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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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懸崖上的房子!一座建造在懸崖上面的房子,仿佛連著天和地,懸在半空。屋頂上不知是雲還是霧,繚繞在那裏,朦朦朧朧,極富詩意。中國水墨畫的韻味就都在裏面了,用墨的淡與濃,留白的多與少。一切都是剛剛好

房子的外墻上,懸著鏤花欄桿圍繞的陽臺,布滿了鮮花。更有爬山虎,繞著圍墻,密密的一大片,綠得迷人眼睛。微風吹來,葉子在抖動,一顫一顫,像在跟你招著手兒:快來快來!來我這兒!

這多像是童話裏的城堡,王子和公主最後總是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然而美是美,卻猶如在夢裏,飄渺得讓人唯恐一伸出手去,水墨畫已經撕毀,一切就只有徒然。

她哽咽道:“你偷看我的碟子。”他並不否認:“是,我趁你上班的時候,把你的寶貝碟子從頭看到尾。”

她傻傻望著他:“那你有沒有看哭?”他呵呵一笑:“我是男人,就算哭了,也不會告訴你。”

“那到底是有沒有哭?”

“沒有,後來不是在一起了麽?”他搖頭,終於告訴她。她“哦”了一聲:“後來在一起了?是啊,在一起了,可誰知道在一起之後,會不會變呢?誰知道呢。”

“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得了明天。”

他將手裏的鑰匙遞給她:“去吧,你去開門。”她接過鑰匙,一霎那,心裏竟是覺得無比的神聖,像是懷揣著聖物,不能有一絲懈怠。

鑰匙對準鎖孔,擰過去,“吧嗒”一聲,門開了。她推*門,連呼吸都不能順暢了,每一口,都是奢侈。

她像是進入了一個園林世界,滿眼的花滿眼的樹。太不真實了!她竟生出了此刻在夢中,終有一天會醒來的感慨。

她問他:“你人不在,這些花兒怎麽能活?”

但他並不覺得這是個難題:“請了園藝公司的人照顧,只要有錢,這有何難?”她喃喃自語:“是啊,只要有錢,這有何難?可是我偏偏沒有錢。”

“你這個傻孩子,總是講些掃興的話。”他頗為不滿地責怪她。她微微點頭:“好,我不講。我要忘了外面的世界,通通忘了。”

她的雙手在他的身上摸索,他笑著罵她:“這麽猴急做什麽?”

她卻從他的衣兜裏掏出他的手機,關上機子,扔到一邊,張開手笑道:“好了,再沒有人來打擾我們了,你老婆也找不到我們了。”

他滿眼帶笑看著她孩子氣的動作:“原來我自作多情了,我還以為你急著要我。”她斜睨眼睛過來,眉頭一挑,挑釁看著他:“怎麽你不想要我?”

他早已經撲上來,不要命地用嘴巴去咬她的,喘息著道:“誰說我不要你,我從懂事起就想要你,一直要你,每時每刻要你,一分一秒要你!”

“你簡直流氓一個嘛!”她紅了臉,這邊廂,兩只手卻已經去脫自己的上衣了,一個扣子一個扣子,慢慢解開。他已經按捺不住,重新撲上來,手猛地一扯,一排的扣子應聲落地,撲啦啦地落了一地。她媚眼生情,嚷道:“所謂‘謙謙公子’,私底下其實就是野狼一只。”

他自然不否認,而起死皮賴臉就承認了:“對你,還裝什麽君子,我就是野狼,*很久的野狼。”

她像是壯士扼腕,將胸一挺:“好吧,為了天底下無數女人的幸福,我就犧牲自己,餵飽你這只野狼。”

“你是劉胡蘭還是炸碉堡的董存瑞,瞧你臉上的表情,一副舍生忘死的大義淩然。”他含糊不清,這邊已經用嘴去咬她。她被他咬得渾身發顫,就勢抱住他,他一下失了重心,兩個人滾到在地上。

完全是忘我的瘋狂。她很幹脆地將他身上的衣服扒個精光,他不甘示弱去拉她的腰帶,誰知系了個死結,怎麽拉都紋絲不動。他失去耐心,眼睛在房間裏掃視一圈,終於看到房間的犄角裏,有一把小小的修葉子的剪子。他二話不說起身,拿了剪子過來,她嚇得哇哇亂叫:“你幹嘛?”

他哪裏得空去理她,一把拽住她的腰帶,她只聽到“嘶”的一聲,褲子被他剪了大洞。但他顯然沒有善罷甘休,手裏的剪子還在哢嚓作響。她驚呼道:“住手!你住手!我這是香家的限量版!”

“我管你香家還是臭家,誰叫你穿這麽覆雜的褲子來折磨我!”

她看見在他手裏碎成破布的褲子,欲哭無淚:“你要賠我,一定要賠我,這是我最最喜歡的褲子!”

“賠!”他只有一個字的回答之後,進入了更實質的操作。她終於屈服,不再去追究是否索賠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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