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思雲公子

關燈
☆、思雲公子

慕容泡在藥浴裏把頭靠在浴桶邊,皺著眉頭望向床頭的金葉子。怎樣才能讓衣服店起死回生呢?東啟國嚴重的封建思想該從哪裏打破呢?

“封建,打破……打破,封建……”慕容嘴裏不斷叨念著這兩個字,東啟國的人竟然把自立更生做小買賣的男子跟妓院的小宦相提並論,“對了,妓院。妓院的小宦和名角大多數應該不會排斥玉的衣服,更何況玉的衣服款式花樣都比東啟國的常服漂亮新鮮許多。也許這是個法子。”慕容眼睛亮了亮,嘴角揚起了一絲輕松,甚至肚子也配合地“咕嚕”直叫。

慕容嘆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不要跟我抗議,我知道你其實很餓。”

“哐當”一聲門被踹開了,慕容用手指頭想都知道是誰進來了。

紅色的身影罩在慕容頭頂,月下老人緊鎖著眉毛,拎起慕容的兩條胳膊上下擺弄,不住地點頭又搖頭,順便問了句:“黑蛋,你泡了這幾天有沒有什麽異常的感覺?”

慕容莫名其妙地看著月下老人,道:“很好,很舒服,每次泡玩都會感到很舒暢,就是太餓了。如果把粥換成幹飯應該不錯。”

“幹飯?”月下老人瞪了瞪眼睛,撇了撇嘴,“呵,如果不是你還沒有理順自己的內力,連粥都沒得吃。”又從懷裏掏出那本泛黃的武功秘籍放到慕容床頭,接著道,“起來之後就開始吧,浪費我的藥。哼!” 轉身離去。

慕容瞟了一眼那本武功秘籍,嘴角泛起一抹壞笑,道:“拿我當試驗品以為我不知道呢,哼,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給哪個情人兒賣力。”

“三、二……。”慕容擡眼望著床前的明月,暗自倒數著。

“吱扭”一聲門被輕輕推開,若翎笑彎了眼睛端著一碗泛黃的粥拿著一塊幹爽的棉布走了進來,“媳婦,到時辰了,餓壞了吧。”

慕容嘴角扯起大大的笑容,頓時就感覺自己上了天堂,忽然發現最大的幸福莫過於餓了兩天後心愛的人給自己煮了大碗的粥,慕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這兩天辛苦你了,以後你再也不用從飽肚子變成餓肚子了。”說罷慕容伸手拿過若翎手裏的粥大口喝了起來。

“媳婦,你慢點喝。喝得太快會傷胃的。”若翎好笑地望著慕容,又走到床前拿起月下老人放在床頭的武功秘籍,翻了兩頁,擡頭對慕容道,“奶奶說了,泡完了這最後一次就得馬上練功,用內力把毒氣從體內排出。”

慕容嗆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著慕容,咳嗽道:“現在練?練多久?”

若翎食指攪著胸前的長發,臉上帶著純潔可人的笑容,道:“不是很久,應該能趕得上明天的早飯。”

慕容當場淚奔。

懷裏揣著月下老人讓自己抓藥的藥方,慕容在燕都四處轉悠,打聽各個妓院的名氣。本來若翎也是要跟著來的,但是昨晚他一直守在慕容身邊天亮了才睡下,這才讓慕容松了一口氣。

慕容心道“一個貌美如玉的男子跟一個沒錢沒權沒武功的女人去妓院,能出來就不錯了,還好還好。”

“呦,這位姐兒,你問哪家小宦最好你可是問對人了。”茶館裏的店小二捂著嘴笑道,“咱燕都的哥兒貌美的不少,但是啊這最好的都在紅拂街的冰#肌樓呢。”說到這店小二左右看了看,趴在慕容耳朵邊小聲道,“聽說這冰肌樓裏新來了一批小宦,各個都是處呢。”

慕容聽罷塞給小二五十文錢,貌似不羈地笑道:“哦,那我可要好好嘗嘗鮮。多謝小二姐啦!”

小二數了數手裏的錢諂笑著幫慕容拍了拍身上的灰,道:“有什麽事你只管問我,這燕都的事啊我可是都知道得差不離,呵呵。”

穿過一條巷子就道了紅拂街,街道兩旁也都是買胭脂水粉,衣服配飾的店面。擡眼望去這冰#肌樓竟然占了一半的街道,雖是白天卻依舊客流不斷。

只見這冰肌樓櫻紅墻紫金瓦,五根紅木柱子塗著亮油分別立在中、左、右三個門兩旁。碩大的寶石藍牌匾燙了“冰#肌樓”三個大字氣派地掛在正中的門頂上。臺階和緩步臺都是由上好的大理石鋪成。雖然是煙花之地,卻沒有留露出太多的脂粉味道,反而處處帶著奢華和氣派,給窮人幾多壓迫給富人幾多虛榮。

慕容摸了摸懷裏的所有家當,緊了緊拳頭,心道“貴是貴了點,但是絕對是我要找的地方。”想罷便堅定地邁步朝裏走去。

進了冰#肌樓,悠揚的琴聲便飄揚了開來。只見大廳裏坐滿了人,臺子上一名十一二的男子正雙手撫琴,看客們大多數都穿著錦衣華服,左擁右抱,金玉滿懷。極少數,類似慕容這身棉布衣袍的也有,但是卻極少,均坐在邊角激動地向臺子上遙望。

慕容看了個大概,心道“今兒個難道是什麽節日不成。正好讓我看看都是什麽樣的男子。”慕容左右望了望,挑了個離臺子相比之下稍近的桌子前坐下。座位上的女人滿眼貪婪地看著臺上的小宦,慕容身旁的這位更是誇張,竟然望著臺上的小宦,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還不住傻笑。

慕容看了看著女子,有擡眼望了望臺上的小宦,很普通的一個男孩,帶著少許的緊張和慌亂,琴音很普通。長相也只能說是眉清目秀而已,犯不著流口水吧。

“這位大姐,今個這冰肌樓怎麽如此熱鬧?”慕容歪頭問向身旁擦口水的女子。

那女子掃了一眼慕容,眼神又回到臺上,不耐煩道:“這你都不知道?前幾日樓裏來了一批新人,今日正舉行才藝展示,給客人們露個臉,好在一個月後開苞的時候賣個好價錢,也讓客人們心裏都有個選擇。”

慕容擡眼又看了看正在彈琴的小宦恰巧那小宦因為緊張而彈錯了一個音,慕容皺了下眉接著問道:“這個小宦無論姿色和才藝都是一般,姐姐為何如此感興趣?”溜+達x.b.t.x.t

這時慕容對面的一個女子興致勃勃地接過話來,“一看你就對這裏不熟。這冰肌樓的小宦份為上下兩個級次,一種才藝出眾容貌秀美的那是那群人的哥兒。”

說到這,那女子揚了揚頭指著離臺子比較近的有錢人,“而姿色一般的才輪到我們。現在臺上這哥兒就是這下級次最後一個登場的,論姿色才華已經是最好的了。我們怎麽能不心動呢。更何況這冰肌樓的小宦可不同於其他妓院酒樓,這裏的小宦雖然是新人但是那身子被特殊的藥水泡過,處處敏感異常,也柔韌得不得了,簡直銷魂得不得了!”說到這那女子頓時目露向往,整個人似乎都變得輕飄飄起來。

這時另一個女子不屑地哼了一聲,道:“你們這些人腦子裏只想著淫#欲。哼!”

聽到這句話適才和慕容說話的那女子不幹了,道:“你不淫欲,你不淫欲還跑到這裏來!”

“我是專程來看思雲公子的。思雲公子冰清玉潔,容貌傾城,氣若蘭竹,舞技琴藝皆有造化。而心也慈善,總是分出自己的錢財開鋪施粥。我今生若能見思雲公子一面死也無憾了。”

這時慕容身邊那位也轉過頭,嘆道:“你以為我們不是為看思雲而來?”說到這又嘆了口氣,接著道:“思雲公子雖如天上的仙子一般,但是今日展示才藝之人均是要下個月開苞的。思雲公子雖好卻生在了這種地方。”

這時又一女子插話道:“是啊。聽說思雲的爹正是冰肌樓幾年前的頭牌公子妙語。後來妙語被一個貴人包了下來,便有了思雲。可好景不長,那樣高貴的身份又怎麽能承認一個宦,可惜了。”

“聽說那個貴人就是當今皇上的大皇女天雲,所以這妙語便取了思雲這個名字,寄托對大皇女的思念。”

“大皇女?不是失蹤十多年了嗎?”

“別說了,這人多嘴雜的,你想砍腦袋啊。聽曲,聽曲。”

慕容也別開臉也隨著她們一起望向臺上的小宦,若有所思,心道“這個思雲到底是何等男子?”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