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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閉上眼睛,只感覺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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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易嘿了一聲,“蘇老板,用不用我找個人幫您扶著點兒啊?酒杯都拿不穩了。”

顧青城手中紅酒杯傾斜,裏面的酒液全都倒在了這人頭上,淋漓的滴答了一身。

“不說?”

這人沒敢吭聲,哆嗦的已經不成樣子了。顧青城冷冷笑了一聲:“還沒有人在我手裏,我說三句話,他敢一句話不吭聲的,”他用那種最平平淡淡的口吻說著,忽然手腕一翻轉,直接就將手裏的高腳酒杯摔碎在這人頭上,頓時,嘭的一聲清脆聲響

,玻璃杯碎成了渣子,滿地都是碎片。

這樣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坐在沙發上的蘇慶直接就站了起來,註意到其他人的目光,才又重新坐下。

而趴在這人額上已經浸出了血,直接趴在了地上,口中說著討饒的話,還抓著顧青城的褲腿。

“不是不給你機會,不是讓你說出讓你接貨的那個人麽,你好好想想清楚,”顧青城拍了拍手,拂了一下身上的灰,接過阿綠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手,“我給你三十秒鐘的時間想清楚,阿飛,計時。”

多餘的話,顧青城一句話都不會說,利害關系,自己想清楚了才最明白。

這三十秒的時間,真的是如坐針氈。

顧青城重新落座,看著蘇慶,笑了笑:“看裴三的這表現,可比看AV要激情多了,是不是?”

蘇慶臉色慘白的笑了笑:“是。”

但是,他現在哪兒還有心情看別人,自顧不暇了,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從這裏面出去了。

坐在沙發上的眾人,除了已經嚇傻的蘇慶,其餘人還是有點心情觀看裴斯承的表演的,畢竟裴三少難得演出這麽一次激吻。

雖然後面鬧出的動靜不小,但是吧臺桌這邊,不知道裴斯承是不是聽見了,反正正處於水深火熱中的宋予喬是一丁點沒聽見。

在裴斯承把她的眼睛給捂上之後,沒有了視覺,就全都集中到了感覺上。

裴斯承在勾起宋予喬情欲這方面,總是有十足的耐心。

裴斯承的吻從宋予喬柔軟的唇,向下移到修長脖頸,再到精致漂亮的鎖骨。

宋予喬嘴唇終於被放開,仰著脖子,半張著嘴微微喘息著,就好像是一直優雅的白天鵝。

兩人都穿了深紫色的襯衫,所以,更是顯得膚白如玉,裴斯承抱著宋予喬的腰,站在她的雙腿間,一只手已經沿著她的大腿,向上一點一點游移,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軀。

裴斯承的用牙齒咬著宋予喬系在脖頸上的襯衫衣扣,堪堪解到脖頸往下第三顆的時候,停了下來,改為用舌尖舔。

這樣細微的動作,簡直就像是故意放慢了的慢鏡頭,簡直比有一些大尺度的AV都要讓人蠢蠢欲動了。

梁易當即喊熱,灌下了兩大杯涼白開,再擡眼,裴斯承已經在為宋予喬整理身上的衣服了,他這才看了一眼時間,一分鐘零三秒,除去他跑神的那三秒,一分鐘剛剛好。

裴斯承把宋予喬從吧臺桌上抱下來,在看向長沙發上,中間跪著一個人,沙發上的人神色不一,就知道,好戲已經演了一半了。此時此刻,宋予喬心跳越來越快,快的她自己都有些把持不住,不光臉龐好像火燒,渾身上下都好像著了火一般,其實,剛才才剛剛開始的時候,她就已經感受到裴斯承西裝褲下的硬實灼燙了,她想要向

後縮,卻被裴斯承扣緊了腰,更是按向了自己的胸膛。

坐回沙發上,顧青城看著此刻宋予喬臉上的顏色真是十分可人,就招手讓阿綠過來:“去給宋小姐準備一杯冰水。”

裴斯承可是不願意這個時候趁著宋予喬臉色紅潤的時候讓眾人參觀,直接就說:“不用了,我們這就要走了。”

顧青城點頭。

宋予喬臨走時過於慌亂,差點忘了拿自己的包。

裴斯承牽著宋予喬從夜色出來,剛好撞上戴著墨鏡進來的辛曼。

“辛曼!”

裴斯承叫了她一聲,她才回過神來,墨鏡往下一壓,露出一雙眼睛,落在裴斯承身上,又移到宋予喬身上,最後落在兩個人牽著是手上,展顏一笑:“好戲已經演過了?”

裴斯承說:“你還能趕上結尾高潮。”

辛曼聳了聳肩,把墨鏡重新戴好:“那我就不進去了,上次進去差點就沒有出來。”

“你不是跆拳道黑段麽?”裴斯承明知故問。

辛曼活動了一下手腕,“已經生疏了。”

“你要回哪裏,我開車送你回去?”

辛曼眼光一閃,看了看身邊的宋予喬,點頭道:“好啊。”宋予喬在一邊聽裴斯承和辛曼你一言我一語十分熟絡的說話,她根本就插不上話,原本想要自己打車回去的,無奈被裴斯承一個眼神給禁止了,只好跟著上了車,一路上聽這兩人敘舊,她默然地看著窗外



辛曼家距離森林公園不遠,空氣比較好,不過十分鐘的車程,就到了。

裴斯承把車停在公寓門口,還專門下車把辛曼送到了門口,順道告別的時候擁抱了一下。

辛曼失笑:“裴三,做做樣子就成了,她剛剛轉過去頭了。”

裴斯承說:“真不考慮一下和顧青城麽?他這個人專情起來挺不容易。”

“裴三,你什麽時候熱衷給人牽線做媒了?”辛曼說,“我自己的事情,我心裏有譜。”

裴斯承回到車上,手裏拎著辛曼剛剛給的一包丹麥紅豆餅,打開紙袋,頓時香氣四溢。

“要吃一塊麽?”

宋予喬別開臉:“不餓。”

裴斯承一笑,已經用簽子紮了一塊遞到宋予喬嘴邊,觸碰了一下她的嘴唇:“還要我餵你?”

宋予喬抿了抿唇,直接從裴斯承手裏拿過簽子,“好了,謝謝,我自己吃。”

裴斯承把袋子丟到宋予喬手中,才踩下了油門,向裴家大院開去。

在路上,宋予喬接到了路路的電話。

“路路,你總算回電話了,我還以為你打給我一大筆錢然後憑空消失了。那錢到底是怎麽回事?”

盧璐在電話裏說:“你先幫我放著,等我回國就找你去要,我在國外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辦妥,妥了我就回去找你,再給你解釋錢的事兒。”

在夜色。

顧青城已經送走了幾個不錯的朋友,半倚在沙發上,單手扣著皮質沙發扶手,一只手拿著高腳杯,喝光了第三杯酒,向手下阿飛使了一個眼色。

阿飛走過去,踢了跪趴在地上的人,說:“說不說?!”

這人哆嗦了一陣,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蘇慶,沒吭聲。

顧青城搖了搖頭:“真是不懂事兒啊,阿飛,拖出去吧,按老規矩辦。”

這人一聽拖出去這三個字,嚇的頓時從地上爬了起來大聲喊叫,誰不知道顧青城下手狠,這麽一出去,肯定就殘了:“我說,我說!是蘇慶!是他指使我們接的貨!”

蘇慶氣的直接說:“亂說什麽!我怎麽可能跟顧哥對著幹?!”

這話一出,到現在,這場戲也就純粹成了狗咬狗了。

不過,蘇慶現在還敢安安穩穩地坐在這兒,純粹就是後面還有一個合夥人。

顧青城繞讓阿飛把那個人拖出去,聽著蘇慶在一邊說:“顧哥,這事兒真不是我,剛才那人就是亂咬,咬著誰算是誰,我怎麽敢跟您對著幹,你說是不是?我還指望著您能罩著我呢。”

顧青城默了很久,一張俊臉上看不出喜怒,陰影將他的輪廓勾勒的深深淺淺,手裏握著一個酒杯,輕輕搖晃著裏面的酒液。

蘇慶就坐在顧青城身邊,臉上的表情都已經僵了,手心裏捏著汗,冷汗涔涔。他一直盯著顧青城手中的紅酒酒杯,生怕顧青城直接把玻璃杯摔在他頭上。

過了一會兒,顧青城才說:“說的是。”

蘇慶心裏松了松,笑著給顧青城倒酒,手心裏已經捏了一把汗,“來,顧哥,喝酒。”

顧青城沒有接,任由蘇慶的胳膊舉了一會兒,開始發抖的時候,才說,“利字當頭一把刀,起刀落刀總要當心,如果砍著自己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蘇慶點頭哈腰,說:“是,是。”

既然戲已經演完了,蘇慶和袁鵬飛也就沒有再留下來的理由了,說了兩句話就離開了。

一出門,蘇慶就抹了抹腦門上的汗,心裏咒罵了顧青城祖宗十八代,問袁鵬飛:“那個包裏的文件,我讓你備份的,備了沒有?”

袁鵬飛點頭:“備份了,本來來之前已經找好下家了,準備要倒賣出去,不過現在……”

蘇慶說:“備份了就好,這一次折了,總要扳回一局。”

“怎麽扳回?”

袁鵬飛腦子不夠用,遇見這種強大的就只想抱大腿,而蘇慶這個人心眼太小,為人惡毒,太過於計較。

“在淺語拿出策劃之前,先把他們的設計方案透露出去,讓競爭對手先拿出來,他們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做修改了。”

“不是已經確定是淺語接下這個單子了麽?”袁鵬飛在報紙上已經看到了淺語拿到嘉格這個項目的報道。

“在風頭浪尖上,在最終的競標還會只請他們一個公司嗎?”蘇慶陰險的一笑,“我在嘉格有內線,消息我已經得到了,這個你放心。”

不過,袁鵬飛總歸還是不放心的,因為和裴斯承已經交手過幾次了,每一次都是,呃,慘敗。

蘇慶對於這次坑在顧青城手裏的事情,唯一一點做出的總結就是:吃一塹長一智,下一次千萬不能在陰溝裏翻了船。

況且,上一次的那批貨,被顧青城截下的其實只有一半,另外一半……

他給他的合作夥伴打了個電話。

“葉少,另外那批貨什麽時候我去提?”

沒錯,他的合作夥伴就是葉澤南。

葉澤南現在公司裏資金運轉不周,私底下認識了蘇慶,才開始跟他合夥做這些事情。

他接通電話的時候,正在和方照一起吃飯,看了一眼屏幕上蘇慶的名字,就直接拿著電話去旁邊接了。

“之前那批貨被顧青城的手下給扣下了,媽的也真是狠,連本帶利都給我扣的一幹二凈的,還差點死到裏面。”

葉澤南皺了皺眉:“怎麽會這樣?”“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蘇慶心裏也很是急躁,“你那兒的貨什麽時候我找人去提,盡快脫手,好換成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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