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請帖 (1)
關燈
小
中
大
突然一道淩厲的劍氣，更木劍八向後退開，劍氣在他胸口上劃了一道痕跡，也在西索手臂上留下一道印子。
能對他造成傷害的，在屍魂界自然只有隊長級，這位立時興奮了。
“喲！朽木隊長，你也想來活動活動？”
“更木劍八隊長，原來你稱這個為活動，我還以為你熱衷於野蠻人的游戲。”白哉冷冷嘲諷。
“六番隊隊長認為這是野蠻人的游戲，還戰鬥幹什麽？你腰上的東西是別著好玩的？”更木劍八把銹劍一扛，反唇相譏。
眉紗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揉了揉額頭。兩個隊長級大戰變成三個隊長級混戰，這隊舍還能不能保存了？
更木劍八是不可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沒等多說話，他已經沖著朽木白哉沖了過去。背後西索比他快，四張撲克牌分襲兩個人。
眉紗眉毛一挑，飛速彈指，撲克牌紛紛被擊落，朽木白哉和更木劍八腳下各打出一個小洞。
場上立刻靜止，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底下的隊員們一楞，紛紛施禮，然後走到一邊，不敢來打擾他們。雖說這位靈王平時也非高高在上，卻不是他們能接近的。
“鬧夠了嗎？一個兩個，胡來！”眉紗走上前，將白哉拔出一半的刀身推了回去：“你也跟著亂來？莫名其妙的，打什麽架？”
“沒什麽。”白哉撇過頭，一旦心情不好，他總會挑刺兒和劍八打一架的。
“小眉紗竟然這麽快就跑出來，身體好了嗎~？”西索走過來，雙臂往眉紗肩膀上一搭，整個人都趴過去了。
“你很重。”眉紗一腳踢開他。
西索嘻嘻一笑：“回來了就乖乖休息，不乖的孩子要懲罰哦~”
“你知道我坐不住。”眉紗抓著西索的手臂，突然一抖，人沒怎麽樣，將他的衣服扯落，叮叮當當，有東西落地的聲音，卻看不到落下的是什麽。
“……壞蛋，你藏了我的什麽東西？早知道把你們放進我的次元空間，肯定會被順走些！”
西索鼓起嘴巴：“都是一些小東西~你應該去找庫洛洛，他比我拿得多~”有些心疼，眉紗留下的都是好東西呢。
“我的東西不是隨隨便便能用的，庫洛洛還好，你呀，我怕你一不小心把自己炸了。”眉紗收起她被順走的藥瓶和道具。剛剛和劍八打架的時候她就發現了，西索拿藥水灑兩個人，讓傷口迅速愈合，能夠打得更暢快盡興。膽子倒是不小，她的藥水九成是毒藥，也敢用。
整理東西不過兩分鐘不到的時間，再擡頭勁風撲面，劍八和西索已經又打在一起了。發現眉紗看過來，西索給了她一個飛吻，差點被劍八削去手指頭。
“……走吧。”
將打鬥聲拋在身後，有些人真的是永遠不會喪失活力。
十一番之後是十三番，浮竹的身體還是不好，白日裏也在睡覺。十二番則在最偏遠的位置，謹防試驗爆炸。
涅繭利似乎得到了消息，早早等在門口，看到眉紗立刻眉開眼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我們的陛下！歡迎歡迎~快點進來吧。”
眉紗立刻停步：“涅隊長，你是準備了什麽新型試驗給我？”
“怎麽會呢。”涅繭利搓著雙手，齜著牙說：“陛下身體欠安，當然要好好檢查，作為第一研究員的我，責無旁貸！！”
“我身體欠安終於讓你有機會研究靈王構造了是麽……”眉紗嘴角抽了抽：“我走了。”
一溜煙跑掉，朽木白哉輕松跟在她身邊。
“白哉，為啥屍魂界的人都不正常了？”他可憐兮兮地問。
“因為無聊。”朽木白哉淡淡回答。現在屍魂界的人吃飽沒事幹，和虛圈都知根知底了，RPG游戲一樣，有虛就出去練級，沒虛就回家睡覺，太過按部就班，一點挑戰都沒有。
“你們可以去跟藍染說說，讓他發起攻擊，這樣就不無聊啦。”眉紗笑吟吟道：“最近虛圈很平靜？”
“你不在，連藍染都沒有興致。”白哉回答：“山本總隊長組織過兩次進攻，但虛圈防衛嚴密，戰力充足，最後只能無功而返。”
眉紗撇唇：“山本老頭還沒放棄，打算將虛圈徹底征服？”
“只是一個長遠打算，沒那麽簡單達成。”
“這個自然……”只要有靈魂的存在，就有虛的存在，本就是一體兩面的東西。藍染統合了虛圈，將虛圈帶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但就算沒有藍染之前，在現世死神可以壓制虛，在虛圈卻同樣不可以。虛圈和屍魂界差不多大，但屍魂界有戰力的只有瀞靈庭的死神，虛圈卻是個虛就有戰鬥的能力。再加上藍染……眉紗搔了搔耳側，她是不是該奉勸一下山本老頭，不要自掘墳墓比較好？
“在想要不要去虛圈？”
“不去，藍染和你們不一樣，我去他那裏沒得休息。”走過了十三番，眉紗隨便找個山坡，在草地上坐下。
白哉站在她身邊，被風吹散的發絲纏繞在他指間。
“其實在哪裏都是一樣的，”眉紗突然說，“我心裏放不下的東西始終放不下，心裏能放下的，就算出現在身邊，也不算什麽。”
“那你放不下的是什麽？”
“很多，有的東西其實不該放不下的，明明只是些俗物，我卻偏偏被俗世所迷。”眉紗擡起頭，對他露出笑容，那笑意飄忽清冷：“你呢？可是為世俗所迷的人？”
朽木白哉抓住她的手，彎下腰，撫上她臉頰：“最近你總是多了許多心事，我不喜歡。”
“所有人都不喜歡，你看庫洛洛回來之後的那張臭臉，說話陰陽怪氣，逮著誰都要害一害。”眉紗聳肩：“你就當我麻煩太多，發神經。”
“你發神經還是他發神經？”白哉的語聲中有了笑意：“能說這話，看來你還沒事，但你要記住，眉紗……”手指在臉頰不停游弋，將她拉進自己懷裏。自己似乎也有些害怕了，若是以前，擁抱絕對不會如此遲疑：“不管你的身份如何，從以前便是如此，只要你需要，我會不惜一切……努力幫助你。”
“以前便是如此，現在更加是如此，對不對？我知道你不會變，有些人，一直都不會變。”
“嗯。”白哉輕輕應聲，只是緊緊抱著她。如果能一直將她擁在懷中，為她遮風擋雨，那該是多麽愜意的事情？可惜自己不行，她也不行。
“我會強大。”他在眉紗耳邊低聲說：“越來越強大，強大到能夠做到任何事情，到那個時候，或者你可以讓我跟在你身邊？”
“噓——現在不說這些。”眉紗踮起腳，吻上他的唇。
晚上回來的時候，兩個人的心情都不錯。山本元柳齋帶著碎蜂已經等了一會兒，無所事事，卻不能有不耐煩的樣子。這倆都是極為註重禮節的，見了眉紗，便行跪拜大禮。
眉紗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躲到一邊，不與她一同受禮的朽木白哉，扁了扁嘴巴。本來甜甜蜜蜜的，山本老頭真不會挑時候。
“起吧，這麽晚了，怎麽還來這裏找我。”
“我知道陛下要休息，但有些事情還需要陛下決定。”山本老頭拿出名單：“這是中央四十六室的成員名單，請陛下裁決。”
眉紗拿過來，掃了一眼：“選來選去還是這些人，我早說過，中央四十六室的人選隨便，我不會插手。只不過若是他們有一日又變成一群不幹正事的老腐朽，我會把他們全部清洗，這次不用藍染動手。”
山本老頭收回名單：“我會轉達。”他沒有絲毫異議，整個屍魂界都是靈王的，幾個高層而已，如果不能讓靈王滿意，死了……也沒人能說啥。
這時，碎蜂也推過來一張單子：“刑軍分布，與各分隊長名單。”
眉紗無語：“這個也需要我看？”
“除了靈王的直屬部隊，受靈王命令管轄、監控死神的就只有刑軍，現在陛下還沒有直屬部隊，刑軍自然需要陛下掌控。”眉紗很想抓頭發：“現在的死神界很不安嗎？還要給我指派親衛隊……”翻了一遍，將人名記住，她呼出一口氣：“還有什麽？”
碎蜂動了動眉毛，他們為啥有個這麽不務正業的靈王？不過想想夜一好像也差不多，於是立刻走神。嗯嗯，雖然夜一大人不是王，但是夜一大人很有氣勢，夜一大人也很……
這個明顯跑神了，眉紗對山本老頭笑笑道：“還有什麽事？”
“還有一件事，是關於虛圈，對於現在的虛圈，不知道靈王陛下有什麽看法？”眉紗挑眉：“挺好的啊，諸事不是都很正常嗎？”
“可是藍染一直在增強虛圈的實力，長此以往，對屍魂界絕對不是好事。”
“那屍魂界也增強實力就是了，這是良性競爭，沒什麽不好。如今藍染也知道了靈王的真相，他不會再做出毀滅的事。只要有我在，其他的事情你無需擔心。”
山本老頭沈默半晌，沈聲道：“恕我無禮，陛下，若是有一天你不在了，又該如何？”
“若是我不在了……”眉紗失笑：“靈王一死，屍魂界自然也隨之消失崩潰，還需要別人動手嗎？”
“那麽……陛下的身體怎麽樣？”山本老頭突然關心道。
“還不錯，雖然仍舊很虛弱，卻並不影響生活和戰鬥。”眉紗活動活動手腳：“屍魂界風水養人，我會留一段時間。既然你提起親衛隊的事情……假面們怎麽樣了？”
碎蜂輕哼一聲：“他們？吃飽了沒事幹，現世屍魂界兩邊竄，找虛圈的麻煩。”
“我覺得他們不錯，假面化提升了死神力量，原本便都是隊長級。”眉紗搓著手指說道：“其實在隊長和副隊長裏面我也相中幾個，不過人家有自己的職務，總不能說我出手，把人奪過來，扔在那裏發黴。”
“我會去聯系平子真子，既然是陛下的意思。”山本老頭站起身：“請陛下好好休養身體，萬望珍重。”
碎蜂跟著施禮，起身離開。
眉紗吐出口氣：“老頭子要操心的事情真多，還好有他在，這些事情如果都交給我，我會被煩死。”
“如果這些事情都交給你，你已經跑了。”白哉的好心情還未退卻：“吃飯？”
“好啊，你家的飯菜合我胃口。”眉紗拉著白哉的手，搖來搖去：“對了，露琪亞呢？”
“她現在幾乎常駐現世，早忘了自己的家了。”白哉平靜道：“如果有去現世的機會，我會砍了黑崎一護。”
眉紗輕笑：“算啦，人類的壽命短短數十年，到時候露琪亞不就回來了？女大不中留，等黑崎一護來到屍魂界，弄不好你就要嫁妹妹了。”
“他？”
真真兒的是殺氣，眉紗翻翻白眼：“朽木白哉你這個戀妹狂，你妹妹早晚要嫁人的，難不成你養她一輩子？”
“我知道，你認為黑崎一護可以？他還只是個孩子，平時戰鬥都馬馬虎虎，更不要提照顧人。”
“再來屍魂界的時候就不一樣了，活過一輩子，經歷的自然更加多些。”
“活過一輩子？他如果老了才死來屍魂界，靈魂也是蒼老的。”露琪亞不會老，難不成要守著一個老頭過日子？果然，自己應該盡快去現世，在他年輕的時候宰了他！
吃飽喝足，在朽木家可以游泳的浴池洗幹凈，眉紗坐在庭院裏吹幹頭發。
“頭發這麽濕就出來吹風。”庫洛洛從院墻躍進來，大大方方走過修剪整齊的草坪，拿過一邊毛巾給眉紗擦頭發。
眉紗閉上眼睛：“這又無所謂，我身體沒那麽脆弱。”
“全屍魂界的人都因為你很脆弱，你知道我被山本念叨了多久。”
“你聽他念叨？我以為你會拍拍袖子，轉身就走。”
“偶爾聽話也很有意思，這點你應該學習。”
“聽誰的話？你的嗎？”眉紗歪頭問他。
庫洛洛勾起嘴角：“你現在可愛多了……”他低頭打算吻眉紗，眉紗遮住他的唇：“不行哦，這裏是朽木家呢。”
庫洛洛瞇起眼睛：“所以你要為朽木白哉守身如玉？”他突然伸手進眉紗的衣襟裏，指尖輕易刮過敏感，在柔軟雙峰上輕輕揉捏。
眉紗身體一顫，瞪了他一眼：“你混蛋！”
“你可以繼續逞強，反正我都已經是混蛋了。”庫洛洛抱著她，隔著衣服要上她胸前的突起，牙齒廝磨，另一只手已經探到身下，撥開兩片細嫩軟肉，探進濕潤的柔軟。
眉紗輕哼，夾緊雙腿：“別胡鬧了，你明知道我現在身體不好……”
這聲音綿軟得很，無疑讓人更加無法克制，庫洛洛輕輕抽動兩下，拿開手指，將她的頭壓在自己懷裏，輕輕撫摸她的後背，直到她平穩下來。這兩個人的控制力都不弱，一旦安靜了，很快理智便回歸大腦。
“你來這裏，就是來看看我的？”
“不，山本元柳齋在封閉你回來的消息，你知道嗎？”
“不知道也猜到了，他不能讓虛圈知道，否則，虛圈一定會派人來。”
“還有一點，你那所謂的親衛隊……到底是怎麽回事？”卷了眉紗一縷秀發，庫洛洛的聲音微微挑高。
“他們讓我找，我就找咯，反正也是小事。”
“靈王親衛的身份太特殊，刑軍可不好。”庫洛洛輕輕親了親她臉頰：“我看，就在死神裏挑選，身兼兩職，反正現在死神都無聊。”
眉紗推開他一點：“你……又有什麽陰謀詭計？”
“就算我和你說不能說，藍染也會告訴你。”庫洛洛放開他：“我們打了一個賭，在你四處游蕩，不肯回來的時候。”然後他突然轉身，飛速走掉了。
眉紗眨眨眼，回頭果然看到白哉遠遠站在拐角的地方，神色不明。她揮揮手，示意他到自己面前來。
白哉將她拉起：“別往這裏坐，涼，小心身體。”
眉紗勾起他的下巴，仔細看著他的表情，似笑非笑，透著邪氣。
不問，不肯問，這個男人一直是如此。在別人還想問出個究竟的時候，他已經直接去做了。但是這種事情他都不問，莫不是連吃醋都不會？
朽木白哉拿下她的手指，將她抱起：“去睡覺。”
這一晚上，眉紗睜著眼睛，東想西想，沒怎麽睡，朽木白哉倒是抱著她，睡得無比香甜。
第二天一早，眉紗便去拜訪山本老頭。庫洛洛說的話，有理也好，沒理也罷，眉紗很少會拒絕。更何況這件事情的確可行，比以前那個靠譜多了。假面雖然以前都是隊長副隊長，可脫離屍魂界已久，突然給他們那麽高的位置，山本老頭自己都不放心。
既然事情已經決定，自然就要開始。
立刻集合了所有隊長，每個隊有五名推薦名額，一定要最優秀的，不僅力量最強，而且也能誓死完成自己任務，不能隨便任性。
眉紗扣著手指：“因為是身兼兩職，倒不用五個人那麽多，每隊三個名額就好，因為隊長和副隊長本就有資格。”
“所有的副隊長都要？”
“不，自然有所選擇，就像四番隊，卯之花隊長一個就夠了，哪裏需要那麽多？”對卯之花笑笑，眉紗一個個點過去，三番隊的副隊長、四番隊隊長、六番隊正副隊長、八番隊隊長、十番隊正副隊長、十一番隊長、十二番隊長。這就已經是十個人，她的親衛不需要多，十五人足以，再從下面隊員選出五人，便差不多了。
“親衛隊的任務？”山本老頭問。
“簡單，我活著不需要管，我死了也不用管，只是在這個世界有什麽事情的時候，恐怕要和我一起面對危險。”
“理所當然。”山本老頭立刻點頭，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陛下，我想請問，為什麽我沒有資格？”碎蜂突然問，雖然跟隨靈王危險，但這無疑是榮耀。
“山本老頭要總管瀞靈庭，你手下有刑軍，都不方便，浮竹的身體不好，還是別跟著我兩頭跑。”眉紗拍拍手：“就這樣，暫時沒有什麽事情，也不用隨時等著我，或者我一直沒有事呢。”
“庫洛洛和西索兩個，陛下是一定要的？”
“他們兩個不算在內，他們和我一樣，不一定會一直呆在這裏。”
“陛下，你還要走？”山本老頭的聲音突然挑高了。
眉紗摳摳耳朵，當自己沒聽見：“對了，問問夜一和喜助吧，看他們兩個有沒有興趣。”
“陛下……”山本老頭湊近了一點：“您剛剛回來，身體不適，竟然還要走嗎？”
“我說了我現在要走？杞人憂天。”眉紗繼續開始扳手指頭：“對了，最近有沒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或者遇見特殊的人，現世也好，死神界也好。”
“沒有，為什麽這麽問？”
“沒什麽。”眉紗站起身，一邊思索一邊走出去了。
然後，屋內的人便聽到外面一聲霹靂巨響！
推開門，天上道道閃電劃過，屍魂界還是第一次有這麽糟糕的天氣。
眉紗站在門口，瞇起眼睛看著。只有雷電沒有雨雲，自己什麽時候變成烏鴉嘴了？說誰來誰就來。
手指微動，諸神嘆息之音出現在手中。既然是他們，眠水自然不好用。
天空上落下兩道黑影，速度緩慢。經過凈靈璧的時候稍稍扭曲，便毫無阻礙穿了下來。電閃雷鳴仍然在繼續，但聲音不大了，是來自其中一個人身上的，隱隱有黑色與白色閃爍的電光。
阿茲撒爾和亞巴頓，眉紗迎上去，揮手阻住了打算動刀子的死神。
亞巴頓還好，阿茲撒爾是個脾氣暴的，若是有人對他先動手，說不定就打起來了。
“陛下。”亞巴頓先行施禮。阿茲撒爾跟著鞠了一躬，不停打量她。
“不必這麽客氣，兩位君王。”眉紗同樣在掂他們的分量，突然嘴角一勾：“薩麥爾還好嗎？”
“托您的福，好得很。”亞巴頓低聲說：“回去之後，薩麥爾一直在思考，陛下給他留下了什麽難解的謎題嗎？”
“這個和我無關，有的人喜歡鉆牛角尖，我有什麽辦法。”
“薩麥爾卻不是這樣的人，以他的智慧、他的狡猾，什麽事情能讓他鉆牛角尖？所以，我才迫不及待來見見陛下，非常想知道，您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現在你見到了，覺得如何呢？”眉紗一掃鬢發：“說實話，我一點都不想見到你們，見到你們，我甚至會頭疼的。”
“這點理所當然，因為對於薩麥爾帶回的結論，我們半信半疑，卻總覺得不妥當。”
“薩麥爾一開始也是這麽說，我卻沒那個心情對每一個來找我的都展示自己的力量。”眉紗輕飄飄道：“這裏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現在，立刻離開。”
“現在還不行，陛下，我們還有一件要事。”亞巴頓兩指捏出一張漂亮的信箋，是黑色的，轉過來之後另半邊是白色，黑者純黑，白者潔白。
這東西眉紗第一次接到，卻並非不知道是什麽。
“這東西為什麽還會存在？”九界消亡，難道它還有存在的價值？
“王者已逝，但是九界本身還存在，既然存在，自然就有那麽一個主事的，有主事的，就有資格參加會議。”
眉紗淡淡瞟了他一眼，主事的自然有資格參加會議，問題是這帖子，不是身在王者之位，根本沒資格發出。現在還留存的王，莫非還有其他人？
不過翻開請帖，立刻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發起九界會議的人竟然是采擷，他的字和印章都明晃晃在上面。采擷銷聲匿跡這麽久，突然出現，就搞這麽一出，到底是在做什麽？
“陛下，不管您是王妃還是王，既然有這個資格，自然應該去參加，身為七君王的我們實在沒有這個資格。責無旁貸，不是嗎？”
“責無旁貸……的確如此，對我而言，似乎很多事情都是責無旁貸的事情。”眉紗收起請帖：“無論血族還是魔界，我終究要去，去一趟也無妨。”
“那麽，就勞煩陛下了。”亞巴頓再一次深深鞠躬，這次多了許多誠意。
“不要謝我，這說到底也是魔界的事情，若真出了什麽問題，也不是我應付兩句就能了事，七君王自然也責無旁貸。你和薩麥爾兩人隨我去，有問題嗎？”
“謹遵聖命。”亞巴頓勾起嘴角，這件事來得正是時候，薩麥爾的計策也奏效。他輕聲問道：“不過若是這樣，您魔界太座的身份便不能保留，以防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反正很久沒有回去魔界，不如回去看看？”
聽到他這麽說，眉紗的第一個動作是再次拿出請帖，從頭到尾細細看看，確定真假。然後才道：“我沒興趣，半點興趣都沒有，你們不如先走吧，我自然有辦法通知你們何時會合。”
亞巴頓露出親切……或者說自以為親切的笑容，沒有多話。很敏感，還是自己太操之過急，慢慢來吧。把人騙回了魔界，一切自然有分曉。
他們走了之後，眉紗身後的一堆死神才算松了口氣。一樣的感覺，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不是熟悉的力量，卻有那般強烈的壓迫感。
“眉紗，你的人？”
“這麽麻煩的七個家夥我才不要，不過暫時算是了。”
“魔界，據說七君王代表七宗罪。”庫洛洛慢吞吞走過來：“七個罪人，自然不好相與，不過對你而言應該沒有問題。”
眉紗挑眉：“對我這麽有信心。”
庫洛洛笑了，笑得非常傾國傾城：“你不是比他們更邪惡？”
眉紗很想咬他。
“不管是什麽，是否危險？”還是朽木白哉問了一句正經的話。
“既然是采擷召集的，危險不到哪兒去，就算有什麽事情，也不會對我有危險。”眉紗篤定地說。
庫洛洛記得這個叫采擷的人，死神，眉紗的命就是他的命。但人是會變的，地位越高的人改變越快。改變帶來的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仍舊持續的信任。參加一場危險的會議，帶著兩個全然無法相信，甚至要更加戒備的人？庫洛洛看著她，就像看著一個行將就木的死人。
眉紗搔搔臉頰，沒人知道她和采擷的關系，在外人看來，她的確是相當不謹慎。
“不然，你和白哉與我同去？”她知道庫洛洛要什麽，幹脆不要等這個男人拐彎抹角達成目的，還是自己說。
庫洛洛果然顯得更加開心：“眉紗，你永遠知道什麽時候我想要什麽。”他的確很想看看眉紗的世界，文化和歷史，科技和力量，從眉紗身上展現出的一切，全部在吸引他。如果可能的話，他早就去全部打劫回來了。
“約法三章。”眉紗突然走到他面前：“第一，不許隨便打劫；第二，不許隨便挑釁；第三，不許隨便替我下任何決定。”
庫洛洛捏住她的手指：“你覺得我會不會聽？”
“絕對不會~”眉紗笑瞇瞇道：“不過如果你不聽，我就可以做一些事情。例如——我指的什麽你猜得出。到時候引出什麽後果，與我無關哦。”
庫洛洛看著她，目光深邃。他當真喜歡眉紗這副狂傲的樣子，不管是狂氣，還是飛揚的自信，都讓人移不開眼睛。突然想起第一次見面，似乎自己就是被她的狂傲和恣肆吸引，起了爭勝之心，後來便再也移不開眼睛。
“我去準備。”白哉先轉身。面前那般的人，自己並非不可一戰，卻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山本老頭嘆口氣，一句話也說不出。這是靈王自己的決定，那兩人也願意去，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情，他真是半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
“集會在半個月後，地點是千鯉池……半個月，還真是一星半點休息的時間都不給我。卿顏！”
卿顏從次元空間鉆出來，甩了甩尾巴，伸個懶腰：“主人，您總算叫我出來了，我都要被悶死了~”
“去把惑兒找回來，告訴它，我們要去玩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游戲，逾期不候。”
卿顏還沒看過眉紗這般的神態，自從自己跟隨眉紗，看到她笑的，撒嬌的，冰冷的，殺氣騰騰的……可是這般三分笑意，六分譏嘲，仿佛遇見了最好玩，卻又很好笑的事情，細細品味，又有毛骨悚然之感。當真讓人看不透，又想一直看著，看到自己明白了為止。
眉紗突然伸手，在他額頭上敲了一下：“還在發楞？我時間不多，快去。”
“是，我這就去。”卿顏很快離開。
“不如讓刑軍陪同如何？”山本老頭在一旁出多餘的主意。
“我要去的地方若是這麽多人都能去，還用得著布置？”眉紗揮手：“兩個人足夠了，其他人該做什麽做什麽，我很快會回來。”
惑兒是三天後回來的，帶著一大兜子靈魂碎片，還有一個受傷的卿顏。
“這是怎麽了？”
“我們碰到斷末了，這家夥離開他在的地方，說什麽對我情意綿綿，我的媽！”惑兒打了個哆嗦：“我們戰鬥的時候，卿顏找到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那家夥的能力對卿顏尤其有作用，不過我們還是跑出來了。”她舔了舔自己受傷的爪子：“那家夥不錯哦，眉紗，我變成原形，他竟然還能傷得了我。”
眉紗抱起它，摸摸她的頭：“辛苦了，暫時不會讓你自己一個人出去了，安心在我這裏休息吧。”
惑兒舔舔她，蹭進她的懷抱裏。
“沒事嗎？”眉紗轉頭。
卿顏搖了搖頭，他的傷比惑兒重得多，尤其是尾巴那裏，要一陣時間不能動彈。不過他不指望眉紗心疼，只要能照顧照顧他，也就可以了。
“你還是得跟著我走的，我看就在次元空間呆著吧，別自己亂跑了。”眉紗伸出手，示意卿顏捉住自己。
這樣也不錯吧，卿顏柔柔一笑，握著眉紗的手，消失在空氣中。
<五天後>
“我已經準備好，露琪亞也叫了回來，朽木家的事情暫時交給她處理。”
“露琪亞成嗎？”
“她比你想象中要做得好，雖然平日裏表現差強人意，但一旦到了正經場合，還可以充場面。”
“嚴厲的大哥。”眉紗一笑，他直接說露琪亞會裝不就可以了。
同樣準備去異界，庫洛洛就從容得很，往旁邊一坐，看完一本書再變出一本書。他不去幫助別人，自然也不必誰來幫助他，悠哉游哉，自得其樂。
所以說，這男人有時候讓人很想拍死他，並不是沒有理由的。
眉紗拈起他的書：“我知道，你準備的永遠是最全面的，告訴我都有什麽？”
“秘密。”庫洛洛將書拿回來，接著看。
眉紗挑眉，突然蹲在他身邊，開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庫洛洛有把東西縮小的能力，但縮得再小，在他身上也肯定有這麽一個包裹。
庫洛洛剛開始任她摸，然後放下書，有些頭疼地撫摸著額頭。他抓住眉紗的手，拉著她站起：“好玩？”
“我總是想得不夠充分，可是你不一樣嘛。”眉紗聲音軟軟。
庫洛洛看了她一眼，只有有求於他的時候才會這麽老實：“越來越懶了。”
“能者多勞，身邊有一個能夠輕易構想全局的人，我為什麽要浪費腦子？”
“你不肯把一切告訴我，我的布局永遠不會全面。”庫洛洛捧著眉紗的臉，輕輕吻她的額頭。眉紗露出笑容，庫洛洛的溫柔很難得。“不過我現在跟著你，你想做的事情便去做，當你遇到危險後，我自然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眉紗無語，他能再狠一點麽？
“走了！”
要回去屬於她的世界，先要去時空中心，再從那裏打開大門，才會不引起時空動蕩。以前只不過是強硬進出，眉紗可吃過不少苦頭。
庫洛洛不像是來幫忙的，倒像是來觀光的，對於什麽東西他都有興趣，如果不是時間不允許，他決定會停下來研究。
眉紗已經習慣了，庫洛洛不是研究狂，但他的好奇心比誰都旺盛。
白哉則不然，他覺得手癢癢，很想拔刀。庫洛洛、西索，這兩個一直都是瀞靈庭的問題人物。
“眉紗，你藏了很多秘密。”最後庫洛洛說，總算在白哉發飆之前回歸正題。
“是啊，有許多，要你一點一點慢慢猜測呢，這樣才不會無聊。”眉紗輕飄飄回答。
庫洛洛微笑不言，的確，只要有這個女孩在的地方，永遠也不會覺得無聊。她天生不是能在閑適安逸中度日的人，就算沒什麽事情發生，她也能找出事情。
“不是我找出事情，而是麻煩找上我！”眉紗突然面對面很近地對他說，然後哼著歌離開。
庫洛洛笑意未改，還有，看穿他的心。
他們在時空中心呆一晚，第二天才啟程。如此寬闊的地方，四周全都是黑暗的空間和暴風，坐在房間內看著窗外，孤寂之感油然而生。
這樣坐著總是不舒服，於是白哉起身，打算去看看眉紗。
推開門，便看到庫洛洛在門外，倚在墻上很閑適的樣子。
這個男人無論任何時刻都會讓自己盡可能放松，處在最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能對他造成傷害的，在屍魂界自然只有隊長級，這位立時興奮了。
“喲！朽木隊長，你也想來活動活動？”
“更木劍八隊長，原來你稱這個為活動，我還以為你熱衷於野蠻人的游戲。”白哉冷冷嘲諷。
“六番隊隊長認為這是野蠻人的游戲，還戰鬥幹什麽？你腰上的東西是別著好玩的？”更木劍八把銹劍一扛，反唇相譏。
眉紗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揉了揉額頭。兩個隊長級大戰變成三個隊長級混戰，這隊舍還能不能保存了？
更木劍八是不可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沒等多說話，他已經沖著朽木白哉沖了過去。背後西索比他快，四張撲克牌分襲兩個人。
眉紗眉毛一挑，飛速彈指，撲克牌紛紛被擊落，朽木白哉和更木劍八腳下各打出一個小洞。
場上立刻靜止，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底下的隊員們一楞，紛紛施禮，然後走到一邊，不敢來打擾他們。雖說這位靈王平時也非高高在上，卻不是他們能接近的。
“鬧夠了嗎？一個兩個，胡來！”眉紗走上前，將白哉拔出一半的刀身推了回去：“你也跟著亂來？莫名其妙的，打什麽架？”
“沒什麽。”白哉撇過頭，一旦心情不好，他總會挑刺兒和劍八打一架的。
“小眉紗竟然這麽快就跑出來，身體好了嗎~？”西索走過來，雙臂往眉紗肩膀上一搭，整個人都趴過去了。
“你很重。”眉紗一腳踢開他。
西索嘻嘻一笑：“回來了就乖乖休息，不乖的孩子要懲罰哦~”
“你知道我坐不住。”眉紗抓著西索的手臂，突然一抖，人沒怎麽樣，將他的衣服扯落，叮叮當當，有東西落地的聲音，卻看不到落下的是什麽。
“……壞蛋，你藏了我的什麽東西？早知道把你們放進我的次元空間，肯定會被順走些！”
西索鼓起嘴巴：“都是一些小東西~你應該去找庫洛洛，他比我拿得多~”有些心疼，眉紗留下的都是好東西呢。
“我的東西不是隨隨便便能用的，庫洛洛還好，你呀，我怕你一不小心把自己炸了。”眉紗收起她被順走的藥瓶和道具。剛剛和劍八打架的時候她就發現了，西索拿藥水灑兩個人，讓傷口迅速愈合，能夠打得更暢快盡興。膽子倒是不小，她的藥水九成是毒藥，也敢用。
整理東西不過兩分鐘不到的時間，再擡頭勁風撲面，劍八和西索已經又打在一起了。發現眉紗看過來，西索給了她一個飛吻，差點被劍八削去手指頭。
“……走吧。”
將打鬥聲拋在身後，有些人真的是永遠不會喪失活力。
十一番之後是十三番，浮竹的身體還是不好，白日裏也在睡覺。十二番則在最偏遠的位置，謹防試驗爆炸。
涅繭利似乎得到了消息，早早等在門口，看到眉紗立刻眉開眼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我們的陛下！歡迎歡迎~快點進來吧。”
眉紗立刻停步：“涅隊長，你是準備了什麽新型試驗給我？”
“怎麽會呢。”涅繭利搓著雙手，齜著牙說：“陛下身體欠安，當然要好好檢查，作為第一研究員的我，責無旁貸！！”
“我身體欠安終於讓你有機會研究靈王構造了是麽……”眉紗嘴角抽了抽：“我走了。”
一溜煙跑掉，朽木白哉輕松跟在她身邊。
“白哉，為啥屍魂界的人都不正常了？”他可憐兮兮地問。
“因為無聊。”朽木白哉淡淡回答。現在屍魂界的人吃飽沒事幹，和虛圈都知根知底了，RPG游戲一樣，有虛就出去練級，沒虛就回家睡覺，太過按部就班，一點挑戰都沒有。
“你們可以去跟藍染說說，讓他發起攻擊，這樣就不無聊啦。”眉紗笑吟吟道：“最近虛圈很平靜？”
“你不在，連藍染都沒有興致。”白哉回答：“山本總隊長組織過兩次進攻，但虛圈防衛嚴密，戰力充足，最後只能無功而返。”
眉紗撇唇：“山本老頭還沒放棄，打算將虛圈徹底征服？”
“只是一個長遠打算，沒那麽簡單達成。”
“這個自然……”只要有靈魂的存在，就有虛的存在，本就是一體兩面的東西。藍染統合了虛圈，將虛圈帶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但就算沒有藍染之前，在現世死神可以壓制虛，在虛圈卻同樣不可以。虛圈和屍魂界差不多大，但屍魂界有戰力的只有瀞靈庭的死神，虛圈卻是個虛就有戰鬥的能力。再加上藍染……眉紗搔了搔耳側，她是不是該奉勸一下山本老頭，不要自掘墳墓比較好？
“在想要不要去虛圈？”
“不去，藍染和你們不一樣，我去他那裏沒得休息。”走過了十三番，眉紗隨便找個山坡，在草地上坐下。
白哉站在她身邊，被風吹散的發絲纏繞在他指間。
“其實在哪裏都是一樣的，”眉紗突然說，“我心裏放不下的東西始終放不下，心裏能放下的，就算出現在身邊，也不算什麽。”
“那你放不下的是什麽？”
“很多，有的東西其實不該放不下的，明明只是些俗物，我卻偏偏被俗世所迷。”眉紗擡起頭，對他露出笑容，那笑意飄忽清冷：“你呢？可是為世俗所迷的人？”
朽木白哉抓住她的手，彎下腰，撫上她臉頰：“最近你總是多了許多心事，我不喜歡。”
“所有人都不喜歡，你看庫洛洛回來之後的那張臭臉，說話陰陽怪氣，逮著誰都要害一害。”眉紗聳肩：“你就當我麻煩太多，發神經。”
“你發神經還是他發神經？”白哉的語聲中有了笑意：“能說這話，看來你還沒事，但你要記住，眉紗……”手指在臉頰不停游弋，將她拉進自己懷裏。自己似乎也有些害怕了，若是以前，擁抱絕對不會如此遲疑：“不管你的身份如何，從以前便是如此，只要你需要，我會不惜一切……努力幫助你。”
“以前便是如此，現在更加是如此，對不對？我知道你不會變，有些人，一直都不會變。”
“嗯。”白哉輕輕應聲，只是緊緊抱著她。如果能一直將她擁在懷中，為她遮風擋雨，那該是多麽愜意的事情？可惜自己不行，她也不行。
“我會強大。”他在眉紗耳邊低聲說：“越來越強大，強大到能夠做到任何事情，到那個時候，或者你可以讓我跟在你身邊？”
“噓——現在不說這些。”眉紗踮起腳，吻上他的唇。
晚上回來的時候，兩個人的心情都不錯。山本元柳齋帶著碎蜂已經等了一會兒，無所事事，卻不能有不耐煩的樣子。這倆都是極為註重禮節的，見了眉紗，便行跪拜大禮。
眉紗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躲到一邊，不與她一同受禮的朽木白哉，扁了扁嘴巴。本來甜甜蜜蜜的，山本老頭真不會挑時候。
“起吧，這麽晚了，怎麽還來這裏找我。”
“我知道陛下要休息，但有些事情還需要陛下決定。”山本老頭拿出名單：“這是中央四十六室的成員名單，請陛下裁決。”
眉紗拿過來，掃了一眼：“選來選去還是這些人，我早說過，中央四十六室的人選隨便，我不會插手。只不過若是他們有一日又變成一群不幹正事的老腐朽，我會把他們全部清洗，這次不用藍染動手。”
山本老頭收回名單：“我會轉達。”他沒有絲毫異議，整個屍魂界都是靈王的，幾個高層而已，如果不能讓靈王滿意，死了……也沒人能說啥。
這時，碎蜂也推過來一張單子：“刑軍分布，與各分隊長名單。”
眉紗無語：“這個也需要我看？”
“除了靈王的直屬部隊，受靈王命令管轄、監控死神的就只有刑軍，現在陛下還沒有直屬部隊，刑軍自然需要陛下掌控。”眉紗很想抓頭發：“現在的死神界很不安嗎？還要給我指派親衛隊……”翻了一遍，將人名記住，她呼出一口氣：“還有什麽？”
碎蜂動了動眉毛，他們為啥有個這麽不務正業的靈王？不過想想夜一好像也差不多，於是立刻走神。嗯嗯，雖然夜一大人不是王，但是夜一大人很有氣勢，夜一大人也很……
這個明顯跑神了，眉紗對山本老頭笑笑道：“還有什麽事？”
“還有一件事，是關於虛圈，對於現在的虛圈，不知道靈王陛下有什麽看法？”眉紗挑眉：“挺好的啊，諸事不是都很正常嗎？”
“可是藍染一直在增強虛圈的實力，長此以往，對屍魂界絕對不是好事。”
“那屍魂界也增強實力就是了，這是良性競爭，沒什麽不好。如今藍染也知道了靈王的真相，他不會再做出毀滅的事。只要有我在，其他的事情你無需擔心。”
山本老頭沈默半晌，沈聲道：“恕我無禮，陛下，若是有一天你不在了，又該如何？”
“若是我不在了……”眉紗失笑：“靈王一死，屍魂界自然也隨之消失崩潰，還需要別人動手嗎？”
“那麽……陛下的身體怎麽樣？”山本老頭突然關心道。
“還不錯，雖然仍舊很虛弱，卻並不影響生活和戰鬥。”眉紗活動活動手腳：“屍魂界風水養人，我會留一段時間。既然你提起親衛隊的事情……假面們怎麽樣了？”
碎蜂輕哼一聲：“他們？吃飽了沒事幹，現世屍魂界兩邊竄，找虛圈的麻煩。”
“我覺得他們不錯，假面化提升了死神力量，原本便都是隊長級。”眉紗搓著手指說道：“其實在隊長和副隊長裏面我也相中幾個，不過人家有自己的職務，總不能說我出手，把人奪過來，扔在那裏發黴。”
“我會去聯系平子真子，既然是陛下的意思。”山本老頭站起身：“請陛下好好休養身體，萬望珍重。”
碎蜂跟著施禮，起身離開。
眉紗吐出口氣：“老頭子要操心的事情真多，還好有他在，這些事情如果都交給我，我會被煩死。”
“如果這些事情都交給你，你已經跑了。”白哉的好心情還未退卻：“吃飯？”
“好啊，你家的飯菜合我胃口。”眉紗拉著白哉的手，搖來搖去：“對了，露琪亞呢？”
“她現在幾乎常駐現世，早忘了自己的家了。”白哉平靜道：“如果有去現世的機會，我會砍了黑崎一護。”
眉紗輕笑：“算啦，人類的壽命短短數十年，到時候露琪亞不就回來了？女大不中留，等黑崎一護來到屍魂界，弄不好你就要嫁妹妹了。”
“他？”
真真兒的是殺氣，眉紗翻翻白眼：“朽木白哉你這個戀妹狂，你妹妹早晚要嫁人的，難不成你養她一輩子？”
“我知道，你認為黑崎一護可以？他還只是個孩子，平時戰鬥都馬馬虎虎，更不要提照顧人。”
“再來屍魂界的時候就不一樣了，活過一輩子，經歷的自然更加多些。”
“活過一輩子？他如果老了才死來屍魂界，靈魂也是蒼老的。”露琪亞不會老，難不成要守著一個老頭過日子？果然，自己應該盡快去現世，在他年輕的時候宰了他！
吃飽喝足，在朽木家可以游泳的浴池洗幹凈，眉紗坐在庭院裏吹幹頭發。
“頭發這麽濕就出來吹風。”庫洛洛從院墻躍進來，大大方方走過修剪整齊的草坪，拿過一邊毛巾給眉紗擦頭發。
眉紗閉上眼睛：“這又無所謂，我身體沒那麽脆弱。”
“全屍魂界的人都因為你很脆弱，你知道我被山本念叨了多久。”
“你聽他念叨？我以為你會拍拍袖子，轉身就走。”
“偶爾聽話也很有意思，這點你應該學習。”
“聽誰的話？你的嗎？”眉紗歪頭問他。
庫洛洛勾起嘴角：“你現在可愛多了……”他低頭打算吻眉紗，眉紗遮住他的唇：“不行哦，這裏是朽木家呢。”
庫洛洛瞇起眼睛：“所以你要為朽木白哉守身如玉？”他突然伸手進眉紗的衣襟裏，指尖輕易刮過敏感，在柔軟雙峰上輕輕揉捏。
眉紗身體一顫，瞪了他一眼：“你混蛋！”
“你可以繼續逞強，反正我都已經是混蛋了。”庫洛洛抱著她，隔著衣服要上她胸前的突起，牙齒廝磨，另一只手已經探到身下，撥開兩片細嫩軟肉，探進濕潤的柔軟。
眉紗輕哼，夾緊雙腿：“別胡鬧了，你明知道我現在身體不好……”
這聲音綿軟得很，無疑讓人更加無法克制，庫洛洛輕輕抽動兩下，拿開手指，將她的頭壓在自己懷裏，輕輕撫摸她的後背，直到她平穩下來。這兩個人的控制力都不弱，一旦安靜了，很快理智便回歸大腦。
“你來這裏，就是來看看我的？”
“不，山本元柳齋在封閉你回來的消息，你知道嗎？”
“不知道也猜到了，他不能讓虛圈知道，否則，虛圈一定會派人來。”
“還有一點，你那所謂的親衛隊……到底是怎麽回事？”卷了眉紗一縷秀發，庫洛洛的聲音微微挑高。
“他們讓我找，我就找咯，反正也是小事。”
“靈王親衛的身份太特殊，刑軍可不好。”庫洛洛輕輕親了親她臉頰：“我看，就在死神裏挑選，身兼兩職，反正現在死神都無聊。”
眉紗推開他一點：“你……又有什麽陰謀詭計？”
“就算我和你說不能說，藍染也會告訴你。”庫洛洛放開他：“我們打了一個賭，在你四處游蕩，不肯回來的時候。”然後他突然轉身，飛速走掉了。
眉紗眨眨眼，回頭果然看到白哉遠遠站在拐角的地方，神色不明。她揮揮手，示意他到自己面前來。
白哉將她拉起：“別往這裏坐，涼，小心身體。”
眉紗勾起他的下巴，仔細看著他的表情，似笑非笑，透著邪氣。
不問，不肯問，這個男人一直是如此。在別人還想問出個究竟的時候，他已經直接去做了。但是這種事情他都不問，莫不是連吃醋都不會？
朽木白哉拿下她的手指，將她抱起：“去睡覺。”
這一晚上，眉紗睜著眼睛，東想西想，沒怎麽睡，朽木白哉倒是抱著她，睡得無比香甜。
第二天一早，眉紗便去拜訪山本老頭。庫洛洛說的話，有理也好，沒理也罷，眉紗很少會拒絕。更何況這件事情的確可行，比以前那個靠譜多了。假面雖然以前都是隊長副隊長，可脫離屍魂界已久，突然給他們那麽高的位置，山本老頭自己都不放心。
既然事情已經決定，自然就要開始。
立刻集合了所有隊長，每個隊有五名推薦名額，一定要最優秀的，不僅力量最強，而且也能誓死完成自己任務，不能隨便任性。
眉紗扣著手指：“因為是身兼兩職，倒不用五個人那麽多，每隊三個名額就好，因為隊長和副隊長本就有資格。”
“所有的副隊長都要？”
“不，自然有所選擇，就像四番隊，卯之花隊長一個就夠了，哪裏需要那麽多？”對卯之花笑笑，眉紗一個個點過去，三番隊的副隊長、四番隊隊長、六番隊正副隊長、八番隊隊長、十番隊正副隊長、十一番隊長、十二番隊長。這就已經是十個人，她的親衛不需要多，十五人足以，再從下面隊員選出五人，便差不多了。
“親衛隊的任務？”山本老頭問。
“簡單，我活著不需要管，我死了也不用管，只是在這個世界有什麽事情的時候，恐怕要和我一起面對危險。”
“理所當然。”山本老頭立刻點頭，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陛下，我想請問，為什麽我沒有資格？”碎蜂突然問，雖然跟隨靈王危險，但這無疑是榮耀。
“山本老頭要總管瀞靈庭，你手下有刑軍，都不方便，浮竹的身體不好，還是別跟著我兩頭跑。”眉紗拍拍手：“就這樣，暫時沒有什麽事情，也不用隨時等著我，或者我一直沒有事呢。”
“庫洛洛和西索兩個，陛下是一定要的？”
“他們兩個不算在內，他們和我一樣，不一定會一直呆在這裏。”
“陛下，你還要走？”山本老頭的聲音突然挑高了。
眉紗摳摳耳朵，當自己沒聽見：“對了，問問夜一和喜助吧，看他們兩個有沒有興趣。”
“陛下……”山本老頭湊近了一點：“您剛剛回來，身體不適，竟然還要走嗎？”
“我說了我現在要走？杞人憂天。”眉紗繼續開始扳手指頭：“對了，最近有沒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或者遇見特殊的人，現世也好，死神界也好。”
“沒有，為什麽這麽問？”
“沒什麽。”眉紗站起身，一邊思索一邊走出去了。
然後，屋內的人便聽到外面一聲霹靂巨響！
推開門，天上道道閃電劃過，屍魂界還是第一次有這麽糟糕的天氣。
眉紗站在門口，瞇起眼睛看著。只有雷電沒有雨雲，自己什麽時候變成烏鴉嘴了？說誰來誰就來。
手指微動，諸神嘆息之音出現在手中。既然是他們，眠水自然不好用。
天空上落下兩道黑影，速度緩慢。經過凈靈璧的時候稍稍扭曲，便毫無阻礙穿了下來。電閃雷鳴仍然在繼續，但聲音不大了，是來自其中一個人身上的，隱隱有黑色與白色閃爍的電光。
阿茲撒爾和亞巴頓，眉紗迎上去，揮手阻住了打算動刀子的死神。
亞巴頓還好，阿茲撒爾是個脾氣暴的，若是有人對他先動手，說不定就打起來了。
“陛下。”亞巴頓先行施禮。阿茲撒爾跟著鞠了一躬，不停打量她。
“不必這麽客氣，兩位君王。”眉紗同樣在掂他們的分量，突然嘴角一勾：“薩麥爾還好嗎？”
“托您的福，好得很。”亞巴頓低聲說：“回去之後，薩麥爾一直在思考，陛下給他留下了什麽難解的謎題嗎？”
“這個和我無關，有的人喜歡鉆牛角尖，我有什麽辦法。”
“薩麥爾卻不是這樣的人，以他的智慧、他的狡猾，什麽事情能讓他鉆牛角尖？所以，我才迫不及待來見見陛下，非常想知道，您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現在你見到了，覺得如何呢？”眉紗一掃鬢發：“說實話，我一點都不想見到你們，見到你們，我甚至會頭疼的。”
“這點理所當然，因為對於薩麥爾帶回的結論，我們半信半疑，卻總覺得不妥當。”
“薩麥爾一開始也是這麽說，我卻沒那個心情對每一個來找我的都展示自己的力量。”眉紗輕飄飄道：“這裏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現在，立刻離開。”
“現在還不行，陛下，我們還有一件要事。”亞巴頓兩指捏出一張漂亮的信箋，是黑色的，轉過來之後另半邊是白色，黑者純黑，白者潔白。
這東西眉紗第一次接到，卻並非不知道是什麽。
“這東西為什麽還會存在？”九界消亡，難道它還有存在的價值？
“王者已逝，但是九界本身還存在，既然存在，自然就有那麽一個主事的，有主事的，就有資格參加會議。”
眉紗淡淡瞟了他一眼，主事的自然有資格參加會議，問題是這帖子，不是身在王者之位，根本沒資格發出。現在還留存的王，莫非還有其他人？
不過翻開請帖，立刻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發起九界會議的人竟然是采擷，他的字和印章都明晃晃在上面。采擷銷聲匿跡這麽久，突然出現，就搞這麽一出，到底是在做什麽？
“陛下，不管您是王妃還是王，既然有這個資格，自然應該去參加，身為七君王的我們實在沒有這個資格。責無旁貸，不是嗎？”
“責無旁貸……的確如此，對我而言，似乎很多事情都是責無旁貸的事情。”眉紗收起請帖：“無論血族還是魔界，我終究要去，去一趟也無妨。”
“那麽，就勞煩陛下了。”亞巴頓再一次深深鞠躬，這次多了許多誠意。
“不要謝我，這說到底也是魔界的事情，若真出了什麽問題，也不是我應付兩句就能了事，七君王自然也責無旁貸。你和薩麥爾兩人隨我去，有問題嗎？”
“謹遵聖命。”亞巴頓勾起嘴角，這件事來得正是時候，薩麥爾的計策也奏效。他輕聲問道：“不過若是這樣，您魔界太座的身份便不能保留，以防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反正很久沒有回去魔界，不如回去看看？”
聽到他這麽說，眉紗的第一個動作是再次拿出請帖，從頭到尾細細看看，確定真假。然後才道：“我沒興趣，半點興趣都沒有，你們不如先走吧，我自然有辦法通知你們何時會合。”
亞巴頓露出親切……或者說自以為親切的笑容，沒有多話。很敏感，還是自己太操之過急，慢慢來吧。把人騙回了魔界，一切自然有分曉。
他們走了之後，眉紗身後的一堆死神才算松了口氣。一樣的感覺，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不是熟悉的力量，卻有那般強烈的壓迫感。
“眉紗，你的人？”
“這麽麻煩的七個家夥我才不要，不過暫時算是了。”
“魔界，據說七君王代表七宗罪。”庫洛洛慢吞吞走過來：“七個罪人，自然不好相與，不過對你而言應該沒有問題。”
眉紗挑眉：“對我這麽有信心。”
庫洛洛笑了，笑得非常傾國傾城：“你不是比他們更邪惡？”
眉紗很想咬他。
“不管是什麽，是否危險？”還是朽木白哉問了一句正經的話。
“既然是采擷召集的，危險不到哪兒去，就算有什麽事情，也不會對我有危險。”眉紗篤定地說。
庫洛洛記得這個叫采擷的人，死神，眉紗的命就是他的命。但人是會變的，地位越高的人改變越快。改變帶來的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仍舊持續的信任。參加一場危險的會議，帶著兩個全然無法相信，甚至要更加戒備的人？庫洛洛看著她，就像看著一個行將就木的死人。
眉紗搔搔臉頰，沒人知道她和采擷的關系，在外人看來，她的確是相當不謹慎。
“不然，你和白哉與我同去？”她知道庫洛洛要什麽，幹脆不要等這個男人拐彎抹角達成目的，還是自己說。
庫洛洛果然顯得更加開心：“眉紗，你永遠知道什麽時候我想要什麽。”他的確很想看看眉紗的世界，文化和歷史，科技和力量，從眉紗身上展現出的一切，全部在吸引他。如果可能的話，他早就去全部打劫回來了。
“約法三章。”眉紗突然走到他面前：“第一，不許隨便打劫；第二，不許隨便挑釁；第三，不許隨便替我下任何決定。”
庫洛洛捏住她的手指：“你覺得我會不會聽？”
“絕對不會~”眉紗笑瞇瞇道：“不過如果你不聽，我就可以做一些事情。例如——我指的什麽你猜得出。到時候引出什麽後果，與我無關哦。”
庫洛洛看著她，目光深邃。他當真喜歡眉紗這副狂傲的樣子，不管是狂氣，還是飛揚的自信，都讓人移不開眼睛。突然想起第一次見面，似乎自己就是被她的狂傲和恣肆吸引，起了爭勝之心，後來便再也移不開眼睛。
“我去準備。”白哉先轉身。面前那般的人，自己並非不可一戰，卻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山本老頭嘆口氣，一句話也說不出。這是靈王自己的決定，那兩人也願意去，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情，他真是半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
“集會在半個月後，地點是千鯉池……半個月，還真是一星半點休息的時間都不給我。卿顏！”
卿顏從次元空間鉆出來，甩了甩尾巴，伸個懶腰：“主人，您總算叫我出來了，我都要被悶死了~”
“去把惑兒找回來，告訴它，我們要去玩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游戲，逾期不候。”
卿顏還沒看過眉紗這般的神態，自從自己跟隨眉紗，看到她笑的，撒嬌的，冰冷的，殺氣騰騰的……可是這般三分笑意，六分譏嘲，仿佛遇見了最好玩，卻又很好笑的事情，細細品味，又有毛骨悚然之感。當真讓人看不透，又想一直看著，看到自己明白了為止。
眉紗突然伸手，在他額頭上敲了一下：“還在發楞？我時間不多，快去。”
“是，我這就去。”卿顏很快離開。
“不如讓刑軍陪同如何？”山本老頭在一旁出多餘的主意。
“我要去的地方若是這麽多人都能去，還用得著布置？”眉紗揮手：“兩個人足夠了，其他人該做什麽做什麽，我很快會回來。”
惑兒是三天後回來的，帶著一大兜子靈魂碎片，還有一個受傷的卿顏。
“這是怎麽了？”
“我們碰到斷末了，這家夥離開他在的地方，說什麽對我情意綿綿，我的媽！”惑兒打了個哆嗦：“我們戰鬥的時候，卿顏找到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那家夥的能力對卿顏尤其有作用，不過我們還是跑出來了。”她舔了舔自己受傷的爪子：“那家夥不錯哦，眉紗，我變成原形，他竟然還能傷得了我。”
眉紗抱起它，摸摸她的頭：“辛苦了，暫時不會讓你自己一個人出去了，安心在我這裏休息吧。”
惑兒舔舔她，蹭進她的懷抱裏。
“沒事嗎？”眉紗轉頭。
卿顏搖了搖頭，他的傷比惑兒重得多，尤其是尾巴那裏，要一陣時間不能動彈。不過他不指望眉紗心疼，只要能照顧照顧他，也就可以了。
“你還是得跟著我走的，我看就在次元空間呆著吧，別自己亂跑了。”眉紗伸出手，示意卿顏捉住自己。
這樣也不錯吧，卿顏柔柔一笑，握著眉紗的手，消失在空氣中。
<五天後>
“我已經準備好，露琪亞也叫了回來，朽木家的事情暫時交給她處理。”
“露琪亞成嗎？”
“她比你想象中要做得好，雖然平日裏表現差強人意，但一旦到了正經場合，還可以充場面。”
“嚴厲的大哥。”眉紗一笑，他直接說露琪亞會裝不就可以了。
同樣準備去異界，庫洛洛就從容得很，往旁邊一坐，看完一本書再變出一本書。他不去幫助別人，自然也不必誰來幫助他，悠哉游哉，自得其樂。
所以說，這男人有時候讓人很想拍死他，並不是沒有理由的。
眉紗拈起他的書：“我知道，你準備的永遠是最全面的，告訴我都有什麽？”
“秘密。”庫洛洛將書拿回來，接著看。
眉紗挑眉，突然蹲在他身邊，開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庫洛洛有把東西縮小的能力，但縮得再小，在他身上也肯定有這麽一個包裹。
庫洛洛剛開始任她摸，然後放下書，有些頭疼地撫摸著額頭。他抓住眉紗的手，拉著她站起：“好玩？”
“我總是想得不夠充分，可是你不一樣嘛。”眉紗聲音軟軟。
庫洛洛看了她一眼，只有有求於他的時候才會這麽老實：“越來越懶了。”
“能者多勞，身邊有一個能夠輕易構想全局的人，我為什麽要浪費腦子？”
“你不肯把一切告訴我，我的布局永遠不會全面。”庫洛洛捧著眉紗的臉，輕輕吻她的額頭。眉紗露出笑容，庫洛洛的溫柔很難得。“不過我現在跟著你，你想做的事情便去做，當你遇到危險後，我自然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眉紗無語，他能再狠一點麽？
“走了！”
要回去屬於她的世界，先要去時空中心，再從那裏打開大門，才會不引起時空動蕩。以前只不過是強硬進出，眉紗可吃過不少苦頭。
庫洛洛不像是來幫忙的，倒像是來觀光的，對於什麽東西他都有興趣，如果不是時間不允許，他決定會停下來研究。
眉紗已經習慣了，庫洛洛不是研究狂，但他的好奇心比誰都旺盛。
白哉則不然，他覺得手癢癢，很想拔刀。庫洛洛、西索，這兩個一直都是瀞靈庭的問題人物。
“眉紗，你藏了很多秘密。”最後庫洛洛說，總算在白哉發飆之前回歸正題。
“是啊，有許多，要你一點一點慢慢猜測呢，這樣才不會無聊。”眉紗輕飄飄回答。
庫洛洛微笑不言，的確，只要有這個女孩在的地方，永遠也不會覺得無聊。她天生不是能在閑適安逸中度日的人，就算沒什麽事情發生，她也能找出事情。
“不是我找出事情，而是麻煩找上我！”眉紗突然面對面很近地對他說，然後哼著歌離開。
庫洛洛笑意未改，還有，看穿他的心。
他們在時空中心呆一晚，第二天才啟程。如此寬闊的地方，四周全都是黑暗的空間和暴風，坐在房間內看著窗外，孤寂之感油然而生。
這樣坐著總是不舒服，於是白哉起身，打算去看看眉紗。
推開門，便看到庫洛洛在門外，倚在墻上很閑適的樣子。
這個男人無論任何時刻都會讓自己盡可能放松，處在最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