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笑話一下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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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可以明確的是兇手在三具屍體上都進行了不同程度的切割。

而且季節發現了一個令人頭皮發麻,手腳生涼的細節。

那就是已經找到的三具屍體,並列擺放後居然是出奇的整齊。

根據這個細節,市局請來了警院有名的犯罪學心理大師。

可季節因為高燒不退被送回家休息,於是她沒有聽到專家對於兇手心理畫像的分析。

祁夜寒連夜趕到季家的時候,季節剛吃了藥睡下。

季母一聲連著一聲的嘆氣,季父也是滿眼的心疼。

“女婿你快進去吧。”季母嘆著氣道:“小節剛剛還念叨你呢。”

祁夜寒點頭,快步進了臥室。

門打開,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那滿臉蒼白的人。

輕輕關上房門,祁夜寒單手扯了領帶扔到一邊,解開領扣坐在床邊。

“……祁夜寒。”

“嗯。”

祁夜寒應聲,握住季節滾燙的手。

然而,一聲呢喃後,眼圈因為高燒而發紅的人再無聲響。

季節在夢囈,而夢中,是祁夜寒。

被夢到的人就坐在床邊,他脫了外套,拉開被子躺進去將渾身滾燙的人緊緊納入懷中。

片刻,熟睡的人開始輕微掙紮了。

“……熱。”

季節白皙的臉龐氤氳著潮紅,她呼吸深重,炙熱的鼻息打在祁夜寒頸間。

“發汗。”祁夜寒吻著她滾燙的額頭,柔聲哄著:“聽話。”

季母不放心,進屋來看。

房門輕開一道縫,她隔著縫隙註視著房中的兩人。

祁夜寒將裹著被子的季節抱在懷中,正在用酒精給她擦拭降溫。

季節屬於那種一般不生病,生病不一般的類型。

再加上季母身體素質也不好,所以家裏常備著各種藥。

季節自己是醫生,所以生病不喜歡去醫院。

而且她的免疫力很好,很多時候都是吃了藥睡一覺發汗,第二天早上起床就又是一條好漢。

季母被兩個孩子的溫情暖了心,特別是對於把女兒捧在手心裏的祁夜寒,她真的是越來越滿意了!

半夜,季節燒退了。

她喉嚨幹的難受,在一陣幹渴中醒了過來。

“…老…老公……”

季節張嘴,自己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

祁夜寒一直抱著她,也一直都沒睡。

他俯身在她幹裂的唇瓣烙上一吻,端過床頭桌上的水杯遞到她嘴邊。

季節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有點急,稍微嗆到了。

祁夜寒放下水杯給她順胸口,季節軟綿綿的倚在他懷中吸鼻子。

“…鼻子不通氣。”季節悶聲道:“會傳染給你。”

祁夜寒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無聲無息的。

季節仰頭,從被子裏伸出手扒拉著他的下巴,“老公……”

祁夜寒握住她的手,十指相交緊緊交纏,然後抵在唇上。

“我沒事。”季節感覺自己真的好了很多,除了鼻子不通氣嗓子疼。

祁夜寒抱緊她,似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真的不能放棄?”

季節抿唇,在他胸口重重點頭。

綿長的氣嘆聲從胸腔發出,翻湧至喉間,最終從薄唇化作無奈,“季節,你是第一個讓我無可奈何的人。”

季節輕笑,回了一句,“你也是。”*

季節的恢覆能力一直是她引以為豪的。

第二天一早,她牽著祁夜寒從臥室出來。

季母見狀,趕忙迎上去,“女婿累了一晚上吧,快!我燉了雞湯!”

季節知道自己老媽寵著祁夜寒,哼了一聲以表不滿。

一家四口落座,季節把自己碗裏的雞肉都挑到了祁夜寒碗裏。

她就想單純的喝點湯。

祁夜寒也是最近才發現季節有這個習慣性的行為。

她不想吃的,都會很自然的挑到他碗裏。

當然,這個行為本身,祁夜寒是不排斥的。

但是產生了兩個很嚴肅的問題。

首先,祁夜寒吃撐的時候明顯多了。

其次,季節開始正大光明的挑食了!

祁夜寒把一塊不帶皮的純瘦肉放進她碗裏,不等季節開口,他就強勢命令:“吃掉。”

季節低著頭翻白眼,嘟囔著一口一口吃肉。

季父默默偷笑。

這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自己這個寶貝女兒是個倔脾氣,不喜歡的就是不喜歡,不想吃的就是不想吃。

任你說什麽她也絲毫不被影響!

這下好了,女婿兩個字兒她就乖乖吃飯了!

“她媽,去!”季父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再給小節拿個雞腿來!”

季節一口雞湯差點噴出來!

季父根本不管季節現在的反應,只是交代祁夜寒,“女婿,你盯著她吃。”

“爸!戰友的情誼呢!”季節喉嚨還是有些啞,說話聲音粗粗的,“枉我還想著給你偷渡酒!”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季父睨著女兒道:“那酒是女婿給我買的。”

季母當即就拿來了一個大雞腿,二話不說往女兒碗裏一放,“吃!”

“媽你買的是變異雞嗎?”季節扶額,“這雞腿比我的碗都大!”

一頓早飯,季節是吃的都站不直腰了。

她揉著肚子穿衣服,被季母又在外套外面加了一件羽絨服。

季節簡直要瘋了……

“媽,這雪都還沒下呢。”

“羽絨服跟下不下雪有關系嗎?”季母威脅:“要麽你就別去了!病都沒好我還不想你出門呢!”

“穿穿穿!”

季節套上羽絨服,整個人圓滾滾的。

祁夜寒去洗手間,出來就見地中間站著一個圓球。

“什麽眼神。”季節被季母從上到下包了一遍,連棉絨帽子都給她套上了。

祁夜寒沒憋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媽!”季節可逮著機會告狀了:“你女婿笑話我!”

季母剛好去找了手套出來,聞聲立刻反駁:“人家夜寒昨天守了你一晚上,笑話一下不行啊!”

季節:“??”

道理是這麽講的嗎?

連手指頭都被裹的嚴嚴實實,季節這會兒就覺得自己是變形金剛,全身上下都是盔甲。

祁夜寒衣著簡單,西裝外一件長款棉絨大衣。既突顯他頎長的身材,又符合他冷峻的貴族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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