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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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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鳳

慕容揚起臉看著埋頭演奏的思雲卻觸碰不到他的眼神,但見他的臉頰仍舊和以往一樣凈白並神色中也沒有沾染上一絲j□j,慕容心裏雖然有些失落但也稍稍放下心來。

“哈哈,黑老板見著自己早思暮想的美人,是不是已經情難自禁了。哈哈!”天奇端著酒杯站起身子便向慕容走過來。

綠蔥則在一旁用絲帕捂著嘴輕笑,“看黑老板的神色好像並沒有多少情難自禁呢,呵呵。也許是美人不夠妖嬈主動,不如我們成全了他兩不是更好。”

天奇看向綠蔥,眼睛轉了轉,端著酒杯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也好。不過還是要主客分明的,畢竟思雲如今可是我的公子。”轉而又色瞇瞇的望向慕容,“不過黑老板一起來也不錯,哈哈!”

忽然思雲的琴弦“哢”地一聲斷了,斷了的琴弦劃破了他的指尖,擡起頭臉色已經是一陣蒼白,字字鏗鏘道,“我是你的公子怎麽能讓別人沾染了身子。”

天奇哈哈大笑,坐到思雲的琴旁,抓起思雲流血是手指放到嘴邊,思雲咬緊了嘴唇便要把手抽回,奈何力量懸殊他的手仍舊被天奇緊緊攥著,“真是一雙美手。”

天奇又望向慕容,拿起一旁的酒杯倒滿了酒,又從懷裏掏出一粒紅褐色的藥丸,“啪嗒”一聲扔到酒杯裏,酒水立即變成赤紅,望上去竟如鮮血一般。天奇運出一層內力把思雲抱在懷裏,一邊把酒舉到思雲唇邊一邊望著慕容,眼睛了滿是得意。

慕容掃了一眼靜靜立在一邊的綠蔥,知道自己已經在某些人眼裏漏了陷,便也不再裝模作樣,坐直了身子,“太女殿下今日盛情宴請,可又如此卻是為何?”

綠蔥拍了下手掌,瞬時大廳外被護衛裏三層外三層包了個嚴實。天奇哈哈大笑了起來,“黑蛋,哦不,這個名字太不適合你。夏魅,這個名字不錯,既j□j又魅惑,不夠你這樣讓人看一眼就沖動的美人實在不適合在朝堂上擔憂社稷,不如在我府裏做夫人跟我和思雲共赴雲雨。”

慕容聽了,運起十足的內力,瞇著眼睛,算計著救出思雲闖出太女府的把握,如今這種情況等到天韻來了恐怕已經對彼此都造成了傷害,“太女真是幽默了。”

思雲在天奇懷裏使勁掙紮著,把天奇酒杯裏的酒震得灑出了一滴,正好滴落到思雲如月般皎潔的白衣上,看上去紅的讓人心驚。誰知這滴酒剛化開,思雲的臉上就見了紅霞。

慕容深深吸了口氣,沒想到那酒只是散開便已經發揮了作用,若是喝下去就算不死也脫層皮,想到這慕容雙掌運氣打算一擊之下把那酒杯擊碎。

“那酒估計思雲喝下去不死人也難,太女殿下既然想和我與思雲共赴雲雨為何又要用如此歹毒的藥。”

這時一旁的綠蔥忽然見閃到了慕容的身旁,挽過慕容的手臂,笑得春風得意,伏在慕容耳邊輕聲說,“那藥本是為黑老板特意準備的,誰讓一般的藥對黑老板沒用呢。不過黑老板若是不願意喝,成全了那彈琴的美人也不錯。”

慕容轉頭盯著綠蔥,知道他必然有過人之處,卻算漏了他的武功,剛才那一瞬過來竟然無法讓慕容躲過,不過他的武功步伐似乎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

天奇晃著手裏的酒杯,見慕容被綠蔥控制,便一把推開思雲,朝慕容走過來。

思雲見天奇要對慕容下手,連忙拉住天奇的衣服,“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嗎,那就把那藥給我,我來喝。”

“你以為你能逃得過嗎?” 天奇厭煩地踢開思雲,繼續朝慕容走。

天奇這一腳踢得很重,撞翻了古琴和一個九寸的香爐,思雲額頭的汗水被疼了下來。慕容見思雲受了傷心裏一片心疼和焦急,想沖過去卻奈何不了一旁的綠蔥,悔恨自己疏忽了武功,咬緊了牙恨恨地望向天奇。

“我的身子從小就被特殊藥水泡過,又從沒被女子碰過,雖然姿色比不過黑老板,若是喝了春、藥動了情、欲,但是定然比她銷魂。”思雲捂著肚子滿臉蒼白地對天奇喊道。

“既然是給我準備的還是不要分給別人比較好。”慕容本就一身淡薄,此時為了吸引天奇的目光,有意無意地露出了自己嫩白的大腿,但是臉上卻是一片肅然和不屑。

天奇見了慕容的葷腥哪還有找別人的心思,端著酒杯便大步朝慕容走來。而思雲見了則滿心焦急,強支撐起身子便過跑過來奪天奇手裏的酒杯。天奇的武功雖然不濟但也比思雲一個沒武功的人強上許多,一個回旋腳便踢在思雲的心口。一口血從思雲的嘴裏噴出,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滿眼淚水地望著慕容,卻再無法說出一句話來。

慕容見了立刻就紅了眼睛,把內息運用到自己的極限,全身被一股柔和的白光覆蓋,雙掌齊力便和綠蔥較上了勁。慕容本就神相莊嚴再加上這一層潔白的光暈把天奇震在了當場,不敢再上前。綠蔥額頭冒出了汗,驚訝地看著慕容,隨後渾身爆發出黃色的光茫,拼盡全力,僅僅一只手便控制住了慕容,而另一只手則掰開了慕容的嘴。

“趕緊把藥灌進去,她內力非常,我只能維持一會。快點過來!”綠蔥臉開始扭曲,朝著天奇怒喊,“今天的事要是敗在你的手裏,小心你的狗命!”

那天奇嚇得臉色大變,連忙跑到慕容身前,哆哆嗦嗦地把酒往慕容嘴裏灌。

而此時的慕容就像被封在石頭裏一般,滿身的力氣卻掙脫不開這片黃色的光,不斷地沖撞著綠蔥的內息尋找出路。可是越是著急就越是找不到縫隙。

所以慕容閉上了眼睛,盡量讓自己心態平穩,用內息去觸碰和試探,而從表面看來則是一幅任命像。

天奇也就大著膽子把酒給慕容灌進去大半。可惜慕容卻在靜心尋找縫隙並與綠蔥的內息對抗的時候發現了那股一直隱藏在她體內的氣息,這股氣息似乎有一種凈化的力量,甚至還可以吞並綠蔥的黃色光茫。

慕容心裏稍微有了底,雖然慕容現在還把握不好,但是終究是找到了出路,對那紅色的藥力起到減輕的作用。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大腦卻越來越昏沈,身體也如同深陷火海一般,直逼得慕容想撕碎一切。

天奇終於灌完了酒,趕緊把酒杯扔到一旁,小心翼翼地問向一旁臉色發青的綠蔥,“怎麽樣?”

就在這時,綠蔥的內息實在難以抵制慕容的白光,一口血吐了出來,正噴到天奇的臉上。天奇見綠蔥竟然吐了血,當場嚇得試了控制,驚睜圓了眼睛慌亂地喊了起來,“來人,快來人!”

外面的侍衛和黑衣人早就嚴陣以待,聽見天奇這麽一喊四面八方沖了進來。慕容當場就被黑壓壓的一群人圍在了中心。天奇見人進來忙躲在人後。綠蔥也放開了慕容的胳膊,擦了擦嘴邊的血跡,和黑衣人以及侍衛站到了一起。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你喝了我們的藥,今後只能依靠我們給的解藥才能活命,否則你將在脫陰後全身潰爛而死。”綠蔥盯著慕容恨聲道。

天奇也在一旁露出了個腦袋,附和,“對對。你明天就去把祭祀一位辭掉。否則,否則,我……”天奇一眼撞見地上吐血的思雲,一把拽了過來,奪過一旁侍衛的刀架在思雲的脖子上,“否則你再也別想見你的小情人!”

勉強維持理智的慕容見思雲性命堪憂,雙眼忽然覆蓋了一層血色。五指成爪,閃爍著火焰的光茫,徑直朝天奇沖了過去!天奇“啊”地大叫了一聲,趕緊把思雲擋在自己身前。一幹侍衛則把慕容圍了個水洩不通。而曾經站在一旁的綠蔥見了,警惕地看著有些瘋狂的慕容,暗自運氣,轉身從窗口跳了出去。

慕容眼前一片陰深的刀光,不知為什麽竟然覺得這些人渺小不堪,雙手化為一片璀璨的白蓮朝黑衣人揮了過去。那些黑衣人也是訓練有加,連忙拿起彎刀抵抗躲閃,並運用靈巧的身子揮刀朝慕容看來。而侍衛們則僅僅護住了天奇,小心膽怯地把刀護在自己胸前。

慕容狂笑了一聲,五指成爪,左紅右橙,渾身散發出灼眼的白光,身上金紅色的紗衣飛揚,額頭微微發著紅光,一看之下竟如同火鳳一般!

天奇身上直冒冷汗,黑衣人也不敢貿然進攻,慕容渺視著一幹人等目光直逼天奇,浩然之氣盤桓而生,“把他給我!”說罷便一步步朝天奇逼近。

而天奇則徹底被如今的慕容震得癱軟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一旁的侍衛也步步後退甚至不敢和慕容的視線相對。

不過那群黑衣人是皇宮養得類似於死士的東西,就算慕容是真神阿拉也不能放下手裏的刀去朝拜,因此一個個在震驚之後便又揮刀砍來。

慕容不屑地笑了一聲,飛身選裝,一紅一橙的雙爪電光火石般朝黑衣人襲去,鮮血不斷地噴到慕容的臉上和身上。不知為什麽慕容忽然覺得這滾燙的鮮血不但沒有讓人惡心反而噴到身上能緩解全身灼熱的疼痛,不覺間迷惑了心智,越殺越瘋狂,似乎想要把這裏直接變成血池!

而天奇早就呆在那了,看著入魔的慕容,又看著一地的屍體碎片,在一旁不住地嘔吐。而那些侍衛,有心眼的早就逃走,而那些比較遲鈍的早就癱軟在地上,嘔吐不止。

就在慕容殺得起勁的時候,一道舒適的橙色光茫罩在了慕容的身上,慕容覺得這光茫好熟悉,迷茫地朝那橙色的光源走去。

“原來是你,你的眼睛是最美的寶石。”慕容伸出手撫摸著那個人的眼睛,如癡如醉,身心立刻放松到最低點,疲憊之中昏沈在了玉的懷裏。

“讓你受委屈了。”

而那個人就是不是別人真是琉璃妖——西門玉!

而西門玉並不是一個人前來,他的身後正站著的人便是九皇女天韻。

“來人,太女意圖謀害下任祭祀,押送到母皇那裏等候發落!祭祀大人和地上的思雲公子分別送到雲想容和冰肌樓!”天韻覆雜地看了眼已經成了血人的慕容,回首命令身後的兵將。

玉摸了摸慕容的脈息,把兵將們找到的慕容那身衣袍披在慕容身上,打橫抱起,一步步走向門外的馬車。

而車內正是等得焦急的徐融,見玉抱著全身是血的慕容,臉色頓時蒼白一片,“黑蛋,她……”

玉輕輕地把慕容放到車上躺好,“我還有事,你好好照顧她,送她回雲想容。”

徐融和玉接觸的時間並不短,但是卻從沒見過他如此嚴肅和擔憂的神情似乎是另一個人一般。當然了他更想不到自己見了渾身是血的慕容竟然會有一種輕生的念頭 ,迷茫間他不懂了別人也不懂了自己。

馬車吱吱扭扭地響著,徐融命人拿來幹凈的水和棉布細細打理這慕容的血跡,觸碰之下竟然是一片滾燙,輕微的呻、吟從慕容的口中溢出。

徐融以為自己觸痛了慕容的傷口,望了望滿身是血的慕容,咬了咬牙,輕輕解開慕容的衣衫。忽然一個東西砸在了徐融的腳上,徐融摘下車裏的燈俯下身子去撿,在燈光下照了照,徐融當場就呆在了馬車裏。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想一口氣把安排進去的東西都寫完的,不過那麽多字不知道大家看了會不會看不下去,所以就先寫這麽多吧。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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