌握了你的雞尾酒莊真正的竅門,到時候,你對她還有什麽價值……”小醅一邊不耽誤正事的分心跟柳新雅傳音,一邊跟小黑玩鬧般的扭成團,“——小黑,你每天吃這麽多,當心肥死你!小爺我來幫你運動運動……”

柳新雅怔了怔,小醅擔心地確實有道理,就目前皇後的態度,已經不是當初柳新雅認為可以依仗的靠山了——那麽凡事確實應該留一手的!

“小醅,你確定能控制好那些老鼠嗎?絕對不許他們進酒窖裏去!”柳新雅認真的問小醅。

小醅頓時來了精神,反手推開小黑,搓著爪子,討好地說道,“包在我身上!小雅,作為報酬,再給我來盤炸小魚兒,怎麽樣?”

最近京裏的大事,其實並不是即將召開的賭馬大會,而是突然崛起的趙王府!

主動上交了藩地收益賬冊的趙王,用行動證明了支持睿帝撤藩的決心,趙王此舉再次證明了他不愧是睿帝最信任的好兄弟!

於是,睿帝的封賞源源不斷地送入趙王府的大院。

趙王加封一等忠義公,趙王妃賜魏國夫人的封號,連世子李莫離都封了定國候,一時間,趙王府的風頭甚至蓋過了之前睿帝突然對齊王一門上下的封賞!

於是,聽到風聲前來趙王府道賀的世家貴族、朝中重臣絡繹不絕,平靜多日的趙王府頓時熱鬧起來。

趙王書房之中,趙王正跟心腹之人商議著什麽。

將自己的身家全部用來做人情的人,他的性格就算再豁達,心情都絕對跟愉快沾不上邊!

此時的趙王就是這種被人欠了幾百萬兩銀子沒還的表情,陰沈的可怕!

趙王對外還得笑容滿面地面對那些滿口阿諛奉承之人言不由衷的道賀,可是進入書房,面對自己手下的時候,想到以後自己每年只有固定的俸祿收益進賬,手頭拮據不少,趙王就是一陣氣悶!

禮部尚書郭旻泰最是善於察言觀色,感受到趙王周身散發出來的寒意,依然不怕死地湊到跟前,諂媚道:“下官拜見一等忠義公!恭喜王爺,賀喜王爺!”

“哼!虛名而已,喜從何來!”果不其然,郭旻泰的馬屁拍在了馬腳上。

郭旻泰卻不以為然的瞟了一眼身旁面露幸災樂禍之色的京兆府尹,繼續說道,“下官一賀王爺現在的威望如日中天,再賀世子殿下的才能展露!下官近日來在世子手下辦事,真是受益良多,世子的經世之才,實在令下官望塵莫及!”

聽見對李莫離的誇獎,趙王的面色這才緩和起來,像每一個為子女驕傲的家長一樣,趙王也有這樣虛榮,自家兒子的成就簡直比自己的成就還得意——雖然那個頑皮的兒子也曾經令他氣得七竅生煙。

趙王矜持的笑了,謙虛起來,“郭尚書可是當年的狀元之才,犬子能跟著你,也能多學些東西,本王放心的很!世子年紀還小,年輕氣盛,你可別慣壞了他!”

郭旻泰卻一本正經,語氣誠懇地再次讚嘆,“不知王爺您可否看過世子關於賽馬會添加的那幾個慈善項目的計劃?下官通讀之後,簡直茅塞頓開,世子一心為民的慈悲之心令下官感動,更被世子善加利用一切有利資源,以最少的投入獲得最大的回報的手段所折服!下官枉讀詩書,比起世子的練達老練還是自愧不如!下官可以斷言,世子所掌的‘惠民福祿’通過這幾項慈善項目的推廣,今後必成我大周最有影響力的公信組織!”(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三百一十九章 “外圍馬”

“惠民福祿”,在趙王的印象中,只不過是李莫離為了掩飾自己淘氣闖出來的禍端,才想出來搪塞皇上的借口,居然能獲得如此之高的評價?!

趙王瞇起眼仔細打量著禮部尚書郭旻泰的臉色,後者一貫認真嚴謹的神色排除了趙王對這番話是恭維諂媚之言的懷疑。

郭旻泰此人確實是善於經營關系之人,因此他身上沒有一般書生意氣的迂腐,志氣上顯得略有欠缺,也正因此如此,才能得到趙王的賞識,識時務是趙王看人最重視的品質之一。

同時郭旻泰也十分有才能,想當年他可是連中三元的狀元人才,更難得的是他當官以來選擇站隊的眼光獨到,才使得毫無任何背景出身寒門的郭旻泰成功從一個小小的郎官爬到現在禮部尚書的位置,因此,趙王十分相信郭旻泰的眼光!

趙王面色微霽,居然親自招呼郭旻泰落座,“郭尚書居然如此賞識小兒,稍後可得好好跟本王說說。”

態度異常親和地招呼了郭旻泰之後,趙王隨即對著屋裏的眾人一揮手,“都坐下,坐下,本王的近況你們也了解,如今虛名是賺足了,但是本王的損失也是巨大的!若沒有新的財源,本王家大業大,就快連生計都成問題了——諸位可得幫本王好好參謀參謀!”

在場的都是心腹,趙王說話也直接幹脆,沒有藩地的稅收來源,別說趙王府拮據不少,就是在座的幾位也少了很多油水。

左右金吾衛上將軍尉遲泊言是武將。說話直接幹脆,“老規矩,王爺你如何安排,小的們照做就是了!”

趙王微微一笑。“話雖如此,但是在京城行事,本王一向節制。不能壞了這些年苦心維持的形象!”

若是旁人說了這麽一句沒建設性的話,少不了要受趙王的冷遇,但是尉遲泊言是太後的親侄兒,論輩分也算是趙王的表兄,一向跟趙王關系親厚,就連睿帝登基都沒有改變他對趙王友情的忠誠,對尉遲泊言這個表兄。趙王可比對睿帝那個一母同胞的兄弟更親近的多。

“下官有一個絕對萬無一失的斂財方法,就怕王爺不準……”京兆府尹韓介輝自從郭旻泰的馬屁拍成功之後,臉色就一直很難看,見郭旻泰又在躍躍欲試想要說話的樣子,連忙搶著開口。

趙王端起茶盅。漫不經心地開口,“但說無妨,本王會自會斟酌!”

韓介輝略顯得意地看了郭旻泰一眼,語出驚人,“要我說啊, 這朝廷開的跑馬會每年都是他們吃肉我們喝湯,這湯喝久了總歸是會膩的嘛。”

韓介輝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眾人。露出一副“我有好主意,我就吊著你們胃口”的可惡表情,等到眾人心中按捺不住時,韓介輝這才悠悠說道:“王爺,您是不知道,每年這個時候。那些地下賭馬場都快賺瘋了,今年咱們何不親自開這個賭局呢?”

聞言,趙王飲茶的手頓了一下,其餘各人臉色同時微妙起來!

——敢情京兆府尹韓介輝這是在鼓動趙王開設非法的“外圍馬”!

每年舉辦一次的京城賽馬大會是一場大眾化的娛樂活動,在豐富京城百姓業餘生活之餘,還能夠吸引很多小有資產的民眾熱心參與投註賭馬的合法賭博活動。

因此,自從武皇開創這項全民娛樂的盛事之後,近兩百年來,賭馬幾乎成了大周百姓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很多人為了趕上這場盛會,每年都不遠千裏的趕往京城,同時大大刺激了京城百姓的消費。

要知道,夢想一夜暴富的人古今中外都是一樣的,如今有這麽一個機會擺在眼前,有誰會放棄——更何況也確實有不少人買中發財的例子,因此在這樣的心態驅使之下,人人都趨之如騖!

想要合法參與賭馬的途徑只有通過“京城馬會”下屬的各大分會下註,而馬會則是唯一官方指定投註的機構!

這個由禮部、戶部、兵部官員共同組成的“京城馬會”就是每屆賽馬大會的組織部門,也就是所謂的“莊家”!

大周的賽馬會能持續幾百年經久不衰,“絕對的公平”是最關鍵的因素!

每場賽馬是否公平,主要由賽駒本身、騎師、評判和投註派彩四個環節決定。

其中最容易作弊的就是前兩項,而英明的武皇陛下在賽規制定上早就杜絕了這兩個可能。

賽駒來源是各個豪門世家精心調教的駿馬,均是從關外引進的純種名馬,每一匹都是身價不菲。

這些賽馬雖然分屬不同的馬主,但平時它們均由馬主交給賽馬會進行統一管理,賽馬會除了為馬匹提供專門的生活、訓練設施以外,還負責委托專業馴馬師對馬匹進行專職飼養和訓練,這些馴馬師都是經驗豐富的騎士,正派可靠,每一個都是經過嚴苛的挑選才能勝任的。

賽馬會比賽當天的參賽名駒都是無序隨機出賽的,負責抽號選擇的正是皇帝本人!直到開賽當天,貴賓們都按時進場,羽林軍封鎖賽場內部之後,外面的人才能知道賽駒上場的次序組合。

所有候選名駒的資料都是公開的,京城馬會從來不吝嗇向民眾宣傳這些“搖錢樹”的現狀,每一匹名駒的血統狀態、往年的成績都在第一時間及時公開,以供民眾投註時有豐富的經驗可以參考。

當然一切賽馬的資料也僅限於此,而且從比賽時間的安排來看,妄想從賽馬身上下手的機會幾乎為零,因為連上場的賽馬究竟是那幾匹都無法確定,除非你能買通皇帝幫你作弊!

騎師也是如此,上場的騎士全都出自羽林軍!

羽林軍可是“北衙禁軍”之首,而“北衙禁軍”就是皇帝的私兵,與“南衙府兵”不同的是,“北衙禁軍” 常年屯駐於宮城以北,以保衛皇帝和皇家為主要職責,他們只對皇帝一人負責!

所以簡而言之,其實這場賭馬大會真正的莊家就是大周皇帝本人!

每年的賽馬會單單光是收投註彩金的稅金就能給國庫增加全年收入的四分之一,其間的盈利有多麽的豐厚可想而知!

暴利的趨勢之下,總有些不法之徒鋌而走險。

因此非法的“外圍馬”便應運而生!即利用馬場的賽馬,私開賭檔,以種種“優惠”吸引民眾投註。

這些“外圍馬會”完全不需要任何成本投入,既無場地設施建造的成本,更不用向國家繳稅,因此對投註的賭民“派彩”的金額遠遠高過京城馬會,而他們自己獲利更大。

這些人不但侵蝕馬會投註的收入、還造成政府稅源流失,更是嚴重危害到了京城治安的正常次序!

因此,每年賽馬大會的召開的時候,對這些地下馬會的查處都非常嚴格,幾乎是每發現一處都是抄家滅族的處罰!

但是那些地下賭場從來沒有放過這場發財的機會,每年私下組織的外圍馬從來都是在賭民來源相當安全的某些小團體之間悄悄的進行著,當然給上頭官員的紅包自然是絕對少不了的。

地下賭場這些人做事很上道,既不會影響到賽馬大會的順利進行,也絕對不會四處張揚,而且參加的賭民都是小有資產的商戶,出手投註更加豪爽,因此外圍馬的莊家賺得夠多,自然對上的孝敬更是豐厚……

如此一來,賽馬這擋事不過是知情人大家心照不宣的結果!

京兆府尹韓介輝能穩坐京城治安第一把手的位置多年,黑白兩道通吃,這種好處自然沒少收,就連趙王也在他年年豐厚的孝敬之下,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如今這種暧昧不明的事居然就這樣被韓介輝赤裸裸的宣之於口,讓一向沽名釣譽的趙王頓時沈吟起來,其餘各人自然是意味不明的不斷交換的眼色!

支度員外郎金尹忻是第一個拍案而起的,“一派胡言!王爺何等身份,怎麽能跟那些低賤小人同流合汙!”

可是,他話音剛落,卻尷尬地發現根本無人附和,就連趙王也只是若有所思的沖著他壓了壓手指,示意他稍安勿躁。

金尹忻官位品級並不高,但是支度員外郎這個位置卻是戶部掌控商戶稅收的肥缺,而且此人頭腦比較簡單,趙王拉攏此人可謂是用盡心機。

趙王妃大侄女蕭裕瑾的夫家就是此人唯一的兒子,既然以後是親家了,金尹忻就死心塌地的坐上了趙王的船,口口聲聲自然都是維護趙王之言。

這個時候,郭旻泰卻突然開口聲援起韓介輝,“下官同意韓兄所言!”

趙王挑高了眉毛,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他說出理由。

其實趙王早就意動了,但是韓介輝的言語太粗鄙太直接,令他有些不願意拉下這個臉,但是趙王知道,同樣的話從郭旻泰口中說出卻一定是有充足理由給趙王下臺階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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