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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擁有她,又拋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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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溫戀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身邊哪有談司夜的影子?

溫戀暗罵一聲,只覺四肢像被車輪碾壓過一樣,她慢吞吞從床上爬起找睡衣。

地上只有濕漉漉的浴袍,溫戀不由想起昨晚那夜莫名有些羞澀,她走下床拉開衣櫃,從裏面找出一件談司夜的白襯衫穿在身上。

松垮的衣服洩露大片春色,溫戀毫不自知,她光腳從臥室走出。

樓下,好聞的飯香味傳到溫戀的鼻間,她摸了摸扁平的肚子,拉開椅子盤腿坐在椅子上。

溫戀單手撐著下頜,靜靜看著不遠處那道修長身影。

談司夜穿著白色的居家服,他腰間系了圍裙,站在流理臺前優雅擺著餐盤裏的食物,精致的側顏散發著迷人氣息,溫戀不由笑出聲。

這男人的體力也太好了吧?

明明昨晚都用了體力,怎麽他倒像是沒事人一樣?

談司夜聽到聲音,回眸看向她,黑瞳逐漸變深。

他走到餐桌旁將人抱在懷裏,任由溫戀漂亮的雙腿纏著他,談司夜看了看她身上的白襯衫,薄唇微微一笑,“寶寶,你餓不餓。”

溫戀點頭,低頭吻了吻他的唇。

“談司夜,我覺得不公平。”

溫戀冷哼一聲,扭頭看向別處,“昨晚我被壓在身下一整晚。”

雖然這種事情省體力是最好的,但她也有勝負欲,她也想在上面...

“今晚讓你騎,好不好?”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溫戀懶懶靠在談司夜身上,任由他抱著自己去洗漱。

偌大的衛生間裏,溫戀看著鏡子前英俊的男人,只要她想到昨晚發生了什麽,心底就會漏跳幾拍。

算了,她還是看看早間新聞分分神。

談司夜站在溫戀身後,下頜抵著她的肩膀,兩人的視線齊齊看向墻上的電視。

吐漱口水的功夫,電視畫面一轉,大片森林被火災燒毀,許多野象成群結隊逃難似的跑向遠處。

東區近幾年才趨向於和平的走向,溫戀一顆心猛地揪起,握著牙刷的手骨節泛白。

談司夜感受到她的反應,剛想伸手關電視,溫戀雙眸微瞇,嚴肅道:“不準關!”

電視裏,新聞臺的主持人正用英文說著情況。

“近日,有不少非法走私分子潛入森林中放火,為了將象群趕出森林,他們手段殘忍,我們懇切呼籲眾多市民群眾,用正確理性的觀念去看待自然動物...”

客廳裏的座機響起,溫戀站著沒動,死死盯著電視屏幕。

談司夜走出接了電話,過了一會又返回。

“戴老說什麽了?”

溫戀洗了洗臉,她看著身上的吻痕,將心底的情愫壓了壓,理性的一面重新回到原位。

談司夜抱著她回到餐廳,溫戀拿著刀叉慢條斯理吃著,心情忽然糟糕的一塌糊塗。

思忖一會,談司夜看著她說道:“戴戈一會讓你去見一個人。”

“誰?”

溫戀看著餐盤裏美味的食物,不由驚訝自己冷漠的語氣。

她歉意的眼神看向對面的男人,剛想道歉,就見談司夜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手溫柔擦掉她嘴角的番茄醬。

“傻瓜,慢慢吃。”

溫戀點了點頭,一頓飯吃的心事重重。

原本消耗了體力會想大吃一頓,可心情像坐了過山車一樣,實在高興不起來。

溫戀回房間換好衣服,她戴好輕薄的面具下樓時,談司夜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擺著幾份文件。

“這是什麽?”

談司夜取下鋼筆帽,將黑色鋼筆塞進她手裏,“簽你的名字。”

溫戀疑惑拿起文件剛看了一眼,就被他抽走了。

“談司夜,你在搞什麽鬼?”

眼前的男人西裝得體,眸光滯了滯,淡然跳開話題,“戴戈讓你去找他。”

溫戀點了點頭,握著鋼筆有些心神不寧。

“快簽!”

談司夜不耐煩擰了擰眉心,俊美如斯的臉上帶著幾分淡漠。

溫戀詫異看著他對自己驟然冰冷的反應,她握緊鋼筆,“談寶,你怎麽了?”

“少廢話,簽完你就滾。”

滾?

他讓她滾!

溫戀咂舌看著他,眸底震驚一片。

談司夜對她的態度簡直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談司夜!”

溫戀看向他,眼眶澀然,她拿過文件飛快翻到最後一頁,在簽名區龍飛鳳舞的寫下自己的大名:溫煉。

溫戀甩了筆,她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他,“談司夜,你到底發什麽神經?”

渾身在憤怒的發顫,溫戀幾乎站不穩,她咬牙切齒的質問著眼前的男人。

“呵,昨晚不過是逢場作戲,你別太當真。”

別太當真?

他叫她別太當真?!

溫戀身形晃了晃,她擡腳踹翻旁邊的垃圾桶,桃花眸裏噴出怒意,“你他媽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憤怒,恐慌的情緒在溫戀體內奔走,她握緊雙拳,怎麽都不能想象到昨晚還口口聲聲跟烈北爭寵的男人,現在卻是這樣。

談司夜淡然收起文件,他撿起鋼筆,在另一旁空白的位置簽上自己的名字。

兩人對視,一怒一靜。

“今天起我會離開東湖莊園,剩下的事姜啟會處理,我很忙要回國了。”

回國?

溫戀眼眶泛紅,彎下腰雙手撐在茶幾上,“你要回國?”

談氏財閥的新聞她一直有在關註,關於繼承人的信息之前談厲天只透露過一星半點,並沒有完全公開Asura就是最後的財閥太子。

可為什麽明明昨晚還那樣親密,今天就可以這麽絕情?

“溫戀,陪你玩了這麽久的游戲,我累了。”

談司夜嗤笑一聲,雙手環胸看著她,眸底不帶任何感情。

“之前覺得你很了不起,但現在想來,你畢竟是個女人,難免會被我誘惑。”

“你以為你自己是誰?”

你以為你溫戀是誰?

到現在為止,只不過是一個單獨給他演戲的小醜罷了。

半晌,溫戀深呼一口氣,她強忍著心底滔天的怒意,擡手鼓了鼓掌。

“談司夜,有你的。”

“我溫戀今天就算甘拜下風。”

溫戀摘下左耳上的助聽器,她狠狠摔在他面前。

“就當前面的一切,是我自作多情,為一條狗沒了左耳。”

她溫戀的性子不是不報,是睚眥必報。

若是觸犯到她的底線,她會瘋狂反擊,直到敵人也兩敗俱傷。

可現在,她突然不想那樣了。

溫戀頭也不回走到門口,一滴淚沿著臉龐落下。

電視上,還在播放著森林火災的新聞,數頭大象慘叫著四處逃離。

就像現在的他們一樣。

“談司夜,你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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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談狗的心,只有他自己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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