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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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的向往。無論是臉蛋還是身材,眼角俏皮的小黑痣還是笑起來嘴邊甜甜的梨渦,統統戳中路遙所有的萌點,她跑起來腳踝的玲玲聲,攪得他心如鹿撞。怎麽想,落在她手上都好過待在那個曝露狂身邊和屍體住一個屋子吧。

他們不敢從大路出谷下山,選擇走側邊密林,這樣必須得翻過一座山頭,才能抵達最近的鎮子。

跑了一會,紫衣妹子側頭聽了聽,做了個手勢,幾人便停下腳步。

“翻過這座山還要多久?”妹子問。

“回龍女大人,大概需要二至三天。”

“這麽久啊。”她皺了皺眉,今天已經是初十三……“幹糧還有多少?”

“進谷之後一直沒有補充,大概只有一天的量。”

“盡量在十五之前下山。”她的神情很凝重。

路遙忽然從旁邊那人身上滾落下來,直摔得七葷八素,腦袋磕在石頭上,加上體力不支,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原來是抱著他的黑衣人一個踉蹌,忽然摔倒在地上。

另一名先前回答妹子話的黑衣人嚇了一跳,急忙上前查探,“他怎麽了?”

“他中了白毫。”紫衣妹子淡淡說。

“龍女大人,救救我。”地上的黑衣男子似乎很痛苦,蜷縮著身體。

“白毫的解法,只有錦瑟知道。此針一中便開始封閉血路,過不了多久,就會因為氣血滯淤,堵塞心脈而死,幸好這白毫沒餵毒,若是餵了,便是大羅金仙也解不開。”

“那……他還有救。”站在一邊的黑衣男子松了口氣,地上的人眼裏也露出求生之色。

只要回去找錦瑟……

白光一閃,紫衣女子揮出游龍匕,割斷了倒地之人的咽喉。

那人眼裏現出不可置信的顏色,掙紮地擡起手,喉嚨“嗬嗬”地說不出話來,喉管處鮮血噴出,她往旁邊一躍,擡手看了一眼銀白刀刃上嫣紅刺眼的血珠,秀眉一皺,露出嫌惡之色。

只片刻,地上的黑衣人便再也不動了,頭顱軟軟地趴著,鮮血慢慢地浸透了身下的土地。

紫衣妹子俯下身,將游龍匕在他衣襟上拭了又拭,直到重新回覆雪亮,才滿意地又收回腰間。

“怎麽?”紫衣女子的一雙妙目在另一名黑衣男子身上轉了轉,見他面具下的眼神不僅流露出驚懼,還帶著一絲悲痛。

“無事,黑虎經由龍女大人之手超度,自是往生極樂。”黑衣男子眼底一暗,再也看不出別的神色。

紫衣妹子滿意地點點頭,道,“把他的幹糧拿出來帶上,這樣咱們還能多吃一頓。”說完踮起足尖將屍體踢了個翻身。

身邊的黑衣男子蹲下身,麻利地從屍體懷中搜出一個小布包放進自己懷裏。

“龍女大人,此人怎麽處置?”他指著一邊昏迷不醒的路遙。

紫衣妹子走到他身邊,在他身上捏了幾把,“咦”了一聲,心下有些驚訝。

她之前遠遠的看到錦瑟和路遙在河岸上摟摟抱抱,又見路遙容顏英俊秀美,甚至似乎還讓錦瑟有些動心,她便自動默認他必定是個非凡的人物,說不定還是哪家哪派的公子哥。一時玩心忽起,便想把他掠走,順帶以此要挾錦瑟。

結果一路上他看她都帶些羞澀,完全不是想象中一副霸道蠻橫的樣子。剛才她以內力點他穴道,只覺氣息棉棉,一點反撲的勁道都沒有,這美男就是空有樣子,根本不會半點武功,不覺有些失望。

本來以為劫到的是只張牙舞爪的小野貓,長得又帥,跟在身邊那不僅養眼還能幫她出面收拾些小嘍羅。結果完全就是個軟趴趴的菜蟲嘛!動一下就暈倒,真沒意思。

她嘆了口氣,起身道,“先帶著看看吧,實在不行就丟在山裏餵狼。”

黑衣男子沈默不語,扛起路遙便跟在後頭。

等路遙幽幽轉醒,發現已身在一個山洞之中,洞口燃著一堆篝火,火光跳躍,映著紫衣妹子一張臉紅潤可愛。

她沖他微笑,開口道,“你醒啦。”聲音像三月鶯啼。

路遙還沒應,肚子就咕嚕響了一聲。他不禁臉紅了,不知道多久沒吃東西,真心手腳發軟,饑腸轆轆。

妹子扔給他一個餅,道,“快吃吧。”

他接過來,餅很硬,又幹,一咬還撲撲的掉粉渣。但當下也顧不上這麽多了,能填飽肚子就行。

紫衣妹子看他狼吞虎咽的吃了那個餅,又遞給他一個,柔聲問道,“你是誰呀?怎麽會出現在落花谷裏?”

路遙一楞,忽然不知道該如何向她解釋自己,他心中是萬分不願意欺騙這個貌似單純的少女,“我……我是……哎,我頭好痛,什麽也想不起來……”

擦!一緊張,居然把穿越的老梗給帶了出來。難道要扮失憶?不過頭疼倒是真的,磕到石頭都腫了一個大包能不疼麽。

紫衣妹子驚訝,“之前的事情都想不起來?那……你和錦瑟是什麽關系?”

什麽關系,汗,醫生和藥罐的關系?冰塊和暖手寶的關系?還是攻和受的關系?

尼瑪自己到底在想什麽。

“我……我不知道,我都忘了。”

這種事情還是忘了好。

“你喜歡錦瑟?”

路遙差點噎住,“咳咳咳,我怎麽可能會喜歡那個變/態!天大的誤會!”

妹子你一定要相信我是個直男啊!

紫衣妹子看到他極度蛋疼的表情,噗嗤一聲笑出來,“餅還有,慢慢吃。”說完又遞過去一個。

嘖嘖嘖,原來是錦瑟單相思麽,如此有意思,不如利用來……

想到此,她露出一個微笑,明眸皓齒,一派天真無邪,“那你還記得你叫什麽名字麽?我叫蘇盈盈,是靈隱教的龍女。”

路遙看得心一陣蹦跳,荒山野嶺,二人身處洞穴,他從未和一個妹子走得如此親近。他覺得手心都緊張得沁出汗珠,支支吾吾地說,“記得……我……我叫路遙。”

第三十四回 要人

落花谷內

錦瑟一出手便足足打了六只兔子,倆人連續吃了三天的燒兔肉。

這兩天晚上,錦瑟只要一閉眼,腦中便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在波光粼粼的溪水邊,路遙在他身下臉紅的樣子……

只要想到他淺淺的喘息,心就隨之砰然而動。

他第一次輾轉反側,整晚失眠睡不著。早知道這麽難受,那天拼著和孔雀撕破臉也要捉他回來。

第三日晚飯後

錦瑟吃飽喝足,打了個哈欠,滿意地躺在一邊。此時他一身男兒裝束,衣帶系得很是隨意,領口松垮地露出一片光潔的肌膚,隱約能看見隆起的肌肉線條。一頭白發在腦後綰成一束,發尾如水銀般筆直地傾瀉下來,蜿蜒了一桌子,長長的腿踏在椅子上。

他懶懶問道,“明天咱們吃什麽?”

“燒兔肉。”

“哈?又吃,能換點別的嗎?”

“兔子湯。”

“……還有嗎?”

“誰叫你打了那麽多,不吃完要幹嘛?”孔雀把洗好的碗壘成一疊,放在架上晾幹。他一回頭,頓時又氣從中來,拔出雀屏抽了錦瑟一屁股。“給我從桌子上下來!”

“疼疼疼!”錦瑟抽了口氣跳下桌子,“椅子又不能躺……”

“你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嗎?在邊上乖乖站一會會死啊,要躺去臥房躺著。”孔雀皺眉,擰了一把抹布開始抹桌子。

“一張桌子要擦三遍……你累不累啊。”

“你管我。”孔雀白了他一眼。

“天色這麽早,這剛吃飽,我才不要去躺。”

“怎麽最近都不煉丹了?”

“嗯?”錦瑟一楞,確實,最近這幾天他都有點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不想煉……突然覺得好像沒目標了。”

孔雀驚訝的擡起頭,“發生什麽事了?”

“石青的方子已經成功了啊,那我還煉什麽。”錦瑟踱到一邊,一屁股坐上竈臺,眼角掃到孔雀那倒立的眉毛,又好似被燙到一樣彈開。

這家夥,實在是非常不自覺。

“成功了……什麽時候?”孔雀手中的抹布掉了下來。

“我上次要說,你不讓我說。”錦瑟看了他一眼,“被蘇盈盈劫走的那個人,就是吃了丹的南宮路遙。”

“啊?”孔雀大驚,“他沒死嗎?怎麽可能。”

“卻是非常奇怪,丹藥中的毒性並沒有減少也沒有被壓制,但是確確實實毒被解了。”錦瑟皺眉。

“有沒有可能……弄錯人了?畢竟長相變了這麽多。”

“不可能,我細細檢查過他的經脈,臉會變,奇經八脈的分布是不會變的。況且血液的味道也一樣。再說,一個毫無武功的人若是進了落花谷,你又豈會不知。”

孔雀細細想來,覺得所說似乎無差錯,忽然想起某事,道“糟了,他就這樣落入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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