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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這是懷孕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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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保證。”

“好吧,”裴昊昱轉過身子,從馬桶蓋子上爬下來,“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好了。”

黎北來幫裴昊昱拎書包的時候,裴昊昱轉過身來,鄭重其事地對裴斯承說:“爸爸,如果你讓喬喬給我開家長會,我就表現好,如果你不讓喬喬給我開家長會,我就表現不好,讓老師天天叫家長。”

黎北默不作聲地扶了扶額頭。

可別啊!叫家長叫的不是你老爸啊,十次有九次半都是我去的!挨罵的不是你老子而是我好不好?

裴斯承掐的時間點剛剛好,讓黎北把裴昊昱送去上學不過十分鐘,樓下前臺助理已經打來了電話。

“宋小姐剛剛上了電梯。”

等宋予喬心急火燎地推開裴斯承辦公室的門,看見坐在辦公桌後面悠閑喝茶的裴斯承,忽然感覺裴斯承就好像是穩坐釣魚臺的姜太公。

願者上鉤!

裴斯承擡眼看著宋予喬:“既然來了,就進來吧,站在門口算是怎麽回事?”

宋予喬手一頓,才進了門,只不過辦公室的門沒有關死,而是虛掩著,留了一小條縫。裴斯承在心裏笑,還真怕他在辦公室裏就把她怎麽樣了啊,時隔五年的第一次是在車上,第二次,絕對會挑一個浪漫的地方,就像是衛生間、浴室、更衣室或者辦公室這類場所,以後來了興致可以玩玩,

暫時不考慮備選。

宋予喬走進來,眼光就環顧了一下辦公室,沒有給她打電話的裴昊昱啊。

裴斯承說:“裴昊昱去上學去了。”

“哦,那……沒什麽事情了,打擾裴總了。”

宋予喬說著就想要轉身離開,不過她步子小,而且還猶豫了兩秒鐘,再向前走的時候,身後就伸過來一雙手來,直接將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而且還給上了鎖。

裴斯承半倚在門上,瞇著眼睛:“見我兒子就這麽迫不及待,看見我了就跟耗子躲貓一樣?”

宋予喬抿了抿唇,覺得距離裴斯承的距離實在是太近,就向後退了一步,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來:“裴總您說笑了。”

裴斯承就靠在門板上,然後向宋予喬稍微揚了揚下巴,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宋予喬咬著下嘴唇,說:“我和貴公司的廣告策劃方面已經談妥了,方經理沒有告訴你麽?”

“嗯,給我說了。”裴斯承接話接的理所應當。

“那……”宋予喬仰起臉,口氣硬起來,“我不知道我們還有什麽可說的了。”

“我覺得我們有可說的,”裴斯承覺得宋予喬仰起臉梗著脖子的這個表情,簡直不要太像自己兒子,“需要談談別的事情。”

宋予喬後退了一步,在心裏再三告誡自己要鎮定,面對比自己強大的敵人,一定首先站得住腳,硬起口氣來問:“比如?”

裴斯承也向前走了一步:“比如說……在酒店那天晚上的事情?”

宋予喬對於自己被下藥那天晚上的時候,每每想到都會下意識地去回避。

其實要是說沒有一丁點記憶那是不可能,又不是失憶了或者喝醉酒斷篇,“呃,不是……”

裴斯承沒有給宋予喬反應的機會,再向前一步,直接將宋予喬禁錮在墻角:“或者,說說,你,現在,是不是對我有感覺?”裴斯承說著,已經將手掌按在了宋予喬的心臟的位置,感受到她如同擂鼓一樣的心跳,手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上衣布料傳感到皮膚上,一瞬間,宋予喬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頭腦中灰茫茫的一片

,好像是古老的舊電視機裏,飄著的黑白雪花。

宋予喬的手腕被裴斯承我在手掌裏,略微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心尖上都忍不住顫栗。

裴斯承另外一只手帶有意圖的摸了摸宋予喬的臉頰,確實是溫度燙的驚人,下一秒鐘,就拂上了她的唇瓣。

宋予喬腦子裏轟的一下,完全著了,渾身的血液瞬間都沖向臉頰,頓時燙的好像一個火爐。

如果現在再說她不明白裴斯承的意圖,那她就是生活在真空裏了。

宋予喬推拒了裴斯承一下,向後靠,卻已經退無可退,靠在了墻上。

雖然宋予喬穿著高跟鞋,但是在裴斯承面前,還是只到他的肩膀處,需要仰著頭看他,一雙眼睛裏墨色如漆,卻好像是帶著會抓人的鉤子,將宋予喬的七魂八魄都抓了過去。

裴斯承的手已經貼在她的腰身上,手腕微微用力,讓她腰身緊密地貼向自己,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宋予喬腦子裏閃過一道驚電,然後全都匯聚在軟軟的唇瓣相觸的那一剎那。

裴斯承睜著眼睛,她同樣也睜著眼睛,如此近距離地看著彼此,真的好像能夠看到靈魂深處去一樣。

裴斯承的手已經移到了宋予喬的脖頸處,微微摩挲著她修長漂亮的後頸,是那種帶了某種顏色的撫摸。

宋予喬感覺到,裴斯承的唇很軟,正在十分輕柔地用舌尖勾勒她的唇形,然後,撬開她的齒關……

她心中一動,忽然不由得就踮起腳尖,開始迎合著裴斯承的吻。

這樣些許的主動,倒是讓裴斯承楞怔片刻,旋即加深了這個吻,拿回了主動權。

宋予喬真的有片刻的意亂神迷了,這樣的情形,這樣的感覺,似乎曾經似曾相識,好像這樣的親吻,會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加深,如果真的忠於自己身體裏誠實的反應,她真的會不由自主的迎合他的吻。

心底裏好像有一個魔鬼,正在一點一點的跑出來。

兩人的身影,在辦公室的陰影下,就好像是昔日的戀人一般,唇齒間交纏,氣息融合。

宋予喬心底有一個聲音,再告訴她,一定要理智!不能再淪陷了!要不然你會後悔的!每一個男人都是這樣!

就在宋予喬恢覆神智的一瞬間,她狠狠地推開了面前的裴斯承,然後毫不留情地狠狠給了裴斯承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這個耳光的聲音在辦公室裏回響,聲音可是不小。

宋予喬帶著濃重的喘息,說:“裴斯承!你這是職場性騷擾!”

性騷擾?

裴斯承對於宋予喬現在這副面帶桃花的模樣,明明就是很享受,還偏偏給他扣上這麽一頂帽子。

宋予喬一雙眼睛好像是含著水帶著迷離,左手掐右手狠狠地掐了一下,沒來得及等到裴斯承的回答,就開了辦公室的門跑了出去。

裴斯承倒是切切實實地沒有想到,宋予喬原本也只是在隔靴搔癢,而現在呢,忽然成了一只野貓,貓爪子鋒利撓人。

他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右半邊臉,覺得宋予喬還算是給他留了一點薄面,以前動起手來,可是比這更要狠的。

裴斯承走到落地窗前,看著下面小如螻蟻的人群,一抹白色的身影從大廈裏面沖出去,上了一輛出租車。

看來,這妞兒還是一樣毛毛躁躁的性格,現在恐怕心裏正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真不知道他如果把裴昊昱的親子鑒定報告給她看了,會是什麽反應。

裴斯承算是猜對了。

宋予喬現在就是一團亂麻,一條一條線全都糾結在一起,然後密實不透風地裹在心臟上,好像是一層薄膜,緊緊纏繞著,透不過氣來。

出租車裏實在是太過逼仄,宋予喬搖下出租車車窗,透出一些風來,吹散臉上的熱氣。

裴斯承剛才問她,是不是對他有感覺。

宋予喬雖然口中沒說什麽,但是內心裏的感覺,絕對不會是假的。

不過,這種感覺是潛意識的,是內心深處的,好像她所有偽裝出來的冷靜自持,到了裴斯承面前,都成了透明的,可以從外看到裏。

出租車行駛到中央公園附近的時候,宋予喬說:“在這兒停下車!”

她覺得現在回去租處,就是給姐姐宋疏影找罅隙去盤問了,但是現在這件事情,她不想告訴任何人,索性先在公園裏散散心。

因為不算是周末,公園裏的人不多,游樂場的人尤其少一些。

宋予喬想起還是兩個月前,裴昊昱拉著她想要來坐雲霄飛車,也就是在這裏。

現在想來,這個承諾竟然還沒有兌現,不知道小家夥是不是還記得,記得又能怎麽樣。

向前走著,經過石拱橋,看著湖中碧色的湖水,波光粼粼,再擡起頭來,忽然就偶遇了一個人。

偶遇這種事情,說來不大不小,反正C市地界也就這麽大。

但是,偏偏是遇上的葉澤南的朋友——方照。

方照身邊跟著一個小鳥依人的女人,挽著他的手,在看見宋予喬的時候,他也吃驚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覆了臉上的表情。

“先去前面等我一下。”

女人點點頭,在經過宋予喬身邊的時候,還頓了頓腳步,叫了宋予喬一聲“學姐……”

宋予喬略微驚詫。

女人笑了笑:“我也是A大的學生,只不過比你小一屆。”

宋予喬聽了有些訕訕,當年她休學,一時間在學校裏也算是風雲人物了,她不認識的人,都是認識她的。

女人走到湖中心的涼亭裏,然後望著這邊。

方照笑著跟宋予喬打招呼:“好久不見。”

宋予喬也是笑笑:“那是你……?”

“我妻子,我們是去年結婚。”

宋予喬驚訝極了:“那我還欠你一份禮錢吧,都沒有聽到什麽風聲,也沒人通知我啊。”

方照說:“沒有在咱這兒辦酒席,就去了蕭蕭老家辦了辦,禮錢你就省著吧,等到了辦滿月宴的時候,可少不了你的。”

“一定的,”宋予喬說,“那就先恭喜了。”

這是懷孕季麽?為什麽在她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接二連三的懷孕了。

跟方照說了兩句話,看那邊的小女人已經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眼睜睜看著這邊,好像生怕宋予喬和方照有什麽出格的舉動一樣,在宋予喬看來,明顯就是把她當成假想敵了。

臨告別前,方照說:“你跟澤南……”

宋予喬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你都看在眼裏,就不用多問了。”

方照算是從高中開始,葉澤南的好哥們,自然也就知道葉澤南和宋予喬的這份感情,有多艱苦。他頓了頓,依舊是問了出來:“澤南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跟了他,後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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