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烏龍任務(外篇)

關燈
木葉村每天都是那麽安詳和平,不過也會出一些小亂子,例如所謂“最郁悶的人”日日都會更換。

這位置常常是綱手坐,有時候換成某位被欺壓的上忍,不過今天,已經變成宇智波佐助。

“鳴人,你答應過我的,是不是已經全部忘記了?”

對於佐助的咄咄逼人,鳴人就是躲躲躲!

“咳咳……出來吃飯吧。”白壓抑住笑意:“佐助去出暗部的任務了,今天不會回來。”

鳴人這才從屋裏竄出來,整個人幾乎趴在飯桌上,大快朵頤。

“慢點吃,我再給你添飯。你至於嗎?為了躲著佐助,連眉紗做得東西都不吃了。”白嘲笑他。

我愛羅這時候還賴在宇智波家沒回去,同樣用鄙視的眼光看著他。他和鳴人的私交很好,實在看不過他這一副小媳婦肯定被人壓的樣兒。

鳴人立刻瞪回去,不過瞪到一半想起自己現在的狀況,立刻變成懇求:“我愛羅……”

我愛羅轉頭,他沒經歷過這個,別問他,他和眉紗相處得很好,沒有外遇的傾向。

鳴人又看向白,白揉了揉他的腦袋,這孩子多大都這麽可愛,真不知道將來當了火影還這個樣子的話,怎麽能壓得住別人?

“白?”鳴人不知道白為什麽笑得那麽滲得慌。

“沒事,反正將來有佐助在身邊,不會有人欺負你。”白蹭了蹭他的臉蛋:“男子漢大丈夫,無信不立,知道嗎?”

這句話說得相當深奧,鳴人半天沒反應過來。

無信不立,他同意啊,可為什麽和他說?他答應誰什麽事情沒做了嗎?答應……呃……

他突然怔住。自己似乎真的答應過……答應了佐助,回來之後讓他如願以償。

鳴人驚悚了:“你你你——你也幫著他?”這個你和他說的還真不見外。

白微笑:“放心吧,鳴人,佐助會很溫柔的。”

這時眉紗已經從廚房那邊過來,打個響指:“關門,放守鶴。”

我愛羅立刻甩出沙的爪子,把鳴人高高吊了起來。

小狐貍在半空中張牙舞爪:“眉紗,你要幹什麽?你放我下來!”

眉紗繞著他轉了一圈,笑盈盈道:“沒事沒事,放心,我一定給你擺一個無比妖嬈的姿勢,讓佐助能夠如願以償……對了,白,佐助什麽時候回來?”

“快些的話應該是今天晚上,若是拖延一些時候,明天清晨也應該回村了。”佐助現在佳人在懷吃不到正是著急的時候,怎麽可能在外面多待?

“很好很好,鳴人,跟我走吧~~”眉紗在他身上點了幾下,將不能動的小狐貍往肩膀一扛:“就你們倆這磨磨唧唧的樣子,我看著都覺得麻煩喲~麻煩。你也不用緊張不用著急,我們都會為你打氣的,是不是?”

白和我愛羅齊齊點頭,有這麽好的機會看活春宮,不看才是白癡。

可惜鳴人沒反應過來,還一臉驚喜:“眉紗你要幫我?那我要壓佐助!”

我愛羅第一時間掃視他,就這上了床被摸兩下絕對找不著北的,還想反壓?別說佐助,換個誰他能占上風?標準武力值超標,智力不夠的類型。

“咳咳……”白輕咳了兩聲,好好一個孩子讓眉紗帶壞了啊,風之國的影就這個德性。

眉紗已經扛著鳴人出去了,白開始收拾碗筷,我愛羅想了想,決定去看戲!

“眉紗,你放手……”鳴人的聲音委委屈屈,我愛羅立刻站在窗前。

眉紗正在對著鳴人上下其手——脫衣服,一邊脫,一邊揩油。“小子,你的皮膚還不錯嘛,讓佐助給養的油光水滑的,摸起來不錯,咬起來也應該不錯。”

鳴人臉色通紅,卻被點了穴道沒辦法掙紮,只能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

眉紗扯過一層輕紗,裹住他胸前,垂了大半在下身,尾端淩亂打散在床上。

“如何?感覺不錯吧?”

不錯?鳴人都快哭了。

眉紗把他的身子側了側,半倚在枕頭上,一只手搭著小腹,指尖堪堪觸及下腹的粉嫩,鳴人覺得自己已經快暈了。

暈倒吧,暈倒就沒這麽多事兒了。

看著面前秀色可餐的人,眉紗滿意拍拍手:“乖乖等著佐助回來哦。”

跳出正被我愛羅接住,看眉紗開心的樣子,我愛羅也露出笑意。

眉紗捏捏他的臉:“知道你近幾年學會笑了,也不用總在我面前笑得這麽可愛。”

我愛羅收緊手臂,手掌自她後背摩挲而下:“你只顧著他們嗎?”

“嘻嘻,死小孩,你可是想看看剛才那動作擺在我身上會如何……”眉紗勾著他的腿,咬耳朵低語:“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你打算拿什麽來換?嗯……”

“你喜歡的,都可以。”已經習慣了,一切都給她,連靈魂都送了,還能有什麽舍不得?

“好乖,那我們……”眉紗附耳低語,見我愛羅很快發了燒一般。

“這是個新奇玩意,難道你不想試試?”眉紗眼中放著光,姹紫的魔光。

我愛羅只能點頭,他連一句多餘的話也說不出。

眉紗輕笑著扯他離開,瞟了一眼屋裏,等她餵飽了自己再來看戲啊~~~

也不知是不是為了故意刺激鳴人,眉紗沒去別的地方,只在他隔壁的屋子。

鳴人不能動,還冷,還羞,聽著隔壁的聲音,只覺得一股火從小腹直接燒上來。

“啊……你輕點!”是眉紗的輕叱。

我愛羅低低喘息,似乎有些受不住。還有什麽東西振動的聲音,和我愛羅突然加重的低沈呼聲。

眉紗媚笑:“是不是和平時的感覺不同?”

有些低喃細語,說的什麽他有些聽不清。

又過了一會兒,便只剩下暧昧的聲音,呻/吟、粗/喘,低喃著“快些”的媚意,顯得淫/穢的肉/體互相摩擦發出的動靜……

他以前怎麽不知道宇智波家的房子傳音效果這麽好!

他身體發燙,喉嚨幹,下/體也起了不該有的反應,偏偏無法動彈。

5555555,佐助你快回來吧,眉紗那個混蛋竟然做給我聽!

別人都以為他會盡快回來,可佐助偏偏就故意慢了。

因為他納悶,或者說郁悶。

鳴人不小了,他也不小了,他的心意早已確定,鳴人更是一條道走到黑的型。那他到底在躲什麽!天天躲日日躲,親熱一點就躲到最後不親熱也一樣躲,他還躲上癮了?

你情我願有什麽好躲?他就這麽希望自己看得到吃不到!

還有家裏的其他人,說幫忙,結果就是一堆看戲的。

沒走門直接翻進墻,他需要把這身血衣換掉,卻發現明明天光已經大亮,滿屋卻一點動靜沒有,也沒傳出飯菜的香氣。

就算眉紗習慣性賴床,白也該起了。

他一徑回去自己房間,在門口就察覺到裏面有人。不止裏面有人,隔壁原本空著的房間也住了人。

他的腳步立刻停住,苦無已經握在手中。

隔壁的門打開,探出一只雪白的手,然後是眉紗慵懶的睡臉,全身上下沒骨頭一樣靠在門框:“別這麽緊張,借你旁邊的屋子住一晚,你介意?”

佐助低頭,立刻撇過頭去:“把衣服穿好!”

眉紗的衣襟半敞,柔軟的胸口全部是青青紅紅的吻痕,眼角眉梢還帶著春意。她這是出來了自己說話還是勾引人的?

眉紗攏了攏:“你又不在意,有什麽關系?”

佐助轉過頭,嘲諷道:“所以你就趁我不在的時候選了這裏?要是你在這裏最有感覺的話,我可以把這個房間讓給你。”

“嘻嘻,我不是在這裏最有感覺,而是為了讓某人有感覺而已。”眉紗對著佐助的房間一擡下巴:“去呀,難道還需要有人推你一把不成?別告訴我你也害羞。”

“這房間裏的——鳴人?”佐助用略帶驚恐的目光看著眉紗:“你不會把他脫光了綁在床上等著我進去吧?”

“咳咳,你怎麽知道的?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孩子,真是心有靈犀。不過放心,沒綁上也沒脫光。”突然一腳,眉紗直接把他踢了進去:“快進去吧,磨嘰什麽!”

他們還等著看戲呢。

被踢進來,佐助看著關緊的大門苦笑,這怎麽看怎麽不像好事……

不過一轉頭,他立刻忘了自己剛剛的想法。

鳴人還在睡(因為昨天被刺激到睡得太晚),穴道已經過久自動解開,身上的薄紗也因為睡著時的滾動卷在身上,露出手臂和大腿,還有半邊渾圓的臀部。

這的確是沒脫光,卻被脫光了更過分。

佐助捂住了唇,悄悄走過去,小心坐在床邊,沒有驚醒他。

鳴人睡得小臉紅撲撲,比平時還要更可愛幾分,讓佐助的喉結上下滑動。不過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床上的痕跡和這屋子裏的味道。

佐助輕輕撩起紗,床單上有幾點白色的痕跡,還有殘留的餘味,再想起眉紗說過昨天晚上的刺激……

他俯身,順著鳴人的脊背烙下一串細密的吻,吻得他渾身又燙又癢不自在,終於蘇醒。

“唔……佐助?”揉了揉眼睛,鳴人迷糊道:“你回來了?怎麽跑到我這裏……呃?”他看到佐助暗沈眼底的同時,也瞟到他揚起的那塊薄紗,這才驚覺自己身上為什麽涼涼的。

看鳴人怪叫一聲鉆進被褥裏,連腦袋都不敢露出來,佐助忍不住失笑。他一邊脫掉自己帶血的上衣,一邊道:“出來,天色都已經大亮了,你還在那裏賴床?”

床上的團子動了動:“你走了我才出來!”

佐助沒出聲,他拉上窗簾,重新回到床上。

鳴人半天沒聽到聲音,正想鉆出來看看,一只手卻摸上他的腳踝。

他嚇了一跳,再想收回去已經晚了,那只手攥緊他的小腿,另一只已經順著曲線向上撫摸,或輕或重揉捏,繞著膝蓋劃圈,劃到他雙腿發軟。

“鳴人,昨天晚上……你做了壞事對不對?”隔著一層被褥,佐助的聲音卻似乎更顯魅惑。

鳴人裹在被子裏一動不動,努力想把手腳縮成一團。

“鳴人……”

被子裏那只手摩擦著他的腿根,一點一點探入雙腿之間,立刻被夾得緊緊的。

“鳴人,沒想到你這麽熱情。”

那種緊夾的滑潤更讓人忍耐不住,佐助的力道猛地加重,趁著鳴人呼痛的時候,觸及到那份灼熱。

鳴人的身體幾乎立刻軟下來,被佐助一把掀開了被子,直接壓上:“都有了感覺還推開我,嗯?你果然和以前一樣,從來也不知道乖巧。”

鳴人仰著頭喘息,佐助的手太狠,緊緊抓著他下/身,五指磨蹭,根本讓他沒有逃離的空間。

身上的薄紗早已經被扯掉,露出赤裸的身軀,佐助滿意的吻他,從脖子到胸口再到輕輕顫抖的小腹,下巴在和自己相比更柔軟的肌肉上磨蹭,一口一口咬嚙著肌膚,幾乎把他吞入腹中的品嘗。

“佐助,佐助……”鳴人只能喚著他名字。

“別哭。”佐助吻掉他的淚花,加快手上的動作,看著鳴人漸漸沈溺在情/欲裏,挺身配合他。

手上加力讓他發洩出來,趁著他喘息的時候,順著精/液的潤滑探入股間。

鳴人抽了口氣,立刻抓住他的手臂。

“鳴人,我愛你,所以……你沒有拒絕我的權利。嗯?”沙啞的聲音就在耳邊,濕熱的舌探進來,比那聲音更加震得他頭暈目眩。

手指刺入身/體,立刻被緊緊吸附,連動作都困難,佐助勉強移動著,一邊吻著鳴人的唇和眼,哄他放松。

再填入一根,當他屈指劃過某個突起時,鳴人突然哼出了聲音。

“是這裏?”佐助壞心按壓著那個點,輕輕重重。

“佐助,別……啊……”鳴人扭動著身體。

“別,那麽——”佐助抽出手指,將他轉過去,貼緊他的後背:“放松……”

“佐——啊!”後面幾乎被撕裂的疼痛讓情/欲徹底消失,鳴人扭動著要掙開他。

“別亂動!”佐助緊緊按住他的腰,緊/致的肉/壁纏繞著他的欲/望,讓他幾乎克制不住想要狠狠貫穿他:“別動……否則,我可不能保證。”

滾燙的錐子就紮在他體內,鳴人哪兒還敢再動?可他不動,不代表佐助也不動。

他扶著鳴人的腰,稍稍推出一些,又慢慢擠進,一寸一寸推入,疼得鳴人直哼哼。佐助低頭吻著他的後背:“鳴人,我忍不住了……”

摩擦的火辣痛感中還夾著一陣陣酸/麻,佐助已經開始不輕不重抽/送,每一次都擦過那個點,手在他身前撥弄著他的欲/望。

鳴人雙手都緊緊捂著嘴唇,仍然忍不住發出悶哼,但這已經不是痛楚,更多的是內/壁被刮扯、進出的快/感。

佐助加快動作,緊緊握住他的腰,不顧內壁不住的緊縮快速抽動,越來越猛烈。鳴人的身體被頂撞得不停向前聳動,只能用雙手支撐住自己,口中不斷溢出呻吟聲。

又麻又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痛楚早已消失,他揚起頭,正迎上佐助的親吻。

“知道嗎?鳴人,你已經開始配合了……”

“嘖嘖嘖……真是一點兒也不溫柔啊,看著都疼。”眉紗看夠了活春宮,轉過頭來看白和我愛羅。

他們現在正坐在窗外我愛羅堆砌的沙桌上,居高臨下風景獨好。白立刻退後,我愛羅沒辦法退,不過沙桌晃了兩下差點兒散架。

“別擔心,我沒有讓你們去試試的意思~不過看佐助的樣子,鳴人明天早上以前絕對爬不起來床,我總要給他弄點良~藥~”

“我覺得,只要我們不出現,就是對鳴人來說最好的良藥。”否則的話,他不確定鳴人會不會來個羞憤欲絕。

屋內有傳來更大的撞擊聲和呻吟,眉紗嘖嘖兩聲,瞟了瞟白,再看看那邊神色也有些不對的小貍貓,哧溜從沙桌滑了下去:“縱欲過度不好,看別人縱欲過度也不好,吃飯去。”

“我以為你喜歡‘縱欲過度’,眉紗。”白也滑下來,緊貼著她站著,輕輕把她抱住:“否則,你這麽喜歡帶我們一起來看戲?”

“你好色了,白,你看小貍貓就沒有像你這樣。”

“因為你昨晚陪的是他不是我。”白笑得溫柔而純潔:“不然我們回去吃飯,吃完飯後小小睡一個午覺?”

眉紗眨眨眼睛,其實她還很喜歡‘睡午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