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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尾聲十遺失你的那五年(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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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楚臉上帶著笑,眼睛都快要瞇起來成了一條縫,聲音抑揚頓挫地將計劃表念了出來,在雙手遞上來的時候,手指一不留神就滑過了裴斯承的手腕。

她是故意的,因為在公司裏,裴斯承一直在找一個叫“夏楚楚……”的女人,根本就不是秘密,她也知道,現在她可以接近裴斯承,就是憑著相同的名字。

裴斯承目光已經變的有些涼薄了,“稍後和程氏的會議談判,你去告訴虞娜,不用她跟去了,你跟我去。”

是關於政府一個案子的競標,裴斯承和程氏的總裁,兩人各自帶了一個助理。

裴斯承在工作的時候,會有一些基本的動作,比如說扣右手,就是想要喝咖啡,而拿了煙在手指尖轉動,就是想抽煙,而只是拿著煙在手中摩挲,就沒有抽煙的打算。

還有許多習慣,這些習慣,就連裴斯承自己都沒有料想到過,但是,當初在和夏楚楚在工作上相處的幾個月之後,夏楚楚竟然真的就列了一個清單,然後一條一條地記錄,對照,給裴斯承看。

在這個競標會上,裴斯承對一邊的方楚楚說:“下調兩個百分點,企劃書新打印一份給我。”如果身邊的女人是夏楚楚,肯定會在最短時間內,打印裝訂,甚至都不過喝一口水的工夫,曾經有夏楚楚在身邊當助理的時候,是裴斯承剛開始最省心的時刻,直到後來和虞娜乃至於黎北,都還有磨合期



而這個方楚楚,卻是有點手忙腳亂了,等到對方程氏已經將新的企劃書呈上,然後先發制人的時候,這邊方楚楚才整理好一份企劃書來。

自然,最後的結果,無外乎就是丟掉這個大的單子。

方楚楚的眼神有點躲閃,說話的聲音越發地嬌滴滴的,好像是刻意捏出來的一樣。

“裴總,我不是……”

裴斯承擡了擡手,“我不聽任何借口。”

損失了一個千萬的單子,卻也讓裴斯承警醒了自己的心,不管再像,卻都不是,只是內心的一抹影子罷了。

這是在回國之後的第一年。

也是遺失夏楚楚的第三年。

裴昊昱四歲生日的當天,裴斯承接到了裴老太太的電話。

“孫子不見了!”

裴昊昱上幼兒園,裴老太太去接,但是,這個下午,原本已經去領了蛋糕,結果到了幼兒園,卻被告知孩子已經接走了。

裴老太太當即就和幼兒園的老師吵了起來:“不知道是什麽人你就讓接啊?”

老師說:“當時裴昊昱是一直拉著她叫阿姨的,而且之前我也見過她來接。”

裴老太太一下子慌了,難道還是個慣犯?她馬上就給裴斯承打了電話。

裴斯承安慰:“媽,沒關系,說不定就是裴昊昱到其他小朋友家裏去玩兒了,你不用擔心。”

裴老太太在電話裏有些哽咽地說:“你到底是不是小火親爸爸啊?孩子丟了都不操心……還有啊,這件事兒別給你爸說啊,我要保持我自己的光榮形象,不能出來接個孩子都能接丟了。”

裴斯承在接到裴老太太電話之後不過三分鐘,剛剛給許朔打電話,讓他警局裏幫著找人,這邊華箏就給裴斯承打來了電話。

“小火在我這兒呢,我剛出來帶著他去商場買了禮物,唐氏莊園這邊給他開了個生日派對,我問他說讓他給你打電話,他說給你打了電話了。”

看來,裴昊昱自己也不認為裴斯承是他的親爸爸,這種時候,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買買買,然後切蛋糕,然後吃吃吃。

裴斯承給裴老太太去了一個電話,將裴昊昱已經找到了的消息告訴了她,好讓老太太安心,然後就開車去了華箏家裏,去接裴昊昱。

裴昊昱認識華箏,華箏自從在唐家的一個聚會上,見到裴斯承之後,不說一見鐘情,他主要是被她表哥唐玉玨口中的裴斯承所吸引了。

癡情,偉岸,而且溫柔體貼,待人和煦如同春風拂面。

這是華箏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的人選。

雖然,她也清楚的知道,裴斯承一直是在尋找一個叫夏楚楚的女人,但是,那個女人已經是過去式了,她詳細,只要自己持之以恒的追求,就一定可以得到裴斯承。

甚至,在裴斯承重新回去加拿大的時候追回去。

其中,華箏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討好裴斯承的兒子,裴昊昱。

不過,這個小家夥十分好哄,或者說十分好騙,只要是有好吃的好玩兒的,就跟著走。

一路上,裴昊昱還搖頭晃腦的問:“阿姨,你真的要給我開生日派對嗎?我爸爸都從來都沒有給我開過生日派對呢。”

華箏揉了揉裴昊昱的小腦袋,“是啊,阿姨從來不騙人的。”

直到裴斯承來到唐氏莊園之後,看見裴昊昱正在外面的空地上騎木馬,周圍有彩帶,氣球,還有很多圍著轉的小朋友。

華箏在看到裴斯承的那一刻,眼睛一剎那綻放出光彩。

“裴斯承!”

因為華箏是唐七少的表妹,裴斯承熟識,所以,裴斯承在剛開始也一直都是保持適當的距離,不親昵,客客氣氣。

在莊園內,華箏邀請裴斯承來到泳池旁邊的桌邊,桌面上,擺著精致的飯菜和香檳。

裴斯承只是用了一眼,就已經看出來華箏的來意了。

他坐了下來,看著華箏臉上的笑意,說:“華箏,你是唐玉玨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

這一句話,已經再清楚明白不過了。

妹妹,已經將華箏的身份界定的十分清楚明白了。華箏在剛開始一聽到裴斯承的這句話,正在倒香檳的手頓了一下,腦子有一瞬間的放空,杯中的香檳就都流了出來,她嚇了一跳,手肘在收回的一瞬間,已經將香檳杯給撞翻了,香檳頓時從桌面上流淌下

來,打濕了她身上的衣裙。

“哎呀。”裴斯承遞過去一張紙巾,華箏沒有接,說:“我進去換一件衣服,馬上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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