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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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林愉後，陸媽媽看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吃著零食的陸水，氣不打一處來地說：“你剛才故意的吧。”
陸水裝無辜地問：“什麽故意的？”
“就吃飯的時候，都20多年了，我怎麽不知道你這孩子，那麽清冷啊。”
“我跟她又不認識，又不熟，我對人家熱情那不是不合適嗎？再說，我對同事也這樣啊。”
“你在外面對別人清冷點，沒什麽，可是這是在家裏，人家來就是客人，你這樣太不好了。”
“好吧，那我下次改吧。”陸水像犯了錯的小孩子乖乖認錯道。
“老陸，你看看他，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什麽都由著自己性子來，真不知道他這麽多年在外面怎麽過的。”陸媽媽恨鐵不成鋼地對陸爸爸說，當然，其實這話主要是想說給陸水聽的。
陸爸爸走過去坐在陸水身邊，“陸水啊，跟爸爸說說，關於結婚這事，你是怎麽想的。”
陸水收回放在電視上的目光，心想，要不就豁出去了吧，這是越來越承受不住了，可是看著他們期待的目光，又說不出口啊。
陸水坐好，看了看陸媽媽，又看了看陸爸爸，小聲地說：“我其實，有喜歡的人，所以放假我才不怎麽回來的。”
兩老一聽，這可高興壞了，原來是有女朋友了啊，陸媽媽忙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了下來說：“什麽樣的女孩子？多大了？幹什麽的？你們在一起多久了？怎麽都沒聽你提過，有時間帶回來給我們看看啊。”
陸水心裏那個悔啊，天哪，這怎麽答啊。
陸爸爸看他一臉猶豫的表情，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說：“你快說說啊。”
陸水回過神來，一臉苦笑著，然後猛地站起來，往房間跑，“我今天累了，明天再說，等我好好想想，明天慢慢仔細地跟你們說。”然後嘭地一聲關上門反鎖。留下客廳裏一臉茫然的父母。
陸水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地想，要不要說，要不要說……如果，自己說了，陳魚一定很高興，可是自己父母呢……正當他想得頭都快炸了時，床頭的電話響了起來，“老婆，睡了嗎？”電話那邊傳來陳魚溫柔的聲音。聽到那邊還有汽車聲，陸水轉頭看了一下房間裏的鐘，九點四十五分。
“睡了，還沒睡著……你還沒回家啊。”
“剛從地鐵站出來，在回家的路上了，一會兒就到了。”
“哦，你要是餓了，回家自己弄點東西吃，要是實在不想弄，就在外面吃點再回去。”
陳魚聽他說話的聲音沒什麽精神，有些擔心地問：“怎麽了？不高興了？”
陸水伸手拿過旁邊的空枕頭抱著說：“沒什麽，就是有點心煩。”
陳魚一聽，也就能猜出個大概，能讓他心煩的無非就兩件事，相親、出櫃。
陸水聽那邊沒說話，開口問道：“你怎麽了？”
“老婆，你知道的，我不想給你壓力，你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你這個年紀了，他們讓你相親那也是人之常情，至於出櫃這事，那更不是輕易就下得了決心的。我可以等的。”
陸水聽他這麽一說，心裏更沈重了，陳魚的父母都已經接受了自己，而自己連為了他出櫃都不敢。“老公，你真好，我愛你。”
“你呀，別胡思亂想了，就你那腦袋，想也想不出什麽來，好好睡覺吧。”
和陳魚通完電話，陸水抱著枕頭親了一口，算了算了，不想了，老公說要睡覺，所以我就心安理得地睡覺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晚上，陳魚一個躺在床上，盯著旁邊空空的枕頭想：裝什麽大度啊，明明就想他說出來的，裝什麽裝……
第二天，因為是周末，陸爸爸陸媽媽都沒出門，陸水一出現，就看見他們向自己投來期待與渴望的目光，吃過早飯後，陸水說：“媽，你不出去買菜嗎？”
“不用，昨天都買好了。”
“爸，你今天不用去事務所嗎？”
“不用，今天周六，休息，再說，你也難得回來一次，好好陪陪你。”
陸水閑扯了一通後，心想，算了，躲不過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笑著看著他們說：“就昨天那事吧，其實我是騙你們的。”
“什麽？”二老異口同聲地說。
陸水馬上收起笑臉，委屈地說：“我不想相親，你們老是叫我去相親，所以我才總不回家的。”
然後，他又委婉地說：“其實，我沒想過……結婚的。”
說完緊張又仔細地觀察他們的表情，除了茫然與不解，什麽都沒看出來。
陸爸爸先反應過來，不解地問：“你沒想過要結婚，這是什麽意思。”
陸水敷衍地說：“沒什麽意思啊，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你不想結婚，你想幹嘛？一個人過一輩子？”陸爸爸有些嚴肅地問。
陸水看爸爸這表情，就有些心虛了，他小聲地說：“我不想有人管著，也不喜歡小孩子，一個人過也挺好的啊。”
陸媽媽也終於反應過來了，站起來說：“一個人好什麽好，累了生病了都沒人照顧，什麽不喜歡小孩子，要是真不喜歡以後生下來，媽媽給你帶著，你呀，現在想得簡單，以後老了看你怎麽辦。”
陸水想，我也不是沒人照顧啊，雖然平時確實是自己照顧他比較多，而且以後老了，身邊也不是沒人啊，可陸水不敢說。
陸媽媽坐到他身邊，拉著他的手說：“兒子啊，你長這麽大，不管是學習還是工作，爸爸媽媽都沒怎麽管過你，你也做得很好，可是結婚這事，不能由著你，什麽不結婚啊，不結婚幹嘛，搞同性戀啊。”
陸水聽到同性戀三個字，心裏緊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說：“如果，要是，我真是同性戀呢？”
陸媽媽聽了這話在他背上猛拍了一下，大聲說：“你這孩子，亂說什麽啊，你怎麽可能是同性戀呢。”
陸水站起來抱著她說：“媽，媽，你別生氣，別急，我隨便說說的。”
陸爸爸也站了起來說：“這種事情，是能隨便亂說的嗎？好好改改你那小孩子的性子。”
晚上，陸水給陳魚打電話說，老公，今天嚇死我了，我差點就全交待了，你不知道我爸媽那反應太可怕了，光是聽到同性戀三個字就差點沒把我嚇死，老公，我覺得對不起他們，我想回家了，我想你了。
陳魚接完電話想，照這個情況看，不知何時自己才能熬出頭啊。
周日陸水回了A市，陳魚去機場接他，陸水一看到陳魚就馬上撲了上去，陳魚抱住他，他把兩條腿纏在陳魚腰上，機場裏來來往往的人都在看著他們。
陸水看了人群一眼，把頭埋進陳魚頸窩裏笑著說：“老公，他們都在看呢。”
“看就看吧，反正也沒人認識咱們。”
一回到家關上門，陳魚就把陸水按在門上，急切地吻他，陸水抱住他熱情地回應。
等到分開時，陳魚抱著他說：“老婆，我想你了，你不在，我都睡不好。”邊說著，邊把手伸進他衣服裏，摸著他光滑的背。
陸水把他推開說：“你先讓開，我鞋還沒換呢。”
陳魚放開他，兩人把鞋換好，把包放好。陳魚可憐地看著陸水說：“現在好了吧。”
陸水邊打開包邊疑惑地問：“什麽好了？”
陳魚抓過他的手說，先別管你包裏的東西了，先關心關心你老公吧。說著就把人按在了沙發上。
陳魚一邊吻著他，一邊把兩人衣服脫了下來，陸水看了下周圍的環境，“不要……嗯……老公……大白天的，別在這兒……”
陳魚就跟沒聽見似的，伸手在茶幾下面的盒子裏摸著什麽。陸水看著陳魚拿在手裏的東西瞬間驚呆了，這種東西怎麽會放在那裏。他正想著時，陳魚已經把兩人脫得光溜溜的了。
陸水看著陳魚，沿著自己的脖子一直往下親，越來越往下，大白天的，太刺激了，突然，他抓著沙發叫了出來：“啊……老公……別親了……起來……”
從沙發上，再到床上，陸水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他看陳魚正看著自己，開口問：“幾點了？”然後好像被嚇了似的問：“我聲音怎麽這樣了？嗓子怎麽啞了？”
陳魚被他盯得一臉心虛地說：“那個，老婆啊，應該是不小心著涼了，沒事的沒事的，大不了明天請假嘛。”
陸水都快被氣死了，這聲音明天怎麽上班，他現在連話都不想開口說了，“請假，怎麽請假嘛，哦，跟主任說，因為自己縱欲過度，然後不小心著涼了，起不了床，說不了話，所以就上不了課……”
“老婆，別生氣，別急，小聲點，註意嗓子。”
陸水伸手打他，“都怪你，明天怎麽上課嘛。啊……手好酸，頭也有點暈，老公，完了，明天去學校，絕對會丟臉死的，我手都擡不起來……”
“沒事，沒事，老公給你揉揉，好好休息，說不明天早上嗓子就好了，那不是有潤喉茶嗎，我去給你泡，順便給你去拿感冒藥。”說完就拉開被子準備下床。
“你好好休息，老公去給你弄點吃的，填飽肚子再吃藥。”陳魚邊說著邊給陸水拉好被子。
陸水嫌棄地說：“不會又是粥吧，我吃不飽，我現在餓了。”
“我去煮點米飯，你之前放在冰箱裏的那些半成品都還沒吃呢。”
看著陳魚走出房間，陸水想，他那人本來就不愛進廚房，也不會做什麽，大晚上的也麻煩，明天都要早起上班呢。他剛打算坐起來，就馬上又摔到了床上，“老公……我起不來了……”
周一早上，陸水穿著陳魚的襯衫，把扣子扣到了最上面，坐在餐桌前，苦大仇深地盯著他。
陳魚一直哄著他，然後，把他送到了學校，自己才打車往臺裏趕。
安琪看著幾天不見的陸水，驚奇地說：“呀，陸水，你穿襯衫了，挺好看的嘛，你扣子扣那麽嚴，你不熱啊。”
辦公室裏同事聽安琪一說，也都盯著他看，“就是啊，和陸水同事這麽多年，第一次見他穿襯衫，還真有點不習慣。”
陸水朝他們笑笑，走到自己位置上說：“這不是，回了趟老家嗎，感冒了。”一聽自己這聲音他都想掐死自己。
安琪擔心地說：“你嗓子怎麽啞成這樣了，很嚴重嗎？看過醫生沒有？”
“沒事，過兩天就好了，謝謝大家的關心。”
第一堂課，陸水就站在了講臺上，他一開口，下面的同學先是楞了一下，然後笑倒一大片。
陸水想：我現在不想說話，不跟你們計較，等我好了，再好好收拾你們。
後來同學們都很乖，比平時都還認真，他想算了，還是不跟他們計較好了。下課後，好多同學都關心地問他的身體狀況，他隨便地敷衍著，最後紅著臉逃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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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水裝無辜地問：“什麽故意的？”
“就吃飯的時候，都20多年了，我怎麽不知道你這孩子，那麽清冷啊。”
“我跟她又不認識，又不熟，我對人家熱情那不是不合適嗎？再說，我對同事也這樣啊。”
“你在外面對別人清冷點，沒什麽，可是這是在家裏，人家來就是客人，你這樣太不好了。”
“好吧，那我下次改吧。”陸水像犯了錯的小孩子乖乖認錯道。
“老陸，你看看他，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什麽都由著自己性子來，真不知道他這麽多年在外面怎麽過的。”陸媽媽恨鐵不成鋼地對陸爸爸說，當然，其實這話主要是想說給陸水聽的。
陸爸爸走過去坐在陸水身邊，“陸水啊，跟爸爸說說，關於結婚這事，你是怎麽想的。”
陸水收回放在電視上的目光，心想，要不就豁出去了吧，這是越來越承受不住了，可是看著他們期待的目光，又說不出口啊。
陸水坐好，看了看陸媽媽，又看了看陸爸爸，小聲地說：“我其實，有喜歡的人，所以放假我才不怎麽回來的。”
兩老一聽，這可高興壞了，原來是有女朋友了啊，陸媽媽忙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了下來說：“什麽樣的女孩子？多大了？幹什麽的？你們在一起多久了？怎麽都沒聽你提過，有時間帶回來給我們看看啊。”
陸水心裏那個悔啊，天哪，這怎麽答啊。
陸爸爸看他一臉猶豫的表情，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說：“你快說說啊。”
陸水回過神來，一臉苦笑著，然後猛地站起來，往房間跑，“我今天累了，明天再說，等我好好想想，明天慢慢仔細地跟你們說。”然後嘭地一聲關上門反鎖。留下客廳裏一臉茫然的父母。
陸水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地想，要不要說，要不要說……如果，自己說了，陳魚一定很高興，可是自己父母呢……正當他想得頭都快炸了時，床頭的電話響了起來，“老婆，睡了嗎？”電話那邊傳來陳魚溫柔的聲音。聽到那邊還有汽車聲，陸水轉頭看了一下房間裏的鐘，九點四十五分。
“睡了，還沒睡著……你還沒回家啊。”
“剛從地鐵站出來，在回家的路上了，一會兒就到了。”
“哦，你要是餓了，回家自己弄點東西吃，要是實在不想弄，就在外面吃點再回去。”
陳魚聽他說話的聲音沒什麽精神，有些擔心地問：“怎麽了？不高興了？”
陸水伸手拿過旁邊的空枕頭抱著說：“沒什麽，就是有點心煩。”
陳魚一聽，也就能猜出個大概，能讓他心煩的無非就兩件事，相親、出櫃。
陸水聽那邊沒說話，開口問道：“你怎麽了？”
“老婆，你知道的，我不想給你壓力，你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你這個年紀了，他們讓你相親那也是人之常情，至於出櫃這事，那更不是輕易就下得了決心的。我可以等的。”
陸水聽他這麽一說，心裏更沈重了，陳魚的父母都已經接受了自己，而自己連為了他出櫃都不敢。“老公，你真好，我愛你。”
“你呀，別胡思亂想了，就你那腦袋，想也想不出什麽來，好好睡覺吧。”
和陳魚通完電話，陸水抱著枕頭親了一口，算了算了，不想了，老公說要睡覺，所以我就心安理得地睡覺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晚上，陳魚一個躺在床上，盯著旁邊空空的枕頭想：裝什麽大度啊，明明就想他說出來的，裝什麽裝……
第二天，因為是周末，陸爸爸陸媽媽都沒出門，陸水一出現，就看見他們向自己投來期待與渴望的目光，吃過早飯後，陸水說：“媽，你不出去買菜嗎？”
“不用，昨天都買好了。”
“爸，你今天不用去事務所嗎？”
“不用，今天周六，休息，再說，你也難得回來一次，好好陪陪你。”
陸水閑扯了一通後，心想，算了，躲不過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笑著看著他們說：“就昨天那事吧，其實我是騙你們的。”
“什麽？”二老異口同聲地說。
陸水馬上收起笑臉，委屈地說：“我不想相親，你們老是叫我去相親，所以我才總不回家的。”
然後，他又委婉地說：“其實，我沒想過……結婚的。”
說完緊張又仔細地觀察他們的表情，除了茫然與不解，什麽都沒看出來。
陸爸爸先反應過來，不解地問：“你沒想過要結婚，這是什麽意思。”
陸水敷衍地說：“沒什麽意思啊，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你不想結婚，你想幹嘛？一個人過一輩子？”陸爸爸有些嚴肅地問。
陸水看爸爸這表情，就有些心虛了，他小聲地說：“我不想有人管著，也不喜歡小孩子，一個人過也挺好的啊。”
陸媽媽也終於反應過來了，站起來說：“一個人好什麽好，累了生病了都沒人照顧，什麽不喜歡小孩子，要是真不喜歡以後生下來，媽媽給你帶著，你呀，現在想得簡單，以後老了看你怎麽辦。”
陸水想，我也不是沒人照顧啊，雖然平時確實是自己照顧他比較多，而且以後老了，身邊也不是沒人啊，可陸水不敢說。
陸媽媽坐到他身邊，拉著他的手說：“兒子啊，你長這麽大，不管是學習還是工作，爸爸媽媽都沒怎麽管過你，你也做得很好，可是結婚這事，不能由著你，什麽不結婚啊，不結婚幹嘛，搞同性戀啊。”
陸水聽到同性戀三個字，心裏緊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說：“如果，要是，我真是同性戀呢？”
陸媽媽聽了這話在他背上猛拍了一下，大聲說：“你這孩子，亂說什麽啊，你怎麽可能是同性戀呢。”
陸水站起來抱著她說：“媽，媽，你別生氣，別急，我隨便說說的。”
陸爸爸也站了起來說：“這種事情，是能隨便亂說的嗎？好好改改你那小孩子的性子。”
晚上，陸水給陳魚打電話說，老公，今天嚇死我了，我差點就全交待了，你不知道我爸媽那反應太可怕了，光是聽到同性戀三個字就差點沒把我嚇死，老公，我覺得對不起他們，我想回家了，我想你了。
陳魚接完電話想，照這個情況看，不知何時自己才能熬出頭啊。
周日陸水回了A市，陳魚去機場接他，陸水一看到陳魚就馬上撲了上去，陳魚抱住他，他把兩條腿纏在陳魚腰上，機場裏來來往往的人都在看著他們。
陸水看了人群一眼，把頭埋進陳魚頸窩裏笑著說：“老公，他們都在看呢。”
“看就看吧，反正也沒人認識咱們。”
一回到家關上門，陳魚就把陸水按在門上，急切地吻他，陸水抱住他熱情地回應。
等到分開時，陳魚抱著他說：“老婆，我想你了，你不在，我都睡不好。”邊說著，邊把手伸進他衣服裏，摸著他光滑的背。
陸水把他推開說：“你先讓開，我鞋還沒換呢。”
陳魚放開他，兩人把鞋換好，把包放好。陳魚可憐地看著陸水說：“現在好了吧。”
陸水邊打開包邊疑惑地問：“什麽好了？”
陳魚抓過他的手說，先別管你包裏的東西了，先關心關心你老公吧。說著就把人按在了沙發上。
陳魚一邊吻著他，一邊把兩人衣服脫了下來，陸水看了下周圍的環境，“不要……嗯……老公……大白天的，別在這兒……”
陳魚就跟沒聽見似的，伸手在茶幾下面的盒子裏摸著什麽。陸水看著陳魚拿在手裏的東西瞬間驚呆了，這種東西怎麽會放在那裏。他正想著時，陳魚已經把兩人脫得光溜溜的了。
陸水看著陳魚，沿著自己的脖子一直往下親，越來越往下，大白天的，太刺激了，突然，他抓著沙發叫了出來：“啊……老公……別親了……起來……”
從沙發上，再到床上，陸水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他看陳魚正看著自己，開口問：“幾點了？”然後好像被嚇了似的問：“我聲音怎麽這樣了？嗓子怎麽啞了？”
陳魚被他盯得一臉心虛地說：“那個，老婆啊，應該是不小心著涼了，沒事的沒事的，大不了明天請假嘛。”
陸水都快被氣死了，這聲音明天怎麽上班，他現在連話都不想開口說了，“請假，怎麽請假嘛，哦，跟主任說，因為自己縱欲過度，然後不小心著涼了，起不了床，說不了話，所以就上不了課……”
“老婆，別生氣，別急，小聲點，註意嗓子。”
陸水伸手打他，“都怪你，明天怎麽上課嘛。啊……手好酸，頭也有點暈，老公，完了，明天去學校，絕對會丟臉死的，我手都擡不起來……”
“沒事，沒事，老公給你揉揉，好好休息，說不明天早上嗓子就好了，那不是有潤喉茶嗎，我去給你泡，順便給你去拿感冒藥。”說完就拉開被子準備下床。
“你好好休息，老公去給你弄點吃的，填飽肚子再吃藥。”陳魚邊說著邊給陸水拉好被子。
陸水嫌棄地說：“不會又是粥吧，我吃不飽，我現在餓了。”
“我去煮點米飯，你之前放在冰箱裏的那些半成品都還沒吃呢。”
看著陳魚走出房間，陸水想，他那人本來就不愛進廚房，也不會做什麽，大晚上的也麻煩，明天都要早起上班呢。他剛打算坐起來，就馬上又摔到了床上，“老公……我起不來了……”
周一早上，陸水穿著陳魚的襯衫，把扣子扣到了最上面，坐在餐桌前，苦大仇深地盯著他。
陳魚一直哄著他，然後，把他送到了學校，自己才打車往臺裏趕。
安琪看著幾天不見的陸水，驚奇地說：“呀，陸水，你穿襯衫了，挺好看的嘛，你扣子扣那麽嚴，你不熱啊。”
辦公室裏同事聽安琪一說，也都盯著他看，“就是啊，和陸水同事這麽多年，第一次見他穿襯衫，還真有點不習慣。”
陸水朝他們笑笑，走到自己位置上說：“這不是，回了趟老家嗎，感冒了。”一聽自己這聲音他都想掐死自己。
安琪擔心地說：“你嗓子怎麽啞成這樣了，很嚴重嗎？看過醫生沒有？”
“沒事，過兩天就好了，謝謝大家的關心。”
第一堂課，陸水就站在了講臺上，他一開口，下面的同學先是楞了一下，然後笑倒一大片。
陸水想：我現在不想說話，不跟你們計較，等我好了，再好好收拾你們。
後來同學們都很乖，比平時都還認真，他想算了，還是不跟他們計較好了。下課後，好多同學都關心地問他的身體狀況，他隨便地敷衍著，最後紅著臉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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