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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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看著昏迷中的陳月,她染滿淚水的雙眸緊閉著,半張臉埋在枕間,紅腫的唇發出細小的囈語,嗓音已經啞得不能出聲:“哥哥,哥哥……”

他輕輕為她拭去眼角的淚,摩挲著她破了皮得唇角,動作很輕柔,他漂亮的眼眸有著嫉妒,她怎麽可以夢中喊的都是另外一個人,若是那粉嫩的唇中溢出的是自己的名字,該有多美妙。

堵住她的唇,讓她再也無法出聲,顧澤霸道的將她緊鎖在自己的懷裏。

再醒來,陳月半睜著烏黑的眼眸,她昏沈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木然的向前爬著,肌膚貼著冰涼的地板,一如她荒涼的心。

她被他親手修覆完整,卻又被他殘忍的撕碎。

“哐當當!”腳腕處發出聲響,陳月回眸,黑色的金屬鐵鏈緊緊的纏繞著她的腳腕,她一動,金屬碰撞地面,便發出叮咚的響聲。

顧澤驚覺的醒來,他邪魅的冷笑著,沙啞的聲音蘊含著無限的瘋狂與冷酷:“逃,我讓你逃。”

他將整個身體壓著她,攬著她的腰肢,像抱著布娃娃般的摟住她,小孩子發脾氣般的說道:“你想要離開我的願望永遠無法實現,你的全部都屬於我。”

“高考填報志願還有兩天才會結束,在那之前,你不改變主意,那你將無法再走出這裏,眼睜睜的失去你的大學夢。”

一片昏暗的臥室,被窗簾遮住了光明,陳月的身體如同被拆了骨頭和筋脈,虛軟得無法再動彈,顧澤緊擁著她的雙手勒得她的肋骨都生疼。

喉嚨又澀又痛,陳月張了張口,卻先吐出一連串的咳嗽。

顧澤低下頭,溫柔的將她抱在床上,很輕很輕的動作,生怕弄疼她,他撫摸著她腳腕處的鐵鏈,低笑著說道:“這鐵鏈以前是用來拴一只藏獒的,不過,你戴上,要好看的多。”

黑色的鐵鏈與少女白嫩細滑的腳腕形成鮮明的對比,強烈的視覺沖擊,惹人憐,更惹人柔躪。

陳月閉上雙眸,將頭撇向一邊,全身都疼,卻又無法嚴明哪裏最疼。

如果身體太疼了,那麽心就麻木了,可為何,她心中的疼是如此的清晰。

可是,她不能放棄哥哥的夢想,那僅有的一點點像火柴般微弱的亮光。

臥室的門被關上,待陳月再次幽幽轉醒的時候,身上已被換上幹凈的衣服。

顧澤坐在床沿邊,正出神的望著她,漂亮的眼眸中思緒覆雜,他將栓著床柱的鐵鏈解開,握在自己手中,微微一笑,帶著蠱惑:“電腦在書房的書桌上,還有水,我相信你一定已經決定好了。”

他俯身靠近她,空氣變得越來越稀薄,透過他慢慢湊近的身影,將她的驚懼都壓在了如來的五指山下。

柔嫩溫潤的纓紅唇瓣輕抵著她的發絲,黑色的鐵鏈隨著顧澤的手的移動攀爬著她的肌膚,恥辱的帶著鐵銹的味道,顧澤微微勾起唇角,漂亮的眼眸釋放著邪佞:“這條鐵鏈這麽適合你,總該派上點用場。”

他大幅度的起身,鐵鏈的長度被他縮短到很短,由於他的動作,陳月的大半個身子已經吊在了床沿外,鐵鏈摩擦著腳腕,磨出刺眼的血痕。

陳月的身子滑下床沿,她咬著牙站起來,屈辱和疼痛糾纏著她的神經,像是螞蟻在慢慢的啃噬,烏黑的眼眸裏是一片冰涼的恨。

顧澤突然像做錯事的小孩子般,漂亮的眼眸無辜的看著她:“我一碰你你身體就開始發抖,只好用鐵鏈,一定是鐵鏈太舊了才會出血的,明天換條新的。”

陳月的內心壓抑著憤怒,她慢慢挪動著腳步,硬克制著體內一陣陣的疼痛,額頭上不斷沁出汗珠,像是踩在荊棘上。

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顧澤放慢腳步,直到聽到身後那微弱的帶著點喘息的腳步聲,他緊攥著似乎要將鐵鏈捏碎的拳頭才慢慢放松下來,然而放松下來的五指,掌心卻緩緩流下熾熱的液體,那樣的鮮紅。

書房內,陳月顫巍巍的伸出雙手,指尖碰觸黑色的電腦鍵盤的那一霎那,她粉嫩的唇角挽起一抹冷笑,她猛的站起來,狠狠的將電腦和杯子摔下桌子。

“劈裏啪啦!”震天響的碰撞聲,電腦冒著火花,玻璃杯碎了一地,水蜿蜒流下,陳月像是耗盡力氣般的隨之跌坐在地,玻璃渣紮入她的肌膚,可是,她並不在乎,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手上也很快染上鮮血。

顧澤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立刻沖上前去,將她扶到椅子上,他仔細的瞧著,她的腿上和手上是一些細小的玻璃碎片,傷口不深,卻很密。

他翻出書房裏備用的醫藥箱,用鑷子取出玻璃渣,塗上傷藥,細細為她包紮傷口,一切收掇好後,顧澤起身,漂亮的眼眸像是海潮來臨前的死寂,他不發一言的帶著怒意的把鐵鏈在空中猛的一晃,陳月的腿就被迫擡起來,過猛的動作加劇了疼痛。

這一次,顧澤沒有猶疑,他的步伐走得又急又快,動怒的懲罰,陳月好幾次差點跟不上,包紮的傷口再次沁出血。

下一秒,陳月的身邊一陣風拂過,她便被顧澤摔在床上,鐵鏈穿過頂上的床柱,她的腿被高高的吊起,韌帶處的拉伸達到極限。

陳月卻是笑了,很苦的笑,傷不了你,我也不會不自量力,我傷我自己,毀了電腦,傷了手,高考志願就無法修改了,她要撐著,撐到明天結束,她是被上帝拋棄的孩子,即使上帝把所有的門窗都關上,她也要鑿出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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