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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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世勳幾天後又一個人的時候他想起鹿爸鹿媽沒有為難他跟吳世勳，就突然有點興奮，迅速的沖了個澡回房間。
吳世勳擦著頭發進屋，就看到鹿晗坐在床上，頭上還搭著條毛巾傻樂。
“開心？”他坐在床沿，端詳著鹿晗。
“嗯嗯。”鹿晗忙不疊的點頭，“開心，沒有什麽比得到家人認同更開心的了。”
吳世勳被他感染的也笑起來，“叔叔阿姨疼你，所以才會這麽輕松的答應。”
鹿晗把下巴隔在他的肩膀，懶懶的應一聲，“嗯。”
吳世勳揉揉他的頭發，冷不丁的說，“有點緊？”
“嗯？什麽？”鹿晗瞇著眼睛問。
“內褲。”吳世勳笑的狡黠，“有點緊。”
鹿晗臉有些發紅，但還是硬撐著說，“緊就緊了，嫌棄什麽。”
吳世勳剛想開口。
鹿晗就迅速的把他推到床上，被子往身上一蓋，“睡覺了，明天見。”
……
一覺睡醒，身邊已經沒了吳世勳的影子，鹿晗迷糊著去摸床頭的手機，已經9點了，又趴了一會兒，才撓著頭發起床去刷牙洗臉，回來又把床鋪好，把吳世勳放桌上的手表收起來，才下樓。
“醒了啊？”吳世勳一個人坐在客廳看電視，聽到身後有聲音，立馬回頭。
“嗯。”鹿晗點點頭，還打了個哈欠。
“去吃早飯吧，給你熱著呢。”五十五走到鹿晗面前。
“我媽呢？”鹿晗望了一圈沒見鹿媽人。
“阿姨買菜去了。”吳世勳一早起來就跟鹿媽閑聊，本來想陪著去的，但害怕被認出來影響不好，才留下來看家。
“嗯。”鹿晗坐在餐廳的椅子上，望著桌面發呆。
吳世勳則去廚房裏把一直熱著的早飯端出來。
他起的早沒有吵醒鹿晗，吃過早飯主動說幫鹿晗把飯熱上，這樣醒了就隨時能吃。
他說這些時，鹿爸鹿媽都有些詫異，他們沒想到吳世勳對鹿晗竟然細心到這種程度。
鹿媽回來時，鹿晗正捧著碗慢悠悠的喝著豆漿，吳世勳坐他身邊給他剝水煮蛋。
看吳世勳把鹿晗伺候的那麽好，鹿媽再一次心大的想，這樣也不錯。
吳世勳把剝好的雞蛋遞給鹿晗就趕緊去接鹿媽手裏商場的塑料袋。
鹿媽看看忙前忙後的吳世勳，又看一眼安逸的鹿晗，自暴自棄的說，“行吧，行吧，我就當生了個女兒嫁出去得了。”
這話鹿晗可不樂意，“媽，不能這樣說啊，是我給你娶了個賢惠的媳婦回來。”
時常混跡燦白圈的鹿媽，對攻受這種詞還是非常了解的，目光在吳世勳和鹿晗中間徘徊了好一會兒，發現自己兒子那秀氣的臉，單薄的小身板，怎麽看都不可能翻身壓倒吳世勳，更加自暴自棄了，不過換了種說法，“嗯，我就當入贅個女婿也行。”
“……”
“？？？？？？”
鹿媽在廚房裏忙活午飯，還把試圖幫忙的鹿晗吳世勳趕到客廳看電視。
鹿晗邊拿遙控器換臺，邊趁機會酸他，“呦，被婆婆嫌棄了吧。”
“難道不是因為我岳母嫌棄你幫倒忙？”吳世勳幫他削著蘋果，頭都沒擡的說了大實話。
鹿晗瞪著他不吭聲。
“喏。”吳世勳把削好的蘋果遞給鹿晗。
鹿晗接過去哢吱咬了一大口。
鹿爸單位離得遠中午不回來吃飯，雖說就三個人，但鹿媽還是做了好些菜。
鹿晗聞著香味跑到餐廳，一眼就看到了紅燒排骨，饞的不行，悄悄的咽口水。
擺好碗筷，鹿媽去廚房端湯，“別偷吃啊。”
鹿晗拍著胸脯保證，我是那種人嗎？
可鹿媽前腳剛進廚房，後腳鹿晗就拉著吳世勳，“快幫我擋著。”
手悄悄的捏了塊紅燒排骨往嘴裏塞。
“不是不偷吃？”吳世勳忍著笑問。
“我這是試試鹹淡。”鹿晗說的非常冠冕堂皇，並且試圖拉吳世勳下水
“你要嗎，可好吃了。”
吳世勳看著鹿晗，搖搖頭。
鹿晗又往嘴裏塞了一塊，含糊不清的說，“你真不吃啊？”
吳世勳看他頭發亂糟糟，還偷吃的蠢萌樣，心裏一動，握住他的手，低頭含住他帶著湯汁的手指。
鹿晗反應了兩秒，然後臉迅速爆紅。
太特麽色情了。
端湯出來的鹿媽恰好看到這一幕。
自己兒子的手指在人吳世勳嘴裏，這畫面簡直辣眼睛，沒眼看。
輕咳一聲，鹿媽非常高冷的說，“大白天你們幹啥呢？”
鹿晗嗖的收回自己的手，還特別心虛的背到後面，耳朵尖都紅了。
“洗手吃飯。”鹿媽把湯放在餐桌上看著鹿晗，意有所指的開口。
鹿晗連忙跑到衛生間洗手，可吳世勳接觸過的地方泛著滾燙，加速的心跳怎麽也平靜不下去。
衛生間出來的鹿晗沈默許多，坐在椅子上就悶頭往吃飯。
臉皮這麽薄，不經逗？
得哄。
鹿媽默默往他碗裏夾了筷排骨。
轉頭看到吳世勳，又夾了筷更大的排骨給他，“別客氣，反正都是一家人。”
“謝謝阿姨。”吳世勳淺淺一笑。
這一笑帥的不行，鹿媽堅定了自己的勳鹿黨身份。
絕不逆cp。
貌似有個這麽帥的女婿也不錯。
吃完飯鹿晗說要回去餵貓，跟吳世勳開車回家。
“對了，我都沒有問你解約的事情？”鹿晗抱著個抱枕趴在沙發上，看著蹲在cat和小黃身邊倒貓糧的吳世勳。
本來昨天就該問的，可忙著跟家裏坦白，得到認同後又有些興奮，現在才想起來。
“新聞看了？”吳世勳站起來把貓糧放在架子上。
“看了，就幾句話。真解約了？這麽簡單？他們肯放你走？”sm公司的規章制度鹿晗還是知道的，得到自由身說的容易，真做起來，其中艱辛絕不止一點。
“差不多吧。”吳世勳去洗了個手回來，坐在鹿晗身邊，“原本我的合約就快到期，而且我這一年做了很多讓他們不滿意的事情，他們已經放棄我了，就算不解約的話再耗幾個月，我還是能拿到自由身。”
“那是和平解決？”
“算是。”吳世勳伸手幫他按背，隨意的說，“他們起先不樂意來著，打算跟我耗到合約結束，但我想拿回自由身，想提前解約。”
“然後呢？”
“他們想打官司。”吳世勳語氣很平靜。
“那還是算了，這官司一打估計要好久才有結果。”鹿晗不讚成打官司，像他跟sm公司的官司也是糾纏一年多才有結果。“我也覺得。”
“那最後是怎麽解決的。”
“賠錢。”吳世勳言簡意賅說中重點。
鹿晗心中差不多也有數，隨口問，“多少？”
吳世勳淡定的說了一個數。
鹿晗嚇了一跳，連忙回頭，“一次性？”
“嗯。”吳世勳點頭，“走的正規流程，律師協商的，一次性付清，我就跟他們的合約無效。”
“……”鹿晗心痛的拍拍他的腿，好半晌才說，“那可是你一半的身家。”
頓了一瞬，吳世勳才開口，“一大半。”
鹿晗憂桑的說，“累死累活，黑白顛倒這麽多年，就掙這些錢最後還回去大半？”
說到底鹿晗還是心疼吳世勳，sm公司嚴苛，無論訓練還是行程都不會為藝人考慮，吳世勳辛苦這些年，掙得本來就不多，這一回又賠進去大半。
“嗯。就當感謝公司的栽培吧。”吳世勳倒是不在乎。
鹿晗還能說什麽。
“況且如果不是公司我還遇不到你。”吳世勳捏捏鹿晗的脖子。
“也是。”鹿晗挪挪自己的身子，“之後呢，你打算怎麽辦？”
“……”
看到吳世勳猶豫，鹿晗一下子從沙發上坐起來，裝的特別兇，“敢退圈你試試？”
吳世勳確實有這個意思，試探了好幾次，但每回鹿晗的態度也都是堅決的反對，沈默一會兒，他擡手揉揉鹿晗的耳朵，語氣寵溺，“聽你的吧。”
“聽我的？”鹿晗這才高興一點，“那我想想怎麽弄，楊姐你見過了？感覺怎麽樣？”
“還好。”吳世勳略微回憶一下，回答。
“等我抽空見見楊姐再說吧。”鹿晗也不急著做決定，反正吳世勳剛解約，正處在風口浪尖，先等一段時間這個事情過去再說吧。
無論簽給誰，都得低調。
吳世勳更加不急。
“那你解約這個事你爸媽知道嗎？”鹿晗害怕他沒跟家裏說。
吳世勳很欣慰鹿晗這麽操心，“說了，我提前回家跟家裏說了情況。”
“那他們？”鹿晗有些害怕吳世勳家裏責怪吳世勳決定做的突然。
“沒說什麽。”吳世勳溫柔的笑著，“我順便還說了，以後跟你定居北京。”
“你說這個幹嘛？”鹿晗感覺自己像是跟老高說的一樣，真的把吳世勳拐到了北京。
“遲早都得說的。”吳世勳早就打算好了以後，“我有個哥哥，家裏面肯定好說，叔叔阿姨就你一個孩子，他們肯定不想你離的太遠，既然你不能去，那我就來陪你唄。”
鹿晗又被他感動到了，硬撐著說，“留北京陪我吸霧霾？”
吳世勳托腮看著他，特別正直的回答，“吸鹿血。”
“？？？？”
“吃鹿晗。”吳世勳一點點逼近他，嘴唇幾乎貼著他的時，才緩緩吐出三個字。
還沒等鹿晗說話，就迅速的封住他的嘴唇。
吳世勳解約的消息在網上確實是掀起了軒然大波，但當事人並不怎麽上心，窩在鹿晗的公寓也不出門，網也不上，手機的狀態一直是關機。
反正成員和父母都有鹿晗的手機號，都能聯系的到。
成員還好，只是吳爸吳媽的電話鹿晗接聽後，總是會先聊一會兒，鹿晗還感謝過吳媽的理解支持，吳媽偶爾還會問吳世勳有沒有欺負他，開他們兩個得玩笑。
這種情況鹿晗往往很快招架不住，匆匆把手機丟給吳世勳，吳世勳一般都會拿著手機去窗邊接聽。
鹿晗最近的行程幾乎是零，每天就跟吳世勳打打游戲，老高每次看他就恨鐵不成鋼的罵，“不務正業啊，你再不接活兒，還買手表呢，等著和吳世勳喝西北風吧。”
“為什麽？”鹿晗不解。
老高解釋，“多一個人開銷大啊。”
“那沒事。”鹿晗翻翻錢包，“我卡裏有錢。還挺多，夠花。”
“……”
秀恩愛還炫富。
不要臉。
這天吳世勳接完電話回來把手機扔沙發上。
“完事兒了？”鹿晗手裏還握著游戲機手柄，“等你呢，再開一局？”
“等會，我跟你說個事情。”吳世勳在他身邊坐下，“我剛剛跟我媽說讓她把vivi空運過來。”
“真的？”鹿晗眼睛瞬間就亮了，他喜歡狗，超級喜歡vivi。
“嗯。”吳世勳看他這反應，心裏想決定是做對了。
“那vivi自己會不會不安全？”鹿晗幾乎把vivi當半個人看待。
“所以我讓小助理跑一趟，把vivi送來。”吳世勳先他一步安排好了一切。
鹿晗開心的點點頭，又想起來鹿媽前兩天說的，“對了，我媽讓咱倆明天回家一趟。”
“嗯？”
“我不是老頭疼，然後老感冒嘛，我媽就安排了她的中醫朋友給我看看。”鹿晗想想中藥那個味道就心塞，“你跟我一起去。”
“是該好好看看了。”吳世勳輕聲說。
“……”
因為是鹿媽的朋友，所以開了特別通道，鹿晗和吳世勳是趁著午休人少的時候去的。
鹿媽不放心，跟著一起，生怕鹿晗跑了似的。
整個門診裏都彌漫著中藥味兒，熏的鹿晗嘴裏發苦。
這才聞聞就這樣，喝可怎麽辦。
號脈的時候，鹿晗仔細端詳這位醫生阿姨的表情。
“沒什麽大事，都是小毛病。”中醫阿姨收回手，一聽這話鹿晗松了一大口氣。
“喝兩劑藥調理一下身體吧。”
“？？”鹿晗瞬間懵比。
沒什麽大事鹿媽才放心，一把拉過旁邊的吳世勳，“給他也看看。”
原本只是陪同的吳世勳瞬間躺槍。
當晚，一人抱著一袋中藥的鹿晗吳世勳坐在沙發上面面相覷，瞄一眼那黑色汁液鹿晗生無可戀的扯過吳世勳的手，說的格外豪放，“來吧，共苦一回，一口幹啊。”
吳世勳默默的看著他。
藥汁剛抿了一口。鹿晗立馬倒在沙發上哀嚎，五官苦的都皺到一起，“喝這玩意兒簡直是自虐。”
吳世勳看他絲毫沒有剛才的豪放勁兒，樂不行。捂著肚子笑。
艱難的把藥喝完，鹿晗已經苦懵了，傻傻的坐在沙發上目光呆滯。
吳世勳去把垃圾扔掉，就聽鹿晗說，“咱倆為什麽要喝這個鬼東西。”
“因為你身體不好。”吳世勳給遞給他一杯溫水。
“沒有。”鹿晗接過去喝了一大口，“我現在覺得我身體特別好，一口氣五十個俯臥撐沒問題。”
“可是你經常感冒，鼻炎，嗓子也老不舒服，腿上還帶著以前練習生的老傷。”
鹿晗無奈的搓了把自己的臉，“這你還記著呢。我能有你身上的傷多？”
頓了一下，吳世勳才回答，“我也沒跑掉啊，跟你一起喝來著。”
“……”
唉。
五月中旬，小助理帶著vivi抵達北京，鹿晗終於得償所願養了只狗，歡天喜地的抱著vivi不撒手。
吳世勳拿他沒辦法，隨他去了，默默給哀怨的cat和小黃多加了點貓糧。
吃飽了就不覺得失寵了。
還能開心一點。
吳世勳已經解約一個半月，中國有很多娛樂公司想簽他，可都找不到聯系方式，楊姐那邊也有點急，催了老高好幾次。
老高跟鹿晗商量，他的意思是看這邊怎麽說。
難得這樣每天在一起，兩個人都沒有工作，鹿晗不太希望這麽早結束這樣愜意得日子。
“再等等吧，等我解約的事情平息下來再說。”最後還是吳世勳先開口。
“那行。”老高點頭。
這一等就等到了6月初。
老高帶著小助理把北京城大大小小的景點好玩的去了個遍，他特別語重心長的對吳世勳說，“再玩下去，我就只能把你的人帶去河北了。”
吳世勳感覺不止景點沒了，估計老高的錢包也快空了，主動提出去見楊姐。
楊姐那邊一直在等回信，吳世勳剛答應見面，她們立馬敲定了日期。
越快越好。
三天後，吳世勳帶著小助理去見楊姐，鹿晗和老高不放心也一起陪著。之前老高引薦見過一次，但當時吳世勳沒解約，心思也沒放在上面，這次他已是自由身，雙方的接觸也比較正式。
見面的地點是楊姐的公司，鹿晗先下車，在公司門口等了會兒後下車吳世勳，兩人一起進的公司。
周末的公司沒什麽人，這倒避免了被認出來的尷尬。
老高知道他們這個會要開很久，就沒有跟進去，把車停好就對小助理說，“聽說這附近有一家點心特別好吃，咱們去找找？”
已經被他徹底帶成吃貨的小助理，點點頭，屁顛屁顛的跟著。
如老高所想，這個會確實開了很久，鹿晗和吳世勳下午三點多到的，直到6點才出來。
“也不知道怎麽樣。”老高看見出門的鹿晗吳世勳跟小助理嘀咕。
“不知道呢。”小助理又往嘴裏塞了塊鳳梨味兒的點心。
看著似乎相談甚歡，楊姐出來時笑著的，不過吳世勳的態度就慢難揣摩了，客氣又禮貌的笑找不到破綻，更看不出心情，不近不遠的態度處理的太完美了。
老高原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誰知道楊姐主動提出去吃飯，鹿晗和吳世勳也沒拒絕，還說聽楊姐安排。
楊姐知道鹿晗喜歡吃辣，吃飯的地方選的是湘菜館，藏在一個小弄堂裏，看著古色古香，老高一北京土生土長的孩子，聞味兒就知道是高檔飯店，肯定貴的不行。
“我跟小助理去吃其他的了。”進門前，老高拉住小助理的袖子沖鹿晗吳世勳說。
“為什麽？”鹿晗不解。
“剛來的路上看到有小吃街，我帶他去吃肉夾饃。”
老高心想，你們吃飯肯定也要談正事，我才不去摻和。
鹿晗想想，把口罩拉下來一點說，“那你記得回來的時候幫我和世勳一人帶一個。”
“……”老高用眼神鄙視鹿晗。
“進去吧。楊姐都在等了。”吳世勳拍拍鹿晗的肩膀小聲催促。
“嗯。”鹿晗擺擺手跟老高道別，就跟吳世勳進了飯店。
楊姐安排的服務員立馬迎上來帶他們去包廂。
回家的路上，鹿晗有些沈默，一個人不知道在想什麽。
“鹿兒，怎麽了？談的不行？”老高開著車，不停的從後視鏡瞄他。
“也不是。”鹿晗皺皺眉頭，“談得挺好，楊姐對吳世勳的規劃也挺好。”
“那你老皺著張臉是怎麽回事？”老高都替他急。
“我只是在猶豫。”鹿晗嘆口氣。“該不該把世勳交給楊姐。”
一下午在公司，楊姐跟吳世勳說了她目前手上有的幾個資源，還說一旦簽約，這些角色任吳世勳挑。
楊姐似乎是有準備，竟然大致描述了對吳世勳以後的演藝生涯安排，包括走什麽風格，主攻什麽戲路，圈多大年紀的粉絲。
鹿晗在一旁喝咖啡聽著，楊姐公司這邊似乎打算讓吳世勳先拍一部偶像劇改編的影，暫定的走兩年高冷路線，兩年後參加綜藝調整設定，走外冷內熱的路線，吳世勳底子好，只要好好包裝，絕對是國民偶像。
其他的細節鹿晗沒仔細聽，光這些就讓他越來越猶豫，這樣的戲路，這樣每一步都的安排好，甚至是基本的形象設定，跟在sm公司有什麽區別？好不容易離開一個那樣的公司，何必再去一個。
在車上想了好久，快到家時，鹿晗突然問，“世勳，你說呢？”
“什麽？”吳世勳理理自己的頭發，“你說簽約？”
“對。”鹿晗點頭，“畢竟是你的事情，無論什麽決定，我都支持。”
“我。”吳世勳歪著頭看著鹿晗格外真摯的臉，“我跟你想的一樣。”
“……”鹿晗呆住，想了想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楊姐給的條件很好，但不是我想要的。”吳世勳一把勾住鹿晗的脖子，“偶像不偶像我倒是不在乎。”
“那也不能不簽公司啊。”鹿晗離他很近，鼻尖幾乎都要貼上他的臉。
“要不然再跟楊姐接觸接觸？只是合作也行啊。”老高聽了一會兒，算是聽明白了。
這倆人都不太願意把合約簽死了。
“不一定，就算只是合作關系，世勳一個人在中國人脈沒有，想發展也很難。”這才是鹿晗愁的地方，簽也不是，不簽也不是。
“……”老高沈默幾秒，又開口，“鹿晗。你有沒有想過把世勳簽到自己手裏？”
“當然想過啊。”鹿晗第一個想的自己。“可那樣會有很多麻煩。”
當時鹿晗跟吳世勳商量過，可兩個人都清楚目前的關系還不能曝光，太張揚會有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可目前的狀況，鹿晗的這個念頭又滋生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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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世勳擦著頭發進屋，就看到鹿晗坐在床上，頭上還搭著條毛巾傻樂。
“開心？”他坐在床沿，端詳著鹿晗。
“嗯嗯。”鹿晗忙不疊的點頭，“開心，沒有什麽比得到家人認同更開心的了。”
吳世勳被他感染的也笑起來，“叔叔阿姨疼你，所以才會這麽輕松的答應。”
鹿晗把下巴隔在他的肩膀，懶懶的應一聲，“嗯。”
吳世勳揉揉他的頭發，冷不丁的說，“有點緊？”
“嗯？什麽？”鹿晗瞇著眼睛問。
“內褲。”吳世勳笑的狡黠，“有點緊。”
鹿晗臉有些發紅，但還是硬撐著說，“緊就緊了，嫌棄什麽。”
吳世勳剛想開口。
鹿晗就迅速的把他推到床上，被子往身上一蓋，“睡覺了，明天見。”
……
一覺睡醒，身邊已經沒了吳世勳的影子，鹿晗迷糊著去摸床頭的手機，已經9點了，又趴了一會兒，才撓著頭發起床去刷牙洗臉，回來又把床鋪好，把吳世勳放桌上的手表收起來，才下樓。
“醒了啊？”吳世勳一個人坐在客廳看電視，聽到身後有聲音，立馬回頭。
“嗯。”鹿晗點點頭，還打了個哈欠。
“去吃早飯吧，給你熱著呢。”五十五走到鹿晗面前。
“我媽呢？”鹿晗望了一圈沒見鹿媽人。
“阿姨買菜去了。”吳世勳一早起來就跟鹿媽閑聊，本來想陪著去的，但害怕被認出來影響不好，才留下來看家。
“嗯。”鹿晗坐在餐廳的椅子上，望著桌面發呆。
吳世勳則去廚房裏把一直熱著的早飯端出來。
他起的早沒有吵醒鹿晗，吃過早飯主動說幫鹿晗把飯熱上，這樣醒了就隨時能吃。
他說這些時，鹿爸鹿媽都有些詫異，他們沒想到吳世勳對鹿晗竟然細心到這種程度。
鹿媽回來時，鹿晗正捧著碗慢悠悠的喝著豆漿，吳世勳坐他身邊給他剝水煮蛋。
看吳世勳把鹿晗伺候的那麽好，鹿媽再一次心大的想，這樣也不錯。
吳世勳把剝好的雞蛋遞給鹿晗就趕緊去接鹿媽手裏商場的塑料袋。
鹿媽看看忙前忙後的吳世勳，又看一眼安逸的鹿晗，自暴自棄的說，“行吧，行吧，我就當生了個女兒嫁出去得了。”
這話鹿晗可不樂意，“媽，不能這樣說啊，是我給你娶了個賢惠的媳婦回來。”
時常混跡燦白圈的鹿媽，對攻受這種詞還是非常了解的，目光在吳世勳和鹿晗中間徘徊了好一會兒，發現自己兒子那秀氣的臉，單薄的小身板，怎麽看都不可能翻身壓倒吳世勳，更加自暴自棄了，不過換了種說法，“嗯，我就當入贅個女婿也行。”
“……”
“？？？？？？”
鹿媽在廚房裏忙活午飯，還把試圖幫忙的鹿晗吳世勳趕到客廳看電視。
鹿晗邊拿遙控器換臺，邊趁機會酸他，“呦，被婆婆嫌棄了吧。”
“難道不是因為我岳母嫌棄你幫倒忙？”吳世勳幫他削著蘋果，頭都沒擡的說了大實話。
鹿晗瞪著他不吭聲。
“喏。”吳世勳把削好的蘋果遞給鹿晗。
鹿晗接過去哢吱咬了一大口。
鹿爸單位離得遠中午不回來吃飯，雖說就三個人，但鹿媽還是做了好些菜。
鹿晗聞著香味跑到餐廳，一眼就看到了紅燒排骨，饞的不行，悄悄的咽口水。
擺好碗筷，鹿媽去廚房端湯，“別偷吃啊。”
鹿晗拍著胸脯保證，我是那種人嗎？
可鹿媽前腳剛進廚房，後腳鹿晗就拉著吳世勳，“快幫我擋著。”
手悄悄的捏了塊紅燒排骨往嘴裏塞。
“不是不偷吃？”吳世勳忍著笑問。
“我這是試試鹹淡。”鹿晗說的非常冠冕堂皇，並且試圖拉吳世勳下水
“你要嗎，可好吃了。”
吳世勳看著鹿晗，搖搖頭。
鹿晗又往嘴裏塞了一塊，含糊不清的說，“你真不吃啊？”
吳世勳看他頭發亂糟糟，還偷吃的蠢萌樣，心裏一動，握住他的手，低頭含住他帶著湯汁的手指。
鹿晗反應了兩秒，然後臉迅速爆紅。
太特麽色情了。
端湯出來的鹿媽恰好看到這一幕。
自己兒子的手指在人吳世勳嘴裏，這畫面簡直辣眼睛，沒眼看。
輕咳一聲，鹿媽非常高冷的說，“大白天你們幹啥呢？”
鹿晗嗖的收回自己的手，還特別心虛的背到後面，耳朵尖都紅了。
“洗手吃飯。”鹿媽把湯放在餐桌上看著鹿晗，意有所指的開口。
鹿晗連忙跑到衛生間洗手，可吳世勳接觸過的地方泛著滾燙，加速的心跳怎麽也平靜不下去。
衛生間出來的鹿晗沈默許多，坐在椅子上就悶頭往吃飯。
臉皮這麽薄，不經逗？
得哄。
鹿媽默默往他碗裏夾了筷排骨。
轉頭看到吳世勳，又夾了筷更大的排骨給他，“別客氣，反正都是一家人。”
“謝謝阿姨。”吳世勳淺淺一笑。
這一笑帥的不行，鹿媽堅定了自己的勳鹿黨身份。
絕不逆cp。
貌似有個這麽帥的女婿也不錯。
吃完飯鹿晗說要回去餵貓，跟吳世勳開車回家。
“對了，我都沒有問你解約的事情？”鹿晗抱著個抱枕趴在沙發上，看著蹲在cat和小黃身邊倒貓糧的吳世勳。
本來昨天就該問的，可忙著跟家裏坦白，得到認同後又有些興奮，現在才想起來。
“新聞看了？”吳世勳站起來把貓糧放在架子上。
“看了，就幾句話。真解約了？這麽簡單？他們肯放你走？”sm公司的規章制度鹿晗還是知道的，得到自由身說的容易，真做起來，其中艱辛絕不止一點。
“差不多吧。”吳世勳去洗了個手回來，坐在鹿晗身邊，“原本我的合約就快到期，而且我這一年做了很多讓他們不滿意的事情，他們已經放棄我了，就算不解約的話再耗幾個月，我還是能拿到自由身。”
“那是和平解決？”
“算是。”吳世勳伸手幫他按背，隨意的說，“他們起先不樂意來著，打算跟我耗到合約結束，但我想拿回自由身，想提前解約。”
“然後呢？”
“他們想打官司。”吳世勳語氣很平靜。
“那還是算了，這官司一打估計要好久才有結果。”鹿晗不讚成打官司，像他跟sm公司的官司也是糾纏一年多才有結果。“我也覺得。”
“那最後是怎麽解決的。”
“賠錢。”吳世勳言簡意賅說中重點。
鹿晗心中差不多也有數，隨口問，“多少？”
吳世勳淡定的說了一個數。
鹿晗嚇了一跳，連忙回頭，“一次性？”
“嗯。”吳世勳點頭，“走的正規流程，律師協商的，一次性付清，我就跟他們的合約無效。”
“……”鹿晗心痛的拍拍他的腿，好半晌才說，“那可是你一半的身家。”
頓了一瞬，吳世勳才開口，“一大半。”
鹿晗憂桑的說，“累死累活，黑白顛倒這麽多年，就掙這些錢最後還回去大半？”
說到底鹿晗還是心疼吳世勳，sm公司嚴苛，無論訓練還是行程都不會為藝人考慮，吳世勳辛苦這些年，掙得本來就不多，這一回又賠進去大半。
“嗯。就當感謝公司的栽培吧。”吳世勳倒是不在乎。
鹿晗還能說什麽。
“況且如果不是公司我還遇不到你。”吳世勳捏捏鹿晗的脖子。
“也是。”鹿晗挪挪自己的身子，“之後呢，你打算怎麽辦？”
“……”
看到吳世勳猶豫，鹿晗一下子從沙發上坐起來，裝的特別兇，“敢退圈你試試？”
吳世勳確實有這個意思，試探了好幾次，但每回鹿晗的態度也都是堅決的反對，沈默一會兒，他擡手揉揉鹿晗的耳朵，語氣寵溺，“聽你的吧。”
“聽我的？”鹿晗這才高興一點，“那我想想怎麽弄，楊姐你見過了？感覺怎麽樣？”
“還好。”吳世勳略微回憶一下，回答。
“等我抽空見見楊姐再說吧。”鹿晗也不急著做決定，反正吳世勳剛解約，正處在風口浪尖，先等一段時間這個事情過去再說吧。
無論簽給誰，都得低調。
吳世勳更加不急。
“那你解約這個事你爸媽知道嗎？”鹿晗害怕他沒跟家裏說。
吳世勳很欣慰鹿晗這麽操心，“說了，我提前回家跟家裏說了情況。”
“那他們？”鹿晗有些害怕吳世勳家裏責怪吳世勳決定做的突然。
“沒說什麽。”吳世勳溫柔的笑著，“我順便還說了，以後跟你定居北京。”
“你說這個幹嘛？”鹿晗感覺自己像是跟老高說的一樣，真的把吳世勳拐到了北京。
“遲早都得說的。”吳世勳早就打算好了以後，“我有個哥哥，家裏面肯定好說，叔叔阿姨就你一個孩子，他們肯定不想你離的太遠，既然你不能去，那我就來陪你唄。”
鹿晗又被他感動到了，硬撐著說，“留北京陪我吸霧霾？”
吳世勳托腮看著他，特別正直的回答，“吸鹿血。”
“？？？？”
“吃鹿晗。”吳世勳一點點逼近他，嘴唇幾乎貼著他的時，才緩緩吐出三個字。
還沒等鹿晗說話，就迅速的封住他的嘴唇。
吳世勳解約的消息在網上確實是掀起了軒然大波，但當事人並不怎麽上心，窩在鹿晗的公寓也不出門，網也不上，手機的狀態一直是關機。
反正成員和父母都有鹿晗的手機號，都能聯系的到。
成員還好，只是吳爸吳媽的電話鹿晗接聽後，總是會先聊一會兒，鹿晗還感謝過吳媽的理解支持，吳媽偶爾還會問吳世勳有沒有欺負他，開他們兩個得玩笑。
這種情況鹿晗往往很快招架不住，匆匆把手機丟給吳世勳，吳世勳一般都會拿著手機去窗邊接聽。
鹿晗最近的行程幾乎是零，每天就跟吳世勳打打游戲，老高每次看他就恨鐵不成鋼的罵，“不務正業啊，你再不接活兒，還買手表呢，等著和吳世勳喝西北風吧。”
“為什麽？”鹿晗不解。
老高解釋，“多一個人開銷大啊。”
“那沒事。”鹿晗翻翻錢包，“我卡裏有錢。還挺多，夠花。”
“……”
秀恩愛還炫富。
不要臉。
這天吳世勳接完電話回來把手機扔沙發上。
“完事兒了？”鹿晗手裏還握著游戲機手柄，“等你呢，再開一局？”
“等會，我跟你說個事情。”吳世勳在他身邊坐下，“我剛剛跟我媽說讓她把vivi空運過來。”
“真的？”鹿晗眼睛瞬間就亮了，他喜歡狗，超級喜歡vivi。
“嗯。”吳世勳看他這反應，心裏想決定是做對了。
“那vivi自己會不會不安全？”鹿晗幾乎把vivi當半個人看待。
“所以我讓小助理跑一趟，把vivi送來。”吳世勳先他一步安排好了一切。
鹿晗開心的點點頭，又想起來鹿媽前兩天說的，“對了，我媽讓咱倆明天回家一趟。”
“嗯？”
“我不是老頭疼，然後老感冒嘛，我媽就安排了她的中醫朋友給我看看。”鹿晗想想中藥那個味道就心塞，“你跟我一起去。”
“是該好好看看了。”吳世勳輕聲說。
“……”
因為是鹿媽的朋友，所以開了特別通道，鹿晗和吳世勳是趁著午休人少的時候去的。
鹿媽不放心，跟著一起，生怕鹿晗跑了似的。
整個門診裏都彌漫著中藥味兒，熏的鹿晗嘴裏發苦。
這才聞聞就這樣，喝可怎麽辦。
號脈的時候，鹿晗仔細端詳這位醫生阿姨的表情。
“沒什麽大事，都是小毛病。”中醫阿姨收回手，一聽這話鹿晗松了一大口氣。
“喝兩劑藥調理一下身體吧。”
“？？”鹿晗瞬間懵比。
沒什麽大事鹿媽才放心，一把拉過旁邊的吳世勳，“給他也看看。”
原本只是陪同的吳世勳瞬間躺槍。
當晚，一人抱著一袋中藥的鹿晗吳世勳坐在沙發上面面相覷，瞄一眼那黑色汁液鹿晗生無可戀的扯過吳世勳的手，說的格外豪放，“來吧，共苦一回，一口幹啊。”
吳世勳默默的看著他。
藥汁剛抿了一口。鹿晗立馬倒在沙發上哀嚎，五官苦的都皺到一起，“喝這玩意兒簡直是自虐。”
吳世勳看他絲毫沒有剛才的豪放勁兒，樂不行。捂著肚子笑。
艱難的把藥喝完，鹿晗已經苦懵了，傻傻的坐在沙發上目光呆滯。
吳世勳去把垃圾扔掉，就聽鹿晗說，“咱倆為什麽要喝這個鬼東西。”
“因為你身體不好。”吳世勳給遞給他一杯溫水。
“沒有。”鹿晗接過去喝了一大口，“我現在覺得我身體特別好，一口氣五十個俯臥撐沒問題。”
“可是你經常感冒，鼻炎，嗓子也老不舒服，腿上還帶著以前練習生的老傷。”
鹿晗無奈的搓了把自己的臉，“這你還記著呢。我能有你身上的傷多？”
頓了一下，吳世勳才回答，“我也沒跑掉啊，跟你一起喝來著。”
“……”
唉。
五月中旬，小助理帶著vivi抵達北京，鹿晗終於得償所願養了只狗，歡天喜地的抱著vivi不撒手。
吳世勳拿他沒辦法，隨他去了，默默給哀怨的cat和小黃多加了點貓糧。
吃飽了就不覺得失寵了。
還能開心一點。
吳世勳已經解約一個半月，中國有很多娛樂公司想簽他，可都找不到聯系方式，楊姐那邊也有點急，催了老高好幾次。
老高跟鹿晗商量，他的意思是看這邊怎麽說。
難得這樣每天在一起，兩個人都沒有工作，鹿晗不太希望這麽早結束這樣愜意得日子。
“再等等吧，等我解約的事情平息下來再說。”最後還是吳世勳先開口。
“那行。”老高點頭。
這一等就等到了6月初。
老高帶著小助理把北京城大大小小的景點好玩的去了個遍，他特別語重心長的對吳世勳說，“再玩下去，我就只能把你的人帶去河北了。”
吳世勳感覺不止景點沒了，估計老高的錢包也快空了，主動提出去見楊姐。
楊姐那邊一直在等回信，吳世勳剛答應見面，她們立馬敲定了日期。
越快越好。
三天後，吳世勳帶著小助理去見楊姐，鹿晗和老高不放心也一起陪著。之前老高引薦見過一次，但當時吳世勳沒解約，心思也沒放在上面，這次他已是自由身，雙方的接觸也比較正式。
見面的地點是楊姐的公司，鹿晗先下車，在公司門口等了會兒後下車吳世勳，兩人一起進的公司。
周末的公司沒什麽人，這倒避免了被認出來的尷尬。
老高知道他們這個會要開很久，就沒有跟進去，把車停好就對小助理說，“聽說這附近有一家點心特別好吃，咱們去找找？”
已經被他徹底帶成吃貨的小助理，點點頭，屁顛屁顛的跟著。
如老高所想，這個會確實開了很久，鹿晗和吳世勳下午三點多到的，直到6點才出來。
“也不知道怎麽樣。”老高看見出門的鹿晗吳世勳跟小助理嘀咕。
“不知道呢。”小助理又往嘴裏塞了塊鳳梨味兒的點心。
看著似乎相談甚歡，楊姐出來時笑著的，不過吳世勳的態度就慢難揣摩了，客氣又禮貌的笑找不到破綻，更看不出心情，不近不遠的態度處理的太完美了。
老高原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誰知道楊姐主動提出去吃飯，鹿晗和吳世勳也沒拒絕，還說聽楊姐安排。
楊姐知道鹿晗喜歡吃辣，吃飯的地方選的是湘菜館，藏在一個小弄堂裏，看著古色古香，老高一北京土生土長的孩子，聞味兒就知道是高檔飯店，肯定貴的不行。
“我跟小助理去吃其他的了。”進門前，老高拉住小助理的袖子沖鹿晗吳世勳說。
“為什麽？”鹿晗不解。
“剛來的路上看到有小吃街，我帶他去吃肉夾饃。”
老高心想，你們吃飯肯定也要談正事，我才不去摻和。
鹿晗想想，把口罩拉下來一點說，“那你記得回來的時候幫我和世勳一人帶一個。”
“……”老高用眼神鄙視鹿晗。
“進去吧。楊姐都在等了。”吳世勳拍拍鹿晗的肩膀小聲催促。
“嗯。”鹿晗擺擺手跟老高道別，就跟吳世勳進了飯店。
楊姐安排的服務員立馬迎上來帶他們去包廂。
回家的路上，鹿晗有些沈默，一個人不知道在想什麽。
“鹿兒，怎麽了？談的不行？”老高開著車，不停的從後視鏡瞄他。
“也不是。”鹿晗皺皺眉頭，“談得挺好，楊姐對吳世勳的規劃也挺好。”
“那你老皺著張臉是怎麽回事？”老高都替他急。
“我只是在猶豫。”鹿晗嘆口氣。“該不該把世勳交給楊姐。”
一下午在公司，楊姐跟吳世勳說了她目前手上有的幾個資源，還說一旦簽約，這些角色任吳世勳挑。
楊姐似乎是有準備，竟然大致描述了對吳世勳以後的演藝生涯安排，包括走什麽風格，主攻什麽戲路，圈多大年紀的粉絲。
鹿晗在一旁喝咖啡聽著，楊姐公司這邊似乎打算讓吳世勳先拍一部偶像劇改編的影，暫定的走兩年高冷路線，兩年後參加綜藝調整設定，走外冷內熱的路線，吳世勳底子好，只要好好包裝，絕對是國民偶像。
其他的細節鹿晗沒仔細聽，光這些就讓他越來越猶豫，這樣的戲路，這樣每一步都的安排好，甚至是基本的形象設定，跟在sm公司有什麽區別？好不容易離開一個那樣的公司，何必再去一個。
在車上想了好久，快到家時，鹿晗突然問，“世勳，你說呢？”
“什麽？”吳世勳理理自己的頭發，“你說簽約？”
“對。”鹿晗點頭，“畢竟是你的事情，無論什麽決定，我都支持。”
“我。”吳世勳歪著頭看著鹿晗格外真摯的臉，“我跟你想的一樣。”
“……”鹿晗呆住，想了想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楊姐給的條件很好，但不是我想要的。”吳世勳一把勾住鹿晗的脖子，“偶像不偶像我倒是不在乎。”
“那也不能不簽公司啊。”鹿晗離他很近，鼻尖幾乎都要貼上他的臉。
“要不然再跟楊姐接觸接觸？只是合作也行啊。”老高聽了一會兒，算是聽明白了。
這倆人都不太願意把合約簽死了。
“不一定，就算只是合作關系，世勳一個人在中國人脈沒有，想發展也很難。”這才是鹿晗愁的地方，簽也不是，不簽也不是。
“……”老高沈默幾秒，又開口，“鹿晗。你有沒有想過把世勳簽到自己手裏？”
“當然想過啊。”鹿晗第一個想的自己。“可那樣會有很多麻煩。”
當時鹿晗跟吳世勳商量過，可兩個人都清楚目前的關系還不能曝光，太張揚會有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可目前的狀況，鹿晗的這個念頭又滋生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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