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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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自確認一下。”

皇甫傾城心念一跳,“結果你滿意了?”

“嗯嗯,你肯定不是他,”路遙忙不疊的點頭,“那個人冷血自私,一點人情味都沒有,侵犯別人的人身自由,實在禽、獸不如,哪像掌門尊者這麽好,幫我取劍還送我回弟子房……”邊說邊偷看他。

皇甫傾城:“…………”特麽他現在應該露出何種表情才不會出戲?

不過冰山面癱的演技是很簡單很單一化的,只要沒有任何表情就可以,以不變應萬變。所以即便皇甫傾城處在深度糾結中,路遙也沒有看出任何不妥。

他看皇甫傾城依舊不說話,著急了,丫都搞這麽晚了,要是惹毛了這貨,他一個不爽撇下他,那自己一人要怎麽走回去?

“掌門尊者,對不起。”他拿起劍,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聲音又低了幾分。

皇甫傾城看他的樣子,忽然嘴角勾起,淡淡說,“一句對不起就解決了?”

“啊?”路遙一楞,那你還要怎樣!“要不……我再多說幾句?”

“……”皇甫傾城扶額,“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路遙忽然警覺起來,這種話就跟給人借條擔保一樣,是能隨便說的嗎?“你先說出來我考慮考慮。”

皇甫傾城道,“現在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再告訴你,但是一定不是會讓你為難,傷害到你的事情。”

“如果我不答應呢?”路遙皺眉。

已經充分了解某人膽小怕黑本質的王爺一個轉身,擡腳就走。

“掌門尊者!!我答應我答應!”某人跟在身後狂奔,嚎得中氣十足。真是的,動不動就玩威脅,你們這些牲口。

皇甫傾城心情大好,於是很盡職盡責的把路遙送回了弟子房,他看到那溫暖的燈光,頓時松了一口氣。

次日,路遙由於半調子的劍招,又被紫衣狠狠罵了一頓。照舊被留下來演練劍技。這次天還沒有黑,那人就來了。

有人在旁邊盯著自己看,路遙一下子變得很不自在,出招都別手別腳起來。皇甫傾城看了一會,忽然對他說,“右手這裏。”

“右手?”路遙看了看自己的手,沒粘到什麽東西啊。

“低了。”他走上前去,輕輕將路遙的手托高,“嗯,這樣才對。”

他的手溫暖柔軟,由於常年使劍,手指生有細薄的繭子,路遙邁著弓步,皇甫傾城站在身邊指導他練劍,就好像……輕輕摟著他一樣。手腕的皮膚被觸碰,路遙忽然有些不自在起來。

他看出了他的窘迫,輕聲道,“放松一點,你手臂太緊張了。”接著抽出自己的劍,清冷的劍鋒嗡地響了一聲,他慢慢地在路遙面前,一招一式的比劃著,耐心慢慢與他講解。

“劍者,心之刃也,既可為殺,亦可為護……”(註)

他講的很慢,條理清晰,對於招式之間如何銜接轉換,更是頗有心得。路遙的心情慢慢放松下來,跟著皇甫傾城這個好老師,學習效率比起紫衣那個全無半點耐心的移動火山自是不可同日而語。

“刺劍……霓虹飛落……左右腕花……雪鳳還巢……”路遙學著學著不知不覺認真起來,手持長劍,慢慢練著。

今天的晚霞很紅,燦爛得熏燒了天際,西邊的紅彤和東邊的暗青交融成一幅炫目的油彩。皇甫傾城看著暮色下路遙認真的側臉,霞光將他的輪廓勾勒出一圈金色,少年額上的汗珠涔涔,沾染了碎發,在面頰上凝成細細的發綹,纖細的身子舞著長劍,清冷的劍光籠罩著身側。他看著他,覺得自己心跳都不由變快了。

怎麽他認真了,他卻開始不自在起來。

路遙一直練著,渾然沒註意到皇甫傾城一會熾熱一會別扭的眼神。直到靈隱教這套入門九式使起來差不多融會貫通,他才氣喘籲籲,大汗淋漓的停了下來。

天色又是完全黑了。

“嗯,可以了。”他低下眼,在餘光中看到少年向自己款款走來。

“可以就好,累死老子了。”路遙抹了抹頭上的汗,呼呼喘氣,“練這些玩意,根本一點用都沒有啊,在核彈面前再牛的功夫也是玩蛋!”

……你一定要這麽破壞氣氛嗎,一個女孩子家,像什麽話!還盡說些聽不懂的詞。

雖然皇甫傾城很想問什麽是核彈,居然能強到秒殺一切功夫,但為了不顯示自己的無知,他還是毅然轉頭離開,將高冷路線進行到底。

第六十四回 正牌師父

路遙這幾天聯絡了幾次楚雲生,對方要麽不理不睬,要麽態度冷淡。他也深知楚少爺的脾氣,倔強是絕對的,他認定的事情,不分個高下肯定是不回頭的。

隨他吧,他嘆了口氣,反正沒有性命之虞。

次日,紫衣頭一次在路遙使劍時,沒有壓抑不住對他咆哮。

“師叔,我的劍法是不是進步了許多?”他屬於藏不住尾巴的類型,極其容易喜形於色。

“不,是我的自制力極大的提高了。”紫衣冷冷道。

路遙語塞。於是,他的代價就是入門九式還沒學完就被迫學入門十三式……他在心裏默默吐槽,你們這些不知道基礎為何物的貨!小學才念三天就甩初中課本給爺啊!就算那十個阿拉伯數字的加減乘除尼瑪也是要花六年時間消化的,你們這些原始人,知不知道應試教育已經不流行啦!

傍晚,披著掌門尊者皮的皇甫傾城又來了。他繼續教路遙劍術,路遙也耐心學著。

等到星光四起,倆人又一起走在鄉間的小路上。

路遙終於忍不住問道,“掌門尊者,你每天都來這裏,是為什麽呢?”

是啊,神神秘秘奇奇怪怪的,門派弟子這麽多,他不指點別人,怎麽偏偏指點自己?他也自知自己練得再怎麽勤奮估計也是補不了拙的。一次可以解釋為恰巧路過,兩次可以解釋為一時興起,三次……四次,不得不讓人懷疑是不是別有用心。

他一出口,皇甫傾城自然猜到了他的想法,他淡淡道,“你覺得。我來這裏是為了什麽?”

“我怎麽知道,”路遙嘟囔,“反正肯定不是因為我……”

“…………”該說他聰明還是笨呢?皇甫傾城無奈了。他開口道,“我來山上。是為了找一種東西。每天無事便來,剛好可以與你同路。”

“哦。”解釋了心中的疑惑,路遙便不再問了。

皇甫傾城在心裏嘆了口氣,想拉近和一個人的距離,怎麽覺得這麽難呢?

他知道路遙對他毫無感覺,也許……連好感和友情都談不上,每當隱隱想到這一層,他就覺得心裏十分難受。沈悶而壓抑。

二人同行,一個說得多,聽得少;一個說得少,聽得多,倒是連星光也顯得不那麽寂寂了。

時光飛逝,眨眼便過了近一月,想起那個折劍考核,路遙便長籲短嘆,眉毛打結。眼見考核的日子一天天近了,本來更年期綜合癥日漸好轉的紫衣又開始狂化。

路遙每天練功打架。弄得遍體都是淤青,簡直全身上下都要沒個完好的地方。每晚躺床上的第一件事就是腳抽筋。

你非逼一個弱受向鬼畜進發,這也實在太強人所難了。

等到折劍考核的前兩天。紫衣忽然召集他們,他面帶微笑地塞給路遙一瓶活血化瘀的傷藥,道,“掌教使的考核要臨近了,路師侄要註意身體,否則萬一因為頭疼腦熱什麽的錯過,那就太可惜了。”

路遙被弄的一頭霧水,這丫什麽時候這麽溫柔了,連聲音都小了幾格。難道遇見重生穿越什麽的被換了個芯?

很快,他就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麽了。

等他們到達靈臺。只見清風徐徐,一頭雪發的錦瑟坐在白玉欄桿上。一腳踏著雕龍的望柱,一腳悠然垂下,笑吟吟地望著路遙,“徒兒,別來無恙?”

擦!路遙一臉黑線,本來無恙的,現在看到你突然各種有恙。

“錦瑟!你來這裏做什麽?”他怒視。

周圍人一片驚訝,這不是紫衣門下的大草包嘛,居然敢直呼天眾乾闥婆的名字,圍觀群眾迅速的在心裏為路遙點上了蠟燭。

錦瑟一臉傷心,“你怎麽可以如此翻臉不認人。”

餵餵,你好歹也是我名義上的師父,被這麽問一句,就一副好像失戀被甩的樣子是做給誰看啊。

錦瑟腳一點,衣袂翩翩地躍到路遙跟前,雙手將他攬進懷裏,“為師來這裏,當然是因為為師想念你了啊。”

!!!妖怪騙誰呢,一聲不吭把我丟給那個更年期躁郁癥的紫衣,蹂躪了一個月,現在就來坐享其成。

他面紅耳赤,掙紮著,低聲道,“你最好放開我。”

“不放。”錦瑟哧哧笑著,“那天在試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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