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關燈
“好!”

兩個女孩子在s師大校門外的第九區ktv包了包間,決定好好放縱一下,唱個通宵達旦。

時間已到傍晚,兩個人吼得嗓子都啞了,韓雅一直唱著一首歌《明天我要嫁給你啦》,唱著唱著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陳月抱著哭得雙肩顫抖的韓雅,韓雅揚起頭:“姐是太高興了,終於要嫁給他了,這一天姐等了15年,小月,我們喝酒。”

起身取了兩瓶啤酒,揭開瓶蓋,韓雅遞給陳月一瓶:“來,小月,喝。”

陳月接過酒,推拒的搖了搖頭:“我不會。”

“喝吧,就當陪姐高興高興。”韓雅豪氣的一口氣灌完。

陳月推辭不過,也開始接著一瓶瓶的喝。

醉意朦朧中,陳月恍惚聽到有人對她說對不起,像是韓雅的聲音,可她的頭好暈,眼皮好像有人用磁石緊緊的吸住,根本睜不開眼。

門開了又關,最後聽到門反鎖的聲音。

韓雅握著手中的房契,在門外躊躇了很久,狠了狠心,朝大門外邁去,老公,房子拿回來了,明天,我們就可以結婚了。

包間內濃濃的酒氣,或許是酒精的緣故,陳月白皙的臉頰有些緋紅,烏黑的眼眸輕閉,柔軟纖長的睫毛投下一片扇子型的陰影,淺淺的酒窩若隱若現,粉嫩水潤的唇,一縷墨發垂在唇間,黑色與紅色相輝映,更平添了幾分誘惑,像是無言的邀請,隨著她起伏的呼吸,包裹在衣衫下的玲瓏曲線誘人眼球。

蘇淺走過去,半蹲在陳月身邊,指尖沿著她的臉頰緩緩向下,感受著這種其他女人都帶給不了他的觸感。

陳月側了側臉閃躲著,揮開蘇淺的手,嘟噥道:“澤,別鬧!癢!”她現在頭好沈好暈。

心一點點往下沈,蘇淺的動作瞬間僵住,他惡狠狠的說:“你剛剛叫我什麽,你睜開眼看清楚我是誰!”居然叫他澤,叫他澤……

陳月甩了甩頭,睜開眼,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著眼前的人影,還是三個,她嘀嘀咕咕道:“我是不是在做夢,為什麽會有三個蘇淺在眼前晃。”

蘇淺的臉色不好,他挑起她的下巴,將她的視線擡起,與自己齊平,很認真的說:“小月,你要記住我的味道,記住我是誰。”

溫熱的唇瓣慢慢的落下來,氣息交織,越發熾熱劇烈,原本溫柔的親吻漸漸變了節奏,陳月原本迷蒙的烏黑眼眸一下子清明起來,酒醒了大半,看清身上的人,不可置信,驚訝,惶恐,悲憤一一閃過。

蘇淺第一次知道,一個人的眼睛可以在一瞬間表達出那麽多覆雜的情緒,就像看到了她的心,他原本想將她轉移到安全地帶再要她,可是,他現在卻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年,不顧一切的想將少女狠狠的霸占在身下。

欲念如猛獸來襲,少女身上的衣衫已被褪去,淩亂的散落在地面。

陳月激烈的掙紮,然而無力的手腳的抗拒更像是欲拒還迎,蘇淺的喘息聲越來越大。

陳月的掙紮凝滯,蘇淺緊握住她的纖腰,包間內的空氣上升了n度,汗水在蘇淺的臉上滴落,又很快的被蒸發幹。

少女如瀑布般的黑發散落在肩頭,遮掩了細長的美如天鵝一般的粉頸,落在胸前,光果的上身有著極美妙的弧度,渾然天成的美麗。

身體流竄著一陣陣的寒意,陳月的腦子轟的一聲,所有的神經全部崩盤,如此的清晰,心裏痛極,不知是為自己交友不慎的悲哀,還是為自己此刻處境的悲哀。

蘇淺摘掉鼻梁上的眼睛,雙手扶住她的腰際,將她抱著伏在他身上。

那一瞬間,陳月眼中的淚水累積到了頂點。她死死咬著唇,嘈雜的包間內依然放著《明天我要嫁給你啦》的伴奏,像是諷刺……

夜涼如水,韓雅握著手機的纖細手指卷曲著,指尖已經泛白,她已聽不到電話另一端在說什麽,她點燃一支煙,放在唇間深吸一口,猛的咳嗽起來,咳出了眼淚,第一次知道,這味道嘗起來原來這麽苦,愛情原來這麽疼。

她轉身大步的往回跑,她什麽都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心,一直疼個不停。

大力的拍打著包間的門,韓雅吼道:“開門,開門!”

已經要到最關鍵的一步了,蘇淺的欲念已經達到了沸點,大力的椅子砸門的聲音突然響起,蘇淺怒火高漲,誰在這最關鍵的時刻找死,他眼神冷峻,臉上如火山噴發前的前奏。

不得不松開陳月,蘇淺將她的衣服搭在她的身上,穿上自己的衣服準備去開門,門剛一打開,韓雅就高舉著椅子向他砸去,蘇淺懵了一下,快速的按著韓雅的手,反手一扭,韓雅吃痛,椅子摔在了地上。

韓雅不甘心,擡腿向蘇淺的最脆弱的部位踢去,卻被蘇淺用另一只手給攔住,兩人扭打著進了包間,包間的門慣性的自動關上。

陳月暗暗的靜觀其變,她撐著搖晃的身子起身,握緊手中的啤酒瓶,趁蘇淺無暇顧及她,使出吃奶的力氣用力向蘇淺的後腦勺砸去。

“砰!”蘇淺回瞪著她,很是駭人,血沿著他的頭部留下,他跌跌撞撞走了兩步倒在了地上,不知怎的,陳月覺得那鮮紅的血的顏色很暖,很叫人安心的好看,她虛脫了力氣的定定的坐在地上盯著那汩汩冒出的鮮血。

“小月,走!”韓雅去拉陳月。

陳月呆呆的望著韓雅,眼神有些渙散,可是眸子中的疏離淡漠,卻令人根本無法忽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