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好像又被調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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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喬揉了揉眉心:“老板的,外面太冷。”

宋疏影挑眉:“老板……和女下屬?”

“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因為,”宋予喬聞到了一股燒焦的怪味,“什麽味兒?”

宋疏影擺了擺手:“沒什麽啦,就是剛剛試著做了一碗面,糊掉了。”

糊……掉……了。

在宋予喬看來,不僅僅是糊掉了。

“姐!你下一次想吃什麽我給你做好不?遠離廚房,我這是租的房子,我還不想讓廚房被燒掉。”

宋疏影靠在冰箱門上:“為什麽不買一套?”

宋予喬正在跪在地上擦地板上的黑色印跡,說:“我現在就是一個小職員,吃了一個月五千塊錢的工資,被老板呼來喝去,哪裏有什麽閑錢買房子,我還不想這麽快就成了房奴。”

這話說的不錯。

宋予喬自從三年前和宋家脫離關系了之後,就從來沒有開口跟宋翊要一分錢了。再加上在葉家的這三年,葉澤南不喜歡他,處處給她難堪,葉家的那個別墅,就是一個過夜的居所,省去了房租,但是偶爾為了博取婆婆裴玉玲的歡喜,用攢了幾個月的工資買一個奢侈化妝品送給裴玉玲

的情況都有。

宋疏影說:“你跟葉氏的合同期過了,準備再去找工作?”

宋予喬沒有吭聲。

再去找工作?

以她現在的文憑,雖然在葉氏旗下的小廣告公司做了三年有了經驗,但是只有高中文憑,現在能出去做些什麽呢?

宋疏影看出來宋予喬心裏所想,就說:“沒有想著再回去讀兩年書?”

這是宋予喬在今天為止,第二次聽到勸她回去吧大學本科讀完。

第一次聽到是華箏說的,第二次就是姐姐。

都是跟她最親近的人,不會害她。

不過,這事情就暫且放下吧。

需要提上日程的事情,還有很多。

比如說,華箏的連環奪命call。“姐姐啊,予喬你真是我姐姐,用不用這麽放我鴿子啊,明明知道這電影首映禮完了還有一個party,你這是準備要我一個人去赴約麽?你現在快點打車給我回來!張夢琳剛剛還問我了,你就沒看見她那一

副小賤人的樣兒,說哎呦,你的那個閨蜜呢?不是把你撂在一邊自己溜了吧,我說你就是去換衣服去了。”

華箏說話說得好像是連珠炮一樣,宋予喬根本插不上話來。

“抓緊時間過來啊,十分鐘,我知道金水小區離這兒不遠。”

“華箏,其實我……”

耳邊只剩下滴滴滴的忙音了。

宋予喬有點頭疼。

這次是真頭疼了。

宋予喬重新打車回到劇場門外,門口正三三五五地站著幾個人,俊男靚女真是讓人好生艷羨,還有幾個記者正在提問。

她不禁就慢下了腳步,考慮還要不要過去打斷。

一旁的華箏看見宋予喬,急忙招手:“快過來!就等你了!”

十幾道目光刷刷刷全都向她這邊射過來。

幾個記者眼尖看見了這邊還有一個,就開始瘋狂的拍照。

宋予喬心裏想,好了,這些總算是當了一次名人。

宋予喬以為是宴會,所以,依舊是穿著剛才華箏給買的那件黑色蕾絲的禮服裙,結果誰料想到,卻臨時改了場所,成了去酒吧。

那麽,她這一身就顯得格格不入了。

華箏把在禮服店裏換掉的衣服給她,推她進洗手間:“去換了衣服,我們先去包廂,一會兒我把包廂號發給你。”

“好。”

不過,一行人卻沒有到包廂。

包廂太逼仄,幾個人都顯得玩兒不開,特別是華箏,現在正和張夢琳較勁兒,就選擇了在酒吧裏面一個比較清靜的卡座,前面有一道玻璃門,將一眾燈紅酒綠牛鬼蛇神都擋在了外面。

雖然說是劇組的狂歡party,但是最終選擇了這樣一個場所,倒都是挺意外的,其實也就源於裴斯承的一個提議。

不過,等落座之後,再看,裴斯承呢?

裴斯承去了洗手間。

在洗手間外面洗了手,然後點了一支煙。宋予喬在女洗手間換過衣服,裝了袋子出去,卻很是不巧,在從裏面出來經過門板,上面有一塊凸起的木頭尖刺掛了她一下,結果上衣的雪紡衫被掛出了長長的一道口子,撕拉一聲,幾乎露出了裏面的胸

衣。

她幾乎都要難堪死了。

為什麽今天會這麽不順。

宋予喬俯身正在拉扯著身上的布料,另外一邊,從男洗手間出來的一個醉鬼看見了,忽然就笑著走過來,“想要跟哥哥走吧。”

這醉鬼說著,就直接伸手想要摸上宋予喬的胸。

後面有一只手直接伸了過來,卡主了他的手腕,疼得他頓時一陣殺豬似的嚎叫,手腕哢嚓一聲,貌似脫臼了。

醉鬼扭頭,就撞上一雙滿是戾氣的眼睛。

“你他媽敢動大爺我!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裴斯承已經將宋予喬一把扯到懷裏,“沒事兒?”

宋予喬搖頭,臉上有不易察覺的緋紅:“沒事兒。”

醉鬼手腕脫臼了疼的哇哇叫,現在見另外一個男人對自己看上的尤物動手動腳,也是紅了眼:“敢釣老子的馬子,你不想混了!”

“誰說這是你的馬子,”裴斯承直接攬了宋予喬的腰,手腕略微用力,將她扯向自己,手就上移不輕不重地在宋予喬前胸上捏了一下,“這是我的女人。”

這種場合趁機吃豆腐,裴總,你還有沒有節操了?

雖然隔著胸前的海綿,宋予喬還是明確地感受到了心臟一陣狂跳,臉已經紅的滴血了。

醉鬼完全失控了,直接一腳將一個垃圾箱踢翻了,瞬間從四面八方呼啦啦地沖出來一大堆人,還有手裏的家夥,看樣子全都是練家子,想必是借了誰的場子,來到這裏圍人了。

裴斯承的目光在這些人臉上依次掠過,勾了勾唇,卻沒有說話。

宋予喬的後背靠著裴斯承的胸膛,仿佛能感受到他心臟強有力的跳動。微微側臉,看見裴斯承嘴角的一抹冷笑,這是宋予喬從來沒有在他臉上看到過的笑,雖然是笑著的,卻比不笑更令人驚懼。

醉鬼見裴斯承不說話,還以為是怕了,獰笑著:“怕了吧,現在乖乖跪下叫一聲老子,我就放了你。”

宋予喬心裏有些害怕,這裏這麽多人,在這家酒吧裏肯定是事先通融過的,裴斯承就算可以敵得過一個人,但是這麽多人……

她心裏有些擔心。

裴斯承松開宋予喬的腰,將她拉到身後,向前走了一步,宋予喬忍不住拉住了裴斯承的胳膊。

裴斯承轉過頭來,眼睛裏已經浮上一層溫暖的笑意,“擔心我?”

宋予喬松開手。

裴斯承拍了拍她的手背,轉過來,向前面的醉鬼走過去。

似乎是裴斯承的氣場太過強烈,醉鬼不由得就向後退了一步,說話有點結巴:“你……他媽是想給我磕頭嗎?”

裴斯承唇角一勾,幾乎是沒有人看清他是怎樣出拳的,醉鬼已經直接栽倒在旁邊的洗手池上。

醉鬼一張嘴,從嘴裏吐出一口血沫,還混雜著一顆牙齒,罵了一聲,“給我上!”

這麽多人,裴斯承況且還要顧及到身後的宋予喬,如果一旦動手,他絕對不外乎是落在下風的。

“你們是跟的誰?薛家薛渺?”裴斯承淡然開口。

在C市,酒吧這類的場所的管理,除了剛剛強勢入駐的顧青城之外,比較老道的就是薛渺了。所以,裴斯承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薛渺。

醉鬼以為這人是怕了,大笑了一聲:“不是,我們跟灰熊哥。”

“顧青城手底下的人?”

聽著裴斯承用這種熟稔的口氣說出老大的名號,幾個人都面面相覷。

裴斯承拿出手機來,撥了一個號碼,叫了最近的一個小個子過來:“接電話。”

小個子狐疑,接了電話臉色刷的就白了,走到醉鬼跟前,耳語了兩句,醉鬼的眼珠子像是要瞪出來一樣,喝酒的醉意已經完全散了,連忙討好,就差跪舔了。

“對不起啊,裴爺,我狗眼……不,我瞎了眼了……”

裴斯承接過手機,開了外放,對顧青城說:“你的人動了我的人,怎麽辦?”

顧青城說:“哪只手動的,砍掉解不解氣?”

這邊顧青城是用極其風輕雲淡的語氣說出來的,這邊聽到的人臉色瞬間煞白了。

只要是在這個圈子裏混的,誰能不知道顧青城出手狠辣,要不然也不會人送稱號玉面狼了。

在裴斯承帶著宋予喬走出酒吧這一段路,宋予喬腦子裏嗡嗡的,全都是裴斯承最後說的那句話“你的人動了我的人……”

我的人……

她什麽時候成了裴斯承的什麽人了?

不過在剛才那種場合,也沒有辦法說不是。

心好亂。

裴斯承的西裝外套剛才已經借給宋予喬了,宋予喬掛在家裏忘了帶,所以,裴斯承就扒了剛才一個小個子的夾克外套,給宋予喬裹在身上,“出去買件衣服?”

因為宋予喬的衣服被掛爛了,錢包和手機又都在華箏那裏,現在穿成這樣回去,也是衣冠不整,索性點了點頭。

酒吧旁邊沒有大型的商場,裴斯承索性取了車,開車載著宋予喬去買衣服。

宋予喬覺得臉非常燙,搖下車窗來透氣,車速很快,外面強大的氣流從打開車窗的細小縫隙裏透出來,將宋予喬的頭發全都吹向後面,露出光潔的額頭。

宋予喬穿成這樣,也不好進商場去買衣服了,裴斯承就讓她好好地在車裏呆著,自己進去去買衣服。

透過車窗,宋予喬看著身影隱入商場裏的裴斯承,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以手撐額,深呼吸來緩解自己內心的躁動情緒。

從外面再次進入喧囂的酒吧,比起適才來,現在才是夜生活真正開始的時候。

宋予喬睜大眼睛看著光怪陸離,舞池裏一幹人等似乎成了精一樣,水蛇一樣的腰肢扭動著,快要升天了的模樣。經過臺前震耳欲聾的音響的時候,宋予喬覺得自己的耳膜都在顫動著,心想現在如果捂耳朵,是不是會顯得自己太過矯情了,這種想法剛剛冒出來,兩邊耳朵已經覆上了兩只溫暖幹燥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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