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完成任務 這麽說來第一個任務就這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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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動身前往丹蕪峰,一前一後走著。

閆哲望著席星野因動作浮動的一頭青絲,隨即意識到什麽移開視線,望見那些癡迷於席星野的同門。

“想什麽呢?”席星野挑眉問道。

“我記得之前師兄和秦師弟關系並不和睦,”閆哲穩著溫和的聲線,“發生什麽事了嗎?”

全然為師兄弟關系改觀而高興的模樣,完全符合小說原著中對主角的性格描寫,關心他人,溫和謙遜。

席星野得意,一仰頭:“當然是因為我抓住了秦越裏的把柄,他不敢多生事端。”

“師兄,”閆哲停下腳步,“這樣不好。”

席星野嗤笑,生起逗弄的心思:“我當然知道不好。怎麽,你心裏不舒服?”將兩人間距離拉近,席星野扯了一縷閆哲的發絲在指尖擾動,“你願意代替他也行。”

熱氣噴灑在耳尖,染紅一片。

閆哲只是沈默,他知道席星野的一時興起,只是放任並拉開兩人距離。

“真可惜。”

席星野說完這話語氣倏然一變,冷笑著:“反正你是永遠都比不上我的。”

閆哲看著席星野瞬間變幻的臉色,“師兄還真是沒變。”頗為無可奈何。

等到席星野玩夠轉過身,將那份溫和笑意取而代之的是閆哲黑沈的鳳眸,連嘴角的熟悉弧度都鋒芒畢露。

沒什麽好在意的。

一路沈默到達目的地。席星野察覺到路上氣氛的古怪,照之前他肯定會在路上挑釁刺激閆哲幾句,現在卻一句話沒說。

閆哲倒不是黑著臉,甚至嘴角的微笑都一如往常,只是眸光中偶爾閃過的冷意讓人懷疑是否為捉摸不透的錯覺。

擁有趨利避害本能的席星野反思自己方才的囂張氣焰,不管怎麽說,泥人尚有三分血性。

心裏這般想著,席星野輕扣門鎖。

“秦越裏?”

丹蕪峰的門鎖設置不同於其他次峰,無比厚重難以硬闖。畢竟是煉丹的地界,若是隨便來個人大聲喊話砸門,丹無爐毀都是輕的。在以往也是有在門口一等等上幾個月的事情發生,所幸內門大比在即,丹蕪峰並不會安排煉制高階丹藥。

門打開一道口子——

秦越裏張揚恣肆的臉上帶著細微憔悴,右手還在擰著眉間,似乎是很頭疼的模樣,“誰啊?”

見到那雙魂牽夢縈的桃花眼。

深吸一口氣,秦越裏勾起個囂張且討打的笑,“因為想我,所以過來找我嗎?”

秦越裏這浪蕩子人設不改,席星野沖他腦門彈了一下:“放規矩點。”

“莫不是想臨陣脫逃?!”

一道陰陽怪氣的男聲從殿內傳出,伴隨著慢悠悠的腳步聲逼近,殿門大開。

眼前人一幅陰柔長相,臉上帶著的笑似乎沒有緩和攻擊性,反而因那高揚的唇角,一雙狹而長的狐貍眼更顯狡詐。

是個瞧著便讓人退避三舍的人。

這人見到殿門外的席星野先是一怔,笑容擴的更大:“倒是聽說過。”

天姿絕色的臨谷峪掌門親傳弟子——席星野。

擔心會認不出來,這話真是笑話,皎皎月光可不會因瑩星失了顏色。

席星野有點惡寒,瞥了眼一旁秦越裏難看的臉色,打消了拿藥立刻跑路的念頭,拿出架子:“你是誰?”如果留秦越裏一個人應付這個城府極深的陰柔男子,未免太不人道。

“天禦閣,江君郁。”

“席星野。”

天禦閣以煉丹術而聞名,在煉丹方面成就不亞於臨谷峪的劍訣,而江君郁是出了名的瘋子,還做過類似於魔修的活體煉造,後來被惜才的天禦閣掌門壓下來,禁閉一年。修真界知道此事的少之又少,席星野也是於小說原著中得知。

“江君郁,為何不待在鵬遠樓?”閆哲皺眉,“我記得其他門派的弟子是禁止在臨谷峪四處走動的。”

“這便是你們臨谷峪的待客之道?”

“你們天禦閣的為客之道也不怎麽樣。”席星野為了維護臨谷峪在外形象,硬生生將翻白眼的沖動克制住。拽什麽?最後還不是主角的手下敗將。

“你很有意思。”

江君郁輕笑著放柔聲音,伸出手試圖撫摸眼前人的臉。

“你幹什麽?!”秦越裏先跳了腳,“不是說比煉丹?”

天禦閣的人怎麽還動手動腳的,簡直沒有一點規矩!

“你到底是過來幹什麽的?”連帶著對席星野語氣也不好起來。

“我那個丹藥吃完了。”席星野一眨眼睛,搞不懂現在的情況,往後退了一步,站到閆哲身後。

俗話說得好,天塌了有主角頂著。

註意到席星野動作的秦越裏眼睛一酸,差點哭出聲,但礙於面子忍住,聲音艱澀起來:“你先回去,等有時間我給你送過去。”

可惡。

席星野這樣招蜂引蝶的性子,應該被關在籠子裏,而不是在這裏躲在別人身後氣人。

“哦。”席星野應道。

“星野要的什麽丹藥?”江君郁稱呼親昵,相熟態度自然,“不如我來幫你煉可好?”

席星野:你別再挑釁秦越裏,他都快要哭了。

心疼小哭包,席星野不答,用手肘碰碰一旁的閆哲,這個時候適合主角出場調節。

“好,就比這個好了!”秦越裏一甩衣袖,被席星野的小動作刺激到,“我有什麽好怕的。”說完也不顧其他人的反應,一把拽住席星野準備往裏走。

但,遇到阻礙。

兩邊衣袖都被扯住的席星野有點淩亂,可別給他扯壞了,修真者力氣都不小。

另一頭拽著他的人正是一直端著和煦笑意的閆哲。

席星野看過去。

閆哲瞬間松手,席星野差點栽到秦越裏懷裏,又在快碰觸的臨界點被拉住。

席星野虛虛站穩:“這是幹什麽?”

帶點無語的控訴。

“二師兄,籌劃大比的工作還未完成。”閆哲淡淡道,“不應該浪費時間。”

“不是把事情都交給你了嗎?”席星野感覺自己說話,簡直好厚顏無恥一人。

閆哲露出困擾的神色,微微低頭,抿了下嘴:“因為有不懂的地方。”

“這樣啊。”畢竟的確是自己當初的話,閆哲這兩天忙得腳不沾地也是事實,席星野一時間想不出拒絕理由,於是扭頭看向黑著臉的秦越裏,“雖然是煉給我的丹藥,可我不在場其實也完全沒關系吧?”

“你這說的什麽話?”秦越裏氣急,口中吐出的言語難聽起來,“他都不懂,你過去又有什麽用?若是我才不會過去丟人現眼,連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嗎?”

席星野:小反派黑化和你這個沒情商的絕對脫不了幹系。

在其他門派的弟子面前這樣落人面子,不生氣簡直就是聖人。席星野不是聖人,可他沒生氣:“也是,那我就留下。”

畢竟秦越裏的話雖難聽,卻是實話。等到現場再確定自己幫不上忙,那才是最丟人的,“閆哲去忙吧。”

無言沈默。

“秦越裏,你這說的什麽話?”閆哲將目光落到秦越裏身上,“和師兄道歉。”

秦越裏自知失言,餘光不斷觀察席星野的表情,眼下被指責更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吶吶的:“抱歉。”

“區別對待挺明顯啊。”席星野無奈。他敢斷定,若是自己剛才反駁秦越裏,秦越裏決定不會乖乖聽訓,而是直接硬剛。

“什麽?”秦越裏問。

“好了——”

倚著門的江君郁最終還是聽不下去了,失去笑容後的他瞇著狐貍眼,更多的是陰狠不耐:“我不是聽你們聊天的。”看向有些茫然慌亂的秦越裏並嗤笑,“你喜歡……”

秦越裏一把將江君郁的嘴捂住,紅暈瞬間爬上耳根:“你胡說八道什麽?”

席星野:“……”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江君郁。”閆哲薄唇輕啟,“臨谷峪不是讓你惹是生非的。”

聞言,秦越裏倒先松了手,垂下眼睫。

席星野作為在場人中最具有地位的,在爭執時站出來調節:“比賽吧。”

煉丹並非簡單事,不是隨便支起來爐子熬一段時間就能成功,專業煉丹師都擁有自己習慣的鼎爐工具,時機掌握則是關鍵。席星野不太懂,“不會耽誤大比?”

“像這種低階丹藥,幾個時辰便可煉制完成。”

秦越裏將鼎爐收拾完,猶豫的問:“要是我贏了,能問你個問題嗎?”手上無目的的動作試圖掩蓋真實在意程度。

席星野還沒回答,江君郁硬插一腳:“那我贏了也問一個。”

“和你有什麽關系?”秦越裏嫌惡道。

江君郁低聲啞笑。

“無所謂,”席星野一瞥,“我可以選擇回不回答。”

比賽正式進行,兩人的動作都絲滑連貫,就連添加藥草的時機都差不了多少,席星野作為門外漢看不出門道,也就盡量放輕呼吸以求不會打擾到全神貫註的二人。沒過多長時間,在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藥草香,秦越裏也是在這時臉上出現汗漬,眉峰緊皺,手上的動作雖未落下,但對比起江君郁的游刃有餘還是稍遜一籌。

最後對比,早知結果的秦越裏捏碎丹藥,面無表情讓人捉摸不透心緒。

“我贏了——”江君郁輕舒一口氣,將視線放到一邊全程看熱鬧的席星野,“可以領取自己的獎勵嗎?”

“問。”席星野言簡意賅。

“你和這位閆道友是什麽關系。”

江君郁說話間不斷拉進兩人距離,席星野不自覺後退。

眼前這個人處處散發令他不舒服的攻擊性,“還不夠明顯嗎?”席星野討厭這種壓迫感,“師兄弟關系。”

“然後呢?”江君郁追問。

“還要什麽然後?”這人問的奇怪,席星野不自覺皺眉。

“比如說,你是怎麽看他的?”江君郁吐息暧昧,像在引導什麽。

這問題好回答,還是立人設的好機會,席星野話語中充滿漠視,一字一句:“我會永遠比他強,把他,以及你們所有人踩在腳底下。”

[任務一達標,反派值50/100目標達成!]

[任務二時間限制變更,倒計時24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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