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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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隔多年也沒真正碰上面◎

底下的人雖然都被許晏清的直白嚇得不輕, 但也不得不說,許晏清能把話說得這麽明白清楚,總讓他們有了底。

不就是不能殺人嗎?他們不殺還不行。

一群人不約而同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倒是都沒想跟許晏清正面對上。

畢竟他們自問手底下哪怕有幾個兵, 也完全不能跟突赫兵馬相提並論。

許晏清能夠解決了突赫的兵馬,他們要是惹怒了許晏清,難道許晏清就不能把他們也一道解決了?

勢不如人就得乖乖的縮著,千萬千萬別想不開的跟人杠上。

這也是他們的生存之道。

當然,許晏清雖然裏應外合控制了江南的京城,可這江南還有三州沒有落入許晏清手裏呢。

這個時候就得請李能出面。

“許將軍?”許晏清讓伍眠傳令,請李能配合韓亮迅速南下,攻下整個江南。伍眠反而有更好的人, 血自然就是許晏清的生身之父許濟。

“不必讓父親置於兩難之地。”這就是許晏清的答案。

伍眠微微一楞,隨後反應了過來, 不在多言, 趕緊前去傳信。

只不過江南眼看唾手可得,北邊突赫那些人還在負隅頑抗, 甚至趁著許晏清南下揮軍時, 既然還想奪回城池。

一道又一道的戰報傳來,都是北邊不好的消息。

朝中的大臣一次又一次的催促許晏清盡快趕回京城。

這眼看大戰一觸即發, 北邊的突赫就要殺回來了, 許晏清要是再不回去, 這天下就得大亂了。

無奈不管他們怎麽催, 許晏清就是沒有在第一時間趕回京城,至於北邊打得再怎麽如火如荼, 突赫叫囂再厲害, 卻也沒能攻下城池。

反應過來的朝臣也終於意識到, 許晏清就算不在京城,也不代表許晏清帶出來的將士們,無用到必須讓許晏清親自遠距離指揮作戰。

對於許晏清一直在江南,不曾著急回京的事實,也不再不斷的催促。

許晏清,這是亙古未有的女皇帝!

能夠登基成為皇帝,本身就讓眾人無法接受,偏偏許晏清驅逐外族,安定中原,無人可及。

這樣的功績,又讓人無法對許晏清身為女子,卻登基成為皇帝的是挑三揀四。

有了事實擺在眼前,誰敢說女子不如男呢?要知道從前守衛天下,守衛中原的人正是他們這些男人。

大好的河山葬送在他們手裏,難道他們不該自我反省反省?

既然他們守不住的河山,許晏清奪回了,更將這些一直欺淩於他們百姓的外族人趕出了中原。

哪一個男人敢說許晏清沒有資格成為皇帝?

人都貴有自知之明,也正是因為這一份自知之明,無數男人哪怕不服許晏清成為女皇帝,也不敢對許晏清說三道四。

更別說許晏清在登基之前,更是狠狠的敲打了一番,這些不同意她成為皇帝的人中領袖人物,也就是世族。

雖說很多時候氏族是挺不要臉的,但被人把臉皮都給撕下來了,他們也就不敢大聲說話了。

當然,在這個時候不是沒有人想在許晏清的背後捅幾刀子,好讓許晏清亂成一團。

只是他們以為,許晏清的身邊除了他們這些人以外,就沒有盟友了嗎?

王刊作為許晏清特意從北方調回來,坐鎮朝堂的人。

雖說許晏清這些年以來,沖鋒陷阱在前,後方交給了不少人,但若說其中調配有方,甚至能夠調和陰陽的人,非王刊莫屬。

否則許晏清也不會,特意把人從北方這最重要的戰場中調回來。

之後許晏清其實沒怎麽過問,朝堂上的事只是放話讓王刊全權處理。

一開始還不斷有人催促許晏清趕緊回京城,等北方的戰事不管怎麽打怎麽鬧,突赫人都無法攻破一座城池,這一切倒是跟王刊和他們放的話一致。

朝堂之上看著年輕的王刊,難免就聯想到許晏清。

其實王刊比許晏清還要大上幾歲的,但是在看到王刊的時候,也不知是不是兩人相處的時間久了,身上沾染了同樣的氣息。

看起來挺好欺負的人,怎麽就軟硬不吃呢?

反正一群倚老賣老,想要讓王刊聽他們話的人,在王刊那裏,不管怎麽軟磨硬泡,就是沒辦法讓王刊同意他們偷奸耍滑,也無法讓王刊給他們半分特權。

他們也就明白了,王刊不愧是許晏清倚重的人,簡直如出一轍。

好在江南那邊總算有好消息傳來,比如許晏清終於在前往江南兩個月後,拿下了江南四州。

好消息傳來所有人都歡喜雀躍,終於是把這四州收回手裏了,接下來,那在突赫手裏的三州,也就等著許晏清騰出手收拾吧。

其實聰明人都知道,比起突赫的三州,江南的四州相對而言更難處理。

畢竟那可是自己人,尤其還有名正言順的皇帝。

當然,自打於凡殺了皇帝的消息傳來之後,不少人暗自竊喜,以為這一個人幫許晏清除了大患。

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許晏清能夠迅速的奪得整個江南各州。

多虧了於凡殺了皇帝,以至於城中那些忠心於南朝的人,都感謝許晏清能夠捉住於凡。

這一切的事情各自都心知肚明,而此刻的江南裏,許晏清楞是在拿下整個江南之後才準備去見許濟。

齊夫人作為救下許濟的人,都不得不佩服許晏清的耐性。

按來說一個離開父母多年的孩子,在得知父母的消息之後,難道不是應該第一時間和父母團聚嗎?

偏偏許晏清不是!

哪怕於凡被捉,又被沈公所殺後,齊夫人也提醒過許晏清,許濟已經再三提過想要重回軍營。

在被齊夫人一再拒絕之後,許濟更是想盡了辦法想要逃離。

以前齊夫人不知道許濟是許晏清的父親,都對其敬重三分。現在知道許晏清和許濟的關系之後,怎麽可能再敢對他無禮。

攔也不敢怎麽攔,還不能傷了人。

齊夫人盼著許晏清趕緊把人領走,而不是交代她一定把人看好,卻不許人出來。

齊夫人雖然知道許晏清是想在這期間攻下整個江南,也是為了不讓許濟陷於兩難之境。

可許濟不知道其中的內情,只以為齊夫人救他另有意圖,遲遲不把他放出去,是非要等到天下大亂不可。

明白沒辦法從齊夫人的手裏逃出去,許濟這些日子對齊夫人可是一天一小罵,三天一大罵。

多虧齊夫人不用留在安置許濟的宅子,也免去終日聽到咒罵。

看護許濟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齊夫人,也是擔心許濟被困的太久,最後生出其他變故。

這樣的情況,齊夫人也不敢怠慢,老老實實的稟告許晏清,希望許晏清把握尺寸,該怎麽應付親爹,早早拿定了主意,別最後鬧出大事兒。

只是沒想到齊夫人一再提醒許晏清,許晏清只淡定地告訴齊夫人,“夫人大可放心,家父還有壯志雄心,也有未了之事,不會輕易尋死。只是夫人委屈些,改日我再讓家父向夫人道歉。”

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齊夫人還能怎麽著?

只能讓手下的人看緊了許濟,至於許濟怎麽罵怎麽鬧且隨他,就是反正許晏清也說了,人絕不會尋死覓活。

所以說許晏清把人交到齊夫人手裏,也得提防著許濟鬥過了齊夫人跑了出來,那可是要壞了大事的。

是以早早也準備了第二波人馬,在齊夫人的院子裏早早的候著,許濟要是真能從齊夫人的人手裏走脫,也得保證這一批人能把許濟看住。

不得不說這一番準備,後面還真是用上了。

畢竟是行軍打仗的將軍,足智多謀得連突赫也沒能在他手裏占上太多便宜。

一開始沒弄清齊夫人的意圖,當然就得好話軟話的哄著,一旦察覺齊夫人似乎要將他關在此處,不讓他出去。許濟自然得開始著手如何逃出的計劃。

許濟又一再的試探出,齊夫人沒有傷人的意思,也就意味著他可以放手幹。

許濟要是不懂得利用這一點優勢,想方設法的逃出來,也枉他能當上將軍。

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許濟要對付的人不僅僅是齊夫人,還有許晏清。

許晏清安排在暗處的人,就連齊夫人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唯一能確定,這群人會確保許濟逃不出去。

這對父女鬥智鬥勇的,事隔多年也沒真正碰上面,反而這就過起招來,齊夫人知道不敢多嘴。

她跟許晏清接二連三的過招,也沒占的好處。

跟在許晏清的身邊,看著許晏清整治那些從前在她面前耀武揚威,高高在上的氏族,許晏清把人拍得那叫一個老老實實乖巧聽話。

齊夫人也得由衷的讚嘆一句,許晏清這心計頗深。

果真是謀門那一群老不死的人教出來的得意弟子,根本就不是於凡這種人可比的。

好在眾師兄們算是給了齊夫人一個改弦更張的機會,至少不用和許晏清再以敵人相待。

而且許晏清不喜歡血流成河的攻下江南,齊夫人也就幫著游走於各州各縣。由此而一再立功,也讓許晏清對她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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