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7章 分不清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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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剖析?”祁夜寒在她耳邊開口。

“是鉆進去。”季節側臉埋在他頸間,感受著他恢覆暖熱的溫度,“你要看到他內心中極力隱藏的東西。”

祁夜寒的手指停在她鎖骨位置,順勢抱緊懷中的人,“每一次,你都這麽做的?”

“也不一定。”季節動動腰身,隨著祁夜寒的力道緊貼與他懷中,“只不過這次的兇手……”



傍晚,楚陽來了。

帶著幾份需要祁夜寒緊急簽字的文件。

“少夫人,你簡直……”楚陽不知道該說什麽,心疼道:“女中豪傑!”

季節也沒想到他憋半天能說出這四個字來,笑道:“作為祁少夫人,這點氣魄我還是得有!”

祁夜寒簽了文件遞給楚陽,季節猶豫,問道:“家裏怎麽樣?”

“叔叔阿姨問來著,說為什麽你的電話打不通。”楚陽有些懊惱道:“還有顧妃和修兒,修兒還好,關鍵是顧妃……”

季節差不多也能想到顧妃張牙舞爪的模樣。

畢竟她的智商也不低。

新聞報道早就出了,只不過祁夜寒和遲俊都強行控制了報道的方向和內容。

所以季節受傷的事情,到目前為止還算是瞞的嚴嚴實實。

好在她再過幾天就能勉強出院了。

楚陽還有事,拿了文件就走了。

季節想了想,還是問祁夜寒要了自己的手機。

一方面,她真的得先打電話回家安撫二老的情緒,另一方面,她還要看兇殺現場的照片。

祁夜寒把手機給她,季節撥通家裏的電話,示意他千萬不要出聲。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一聲焦急:“小節你怎麽不回來了?”

聲音不小,蒼老而洪亮。

季節和祁夜寒都楞住了。

“…爺爺?”

“說你出差去了,怎麽電話也打不通呢!”老太爺急道:“夜寒呢?”

季節差點就把電話給祁夜寒了,忽又想起來她還編著出差的謊呢,生生控制住手腕道:“祁夜寒也忙,公司有點事。”

“你們兩個都不讓人省心!”老太爺怒道:“在外面也不知道給家裏打電話!”

季節見祁夜寒笑開了,而她自己也是滿臉的欣慰甜笑,“爺爺對不起,我們這陣子都忙……”

“早點回來!”

老太爺催聲過後,聽筒響起了季母焦急的聲音:“小節你還好吧?怎麽突然就出差了?”

“臨時有案子,我也是被借調的。”季節只能硬著頭皮圓謊,繼而立刻拉開話題,“媽,爺爺怎麽突然又想起來了?”

“不知道呢!”提起這事,季母也挺高興的,怕讓老太爺聽到,低聲道:“前天一早起床就問你和女婿怎麽不在,我和你爸楞是沒反應過來!”

季節腦補畫面,笑意愈發開朗燦爛。

結果動作太大,扯到了傷口,疼得她下意識倒吸氣。

“怎麽了!”季母聽到了女兒的痛呼聲。

季節緊攥著祁夜寒的手忍疼,咬牙道:“沒事,走路踢著臺階了,腳趾頭疼。”

“你這孩子!”季母換了語氣,嘆道:“女婿的公司出事了,你該知道吧。”

季節嗯了一聲,被祁夜寒攬著靠在他肩上。

“這段時間女婿忙的不著家,你又偏偏不在。”季母心疼,說話也帶著幾分哽咽:“好歹你在了,還能安慰照顧著他……”

季節擡頭,祁夜寒俯身。

薄削的唇輕貼在季節眼瞼,揉揉輕吻著她顫動的雙目。

季節道:“沒事的媽,祁夜寒搞的定。”

多說多錯,說多了,也容易露餡。

於是季節簡單安慰了季母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季節握著手機,擡手捏捏祁夜寒的鼻子。

無聲的親昵,也是最好的安慰。

季節不願讓苦澀的情緒蔓延開來,便打開聊天軟件調出之前從賀陳文那裏拿來的照片。

祁夜寒低頭瞥了一眼,當即黑臉:“季節!”

“哎呀看看嘛!”季節使出殺手鐧:“你陪我一起看,就當我們無聊看恐怖片!”

說著,季節的註意力已經全然集中到了鮮血淋漓的照片上。

靜默片刻,幾張照片全部看完。

季節放下手機,擡指按揉眉心。

“老公,你有什麽看法嗎。”

祁夜寒抱著她,仿若冰雕塑像般不聲不動。

季節動了動手肘,在他胸口輕蹭。

“就當是看完恐怖片的感想嘛!”季節仰臉,伸長脖子去吻祁夜寒的下巴,“快點,我需要你的直覺判斷!”



而後一連幾天,再無爆炸發生的消息。

之前被季節救下的孩子和母親一起來看她,並送了花籃。

季節後背的傷差不多已經快好了,沒了傷痛負擔,她的臉色也紅潤了許多。

祁夜寒送走母子倆,季節註視著床邊的花籃。

她是喜歡花的,各種鮮花。

明暖的色調,讓人的心情也隨之晴朗。

“老公往花瓣上撒點水吧。”季節嗅著花香道:“爭取多保留幾天。”

這段時間,祁夜寒從堂堂總裁轉變成了全職保姆。

大大小小的事情他親力親為,一刻不離季節身邊把她當做孩子似的照顧著。

祁夜寒不去公司,可就苦了楚陽。

楚陽每天兩頭跑,送文件遞消息,還要時刻提防祁修兒和顧妃的誘供。

中午,楚陽又來了。

身後跟著一個小護士。

“嫂子,有人給你送花。”

護士手中捧著一個小型花籃,裏面插著兩種不同顏色的鈴鐺花。

季節微驚,按理說應該沒有其他人知道她受傷住院啊。

等等!

有!

神秘人……和兇手!

祁夜寒正要伸手去接花籃。

“別碰!”季節連忙按住他的手臂。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季節撥通了遲俊的電話。

十五分鐘後,遲俊帶人趕到了醫院。

“把花籃拿去驗指紋。”季節對遲俊道:“我不保證一定有兇手的痕跡,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遲俊點頭,讓隨行人員當即拿走花籃。

與此同時,季節擡手,將手中的一張卡片遞給了遲俊。

這張卡片是夾在花籃裏的,上面有一行話,字跡淩亂。

‘你很特別,但你分不清真假。’遲俊不解,而季節已經開口,“兇手是個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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