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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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充會員卡。

想得倒挺美啊我艹!要不要我給你充五百返兩百,順便再打個尊享折扣啊!!

我一眼揭穿他的真面目:“你明明是想掰彎我!我才不上當!”

他沒有否認,只是道:“你不是說自己是直男嗎?能掰彎的都不叫直男,既然彎不了的話,那你怕什麽?”

……聽著好像有幾分道理。

他不緊不慢地接著道:“你不是很想擺脫我嗎?等這筆賬兩清了我自然會走,你什麽也不會損失,還多賺一筆錢,不好嗎?”

這人用一把低沈的嗓音娓娓談起條件的時候,有著莫名的誘惑力,我緊張地咽了下口水,不敢承認自己居然有一瞬間答應的沖動。

我是一個在gay吧打工的直男(六)

“所以呢?你馬上答應他了?”

電話那頭傳來發小掩藏不住興奮激動的語氣,我翻了個白眼,道:“怎麽可能。”

我這麽矜持的人,怎麽會因為一點小錢就輕易拋掉節操。

當然是先象征性地推拒一下啊。

……

短暫的震驚過後,我很快反應過來,端正表情道:“這不太好吧。”

“怎麽?”他問。

“萬一你到時候……沒忍住做了其他多餘的事怎麽辦?”

“嗯?什麽多餘的事?”

“就……你自己心裏沒數嗎!”

他笑了,接著一本正經道:“我保證不會做不該做的,放心了嗎?要不然簽個合同?”

還簽合同?他真他媽當成一筆正經生意了啊?

我無語極了,實在跟不上這人的腦回路。

“答應了?”他低聲催促。

“我……我考慮一下。”

夜晚的街道很安靜,巷子裏空無一人,我兀自低頭思索著自己要是答應了算不算賣身,卻沒註意到面前不知何時靠近到咫尺之間的高大人影。

“夏植。”沈沈的聲音喚我。

我下意識擡頭,嘴唇卻撞上了他的下巴,一瞬間輕輕擦過的觸感分外明顯。

還沒來得及後退一步,他托住我的臉,順勢就吻了上來。

這一下來的過於猝不及防,我驚訝之下一張口,便讓他瞬間得了逞。

靠!這個混蛋!

這他媽還是在街上呢!

和上次在車裏不一樣,他的動作從容不少,入侵的舌尖沿著唇齒有恃無恐地掃蕩,隨時可能被人撞見的驚恐使我的腎上腺素瘋狂上湧,心跳得像要破開胸口蹦出來。

我使勁推他卻紋絲不動,反倒是我自己腿軟得站不住,靠著墻往下滑,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被他一手托住大腿往上提。

大腦劃過一瞬間的清明,我抓住機會反抗,在他嘴上咬了一口。

咬得有點狠,有淡淡的血腥氣,他輕嘶一聲,居然不依不饒地撈著我又親了一會,才將將放開。

我癱在墻上抹了把嘴,憤怒道:“你他媽有病啊?老子還沒答應!”

他依舊離我很近,舔了下嘴角上的傷口,眼神沈了一會才漸漸恢覆清明,又伸手揉我的臉。

“……我總得先嘗嘗甜頭。”他說。

低語間,他的氣息撲在我臉上,我不適應地扭了扭頭,在心裏瘋狂撇嘴。

嘗個鬼啊,我看這奸商是來驗貨還差不多。

我發現自己能站穩時,便立刻把他推開,這會倒是沒怎麽使力就成功了。

“這他媽必須得算錢啊,你不準賴賬。”

聞言,他的眼裏閃過陰謀得逞的笑意,道:“你不是還要考慮一下嗎?”

我艹!我猛的反應過來,被坑了!!

這人的手段也太他媽陰了,我氣得心肌梗塞,怎麽沒幹脆把他咬死!

可這下怎麽辦?我徹底踟躕起來,答應的話就是上了這人的套,可要是不答應,我他媽豈不是被白占了便宜?

往旁邊瞄一眼,這人神情怡然自得地往前走,儼然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看得我心頭火大。

盡管腦子裏還是一團亂,但我實在不想讓這人這麽快如願,怎麽著也得先整整他,以報剛才被坑之仇。

思及此,我驀地停下腳步,道:“酒店就在前面,大廳裏有其他志願者接待,我先回去了。”

他轉身看我:“決定好了?”

我沈默片刻,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迎著他的眼神上前一步,伸手拉著他的領帶往下拽。

他微訝,但還是跟著俯下身,看我要做什麽。

我仰頭湊近他耳邊,動作沒控制好,嘴唇不小心在他耳根處蹭了一下,明顯感受到他整個人一僵。

我沒多想,自顧自壓低了聲音惡狠狠道:“你他媽有本事自己猜啊!”

說完我轉身就逃,跑到十步開外後停下,轉身發現他還一動不動站在原地,猖狂地笑了一聲:“等著,爺爺我明天再告訴你!”

……

雖然損失很大,但我最後好歹算是扳回一城,想起來就覺得心情好受了許多,因而不無得意地把過程告訴了我發小。

她那頭卻又突然沒了聲音,我隱約聽到壓低的不斷吸氣聲,頓時有了不太好的聯想,她該不會又掉到床底下了吧?

“艹!”她突然大吼一聲,“老子面膜笑裂了!”

我:“……”

那頭一陣窸窸窣窣,大概是把面膜揭了下來,她的聲音正常了不少,憋著笑道:“小夏夏,你是真的傻啊。”

“怎麽說話的?”我氣道,“我哪裏傻了?”

她卻沒有回答我的質問,只是嘆了口氣道:“這個大一,真他媽是個商業鬼才,你鬥不過他的。”

“什麽大一,”我皺著眉糾正,“他都大四畢業了。”

“我是說……唉,算了你不懂,”她轉而道,“你打算明天答應他了?”

“唔,”我悶悶地應了一聲,本以為她會嘲笑我為錢丟節操,結果她卻“嘿嘿”笑了一聲:“這波不虧。”

……

我:“再見。”

“哎等等,你剛剛說那個大……四,叫什麽來著?”

“沈昳,怎麽了?”

“我怎麽覺得有點耳熟……”

我:“不是吧?你還認識他?”

她道:“不可能,我要是認識這麽極品的男人,怎麽可能沒印象?嘖,奇怪,可能我在什麽地方聽過吧。”

我熟知我發小的習性,對一切帥哥美女自帶奇妙感應,見哪個都覺得有緣,便也沒覺得奇怪,只當是她花癡病又犯了。

第二天我輪的是下午的班,因而一覺睡到了十點,起來吃了頓早午飯,才慢悠悠往會場走去。

午休還沒結束,我走進去一眼見到那人和他的幾個外國同學站在一處閑聊,從後面經過時,正好聽到一個棕發男人用英語問他嘴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我一驚,立刻掩著臉不動聲色地退開兩步,卻聽見他懶懶地笑道:“唔,貓咬的。”

幾個外國人立刻明白過來,暧昧地追問道:“你昨天不是早就回去了嗎,哪來的小野貓?”

他搖搖頭,一本正經:“家養的。”

我看著他臉上欠扁的笑意,恨不得沖上去往他屁股上踹一腳。

去你媽的家養!張口就瞎幾把扯淡,以為我聽不到是吧?

我感覺自己這幾天都快被氣得折壽了,連忙遠離此地去搬幾箱器材冷靜冷靜。

在會場大樓後面的花壇再次碰到他時,我的心緒已經平覆了不少,可以忍住掐死他的沖動了。

他把西裝外套掛在手上,松了松領帶,道:“現在可以說了?”

我註意到他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心道開這個會還挺累人的嘛,晚上還熬夜呢。

當然沒有心軟的意思,只是幸災樂禍了一會,我便清了清嗓子正色道:“答應之前,具體事項要搞清楚吧,你昨天晚上……咳咳,那什麽了那麽久,難道也算五十?”

他對這個問題並不意外,只是道:“你這會倒是挺精明的。”

那是,跟錢有關的事能糊塗嗎?

再說,他要是以後都像昨晚上那樣,那我不得虧大發?還做個毛生意啊?

“你這個得按小時……不對,按秒收費!”

他讚同地點頭:“你負責計時?”

靠,這種事誰他媽還會預備計時啊,又不是變態!

“那只能估算了,”他道,“昨天那下……一百五?”

我本來想說一百,見他主動提價,心中一喜,面上照舊滴水不漏地勉強點頭。

照這麽算的話,那我豈不是很快就能還清這四千二了?

到時候就能提前回到我直男生活的正軌,還多拿一筆錢,簡直美滋滋。

四下無人,我想著想著,面前的人就又有湊過來的趨勢,我忙一個激靈後退躲開,道:“等等等等,我得做個補充說明!”

他不滿地直起身:“怎麽?”

“你你你下次……不準在街上……那啥!光天化日占便宜,被人看到怎麽辦!”

那我直男的清白還要不要了!

他聞言,臉上剛剛露出點不悅,突然又想起什麽,緩下臉色欣然同意:“行,下次去酒店。”

我:“???”

我是一個在gay吧打工的直男(七)

我以為這家夥不過是打打嘴炮,沒想到是他媽來真的。

下了出租車,再一次走在那條危險的小彎巷裏,我抖了抖脖子,努力思考要以什麽姿勢逃跑比較不會引人註意。

他一眼看穿我的企圖,道:“不想去酒店,在這裏也行。”

臥槽,公共場合做這種事,他還要不要臉!

一提起這個,我又想起前一天晚上在同一地點發生的事,忙搖了搖頭把畫面從腦海裏趕出去。

不用怕不用怕,好歹是立了口頭合同的,這人雖然是個坑貨,倒也真沒騙過我,就算他真欲行那不軌之事,我好歹是個身強力壯的成年男性,打不過還不能逃嗎!

出神間,我已經跟著他走進了酒店電梯,我立刻躥到角落靠墻站好,以免他在這裏一時興起又要做點什麽,被監控拍到就完了。

離他太遠,以至於我沒看清他按下的樓層,只覺得這電梯的速度似乎有些慢,好一會才停下。

房間就在電梯拐角,他拿卡刷開房門,轉頭示意我進去。

我默默咽了一口唾沫,為了不顯得自己臨陣前太慫,昂首挺胸大步邁了進去。

他緊隨著我進來,門在身後“哢嗒”一聲關上,我卻沒顧得上緊張,完全被室內的景象震驚了。

什麽時候標準間還帶客廳和廚房了?為什麽那邊還有個酒櫃?

這他媽明明是個貴賓套房!學校居然這麽有錢?操,我怎麽不知道!

身後的人捏了捏我的後脖頸,道:“我另外訂了一間,這層樓沒有別人。”

哦,原來如此。

我先是嫉妒了一會有錢人,接著猛地想到,所以這裏是頂樓?還沒有別人……

臥槽,我慌了。

看著他邊松開領結邊往裏走的背影,我幹笑一聲:“你……你之前答應我的,不會出爾反爾吧?”

他卻不答,而是從酒櫃裏拿了兩個杯子,問:“喝嗎?”

還想騙我喝酒?這人不會真的不安好心吧?

說到喝酒,就不得不提一提我那稀奇古怪的酒量。初高中叛逆期那會,我天天跟著幾個哥們半夜溜出去喝酒,啤酒都是對瓶吹,喝幾兩白的也不成問題,我一直自以為酒量無人能敵,卻發現僅限於國產土酒,那些五顏六色的洋酒,我基本是一沾就醉,一杯就倒。因此即便當我幹上了調酒這一裝逼行當,回到家依舊只能孤獨寂寞地吹我的雪花勇闖天涯。

因此面對他搖晃著酒杯問“要不要給你加點牛奶”的挑釁時,我不屑地冷哼一聲,道:“我一滴都不會喝的!”

他一挑眉,倒是沒有勉強,轉而給我倒了一杯白開水。

我伸手接過,目光一掃,劃過他俯下身時松開的領口裏露出的一小片皮膚時,忍不住一驚:“臥槽!”

我的手也跟著一抖,杯裏的水灑出來了一點,正好澆在他戴著表的手腕上。

我連忙起身道歉,他倒是沒怎麽在意,把杯子塞進我手裏,解下表鏈,卷起打濕的袖子。

我忙抽了紙遞給他,然而這人卻直接把手往我面前一遞,晃了晃手腕。

靠,真是個大爺。

誰讓我理虧呢,只好任勞任怨地幫他擦幹,不得不說,上帝造人的時候是真他媽偏心,有的人臉長得犯規就算了,連手都比別人漂亮,骨節分明,一捏就知道是養尊處優長大沒幹過活的。

嘖嘖,這樣的人居然不是零,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順著他的手腕往上看,卻眼尖地瞄到卷起的袖口邊沿,有一小片青色的花紋。

聯想到剛剛在他領口看到的那片影子,我詫異道:“你居然還有紋身?”

他瞇著眼道:“嗯,想看?”

說著,就作勢要伸手解開襯衫頂上的扣子。

我連忙拒絕:“不不不不了!我就是問問!”

他要是真解了衣服那還得了?雖然我確實是有那麽一丁點兒的好奇,可萬一觀看要收費怎麽辦?

以我目前為止對這家夥的了解,他說不定還真幹得出來。

幸好他沒有堅持,挑了挑眉便放下了手。

我長籲一口氣,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抓著他的手沒放,正想收回來,卻被人反握住了。

他捏著我的手腕,緩緩俯下身來,低聲道:“是不是該還債了?”

……艹,果然還是逃不過。

盡管已經做了無數次心理準備,他微涼的親吻落在我臉上的時候,我的心跳還是瞬間提到了一百八十邁。

他在我的酒窩邊上流連許久,我不知道那玩意兒沒滋沒味的有什麽好舔,只覺得半邊臉上燙得快著火了。

我努力讓自己分出神來,擠出兩個字:“五十……”

他拿拇指堵住了我的嘴唇。

我憋了一會覺得頭昏,忍不住張嘴在他指腹上咬了一口,嘗到了一點淡淡的紅酒味。

恍惚間我聽見他含糊不清地“嘖”了一聲,把手指從我唇上挪開,換了一樣東西來堵。

我徹底說不出話了。

當濕潤的觸感挾著酒氣沿著唇縫往裏鉆時,我左胸膛裏那玩意兒大概提速到了一千八百邁。

運作速度狂飆的後果就是cpu過熱,腦門發燙,四肢發軟,我開始無意識地沿著沙發靠背慢慢往下滑。

身上的人很快註意到這一狀況,勉強放開我一點,拿起我的手放到他肩上,啞著嗓子道:“抓緊。”

我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迷迷糊糊地抱怨道:“我沒力氣了……”

身上的人似乎低笑了一聲,在我耳邊輕聲說:“那去床上?”

我是一個在gay吧打工的直男(八)

去床上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我又不是傻子,看不出來他打的什麽鬼主意嗎?

在大街上他都敢這樣那樣,去了床上還得了?不得騷翻天?

腦中僅存的一絲清醒驅使我瘋狂搖頭,他倒沒有勉強,只是搬起我換了一個方向。

我從坐著變成躺在沙發坐墊上,感覺身旁微微下陷,他撐著手臂覆了下來。

……我還是太天真了。

這他媽現在這樣跟在床上有什麽區別啊!!

這種仿佛完全落入他人掌控的感覺著實糟糕,尤其這人瞇起眼睛看我的眼神就好像盯著預備大快朵頤的一盤食物,讓我感覺自己的食物鏈下降到了跟火鍋同等的地位,太傷自尊心了。

我忍辱負重地閉著眼睛,感受到他的吻落在我的眼尾上,接著一路往下,又停在了我的左臉酒窩上徘徊不去。

我感覺自己半邊臉都快濕了,熱得像要炸開,好似一塊剝了皮的烤紅薯。

你他媽的能不能換個地方!

我忍無可忍,猛地把臉給撇開,聽見他不滿地嘖了一聲:“不準動。”

你說不動就不動?憑什麽,我偏不!

他看了我一會,沈聲道:“五百。”

……我不動了。

於是他繼續,這次終於換了地方,改挪到脖子了。

我從來不知道親個人居然還能有這麽多花樣,當初答應他的時候還想著不就是親幾下反正也掉不了肉,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什麽掉不了肉,我都快被他啃沒了。

他身上的酒氣熏得我頭腦發暈,到後面已經完全沒有思維能力了,只迷迷糊糊地想著,幸好貴賓套房的沙發夠寬……不然掉下去怎麽辦……

終於完事的時候,他把我托起來,我的頭抵在他肩膀上,順著微微敞開的領口又看到了那若隱若現的紋身花紋,不知道是不是醉傻了,居然一口咬了上去。

……沒咬動,磕在了這人的鎖骨上,靠,牙齒都麻了。

他捏著我的下巴迫使我放開,啞著嗓子道:“你今天是不想回去了?”

臥槽!我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現在幾點了?

看了一眼對面的壁鐘,八點剛過,還好還好。

我推開他,迅速從沙發上下來,沖進洗手間抹了把臉,出來道:“我要回去了!”

他的視線在我濕漉漉沒擦幹的臉上停頓片刻,接著道:“不留下來住嗎?我可以把床讓給你。”

被他套路這麽多次,我早已經免疫,堅定搖頭拒絕,絲毫不受誘惑。

誰知道是讓給我,還是讓一半給我?我才不上鉤!

這人點了點頭,神色波瀾不驚,沒有一點沒拒絕的尷尬,理了理衣領,轉身送我出了門。

好在他還有點良知,幫我叫了回去的車,還主動付了車費,總算有了點大款該有的大方。

這麽算下來,這一趟雖是鋌而走險,深入虎穴,但成果還算值得,一次性抵了五百,而且我身為直男的底線還沒有受到侵犯,不虧。

慶幸的心情一直延續到我回了寢室準備脫衣服洗澡,轉頭一看鏡子,頓時就楞住了。

我脖子上紅紅的一片是什麽?

艹!這人親完怎麽還帶留蓋印的?!

我傻了,用沐浴露洗了三遍,又拿雲南白藥一通狂噴,紅色的不明痕跡依舊頑強地留在脖子上不見消退。

明天還要去當志願者呢,怎麽辦?

現在是夏天,又穿不了高領,完了完了,被人看到我的名聲豈不毀於一旦?

不行,必須想想辦法。

第二天,我走進場館時,迎面而來的學姐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小夏,你的脖子……”

我扶了扶脖子上包著的白色繃帶,僵硬地笑道:“啊……沒事,昨天不小心被咬傷了。”

“咬傷?!”

我面不改色地胡編:“是啊,好好蹲著突然躥上來一只野狗,幸好我躲得及時,只破了點皮。”

“還有這種事……那得打狂犬疫苗吧?”

“啊……對,我一會就去,謝謝學姐提醒。”

我嘴上說的爽快,感覺心情都好了不少,接著就聽面前的學姐沖我身後道:“沈同學,你一直站在這是有什麽需要幫忙嗎?”

臥槽。

我僵硬地回頭,正對上沈昳涼嗖嗖的眼神,他勾了勾嘴角道:“沒什麽,聽說小夏受傷了,過來看看。”

“你跟他……哦對,小夏一直負責跟你們隊來著,”學姐又轉向我道,“咬傷的事不能耽擱,今天上午這沒你的事了,趕緊去醫院打針。”

我還沒來得及婉拒,旁邊的人已經先點了頭:“正好上午時間我空著,我送他去吧。”

我傻眼了,這叫什麽?現世報嗎?

沒等我做出什麽來挽回這局面,這人已經不由分說地拉著我往停車場走,頂著學姐目送的視線,我不敢貿然推開,只好半推半就地跟著走。

直到坐上車我才反應過來,靠,這人他媽的明明有車?

那還每天晚上非讓我打車送他回去?也太摳門了吧?

我只顧著氣,等心思轉了一圈又回來時,車已經不知道開到哪裏了,我疑惑道:“你去哪?”

“醫院啊,你不是要打針嗎?”

我急道:“我瞎說的你看不出來嗎?”

“哦,這樣啊,不是被野狗咬的?”他裝模作樣地反問。

我本來有點心虛,一看他這樣就又忍不住來氣:“怎麽搞的你心裏沒數嗎?下回啃人能不能挑挑地方?”

他突然在路邊停下車,解開安全帶靠過來:“挑什麽地方?你說。”

我臉不知為何有點熱:“反正脖子不行!”

“哦,那除了脖子哪裏都可以?”

我急忙糾正:“當然不是!”

他碰了碰我的臉:“這裏行不行?”

“可……可以吧。”

他又挪到我的嘴唇:“這裏呢?”

“呃……嗯……”

他眼裏漏出點笑意,掠過脖子就要往下,被我一把按住手指:“停停停!”

“反……反正到時候我說了算!還有,不準留痕跡!”

他道:“好。”說著就伸過另一只手來解我脖子上的繃帶。

“你幹什麽?”

“看看被咬成什麽樣了。”

好家夥,這人自己都承認是咬了,我撇了撇嘴,由他把纏了好幾圈的繃帶拆下來,露出下面的痕跡,道:“看,你幹的好事!”

他卻不答,兀自用手輕觸我發紅的皮膚,因為被纏久了悶出點汗,有點濕膩膩的泛著水光。我不適應地扭了扭脖子,想說看夠了沒,擡頭卻發現這人盯著我脖子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撲上來再咬一口,不由得渾身一抖,登時就想逃開。

“你剛剛自己答應的!不準碰了!”

他勉強把視線挪開,看著我道:“既然都已經繞上繃帶了……那再多一次也……”

“不可能,你休想!”

他沈下聲音:“三百。”

……我張大眼睛,咽了口唾沫,艱難道:“那你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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