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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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先生成全。弟子落下太多了◎

谷中日子, 算是相對自在,自力更生尋找食物,讀書習武。每個人都忙著提升自身, 誰都不想荒廢時光。

比起烈娘重武輕文, 看書的事她沒興趣,練武時卻是精神抖擻,其餘人,不管文武,皆專心致致,期望能夠提升自己。

老道士別看眼瞎,武藝極高且精通各家,每日教的招式都不同。

論文, 老道士也是學富五車,依他所說, 藏書萬千, 他皆了然於胸。

最難得的是,他對天下局勢也有自己的一番見解。

許晏清如饑似渴地吸收老道士的教導, 文也罷, 武也罷,皆拼盡全力, 爭取融匯貫通。

好在她有系統, 有些一知半解的內容, 或是招式, 許晏清記下,且利用與系統各種老師學招式的時候, 務必弄懂, 學透。

如此一來, 許晏清的進步可謂一日千裏。

老道士規定了時間,上午讀書,下響習武,每日熟讀經書,練透招式,從來沒有間歇。

一開始除了一個烈娘明擺放棄習文的,其餘人倒是都能跟上。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慢慢的有人就跟不上了,第一個是陸本,第二個是於凡,再之後是王刊。

唯有一個許晏清,不管老道士教什麽課程,她都能保證在一.夜之間融匯貫通,且不管老道士後面怎麽翻來覆去的考,許晏清牢記於心。

老道士極是驚奇,如此人才,著實百年難得一遇。

唯有許晏清看著一個個漸漸跟不上的人,略有些心虛。

畢竟她要不是有系統在,靠系統的時間差,硬將一個晚上的時間拉長,怕是她也早就跟不上了。

小二在這個時候尤其樂呵地問:“宿主,怎麽樣,我還是挺有用的。你看你碰上的這些老師,雖說各有所長,其實跟你眼前的這位老道士差不多,都是名師,對各家皆有涉及。指點起你來,綽綽有餘。”

哎喲,想想之前被許晏清嫌棄的境況,那叫一個慘!

終於有機會抖起來,小二更要激勵許晏清,“宿主,再接再厲。”

天道酬勤,直到現在為止,小二對許晏清都是滿意的。慶幸許晏清並沒有因為逃過了生死大劫,自此松懈。

看看她跟老道士學本事時的狠樣,明明遠遠地將其他人甩在了後頭,她卻並未因此松懈,而是一如既往地勤奮,捉住一切機會學習知識,提高武藝。

“宿主,老道士對你相當滿意,你得捉住機會把他的看家本事全都學會。”小二很有眼力,瞧出來老道士很有本事,許晏清要是能得對方傾囊相授,大幸也。

“不用你提醒。”許晏清想方設法做任務,解鎖系統獎勵,為的就是提高自身。

碰上一個全才的老道士,許晏清不懂把握,錯失良師,她還做個屁的任務,要個屁的獎勵。

況且,居於山谷之內,許晏清想行善,觸發任務,幾乎等於零。

在沒有新的獎勵前,她只能發狠學習已得獎勵,老道士每日教她的新知識,新招式,就是許晏清進步的動力。

縱然過年,老道士並沒有就此放假,照樣上午讀書,下午練功。

一恍過了十五,老道士道:“辛苦了許久,帶你們下山走走。”

烈娘喜形於色,第一個蹦起來,“果真?”

許晏清警惕地掃過老道士,她總覺得所謂下山絕不是單純的讓他們走走而已。

王刊也難得露出歡喜之色,沖許晏清道:“不錯,我們終於可以出去走走了,錢也終於有地兒花了。”

縱然王刊不太跟得上老道士的講解,架不住有一個許晏清幫他補課,從許晏清處也能學到知識,不過是慢些罷了,至少王刊能真正學到,因此王刊也不急了。

他不急,最急的是於凡。

眼見許晏清緊跟老道士腳步,不管老道士講什麽,許晏清都能聽懂,學透;他卻跟聽天書一樣。

這才過去二十來天,差距已經在拉大,那讓他怎麽向師傅交代?

急,再怎麽急又有什麽用。

“先生,我想留下覆習功課,能否不去?”於凡決定爭取時間,在他們去玩去鬧的時候,他且留下,捉住這點時間補上落下的功課。

老道士聞聲望向於凡方向,“果真不去?”

“請先生成全。弟子落下太多了。”於凡原有些猶豫,註意到許晏清掃過他的眼神,氣不過自己竟然比不過一個許晏清,於凡立刻決定留下。

許晏清真是冤枉,她單純鬧不明白於凡為何不去,看看一眼,思量能不能尋出原因。

得,她明白了。好勝之心。

於凡跟不上老道士的課程,心裏如何能服氣。

然而,就這一點時間,於凡能追上?

許晏清默默低下頭,啥話也不說,免得招人記恨。

“想留下的且留下吧。想去的跟我去。”老道士不再勸。

人皆有自己的權衡,舍東取西也好,舍西取東也罷,都是自己決定的,怨不得人。

老道士往前走,烈娘不由分說地拉過許晏清,“走,我帶你去吃喝玩樂。”

要說五個人裏,除了一個王刊面對不如許晏清的事實泰然處之,剩下的獨一個烈娘無所謂的。

人家雖然文方面不怎麽樣,架不住武藝上面跟許晏清一樣,老道士教什麽人家都是一點即通,真正的天賦異稟!

心不在文方面,一心唯有武學,心思也足夠單純,對許晏清武功也學得極好,更多是惺惺相惜。

“你太小了,要多吃點。在山上你做給我吃,下了山且由我來照顧你。”當然,烈娘能這樣親近許晏清,皆因許晏清投餵有方。

烈娘確實不擅廚藝,讓她捉雞捉鳥可以,別讓她做!

許晏清不是小氣的人,做她和王刊的食物是做,再加一個烈娘也不差什麽,便帶上了她。

廚藝這種東西吧,同樣也是講究天賦的。

許晏清有意為之,做好的飯菜不忘送上一份給老道士,自是變著花樣的做,烈娘吃得盡興開懷,眼下最喜於許晏清。

“買點米。”許晏清提一句。

山中無米,她很久沒有吃米飯了。

“對對對。上山太急,很久沒有吃過米飯了。”烈娘連連附和。

但不管是王刊或是陸本,都瞥過許晏清一眼。

這樣的世道,能吃得起米飯的非富即貴。

老道士微微一笑,“難得下山,在山下逛個幾天,不急著回來。”

“好啊好啊。”烈娘最是求之不得,連連點頭附和。

許晏清沒有作聲,心中有何猜測都不宜在此時道破。

走出山門,許晏清這些天也是跟老道士學了些五行八卦,奇門遁甲之術,回頭一看他們走出來的路突然不見,而一旁的山若隱若現,似那海市蜃樓。

“若有興趣,待回山後我專門教你五行八卦之術。”許晏清止步回看,老道士冒出這一句。

“謝先生。”所謂五行八卦,更多是利用天時地利,以及人的盲點達到目的。

聽著容易,做起來卻是極不容易的,許晏清才被引進門,諸事皆一知半解,若老道士願意交,她怎會不樂意學。

“能不能連行軍布陣一塊教弟子?”許晏清謝完,順嘴一提。

反正這些東西是互通的,若老道士能順便教一教她,她自願意。

道士一雙無神的眼睛落在許晏清的身上,想到初初見面許晏清所請,一笑道:“有何不可?這天底下的本事,但凡你想學,只管開口。我若精通,必教你。縱然不懂,也必為你尋來名師。我們謀門有才有能之人不在數,天下大才,我們所交之友更不在少數。”

這就相當於承諾,但凡許晏清想學,不管什麽本事,謀門必教。

許晏清雖不確定其中深意,並不妨礙她高興,鄭重道謝,“謝先生。”

“謀門的將來總在你們這些年輕人手裏。”老道士難得高興,笑著道:“你們本事學得越好,必能令謀門更好,也讓天下更好。”

這一份希望,願遂所願。

陸本盯著許晏清,微擰了眉頭,這會是謀門共同的決定嗎?

元宵佳節,縱然戰火不休,異族入侵,無數百姓游離失所,家破人亡,總有突赫人在此良宵,試圖與九囿人表達善意,以平民憤,利於他們突赫人所建之炎朝的統治。

老道士帶許晏清他們入的是朝城,先前來過一次,許晏清和王刊在這裏還救了人。

再入朝城,面對張燈結彩之城池,可見突赫人對他們九囿人的節日費心不少。

“我在此處算命看卦,你們且去玩你們的吧,小心些。”進了城,老道士突然從袖中拿出一塊布,上面寫著算命看卦,隨之拿出一根短棍,一開再開,比人都高了。

老道士將白布掛上去,席地而坐下,許晏清跟著蹲下道:“我跟你一起。”

“別啊,難得下山不去轉轉,跟著先生多無聊啊。”烈娘第一個不同意,難得下山,誰要樂意跟道士呆在一塊,那都有鬼。

“不不不,我不無聊,你們去逛。”許晏清本著算命忽悠人也是一種本事,豈能不跟著老道士多學點。

老道士挑了挑眉,烈娘不太肯,還是王刊道:“晏清不想去,我陪著你去。”

這才把烈娘拉走了。

可是,還有個陸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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