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2章 得之我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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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在車上,宋疏影鬼使神差的,依舊是問了司機師傅一句話:“大叔,你說,醉酒後,最容易幹什麽?”

“亂性唄。”司機師傅說,“酒後亂性,這不是自古以來的真理麽。”

是啊,宋疏影掀了掀唇角。

快到學校的時候,宋疏影接到了何淑慧的電話,說:“我現在在車上呢,馬上就到學校了。”

何淑慧忍不住:“你個死女人!你嚇死我了知道不知道啊?我們現在都在學校門口等著呢,再聯系不到你,就準備報警了!”

“你們?除了你還有誰?”

等到宋疏影下車,除了撲過來的何淑慧,在身後的,還有蘇瑩瑩和薛登。

何淑慧忍不住又是一陣數落。

蘇瑩瑩打了個呵欠,拉過何淑慧先向前面走過去,說:“好了好了,沒事兒就行了。”

落在後面的宋疏影和薛登並肩走著。

薛登問:“大晚上的,出去放風了?”

宋疏影看著前面路燈灑下來的燈光,說:“這一次出去,收獲匪淺。”

“嗯?”薛登一時間沒有明白過來。

宋疏影仰著頭,笑了一下:“你懂這種感覺麽?之前好像是被綁住了,束手束腳,但是現在,那些捆綁著我的繩子終於被剪短了,我現在重新恢覆自由,可以盡情的呼吸新鮮空氣了,你懂這種感覺麽?”

宋疏影重覆了兩遍。

薛登微微側臉,看了一眼宋疏影的側臉,好像是在發光一樣。

“嗯,我懂。”

表面上看起來,宋疏影沒有任何變化,甚至比以往變得更加健談了,因為晚歸,被宿管阿姨吵了一頓,也沒有回嘴。

一直到樓上,宋疏影洗漱過後上床,下面的何淑慧關了燈,說:“早點睡,明天早上還有課。”

“嗯,我知道。”

何淑慧其實想要問宋疏影的,剛剛到底是去哪兒了,但是終歸還是沒有問,並不是因為彼此不夠了解,張不開嘴,而是因為何淑慧了解宋疏影,她不想說的事情,就絕對不會說。

黑暗中,宋疏影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許久之後,眼睛眨巴了一下,閉上了眼睛,翻了個身,睡覺。

從眼角,流下一滴眼淚,順著臉頰,融入枕頭裏,不見了蹤影。

當宋疏影和韓澈分手的時候,她在韓瑾瑜的懷裏狠狠的哭了一場,她為韓澈流了一筐眼淚。

但是這一次,僅僅為韓瑾瑜,流下了一滴眼淚。

宋疏影在門口等了一個半小時。

韓瑾瑜和溫雅在酒店裏呆了一個半小時。

只不過,卻不止是韓瑾瑜和溫雅,還有許謙。

之前韓瑾瑜和許謙打電話,許謙當時報上的地址,就是這個酒店。

在幾年前,韓瑾瑜和許謙也都算是比較好的朋友,雖然說因為溫雅,一度鬧得很不愉快,但是,之後也就漸漸放開了,來往還是有的,就算是在大街上遇見了,也只是點頭而已。

韓瑾瑜也算是有六七年都沒有見過許謙了,自從許謙帶著溫雅去了國外。

來到酒店裏,許謙來開的門。

韓瑾瑜將身邊的溫雅往許謙身前狠狠一推,溫雅身體裏的骨頭好像被抽走了似的,直接就向旁邊栽倒下去,許謙趕忙將溫雅一把扶住。

而就在許謙扶著溫雅的這一瞬間,韓瑾瑜淩厲的拳風倏忽而至。

許謙想要躲避已經是來不及了,畢竟是還扶著已經完全不省人事的溫雅,只是偏了偏頭,拳頭砸在下巴上,一陣骨骼碰撞的聲音。

許謙皺了皺眉,他覺得自己的下巴疼的好像是快要脫臼了。

“韓瑾瑜!”

許謙顧及著溫雅,就算是喊韓瑾瑜,也是壓低聲音喊的。

韓瑾瑜將身後的門關上,目光冷然地看著許謙。

許謙咬了咬牙,先將溫雅抱著放在套房的大床上,然後才轉身出來,關了門。

這是總統套房,有兩個房間,還帶有小廚房,許謙還特別是讓客房部準備了一個推拉式的酒櫃。

許謙在經過韓瑾瑜身邊,從酒櫃裏拿出來一瓶酒並上兩只高腳酒杯,玫瑰色的液體在酒杯中波光閃閃,他擡手摸了一下下巴,嘴咧了一下,“你想打我這一拳想了多少年了,現在終於得償所願了。”

然後,許謙擡起手來,端了一杯酒給韓瑾瑜。

韓瑾瑜與許謙對視了幾眼,然後伸手接過酒杯,“謝謝。”

兩個人是許久都沒有見了,現在彼此見面,肯定是不一樣的感受,韓瑾瑜說:“溫雅對我說,你家暴她,然後想要我幫她和你離婚。”

許謙聽了這話,剛剛喝了一口的紅酒就差一點噴了出來,不過韓瑾瑜倒是波瀾不驚,徑直的是看著許謙。

許謙反問:“你信?”

韓瑾瑜挑眉,晃動著手裏的酒杯,片刻之後說:“剛開始信了,因為她身上真的是有傷痕,不過現在看你這表情,就肯定是假的了。”

“她身上?”許謙抓住韓瑾瑜的字眼,問了一句。

韓瑾瑜將酒杯放下,“隨你怎麽想,我是話說到這裏了。”

許謙伸手攔住韓瑾瑜,在他面前擋了一下,“韓瑾瑜,我不想想還有這個可能性,你是不是心裏還有溫雅?”

韓瑾瑜目光在一瞬間有些冷然了。

許謙接著說:“我知道,你們算是彼此的初戀,初戀的記憶就會更加深刻,但是,現在你也結婚了,她也嫁人了,能不能就到此為止了?”

“許謙,你當在手心中的寶,不一定每一個人都當成是寶。”

韓瑾瑜就這麽一句話,就已經將所有問題說的清楚了。

他現在的寶,根本就不是溫雅。

許謙說:“那你就幫我一個忙吧,韓瑾瑜,看在以往我們的情分上。”

韓瑾瑜在這一瞬間忽然就想笑了,這夫妻兩人還真的是般配,一個見了第一面就讓他幫忙,另一個也是。

他有些氣笑了,轉過身來,坐了下來,問:“什麽?”“你幫我演一場戲,”許謙頓了一下,“不,也不算是,你原本對溫雅已經沒有了想法,那這就不算是演戲,你只需要幫我拒絕溫雅就好了,我家暴她是假的,但是她想和我離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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